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宗揚的右手滑入墨綠華服領口，掌心貼上雲如瑤鎖骨下方那片溫熱的肌膚。她的皮膚比他想像中更滑膩，五指順著鎖骨弧線往下探，指節沒入柔軟的乳肉中。雲如瑤輕輕「嗯」了一聲，身體往他懷裡靠了靠，那對豐滿的乳房從領口被掏出，在晨光裡泛著瓷器般溫潤的色澤。
他收攏五指，乳肉從指縫間溢出，掌心感覺到頂端那點硬挺正抵著他的虎口。
雲如瑤側過臉，嘴唇擦過他的下巴，氣息帶著淡淡的桂花香。「程先生的手，比看起來要燙得多。」她的聲音壓得很低，尾音微微上揚，像是含著笑意。
「是嗎。」程宗揚的拇指在她乳尖上緩緩劃了一圈，感覺她在懷裡輕輕顫了一下。
另一側，雲丹琉咬了咬下唇，手指摸到自己藏青勁裝的褲腰。她解開繫帶的動作有點笨拙，指尖在繩結上繞了兩次才扯開，褲子順著那雙渾圓結實的長腿滑落，堆在腳踝。她踢掉褲子，赤裸的雙腿在晨光裡站得筆直，大腿內側的肌肉線條微微繃緊。
程宗揚的目光落在她腿上。那雙腿的比例極好，從大腿根部到腳踝一路收束得俐落，膝蓋骨形狀精巧，小腿脛骨兩側的弧度恰到好處。他腦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——這雙腿如果裹上黑絲襪，腳踝處再搭一雙細跟高跟鞋，那該是什麼光景。
念頭剛起，眼前驟然跳出半透明的系統面板，一行金字在視野正中閃爍：「偵測到宿主情慾高昇，商城限時開啟——剩餘時間：九十秒。」
程宗揚愣了一下，隨即飛快瀏覽商城頁面。商品列表在眼前翻動，他手指隔空連點——黑絲襪、蕾絲丁字褲、細跟高跟鞋，三件入袋。翻頁的瞬間又看見幾件適合卓雲君與月霜的衣物褲襪與鞋，他沒細看尺寸，一口氣全選了下來。兌換完成的提示音在腦中叮叮噹噹響了一串，商城面板隨即淡去。
一旁矮几上憑空出現疊放整齊的衣物，黑色蕾絲與絲綢光澤在晨光裡微微閃爍。
雲丹琉睜大眼睛看著那疊衣物，又看看程宗揚，嘴唇動了動，卻沒說出話來。雲如瑤倒是輕輕笑了，那聲笑從喉嚨深處溢出來，帶著幾分瞭然。「程先生好大的手筆。」
「回頭都換上。」程宗揚說，聲音比剛才低了幾分。他伸手將雲丹琉拉近，手掌從她腰間滑下，隔著薄薄一層裡褲貼上她赤裸的臀部。那裡的肌肉比雲如瑤結實得多，臀峰弧度緊繃而飽滿，掌心按上去能感覺到底下隱隱的彈性。
雲丹琉倒抽了一口氣，拳頭攥緊又鬆開。她沒有躲，只是把臉轉向一邊，耳根染上一層薄薄的粉紅。
程宗揚引著雲如瑤往軟榻的方向走。她在榻邊跪坐下來，墨綠華服從肩頭滑落，堆在腰間。晨光從雕花窗格篩落，在她裸露的肩胛骨上投下細碎的光斑，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。程宗揚將雲丹琉按在榻邊坐下，她赤裸的雙腿垂在榻沿，腳尖堪堪點地。
姑姪兩女一上一下，在雕花窗影中被他同時撫弄。
程宗揚的左手留在雲如瑤胸前，五指輪流收攏，掌心感受著那團軟肉從虎口溢出的觸感。她的乳頭在他指縫間硬挺起來，每一次揉捏都讓她從喉間逸出一聲極輕的喘息。右手則沿著雲丹琉的大腿外側往上摩挲，指腹滑過髖骨的稜線，在她腰側的凹陷處停了一瞬，又往下繞到臀後。他將她裡褲的最後一層布料也褪下，雲丹琉悶哼了一聲，雙腿不自覺地夾緊，又被他用膝蓋輕輕頂開。
「別夾。」他的聲音貼在她耳邊。
雲丹琉咬了咬牙，終於轉過臉來看他。她的瞳孔裡有晨光碎裂的痕跡，倔強裡藏著一股說不清的情緒——不是抗拒，更像是不知道該怎麼接住這種陌生的溫柔。她深吸一口氣，慢慢鬆開了腿。
程宗揚輪流在兩人之間切換親吻與撫摸。他低頭含住雲如瑤的乳尖，舌面壓上去的瞬間她仰起脖子，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。與此同時右手探入雲丹琉腿間，指尖沿著那道軟縫輕輕劃過，感覺她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一瞬。
「你——」雲丹琉的聲音發顫，手抓住他的手臂，卻沒有推開。
程宗揚從雲如瑤胸前抬起頭，轉向雲丹琉。他看著她的眼睛，慢慢將她的手拉過來，放在雲如瑤的乳房上。雲丹琉的手指僵了一瞬，然後在雲如瑤鼓勵的眼神下，試探性地收攏。她的指尖陷入那團軟肉，雲如瑤輕輕哼了一聲，伸手覆上雲丹琉的手背，帶著她慢慢揉動。
「對，就是這樣。」雲如瑤的聲音溫柔得不像在教姪女觸碰自己的身體。
雲丹琉的呼吸亂了。她的目光從自己的手指移到程宗揚臉上，嘴唇微張，想說什麼又沒說出口。
程宗揚將雲如瑤壓進榻中。她的背脊陷入軟墊，墨綠華服徹底散開，鋪在身下像一朵綻開的花。他俯身吻她的鎖骨，同時扣住雲丹琉的手腕將她拉至身側。雲丹琉順勢側躺下來，那雙長腿蜷起，膝蓋抵著他的腰側。
三人的肢體在軟榻上交纏。雲如瑤的手臂從程宗揚腋下穿過，環住他的背；雲丹琉的手還搭在雲如瑤胸前，指尖微微蜷縮。程宗揚的吻從雲如瑤的鎖骨一路往上，落在她下頷的弧線上，又轉頭吻了吻雲丹琉汗濕的額角。
晨光從窗格移至榻沿，在三人交疊的腳踝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帶。秘室內只剩交錯的呼吸與斷續的低吟，還有矮松在窗外輕輕搖晃的細碎聲響。
矮几上那疊衣物靜靜躺著，黑色蕾絲的邊緣被晨光照得微微發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