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宗揚的嘴唇從她嘴角移開,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近得能感覺到彼此的呼吸。雲丹琉仍然偏著頭,睫毛低垂,那雙泛紅的耳朵在火光下幾乎透光。
他沒有繼續吻她。而是伸手扣住她的後腰,將她從鋪著外袍的地面上拉起來。九陽真氣順著他的掌心渡入她腰間,雲丹琉只覺得身體一輕,整個人被他導引著翻了個方向——她的膝蓋壓在外袍上,分開跪在他腰身兩側,跨坐的姿態讓她比他高出半個頭。
穴道還是封著的。她的手臂垂在身側,指尖微微發顫,卻抬不起來。那雙修長結實的腿被真氣託著分開,膝蓋陷在外袍的布料裡,大腿內側的肌肉因為懸空的姿態而緊繃著,拉出兩道流暢的弧線。
程宗揚背靠巖壁,仰頭看她。火光從側面打過來,把他臉上的線條切成一半亮一半暗。他的手仍扶在她腰側,拇指隔著破損的衣料按在她的腰窩上,不急不緩地摩挲。
「你——」雲丹琉剛要開口,就感覺到他另一隻手解開了自己的褲頭。布帛摩擦的聲音在寂靜的巖室裡格外清晰,她下意識想移開視線,但穴道被封得連脖子都轉不了,只能眼睜睜看著那根陽具從解開的褲縫間彈出來,灼熱的頂端隔著她腿間那層破布,不偏不倚地抵在私處入口。
即使隔著布料,那股溫度仍然燙得她渾身一顫。不是普通的體溫——九陽真氣催動下的熱度像一團凝而不散的火,隔著那層薄薄的破布往上燒,順著她的小腹一路竄到胸口,再從胸口蔓延到四肢百骸。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塌了一線,大腿內側的肌肉痙攣般地跳了兩下。
「騎上來。」程宗揚的聲音從下方傳來,語氣平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。
雲丹琉咬住下唇,偏過頭去,耳尖的紅從耳垂蔓延到耳廓,再從耳廓染上側頸。她用盡力氣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夠冷:「你做夢。」
程宗揚沒回話。他扶在她腰側的雙手就那麼擱著,不推也不拉,拇指仍在她腰窩上慢慢地畫圈。只有那股透過陽具傳過來的九陽真氣沒有停——熱度一浪一浪地往上頂,隔著布料仍準確地壓在她最敏感的那一點上,隨著她呼吸的起伏,若有若無地蹭動。
雲丹琉的喘息變了。從壓在喉間的悶哼,變成斷續的、壓不住的低喘。她的腰腹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緊又鬆開,腹肌的線條在火光下起伏,汗珠從鎖骨滾落,滑過胸口那道曬痕的邊界,沒入破損的衣襟。大腿內側的肌肉跳得越來越頻繁,膝蓋在外袍上壓出兩個深窩。
她咬破了下唇。鐵鏽味在舌尖漫開,混著泉水的濕氣,鹹鹹的。
「……隨便你。」三個字從她齒縫間擠出來,聲音啞得像是從喉嚨深處刮出來的。她仍偏著頭,但眼角那道始終沒落下的水光終於碎了,沿著太陽穴滑進髮鬢,沒有滴落。
程宗揚的手從她腰側移到她臀側,掌心貼上那層破損的布料,沒有用力,只是託著。雲丹琉閉上眼,深吸一口氣,然後慢慢地、一點一點地沉下腰。
私處隔著布料蹭過陽具頂端的那一瞬,她的腰劇烈地抖了一下。那層破布已經被泉水和汗浸得半透,根本擋不住什麼,陽具的熱度隔著濕布壓上來,幾乎像是直接貼在皮膚上。她咬著牙繼續往下沉,讓那層布料在兩人之間越壓越緊,直到程宗揚伸手捏住那層破布的邊緣,嘶的一聲撕開。
裂帛聲在巖室裡迴盪。雲丹琉感覺到腿間一涼,緊接著就是赤裸的灼熱抵上入口,沒有布料,沒有阻隔。她的身體僵住了,大腿內側的肌肉硬得像石頭,膝蓋在外袍上滑開半寸。
程宗揚沒有動。他的手回到她腰側,掌心貼著她緊繃的腰肌,九陽真氣從掌心渡入,細細地、耐心地順著她的經脈往四肢蔓延。那股暖流所到之處,她僵硬的肌肉一點一點鬆開,不是穴道解了,是她的身體自己放棄了緊繃。
雲丹琉睜開眼,低頭看他。
火光照在她臉上,把她眼角的淚痕映成一條淡金色的線。她的下巴仍然微微揚著,那雙眼睛裡的傲氣還在——不是憤怒,是那種不肯低頭的倔。她看著程宗揚,嘴唇動了動,沒有說話,然後閉上眼,將私處緩緩吞向那根火熱的陽具。
處子之身被撐開的撕裂之痛讓她悶哼出聲。她的指甲掐進自己掌心,指節發白,但那雙修長結實的腿沒有夾緊,反而在真氣的引導下分得更開了些,膝蓋穩穩壓在外袍上。她的腰沉下去,再沉下去,動作慢得像在跟自己較勁,每下沉一寸,喉間就溢出一聲壓抑的喘息。
程宗揚的雙手從她腰側滑到她後腰,將她託住。九陽真氣順著交合處渡入,那股暖流從兩人相連的地方往外擴散,撕裂的痛感一點一點被溫熱取代。雲丹琉的眉頭從緊皺慢慢鬆開,喉間的悶哼也變了調——還是壓著,但那層壓抑底下多了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的顫音。
她開始動了。不是被真氣操控的動作,是她自己——雖然穴道未解,但她用腰腹的力量,撐著身體慢慢地上下吞吐。動作生澀,節奏不穩,幾次沉得太深又彈起來,但那雙腿始終夾著他的腰側不放,像在說:是我自己騎上來的,不是被你逼的。
程宗揚仰頭看她,火光照進他眼底。他的一隻手從她後腰移到她後背,掌心貼上她脊椎中段,將她往前託了半分。雲丹琉的身體順著那股力道往前傾,額頭幾乎要抵上他的額頭,兩個人的呼吸攪在一起,分不清誰的更燙。
「你這個混蛋。」她又罵了一句,但這次聲音是軟的,尾音往上飄,像在笑又像在喘。
泉池邊的火光跳了跳,水聲細細的,和她的喘息疊在一起。雲丹琉的下巴仍然揚著,但眼角那道淚痕已經乾了,新的水光又漫上來,這次沒有滑落,就那麼含在眼眶裡,被火光映成兩點碎金。
程宗揚託在她後背的手往上移,指尖拂過她後頸的汗珠,停在那裡。他的拇指壓在她後頸的凹陷處,輕輕按了一下。雲丹琉的腰一軟,整個人往前塌進他懷裡,下巴擱在他肩窩上,那雙腿仍夾著他的腰側,身體的起伏卻從生澀的吞吐變成了細密的顫動。
她在他耳邊喘。不是壓抑的悶哼,是放開了的、碎成斷續低吟的喘息。每一次吐氣都帶著她喉間深處的顫音,溫熱的氣息掃過他的耳廓,混著泉水的濕氣與她身上殘留的皂角味。
程宗揚偏過頭,嘴唇擦過她汗濕的太陽穴。沒有說話,只是讓九陽真氣持續渡入,從交合處到腰腹,從腰腹到四肢,把她的身體一寸一寸填暖。
穹頂上方那線漏下的微光從暖黃轉成了淡白,已經過了正午。火光在兩個人身上跳動,把交疊的影子投在巖壁上,晃得像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