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宗揚的拇指仍在她耳後輕輕摩挲,感受著她口腔裡那股溫熱滑膩的觸感從半硬慢慢將他推到完全硬挺。月霜感覺到了,舌尖在冠緣上繞了一圈,然後抬起眼簾看他。
「月霜。」他的聲音壓得很低,像怕吵醒身旁的卓雲君。
月霜沒有鬆口,只是用鼻音輕輕應了一聲:「嗯?」
「我想要春水。」
四個字落在暮色裡,輕得像桂花從枝頭掉下來。月霜的臉從耳根開始紅起,一路燒到脖子。她慢慢鬆開嘴唇,陽具從她口中退出時牽出一絲透明的液絲,在夕光裡閃了一下就斷了。
她沒有說話,只是跪在床沿上,雙手移到腰間,開始解開道袍的繫帶。手指有點抖,解了兩次才把結打開。棉質的褲子從腰際褪下時發出細微的摩擦聲,布料滑過膝蓋、小腿,最後堆在腳踝。她抬腳踩住褲管,一腳一腳地褪乾淨,動作很慢,慢到程宗揚能看清她大腿內側每一寸皮膚在暮色裡泛著的光澤。
趁她脫褲的這幾息,程宗揚側過身,伸手將癱在床褥間的卓雲君輕輕攬了過來。卓雲君的身子軟得像一團揉過的絹,被他擺弄成側躺的姿勢,散開的道袍領口敞得很開,高聳的乳肉從月白色的布料裡擠出來,乳尖正對著他的方向。她沒有醒,只是眉頭微微皺了一下,嘴唇動了動,像在夢裡說了什麼聽不見的話。
月霜跨上床。床板輕輕吱了一聲。她扶著他的陽具,對準自己,然後緩緩沉腰坐下。
進去的瞬間,兩個人的呼吸同時停了一拍。
程宗揚感覺到了——不是普通的濕熱緊窄,而是花心深處那三顆珠子,在她情動的血液催動下從蟄伏中甦醒。它們凸露出來,一顆、兩顆、三顆,像三粒溫熱的珍珠,從不同角度同時絞住莖冠。不是夾,是絞;不是死板地箍緊,而是隨著她體內肌肉的蠕動不斷地滾動、磨碾、擠壓。春水從玉門深處滲出來,不多,但剛好夠浸潤整根陽具,溫熱滑膩得像泡在一汪體溫的泉裡。
普通人轉瞬便會丟盔卸甲。程宗揚丹田裡的淡金色氣旋開始自行轉動,九陽神功第二重的真氣一層一層地將那股酥麻化開,吸收,轉化。他沒有閉眼,而是看著月霜的臉。
月霜坐在他身上,雙手按著他的小腹,指節微微泛白。她咬著下唇,眼簾半垂,睫毛在顴骨上投下細碎的影子。沉到底的時候她停了一下,喉間溢出一聲壓了很久的喘息——不是痛苦,是終於含住了什麼的滿足。
然後她開始動。不是大幅度的起伏,只是腰胯慢慢地、慢慢地畫著圓,像在磨墨。三珠隨著她的動作在花心深處滾動,每一次碾過莖冠,她的腰就會不由自主地顫一下,穴肉絞緊一分。
程宗揚的呼吸重了一拍。他伸出手,但不是去扶她的腰——而是探入身旁卓雲君散開的道袍領口。
指尖先碰到鎖骨,然後往下,握住她高聳的乳肉。卓雲君的乳房比月霜的豐滿,握在手裡沉甸甸的,乳肉從指縫間微微溢出來。他的拇指繞著乳暈慢慢畫圈,一圈、兩圈、三圈,然後指腹輕輕撥了一下乳尖。
卓雲君在睡夢中發出一聲輕吟,很輕,輕得像貓在喉嚨裡咕噥。她的身體本能地往他掌心蹭,乳尖在他指腹下慢慢挺立起來,硬得像一粒小石子。
月霜看見了。她看著程宗揚的手在卓雲君胸口揉捏,看著他指尖撥弄乳尖的動作,看著卓雲君在睡夢中無意識地往他掌心拱——她沒有停,反而沉得更深了一點,讓三珠絞得更緊。
「你……」她開口,聲音被喘息打斷,斷成兩截,「你這樣……她會醒的。」
「醒了就醒了。」程宗揚的聲音平穩,但尾音有一絲極細微的顫。他的左手仍按在月霜後腰上,感受她腰窩的汗;右手仍在卓雲君胸前,指腹捻著乳尖,力道從輕柔慢慢轉為綿密。
九陽神功第二重的真氣在他體內自行運轉,將兩股刺激同時化開。一股來自月霜體內——三珠滾動,春水浸潤,穴肉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,像無數隻溫熱的小手同時撫摸莖身。一股來自右手掌心——卓雲君的乳肉溫熱綿軟,乳尖硬挺地頂著他指腹,她每一次無意識的輕吟都會帶動胸腔微微震動,透過乳肉傳到他手上。
