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雲君的嘴唇還沾著從他傷口抹下來的礦灰,她收回手,指尖沒入熱水中輕輕一攪,灰燼便散開了。她抬起眼睛,瞳孔裡映著桶中水光的碎影,開口時聲音不大,卻在蒸氣中聽得很清楚:「主人。」
程宗揚的手指還停在她鎖骨下方那道舊疤的起點上,聞言指尖微微一頓。
「奴來為你服侍。」卓雲君說完,雙手從水中抬起,捧住自己胸前那兩團豐軟的乳肉,十指微微陷進乳緣,將雙峰託高。她沾了滿掌的熱水,身體往前傾,乳肉貼上程宗揚的胸膛——溫熱、柔軟、滑膩,乳尖在接觸的瞬間微微硬起,擦過他的皮膚。
她開始動了。雙乳壓著他的鎖骨,緩慢往下滑,乳肉在他的胸肌上推開一層薄薄的水膜,從鎖骨一路推到肋骨,再從肋骨側面滑向腰側。她的動作很慢,慢到每一寸皮膚都被她的乳肉碾過、裹過、蹭過,水面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,發出細碎的拍打聲。她捧著雙峰在他腹部打了個轉,乳尖沿著腹肌的溝壑描了一圈,再往上推回胸口,重新來過。
程宗揚靠著桶緣,沒動,呼吸卻比剛才沉了幾分。熱水在兩人之間來回晃蕩,她的乳肉擦過他腰側時,他腹部的肌肉微微繃了一下。
卓雲君沒說話,專注地捧著雙乳替他擦澡。乳肉滑過他的肋骨側面,滑過腰窩,滑到髖骨邊緣時停了一下——再往下就是水面下的領域了。她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,目光沉靜,像在請示,又像只是在確認他的表情。然後她收回雙乳,重新捧起熱水淋在他胸膛上,低聲說:「好了。」
她從水中站起來,熱水從她身上嘩啦啦瀉下,沿著乳緣、腰線、大腿內側往下淌。她赤足跨出澡桶,腳踝踩在青磚地上留下一個濕印子,轉身在桶邊跪定。膝蓋碰上磚面時發出極輕的一聲悶響,她雙手規矩地放在大腿上,指尖併攏,背脊挺直,胸部因為跪姿而微微往前挺起,鎖骨那道舊疤在蒸氣中泛著淡銀色的光。她抬起眼睛望向桶中的程宗揚,嘴唇微微抿著,目光沉靜而專注,像在等一道命令。
程宗揚從熱水中站起身體。水聲嘩啦,水面從他胸口驟降到腰際,再降到腿根——陽具從水中升起,半勃,還掛著水珠,正好對上她仰起的臉。
卓雲君沒有半秒猶豫。她張嘴就迎了上來,嘴唇裹住前端,溫熱的口腔包覆上去的瞬間,她的喉間溢出一聲極輕的悶哼。她的動作不快,但節奏平穩——吞吐、含吮、舌尖沿著冠狀溝打轉,每一次退出的時候嘴唇都收緊,像不捨得讓它離開,再深深吞入,吞到喉口時喉嚨的肌肉會輕輕一夾。
程宗揚的手掌落在她後腦勺上,沒有壓,只是放著。她的短髮在他指縫間滑過,濕漉漉的,還帶著蒸氣的溫度。
她一邊吞吐,一邊往後退。膝蓋在青磚地上磨著,從桶邊一路退到床沿,青磚地上留下兩道細微的紅痕,但她連眉頭都沒皺一下,吞吐的節奏始終平穩,偶爾喉間溢出悶哼,聲音壓得很低,像怕驚擾了什麼。
退到床沿時,她的背抵上了床架,無路可退了。她抬起眼睛看了程宗揚一眼,嘴唇還含著他,眼神卻在問——到床上去。
程宗揚從她口中退出,轉身在床沿坐下。卓雲君跪在地上喘了兩口氣,嘴唇被磨得泛紅,嘴角沾著一點唾液。她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,從地上站起來,膝蓋上的紅痕在青磚地磨過之後變得更明顯了些,但她沒低頭看一眼。
她跨上床,先在他面前跪坐下來,雙手捧起他的手,貼在自己臉頰上蹭了一下。然後她開口了,聲音比剛才更低,帶著一點沙啞:「主人,奴知道你這次辛苦了。」
