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隊駛入城東仿清宮殿的朱紅大門時,正午的陽光正正打在殿前石階上,把漢白玉的紋路照得發燙。轅馬停下,車廂晃了最後一下,靜止。
王強睜開眼。
李雨馨已經起身,彎著腰站在車廂門口,手指勾著大紅袍的下擺以免踩到。她回頭看了王強一眼,沒有說話,只是用眼神問他:走不走。
「今天加簾。」王強說,聲音很低,低到幾乎只有車廂裡的人聽得見。
李雨馨的手指在大紅袍的腰帶上停了一秒。然後她點了點頭,動作很輕,鳳頭釵上的暗金色光芒跟著晃了一下。
她沒有問為什麼。
王強看著她彎腰踏出車廂的背影,大紅袍拖在車轅上,像一道被正午陽光燒紅的水流。他隔著車窗看見胡倩已經下馬,站在石階旁等他。黑色夜行衣在熾白的陽光下顯得格外暗沉,她手裡握著攝影機皮套的肩帶,站姿筆直,眼神平靜。
王強踏出車廂。腳底踩上石階的瞬間,漢白玉的熱度隔著鞋底傳上來,整座宮殿在正午的光裡安靜得像一幅畫。殿前廣場上沒有風,只有熱浪從石板上蒸起來,讓遠方的屋脊線條微微扭曲。
「朝鐘。」王強說。
胡倩轉身走向殿側的鐘樓。片刻後,銅鐘的聲音在整座宮殿上空盪開,沉悶而悠長,一下,兩下,三下。鐘聲還沒落盡,殿前廣場的側門就打開了,文武百官魚貫而入。他們穿著整齊的朝服,腳步急促卻無聲,在殿前石階下分列兩側,依序跪伏,額頭貼在石板上。
王強站在殿門口的陰影裡,看著這一切。
李雨馨已經換上了朝服。那是一件比大紅袍更正式的黑底金繡朝袍,腰間束著玉帶,袖口寬大垂到膝側。她從偏殿走出來時,步伐從容,臉上的表情已經調整成女帝該有的端穆。經過王強身邊時,她的袖子擦過他的手背,布料涼滑,帶著一股淡淡的檀香味。
她沒有看他,逕直走向龍椅。
龍椅擺在大殿正中的高臺上,金漆在陽光透過窗格照進來的光束裡閃著暗沉的光。椅背後垂著一道新掛上去的雙層紗簾,紗質極薄,從天花板垂到地面,把龍椅的座面遮得嚴嚴實實。簾子外層是月白色,內層是深赭,兩層疊在一起,從外面看過去只能隱約辨出龍椅的輪廓,細節全部淹在紗紋裡。
王強繞到龍椅後方。
椅座底下已經鑿空了一塊,剛好塞進一張矮小的木椅。他彎腰鑽進去,背靠著椅座下方的木壁坐定。紗簾從他頭頂垂落,月白色的那一層正好貼著他的額頭,涼涼的,像一層薄霧。透過雙層紗簾,他能看見外面大殿的輪廓——跪伏的百官像一排排靜止的石像,光線從窗格斜斜打進來,在他們背上切出明暗分明的界線。
但他的視線不在那裡。
他的視線正對著李雨馨的袍擺。黑底金繡的朝袍從龍椅座面上垂下來,蓋住了她的小腿,只露出一小截朝靴的靴尖。她坐得很端正,腰背挺直,雙手放在膝上,手指扣著扶手的邊緣。
鐘聲停了。
「跪——」殿前太監的聲音拖得又長又尖。
百官齊聲應諾。額頭碰地的聲音悶悶地響成一片。
「起——」
朝服布料摩擦的聲音像一陣風掃過大殿。
「今日早朝,有本啟奏,無本退朝。」太監按著規矩念完開場白,退到一旁。
李雨馨開口了。她的聲音比平時低一些,語調平穩,咬字清晰,每一個字都像放在秤上掂過才放出來。「淮北鹽務,昨日呈上來的摺子,朕看過了。」
王強的手從紗簾下方伸出去。
他的指尖先碰到她的靴尖。朝靴的皮面光滑冰涼,他沿著靴筒往上,指腹擦過她的脛骨,隔著朝褲的布料,感覺到她的肌肉微微繃了一下。她沒有動,繼續念著淮北鹽務的奏摺內容,語調平穩得不像是正在被觸碰的人。
王強的手繼續往上。
