泉池的水聲細細地響著,火光在穹頂巖壁上搖曳不定。程宗揚背靠巖壁,目光落在雲丹琉身上——她裹著他的外袍蜷在池邊,袍子下擺翻捲起來,露出一截小腿。那雙腿極其修長,線條從腳踝一路往上延伸,小腿肚渾圓緊實,膝蓋以上被袍子遮住,但布料貼著肌膚的弧度已經足夠說明一切。
他在火光裡看了很久。
雲丹琉的呼吸平穩而深沉,蜷縮的姿勢讓她腰間的破損衣衫繃出一條縫隙。那截腰肢纖細平坦,淺麥色的皮膚下隱約可見腹肌的線條,隨著呼吸微微起伏。她的肩膀還裹在袍子裡,鎖骨卻露在外面,火光在她鎖骨凹陷處投下一小片陰影。
程宗揚的喉結動了一下。
「我想要。」他低聲說,聲音很輕,像是在跟自己確認。
話音剛落,他右手一翻,九陽真氣從掌心湧出,淡金色的光芒在指縫間一閃。氣勁隔空朝雲丹琉抓去,精準地封住她肩井與膝關節兩處穴道。真氣入體的瞬間,雲丹琉的眼睛猛然睜開——那雙眼睛裡還帶著剛睡醒的迷茫,但只過了半息,迷茫就被警覺取代。她試圖撐起身體,肩膀剛動了一下就僵住了,整個人像被無形的繩索捆住,連轉頭都做不到。
她瞪著程宗揚。那雙眼睛裡有憤怒、有難以置信,還有一絲她拼命想藏起來的慌亂。
「你——」她的聲音啞得厲害,喉嚨裡像卡著砂石,「你對我做了什麼?」
程宗揚沒有回答。他站起身,走到她面前蹲下,伸手將她從側躺翻成仰躺。她的身體完全無法抵抗,只能任由他擺弄,後腦勺靠在地上的碎石間,頭髮散開來鋪在巖面上。那件外袍在她翻身的過程中滑開,露出破損衣衫下更多肌膚——鎖骨下方一道淺淺的舊疤,肋間幾處擦傷,腰側的肌肉線條因為緊繃而更加分明。
「你姑姑說你是大小姐。」程宗揚說,手掌落在她腰側,隔著破損的衣料感受那片結實的肌肉,「我看不像。」
「放開我。」雲丹琉咬著牙,每個字都是從齒縫裡擠出來的。
程宗揚沒理她。他的手掌沿著腰側緩緩往下滑,指尖掠過髖骨,落在大腿外側。那裡的肌肉比他想像中更結實,常年習武練出來的線條在掌心下清晰可辨。他加重了一點力道,拇指壓進大腿前側的肌群,感覺那片肌肉在他掌下微微發顫——不是因為冷,是因為她在拼命用力,試圖奪回對自己身體的控制權。
「別費力氣了。」他說,「穴道封著,你越用力越酸。」
雲丹琉的嘴唇抿成一條線,眼眶開始泛紅,但沒有落淚。她瞪著穹頂上方那線漏下的暖黃微光,胸口的起伏越來越劇烈。程宗揚俯下身,嘴唇貼上她的鎖骨——不是吻,只是碰了一下,溫熱的鼻息掃過她的頸窩。雲丹琉全身一震,牙關咬得更緊,喉間壓著一聲不肯放出來的喘息。
程宗揚抬起頭看她。她的眼角有亮光在打轉,但始終沒有滾下來。
「不服氣?」他問。
雲丹琉沒有回答。她把視線從穹頂移到他臉上,瞪著他,那眼神像在說:你等著。
程宗揚忽然笑了一下——這次不是嘴角動,是真的笑了。他伸手解開她破損衣衫的腰帶,動作不快,每解開一處布料就停一下,讓她感受那片刻的停頓。雲丹琉的呼吸隨著他的動作變得急促,肋骨在薄薄的皮膚下劇烈起伏,腹肌的線條在火光中一明一暗。
「你知道嗎,」程宗揚說,手掌貼上她平坦的小腹,掌心能感覺到她腹肌下的緊繃,「你這種性格,越是壓著,越不肯服。」
他站起身,右手一抬,九陽真氣從掌心吐出,化作一道淡金色的氣流纏上雲丹琉的腰間。她被真氣託起,整個人緩緩升到半空,離地三尺,破損的衣衫垂落下來,那雙修長結實的腿完全暴露在火光中。大腿渾圓有力,小腿線條流暢,膝蓋上還有幾道在礦坑裡蹭出來的舊傷痕。