程宗揚看著她,沒接話。
「奴學了一個用身體為你解辛勞的方法。」卓雲君說完,身體往前傾,雙手按著他的肩膀將他往後推——程宗揚順著她的力道躺下,後背陷入床褥。她跨上他的身體,沒有坐下去,而是將私處貼著他的大腿內側,開始緩慢磨擦。
她的私處溫熱而濕滑,貼著他大腿內側的肌肉,從大腿根部一路磨到膝蓋,再從膝蓋磨回來。動作很慢,慢到他能清楚感覺到她的形狀——柔軟的唇瓣、微微突起的頂端、以及那一點滲出來的濕意,全蹭在他的皮膚上。她換了一條腿繼續磨,從大腿磨到小腿,再從小腿磨到腳掌,最後跨坐在他腳背上,私處壓著他的腳背輕輕一碾。
程宗揚的呼吸明顯重了。
卓雲君從他腳背上下來,拉起他的雙手,將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夾進腿心間。她的私處含住他的食指,來回蹭動,溫熱的內壁隔著一層薄薄的濕潤裹住他的指節,蹭過去的時候她的腰會輕輕一顫,蹭回來的時候她會微微咬住下唇。食指、中指、無名指,一根一根,全部沾上了她的溫度與濕滑。
她放開他的手,轉身從床頭取出一隻小瓷瓶。拔開塞子時發出極輕的「啵」一聲,一股淡雅的香油氣味在蒸氣中散開——是桂花底,混了一點檀木的沉。她將香油倒在掌心,合掌搓熱,再抹上自己的雙乳。乳肉裹著香油的光澤,在暖黃的光線下泛著一層薄薄的亮,像兩團溫潤的暖玉。
她俯下身,雙乳貼上程宗揚的胸膛,開始全身磨擦。
乳肉壓著他的胸口,推開一層薄薄的香油,從鎖骨推到腹部,從腹部推到腰側,再從腰側推到髖骨。她的身體隨著動作在他身上起伏,乳尖在他皮膚上畫出濕滑的軌跡,香油的氣味越來越濃,裹著蒸氣填滿了整間屋子。她翻身讓他趴下,雙乳壓上他的後背,乳尖沿著脊椎一節一節往下滑——頸椎、胸椎、腰椎,每一節都被她的乳肉碾過、蹭過、裹過,脊椎兩側的肌肉在她的碾壓下微微鬆開,程宗揚埋在枕頭裡悶哼了一聲。
她推完他的背,雙手按著他的腰側將他翻回來。她跪在他兩腿之間,雙手輕輕推開他的膝蓋,讓他雙腿分開,像一隻張開腿的青蛙。
程宗揚還沒反應過來她要幹什麼,卓雲君已經低下頭了。她雙手掰開自己的臀縫——不是掰他的,是掰她自己的——然後將臀縫貼上他的腳掌,同時頭埋進他腿間,舌頭抵上他的後穴。
溫熱、濕軟、靈活。舌尖沿著皺褶一圈一圈地舔,偶爾輕輕刺入一點點再退出,退出的時候嘴唇會含住周圍輕輕一吮。她的雙手也沒閒著,攀上他的囊袋,指尖沾了香油,慢慢地揉,從兩個蛋蛋的根部揉到頂端,再從頂端揉回來,力道輕得像在摸一塊剛出爐的豆腐。
程宗揚的呼吸從沉重變成粗重,再從粗重變成壓抑的低喘。大腿內側的肌肉在她身下繃緊,腹肌一抽一抽的,腳趾不自覺地蜷起來摳住床單。她的舌頭還在他後穴上打轉,乳尖壓著他的腳背輕輕磨擦,指尖揉著他的囊袋——三處同時,節奏穩得像在彈一首他很熟悉但他媽的想不起名字的曲子。
他終於忍不住了。
程宗揚翻身坐起,一把扣住卓雲君的腰,將她壓進床褥。她的後背陷進被褥裡,雙腿本能地勾上他的腰,乳肉上的香油還沒乾,沾得他胸口一片亮。蒸氣還纏在兩人身上,從她被壓進床褥的姿勢裡裊裊升起,像一層薄薄的紗。
卓雲君仰著臉看他,嘴唇微張,喘得很輕,瞳孔裡映著他俯下來的影子。她抬起手,指尖碰了一下他小臂那道擦傷——剛才抹掉的礦灰又滲了一點血珠出來,在蒸氣中泛著鮮紅。
窗外石榴樹的影子已經斜過了半面牆,日頭從午後轉向黃昏。屋裡的蒸氣還沒散,香油的味道混著桂花與檀木,沉沉地壓在床帷之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