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霜推開門的動作很輕,門軸只發出一聲低沉的吱啞,像是怕驚擾了屋裡沉滯的氣味。她站在門檻上,目光掃過滿床狼藉——被褥揉成一團,枕頭掉了一顆在地上,卓雲君癱在床褥間,四肢軟得像被抽掉骨頭,全身沾滿濁白的陽精與汗水的混合物,蒸氣仍裊裊地從她泛紅的皮膚上浮起。
月霜沒有說話,只是嘆了一口氣。那口氣很短,從鼻子裡哼出來的,帶著一股「又來了」的無言。她轉身從架上取了一塊乾淨的布,在銅盆裡沾了溫水,擰到半乾,走到床邊。
她先處理程宗揚。布從他的額頭開始,沿著眉骨、鼻樑、嘴角一路往下擦,力道很輕,像在擦一件剛出窯的薄胎瓷。她擦過他的鎖骨、胸口、小腹,將那些乾掉與沒乾的淫液一併抹去,碰到小臂那道擦傷時動作更慢了幾分,血珠被溫水化開,在布面上暈成淡紅色的雲絮。
程宗揚半靠在床頭,看著她忙碌,喉嚨裡滾出一聲低啞的「嗯」。月霜抬眼瞥了他一眼,眼神裡沒有責備,也沒有羞澀,只有一種習慣了的平靜。她換了一盆清水端回床邊,水面映著窗外斜進來的暖橘色夕光,晃蕩間碎成一片金鱗。
她俯身湊近卓雲君,舌尖從鎖骨開始,一點一點地舔。她的舌頭很慢,慢到每一寸移動都清晰可辨——舌尖先碰上皮膚,再輕輕壓下去,然後拖著濕痕劃過卓雲君鎖骨下方的凹窩。陽精的味道在舌尖化開,鹹腥裡混著香油殘留的桂花氣,月霜喉間發出極輕的吞嚥聲,低聲說了一句:「這些都是寶貝,不要浪費。」
卓雲君連回應的力氣都沒有,只是眼皮動了動,睫毛抖落兩滴汗珠。月霜繼續往下,舌頭沿著卓雲君的乳緣繞了一圈,將乳肉上乾涸的精痕一點一點舔進嘴裡。她的動作沒有任何情慾的意味,更像是在進行某種儀式——虔誠、仔細、一絲不苟。她舔過卓雲君的小腹、髖骨、大腿內側,連膝彎裡那幾滴乾掉的白濁都沒放過。
卓雲君的呼吸從紊亂慢慢轉為平穩,身體在月霜的舔舐下微微放鬆,手指從蜷縮的狀態鬆開,軟軟地搭在床褥上。蒸氣仍在她們兩人之間纏繞,黃昏的光從窗格一格一格地爬進來,把卓雲君身上被舔過的皮膚照出一層溫潤的光澤。
月霜直起身,將最後一口陽精嚥下,用手背抹了抹嘴角。她轉向程宗揚,目光從他半垂的眼簾往下移,落在他腿間仍半硬的陽具上。她沒有說話,只是跪上床沿,俯下身子,張口含住。
溫熱的口腔包裹上來的瞬間,程宗揚的後腦輕輕抵上牆壁,喉間溢出一聲極低的嘆息。月霜的舌頭從根部沿著莖身舔到冠緣,再從冠緣滑回來,動作綿密得像在含一塊飴糖。不是吸吮,不是吞吐,就只是含著——用舌面包容他,用體溫熨燙他,用口腔深處那股濕熱的春水感浸潤他。
程宗揚低頭看著她跪伏的姿態。夕光從她背後打過來,將她背脊的曲線勾出一道柔軟的金邊,肩胛骨在道袍下若隱若現。他知道她口腔裡這股溫熱滑膩的觸感,和她體內深處那個秘密是同一種東西。
三珠春水。十大名器排名中的異數,三珠隱藏於花心深處,平日蟄伏不動,唯有女子情動時加速的血液才會讓它們凸露。興奮時肌肉蠕動帶動三珠,直接刺激莖冠;玉門天生緊窄,春水不易流出,陽具浸在其中如同泡在一汪溫泉裡,滑膩、溫熱、綿密。普通人在這種刺激下轉瞬便會丟盔卸甲。
程宗揚不是普通人。九陽神功第二重的真氣在他體內自行運轉,淡金色的氣旋在丹田裡緩緩轉動,將那股從莖身傳來的酥麻感一層一層地化開、吸收、轉化。他感受著月霜舌面每一道細微的紋理,感受著她口腔深處那股春水般的濕熱,感受著她的喉壁偶爾收縮時擠壓冠緣的力道——但他沒有閉眼。
他伸出手,指尖穿過月霜散落的髮絲,輕輕按在她後腦上。不是壓,只是放著。月霜感覺到了,抬起眼簾看他,嘴唇仍含著他,眼角微微彎了一下。
屋裡很靜。香油與陽精的氣味仍在空氣中沉沉地壓著,混著窗外飄進來的桂花香,像一層看不見的紗。卓雲君癱在床褥間,呼吸平穩得像睡著了,手指偶爾抽搐一下,帶動床單起了一絲褶皺。
月霜的舌頭仍舊溫柔地包容著他,不急不徐,不輕不重,像在對待一件需要耐心與時間的事物。程宗揚的拇指在她耳後輕輕摩挲,指腹擦過她耳廓的軟骨,感覺到她耳朵的溫度比平時高了半度。
窗外石榴樹的影子已經從牆面爬到床帷上,斜斜長長的一道,把整張床切成明暗兩半。黃昏的光從暖橘色慢慢轉為灰藍,屋裡的蒸氣終於開始散了,一縷一縷地從窗縫往外溢,帶著香油、桂花、檀木、陽精與汗水的氣味,一併飄進逐漸冷下來的暮色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