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宗揚跨進門檻,秘室裡的光線比廊道上暗了幾分。雕花窗格將晨光篩成細碎的光斑,落在紫檀案面上,落在青磚地上,也落在雲如瑤身上。
她換了一身衣裳。
不是昨夜那套端莊的商會掌櫃袍服,而是一件墨綠色低胸絲綢華服,領口開得極低,那抹雪白與深邃的曲線在晨光裡一覽無遺。她坐在紫檀案後,腰肢因成熟而顯得豐潤,但與那極其肥美渾圓的豐臀相比,依然勾勒出驚人的腰臀比。程宗揚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兩息,然後移開,嘴角微微勾起。
「雲當家找小的有何要事?」他拱了拱手,語氣帶著三分打趣。
話音剛落,一旁便傳來雲丹琉的怒斥:「看夠了沒有!」
程宗揚轉頭,看見她換了一身藏青色勁裝站在窗邊。腰身束得俐落,長褲裹著那雙渾圓結實的腿,在晨光裡線條分明。她的身材不似姑姑那般豐滿誇張,卻是恰到好處的挺拔與緊實,肩線平直,鎖骨在領口處若隱若現。
「看夠了。」程宗揚老實答道,視線卻沒有移開。
雲丹琉瞪了他一眼,耳根浮起一抹極淡的紅。她從窗邊走過來,靴底在青磚上敲出清脆的聲響,每一步都帶著刻意壓制的力道。
雲如瑤從案後起身,款步走過來。那件絲綢華服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晃動,臀浪在布料下搖曳生姿,她走到程宗揚面前三步處停下,伸出一根手指。
「今日請程先生來,有三件要事相商。」她的聲音不疾不徐,指尖在空氣中輕輕一點。「第一,丹琉獲救上來後,還沒好好謝過程先生。」
她伸出第二根手指。
「第二,丹琉跟我說,程先生欺負了她。我這當姑姑的,總得幫幫姪女。」
第三根手指還沒伸出來,她微微側頭,唇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。「不如先解決這兩件,再來討論第三件事。程先生意下如何?」
程宗揚看著她唇邊那抹笑,忽然想起昨夜在礦坑口,她看見自己揹著雲丹琉從坑底上來時,嘴角也是這個弧度。那時候他以為只是鬆了口氣的欣慰,現在看來——那分明是另一種東西。
他還沒來得及細想,雲丹琉已經站定在他面前。
「你——」她抬起下巴,那雙渾圓結實的長腿在晨光裡微微分開,站得筆直。她咬了咬下唇,聲音壓得很低:「你在礦坑底下那樣對我,今天你得給我一個交代。」
程宗揚低頭看她。晨光從她背後打過來,在她臉頰上鍍了一層淡金色的絨光。她的睫毛在輕輕顫動,眼神卻倔強地沒有躲開。
「什麼交代?」他問。
雲丹琉沒說話,倒是雲如瑤從身後走過來,繞到程宗揚另一側。那成熟女性極致誘惑的肉感曲線近在咫尺,領口那抹雪白幾乎要蹭上他的手臂。她微微踮腳,在他耳邊輕聲說了一句。
程宗揚的喉結動了一下。
「想不到竟是這樣的要求。」他的聲音比剛才啞了幾分。
雲丹琉看見他的反應,嘴角忍不住彎了一下,又迅速抿直。她伸出手,指尖戳在他胸口,力道不輕不重。「怎麼,你在礦坑底下不是挺有本事的嗎?現在倒慫了?」
程宗揚低頭看著那根戳在自己胸口的手指,又抬起眼,視線從雲丹琉的臉移到雲如瑤的臉。姑姪倆的表情截然不同——一個倔強裡藏著羞澀,一個從容裡帶著玩味——但兩雙眼睛裡映著的,都是同一個他。
他吸了一口氣。晨光從雕花窗格篩落,在三人之間投下細碎的光斑,空氣裡有檀香和桂花的氣味,還有雲如瑤身上淡淡的脂粉香。
「好。」他說。
虎吼一聲,程宗揚張開雙臂,一手攬住雲丹琉的腰,一手勾住雲如瑤的肩,將姑姪兩女同時拉進懷裡。雲丹琉低呼一聲,拳頭在他肩上捶了一下,卻沒有掙開。雲如瑤則是輕輕笑了一聲,那聲笑從喉嚨深處溢出來,帶著一種終於得償所願的滿足。
三人的身影在晨光裡交疊在一起,投在青磚地上,拉成一片模糊而溫暖的剪影。窗外矮松在晨風裡輕輕搖晃,秘室的雕花門已經在身後緩緩掩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