記得系統加成,適時幫我恢復體力。我射完沒多久,小腹那股熟悉的熱流便又爬回來,像有人從脊椎尾端替我灌進一團火。李雨馨還趴在地毯上喘,兩條腿大開,臀縫間一片黏稠。我按住她後腰,把重新硬起來的莖身整根送回去,她悶哼著把臉埋進地毯,背脊弓成一道緊繃的弧。
我一下比一下重,李雨馨被頂得往前滑,膝蓋在地毯上拖出兩條濕痕。她忽然側過臉,斷斷續續跟我說,今晚候選的五個人都是從別墅外頭帶回來的,照規矩,要出別墅大門,得我點頭。我聽得清楚,胯下沒停,只回她一句:「沒有我,誰也出不去。」
她嗚著應聲,兩隻手往後伸,胡亂抓我按在她腰上的手腕。我反手扣住她十指,把她兩條手臂拉直,整個人幾乎折成一把弓。李雨馨的悶叫裡夾著笑,像在享受這種被釘死的力道。旁邊那幾個女人不敢出聲,只有貓裝那個把臉貼著地毯,眼睛一下一下往我們這邊瞟。
我抽出來,朝李雨馨臀上拍了一記,要她去把門外的候選名單拿來。她撐起身,兩腿打著顫,還是聽話地往房門走。我靠在床尾坐下,兔女郎和螢光比基尼立刻爬過來,一左一右跪在我腳邊。我瞥了她們一眼,兩人都把臉垂低,呼吸亂得不像話。透明護士裙那個縮在牆角,自己把裙擺絞成一團,指頭絞得發白。紅絲絨睡袍的女人則趴著,像等我過去處置。
李雨馨拉開門,果然外頭跪著五個人,全低著頭。她沒讓她們進來,只冷冷說了一句:「主人沒開口,誰敢越過這道門檻。」門外一片死寂,連膝蓋挪動的聲響都沒有。我看著那一排影子,忽然覺得好笑,整座別墅現在就像一座只有我能開門的牢籠,裡頭的人要出去,得先從我手裡拿到鑰匙。
我朝門外掃了一眼,說:「進來一個,其他繼續跪著。」話音落下,最靠近門邊的女人膝行而進,額頭貼著地板,一直爬到李雨馨腳邊才停下。李雨馨用腳尖抬起她的下巴,回頭看我,等我下一步指示。我招了招手,那女人便往我這邊爬,背脊壓得很低,兩片肩胛骨在皮膚下突起,鎖骨前的銀鏈垂在地上,拖出細碎的聲。
我伸腿攔住她,鞋尖抵在她肩頭,問:「想出去嗎?」她僵了一下,沒敢抬頭,只很小聲地回:「不想。」我冷笑,收回腳,叫她轉過去趴好。李雨馨走過來,順手把房門掩上,外頭那幾道呼吸聲立刻被隔在門後。我看著眼前五個姿勢各異的身體,知道今晚還有得忙。
李雨馨重新跨坐到我腿上,兩手勾住我後頸,濕滑的穴口磨著莖身。我扶穩她的腰,往上一頂,她仰起脖子叫出聲。房裡幾個女人同時震了震,像那聲叫喚也頂進了她們身體裡。我一面挺動,一面對李雨馨說:「今晚過後,誰要離這間房,名字一個一個報給我。」李雨馨額頭抵著我,氣音裡全是服從:「全聽主人。」
我用力托起她,再重重放下,她整個人彈起又落下,胸前兩團肉晃得厲害。旁邊的兔女郎終於忍不住,把身子貼上我小腿,燙得要命。我抬腳把她踢開,她不退,反而又爬回來,從側邊抱住我大腿,嘴唇隔著褲管亂吻。我由著她,只把李雨馨抱得更緊,像是要在這間房裡把所有人最後一點力氣全搾乾。
李雨馨抖著腿滑下去,換成螢光比基尼的女人爬上臺面。她還沒跪穩,我便扯住她腰間那圈螢光細繩,將她整個人翻過來。她慌得叫了半聲,兩腿被我推成幾乎貼肩的角度。我扶著自己,對準那張被汗水浸得發亮的腿縫,慢慢頂進去。她十指抓著地毯,嘴巴開開合合,像條離水的魚。