兩股感覺疊在一起,被真氣一層層化開,轉為一股溫熱的、從丹田往四肢百骸流淌的暖意。
月霜的喘息越來越重。她的起伏從畫圓變成前後搖擺,再從搖擺變成上下套弄,速度不快,但每一記都坐得很深。三珠在她體內不斷滾動,春水的量開始多了,從交合處滲出來,沿著他的莖身往下淌,打濕了兩人的恥毛。她道袍的領口也歪了,一邊肩膀露出來,鎖骨上有一層薄薄的汗,在暮色裡泛著光。
「程……程宗揚……」她第一次連名帶姓叫他,聲音碎得不成句,「裡面……珠子……停不下來……」
他沒有回答,只是加重了右手揉捏的力道。卓雲君的乳房在他掌心裡變換著形狀,乳尖被他的拇指壓進去又彈出來。她在夢裡又哼了一聲,這次聲音大了些,眉頭皺了皺,身子側過來,臉頰蹭上了程宗揚的肩頭。
肉體交合的水聲在安靜的屋裡越來越清晰。不是啪嗒啪嗒的撞擊,而是濕潤的、黏稠的聲響——像手指攪動一汪溫泉,每一次抽送都帶著春水被擠出來又吞回去的聲音。
三個人。三道呼吸。
月霜的喘息高而碎,像從喉間擠出來的短促氣音。卓雲君的輕吟低而綿,像睡夢中被什麼溫柔的東西不斷打擾,卻始終沒有醒。程宗揚的呼吸平穩而深長,吸氣時胸腔擴張,吐氣時腹肌收緊,只有在他右手捻乳尖、月霜體內三珠同時滾過冠緣的那一刻,他的吐氣才會斷成兩截。
窗外石榴樹的影子已經完全爬上床帷,斜斜長長的一道,把整張床切成明暗兩半。暮色從灰藍轉成深紫,再從深紫轉成墨藍。屋裡沒有點燈,只剩下從窗縫漏進來的最後一絲天光,照在月霜汗濕的鎖骨上,照在卓雲君微微蹙起的眉頭上,照在程宗揚扣著月霜後腰的那隻手上。
他的手背上青筋微微浮起,指節分明,扣得很穩。
月霜的起伏開始失去節奏,從規律的套弄變成急促的、失控的擺動。她體內的肌肉開始痙攣,三珠像被什麼東西同時觸發,一齊擠壓莖冠。她張開嘴想說什麼,但喉嚨裡只溢出一聲長長的、壓抑的嗚咽,然後整個人塌下去,雙手撐不住他的小腹,額頭抵在他胸口上,道袍從肩膀滑落,整片背脊暴露在暮色裡,肩胛骨隨著喘息不斷隆起又塌下。
程宗揚感覺到她體內那三顆珠子在高潮中同時絞緊,像三張溫熱的小嘴同時吸吮莖冠。春水從花心深處湧出來,熱得燙人,澆在冠頭上。
他深吸一口氣。丹田裡的淡金色氣旋加速運轉,將那股排山倒海般的酥麻感一層層化開。他沒有射——「十方不洩」的被動效果在此刻發動,將射精的衝動壓了回去,轉為一股更濃烈的暖意,從丹田往上湧,穿過胸膛,流進四肢。
他的右手仍在卓雲君胸前,沒有停。
卓雲君的眉頭皺得更深了。她在睡夢中感覺到胸口那股持續不斷的揉捏與撥弄,身體本能地開始回應——她的呼吸變快了,乳尖在他指腹下硬得像要滴血,大腿無意識地夾緊,膝蓋微微屈起,腳趾在床單上蜷了又鬆、鬆了又蜷。她沒有醒,但她的身體醒了一半。
程宗揚低頭看著月霜塌在他胸口的姿態,看著她背脊上那一層薄汗在最後的天光裡泛著碎光。他鬆開扣在她後腰的手,改為輕輕撫摸她的後頸,拇指在她頸椎上慢慢畫圈。
「夠了。」他的聲音很輕,輕到月霜以為自己聽錯了,「先休息。」
月霜沒有動。她伏在他胸口喘了好一陣,呼吸才慢慢平下來。然後她抬起頭,眼角有一點濕,嘴唇動了動,沒說出話來,只是把臉重新埋進他胸口,悶悶地應了一聲:「……嗯。」
他沒有從她體內退出,只是維持著這個姿勢,讓她的體溫繼續熨著他,讓三珠慢慢從凸露退回蟄伏,讓春水不再湧出,只是靜靜地浸潤著兩人交合的地方。
右手從卓雲君胸口抽回來時,她發出一聲極輕的、像不滿又像失落的輕哼。程宗揚順手將她散開的道袍攏了攏,蓋住那片被他揉得泛紅的乳肉。
窗外最後一絲天光也滅了。屋裡徹底暗下來,只剩三道呼吸疊在一起——一道平穩,一道綿長,一道仍帶著高潮餘韻的輕顫。
石榴樹的影子已經分不清了,整片窗帷都沉在墨藍色的夜裡。桂花香從窗縫滲進來,和屋裡殘存的香油、陽精、汗水與春水的氣味攪在一起,像一層看不見的薄紗,輕輕蓋在三個人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