他的手指勾住她朝袍的下擺,慢慢往上掀。黑底金繡的布料一層層疊在他手背上,厚實而柔軟,帶著檀木薰過的氣味。袍下的褻褲繫帶打了個活結,他的拇指按上去,輕輕一勾,結就鬆了。
李雨馨的聲音頓了一拍。
只是一拍。很短,短到簾外的大臣大概只覺得女帝換了一口氣。但在那一拍裡,王強聽見她喉間有個很輕的音節被硬生生壓了回去,像一顆石子丟進深井,悶悶地沉到底。
然後她繼續說。語調恢復了平穩,但握著扶手的手指已經收緊,指節微微泛白。
王強的指腹沿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上滑。皮膚的觸感從乾燥變成微潮,再往上,指尖陷入一片溼熱的柔軟。她早就溼了。不是現在才溼的,大概是從車廂裡他說出「今天加簾」那三個字的時候,就已經開始了。
他的中指陷入那道縫隙,緩慢地沿著邊緣勾勒了一圈。李雨馨念出「淮北鹽務」四個字時,尾音微微上揚,像被什麼東西從喉嚨深處輕輕頂了一下。簾外的大殿靜得像凝固了,只有她的聲音在梁柱之間迴盪,平穩,端莊,一字不漏地分析著鹽稅的增減比例。
王強解開自己的褲頭。
他扶著腫脹的頂端對準那道溼透的縫隙,沒有急著推入,只是抵在那裡。前端陷進一點點,又退出,再陷進一點點。李雨馨的膝蓋在袍下輕微地顫了一下,她把手從扶手上移下來,壓在自己膝蓋上,用力按住,像是在阻止自己的腿做出任何不該做的動作。
「……鹽運使所報數目與戶部存底不符。」她說。
王強扣住她的腰側,將她往後拖了兩寸。
然後整根推入。
李雨馨的嬌吟壓在喉間,化作一聲很輕的咳。簾外的大臣只聽見女帝清了清喉嚨,沒有人抬頭。他們的額頭仍舊貼在石板上,後頸暴露在正午的光束裡,整齊地排列著,像一排等待被檢閱的靜物。
王強開始抽送。節奏很慢,慢到每一次進出都能清楚感覺到她內壁的紋理——那些柔軟的皺褶緊緊裹著他,隨著他退出的動作微微外翻,又在他推入時重新收攏。她的體溫從交合的地方往上蔓延,像一團溼熱的霧,籠在他的小腹和大腿之間。
李雨馨繼續處理政務。她批了一件工部的摺子,語氣平穩,措辭精準,甚至還反問了一句「河堤歲修預算為何較去年多出三成」。但她的指甲在龍椅扶手上刮出了細微的吱嘎聲,很輕,輕到只有椅下的王強聽得見。她的腰也在動——不是大幅度的,只是隨著他的抽送節奏,很輕很輕地往下壓,每一次他推到最深處,她的臀部就在椅面上蹭一下,像在確認他真的還在裡面。
王強腦海中的系統面板驟然彈出。
半透明的光幕在紗簾的陰影裡亮起,一行字浮現在他眼前:「感應到宿主性慾高漲,發布任務:需在一柱香內將皇后操弄至高潮三次,並射精在她身上五處。計時開始。」
面板角落浮現一炷香的倒數計時。香頭亮起紅光,第一縷青煙從香頭裊裊升起,在面板邊緣盤繞。
王強深吸一口氣。
他雙手扣住李雨馨的腰側,將她往後拖了兩寸,讓她整個人的重心往後靠在椅背上。這個角度能讓他頂得更深,每一次推進都能撞到她最深處那一小塊柔軟的凸起。他開始全力抽插,節奏不再是剛才那種從容的慢,而是變成一種穩而沉的撞擊,每一次都整根沒入,再整根退出,再整根沒入。
李雨馨的朝服仍舊整齊。黑底金繡的朝袍從肩膀垂到腳踝,領口扣得嚴嚴實實,玉帶束在腰間,一絲不亂。只有袍下翻湧著看不見的巨浪——她的腿已經完全打開了,褻褲褪到膝彎,大腿內側溼成一片,液體順著皮膚往下淌,在龍椅座面上積出一小灘深色的水漬。
高潮第一次來的時候,她正在說一個字。
那個字是「議」。她說「此事容後再議」的「議」。字還沒念完,內壁就開始劇烈收縮,一股熱液從深處湧出來,澆在他的前端上。她咬住下唇,將一聲嗚咽吞回喉中,把那個「議」字硬生生唸完了。聲音只抖了一下,很短,像一條線被風吹歪了一瞬,又立刻繃直。