「你幹什麼!」雲丹琉的聲音終於拔高了,身體懸在半空完全無法借力,只能靠那道真氣維持平衡。她的長髮散開來垂在身後,火光從下方打上來,在她臉上投出明暗交錯的影子。
程宗揚走到她正下方,抬頭看著她。他解開自己的褲帶,動作很慢,眼神一直沒有離開她的臉。雲丹琉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了一寸,又猛地移開,耳尖從微紅燒成了深紅。
「我這個人很簡單,」程宗揚說,語氣平淡得像在講今天吃什麼,「你服了,我就放你下來。你不服,我們就這樣耗著。」
他伸手握住她的小腿,將她緩緩往下拉了幾寸。真氣託著她的上半身,下半身卻降到他腰際的高度。程宗揚往前踏了半步,陽具頂端抵上她腿間。他沒有進入,只是頂在那裡,隔著最後一層布料,讓她感受那股灼熱的壓迫感。
雲丹琉的呼吸徹底亂了。她的胸膛劇烈起伏,鎖骨上的汗珠在火光中閃爍,大腿內側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縮。她咬著下唇,咬到發白,眼眶裡的水光越聚越多,但始終沒有掉下來。
「你——你休想。」她說,聲音在發抖,但語氣還是硬的。
「行。」程宗揚說完,鬆開了手,就讓真氣託著她懸在那裡。他自己退後一步,靠回巖壁上,雙臂環胸,像在等一壺水燒開。
火光在兩個人之間跳動。泉水的聲音細細的,像在數著時間。
雲丹琉懸在半空,身體沒有任何支撐,唯一的觸感來自身下那股灼熱——程宗揚雖然退了半步,真氣卻沒有撤,陽具的頂端仍然抵在她腿間,隨著她呼吸的起伏,若有若無地蹭過那層布料。她想挪開,但穴道被封得死死的,連腰都扭不了半分。那股熱度從接觸點往上蔓延,順著小腹一路燒到胸口,燒得她口乾舌燥。
三十息過去了。雲丹琉的下唇開始滲出血絲,是她自己咬出來的。
六十息過去了。她的喘息變成了壓在喉間的悶哼,大腿內側的肌肉痙攣般地跳動,腰腹上的汗珠匯成細流,沿著腹肌的溝壑往下淌。
「服不服?」程宗揚的聲音從巖壁那邊傳來,語氣還是那麼平淡。
雲丹琉閉上眼睛,睫毛上的水珠終於滾落一顆,沿著太陽穴滑進髮鬢裡。她深吸一口氣,再睜開時,那雙眼睛裡的憤怒還在,但多了一層她自己也說不清的東西——不是屈服,更像是某種認命。
「……你這個混蛋。」她說,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,語氣裡那股子傲氣卻沒有完全散掉。
程宗揚看著她,沒有動。
雲丹琉又深吸了一口氣,胸口劇烈起伏了兩下,然後把臉轉向一邊,耳尖紅得像要滴血。她的嘴唇動了動,聲音小得像蚊子振翅:「……隨你。」
兩個字落地,她全身的緊繃終於鬆了一線——不是穴道解了,是她自己放棄了抵抗。那雙結實的長腿在真氣中微微分開,不再夾緊,腿根的肌肉仍在細細地跳,但已經不是抗拒的跳法了。
程宗揚從巖壁上直起身。他走到她面前,伸手托住她的後腰,將她緩緩放到鋪著外袍的地面上。她的背脊貼上袍子的布料,火光在她臉上跳動,她還是偏著頭不看他,但那雙泛紅的耳朵已經出賣了一切。
他俯下身,這次吻的不是鎖骨,是她的嘴角。很輕,像羽毛掃過。
雲丹琉閉上眼睛,喉間終於溢出一聲壓了很久的喘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