我一面幹她,一面望向門的方向。那扇門後跪著的人,沒有我一句話,連起身都不敢。這份安靜裡頭全是我說了算的重量。李雨馨坐在地毯上喘,乳白的精液沿著她大腿內側往下爬。她忽然笑了,低低說了一句:「別墅外頭也是一樣,主人不點頭,一隻腳都出不去。」
我哼了聲,沒回話,只把螢光比基尼的女人壓得更深,直到她哭著求我慢一點。我反而加快,把她兩條白腿架到肩上,下腹撞得她腿根發紅。透明護士裙的女人終於受不了,從牆角爬過來,把臉貼在我臀側,舌頭沿著我尾椎往上舔。我伸手向後按住她後腦,她的嘴便滑進我股溝,又濕又燙。紅絲絨睡袍的女人也爬近,託著胸口,把自己兩粒乳尖往我小腿上蹭。
李雨馨看著這一幕,慢慢爬到我面前,仰起臉,眼裡全是等著被使喚的光。我低眼看她,說:「去把窗打開,讓外頭的人也看看,這裡誰才能給她們路走。」李雨馨舔了舔唇,撐起身往窗邊去。窗簾嘩地拉開,外頭是深夜裡死寂的街道,整排路燈還亮著,照進來像一條條冰冷的白線。她把手貼上玻璃,慢慢把窗推開一道縫。夜風灌進來,把房間裡的腥甜吹散了些。
螢光比基尼的女人被夜風一激,整個人縮緊,穴裡絞得我發疼。我抽出來,把她推向一旁,走向窗邊。李雨馨已經跪在窗前,背對著我,把臀部高高翹起。我從後面進去,她叫得整條安靜的街都像在回聲。我抓著她的肩,把她半個身子推出窗外,讓她的長髮在夜風裡翻飛。
「叫大聲點,」我貼在她耳後,「讓外面那個靜止的世界都聽聽,除了我,沒人能放她們走。」李雨馨叫得又高又碎,十指緊抓窗框,整個人被我撞得一下一下往外送。我回頭看了眼房間裡的女人,兔女郎、貓裝、螢光比基尼、透明護士裙、紅絲絨睡袍,全都跪在窗下的光線裡,沒有一個敢站起來。
我放慢動作,讓李雨馨喘過氣來,再把她從窗邊拉回房內,直接推倒在床。她仰面攤著,腿還維持著大張的姿勢,胸腹都在細細抽搐。我重新壓上去,這回正面進去,盯著她的眼睛。她的瞳孔裡映著窗外的路燈,還映著我。我低聲說:「明天誰要跟我出這棟別墅,得先把名單送到我手上。」李雨馨勾住我脖子,把我拉下去,淚光在眼底打轉,卻笑著應:「是,主人。」
我壓著她幹到最後,射在裡面。她兩條腿夾著我的腰,打著顫,不肯放。我從她身上翻下來,仰躺在床上喘。窗外夜風還在一陣一陣灌進來,把滿室的氣味攪得更濃。李雨馨側過身,把臉貼在我胸口,手指在我滿是汗的肚子上畫圈。房裡其他女人慢慢靠過來,沒人敢上床,只在床邊跪成一排,眼裡全是還想討些什麼的渴望。
我閉了下眼,又撐起身,套上長褲,走到門前拉開。外頭四個女人仍跪得整齊,聽見門響,連呼吸都停了。我掃了她們一眼,說:「今晚到此為止。明天想出去,一個一個來跟我報。」話音落下,門內門外沒有一個人吭聲。我回頭看李雨馨,她已經裹著那件被扯亂的馬甲坐起身,朝我微微點頭,像在說,整座別墅的規矩,都被我重新立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