王強沒有停。他維持著同樣的節奏繼續抽送,每一次推進都把她還在收縮的內壁重新撐開,每一次退出都帶出一小股透明的液體,滴在她袍下的褻褲上。
李雨馨的呼吸亂了。她還在說話,但句子之間的空隙變長了,每一次換氣都帶著一個很輕的鼻音,像在壓抑什麼。她的手指從膝蓋上移開,反手抓住龍椅扶手後方的木框,指節用力到骨節的形狀都凸出來。
第二次高潮來得更快。
她整個人往後軟倒在椅背上,後腦勺撞上龍椅的雕花木框,鳳頭釵歪斜了一半,插在髮髻裡搖搖欲墜。她的肩膀撞上紗簾,月白色的那一層被撞得往外盪開,簾子上的竹骨輕輕碰撞,發出細碎的喀喀聲。
簾外有大臣抬頭。
只是很短的一瞬。那個跪在左列第三排的中年男人下意識抬起頭,視線掃過晃動的紗簾,瞳孔裡映出簾後龍椅上模糊的輪廓——女帝的身形往後仰倒,朝袍仍舊整齊,但姿態不是端坐該有的樣子。他立刻伏下,額頭重新貼上石板,後頸上沁出一層薄汗。
沒有人說話。
李雨馨的高潮還在持續。她的內壁劇烈絞緊,像一隻潮溼的手掌緊緊攥著他,不放他退出去。她的大腿內側在抽搐,肌肉一顫一顫地跳動,腳尖在朝靴裡蜷起來,把靴底的皮面踩出了細微的皺褶。
王強繼續抽送。
他的呼吸也亂了。汗從額角淌下來,沿著太陽穴滑到下巴,滴在紗簾的月白色布料上,暈開一小片透明的溼痕。他把李雨馨的腰釦得更緊,拇指陷進她腰側的軟肉裡,每一次推進都把她整個人往椅背上頂,龍椅的木框發出沉悶的撞擊聲,一下,又一下。
第三次高潮來的時候,李雨馨再也壓不住聲音。
那一聲低吟從紗簾後面穿透出來,很輕,很短,但滿朝文武的後頸同時僵住了。那是一種他們從未聽過的聲音——不是痛,不是驚,而是一種被某種東西從身體深處擠壓出來的顫音,溼潤的,柔軟的,像一根弦被撥到極限後斷掉的瞬間。
大殿靜了兩秒。
然後李雨馨的聲音又響起來,語調平穩,咬字清晰:「……退朝。」
王強在她體內最後一頂,拔出。
濃白的精液射在她的朝服上。第一處落在胸口,那道金線繡的鳳凰被白濁覆蓋,金絲在溼潤的液體下仍舊閃著暗光。第二處落在腰間玉帶上,順著玉片的弧度往下淌。第三處落在袍擺的雲紋上,白濁滲進繡線的縫隙,把銀灰色的雲朵染成一片模糊的亮。第四處落在她的手背上——她沒有縮手,只是看著那團溫熱的液體沿著指節滑下去,滴在膝蓋上。
第五處,他捏著她的下巴轉過來。
她看著他,眼神裡沒有驚訝,沒有抗拒,只有一種很深很安靜的順從。她的嘴唇微微張開,嘴角還殘留著剛才咬住下唇時留下的齒印。他瞄準那道齒印,射在她嘴角與顴骨上。白濁沿著她臉頰的弧度往下淌,滑過下頷,滴在朝服的領口上。
系統面板跳出四個字:「任務完成。」
香頭剛好熄滅。最後一縷青煙在面板角落散開,消失。
王強靠回椅背上,喘著氣,看著紗簾外的大殿。文武百官仍舊跪伏著,沒有人動,沒有人說話。正午的陽光從窗格照進來,在他們背上切出整齊的光斑,灰塵在光束裡緩慢飄浮。
李雨馨用袖口擦去嘴角的白濁。動作很慢,很仔細,先擦嘴角,再擦顴骨,最後擦手背。她把髒了的袖口往內折了一折,重新坐直,雙手放回膝上,腰背挺直。
「退朝。」她又說了一次,聲音平穩得像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。
百官依序起身,低著頭退出大殿。他們的腳步聲在石板地上拖出整齊的沙沙聲,像潮水退去。最後一個離開的是剛才抬頭的那個中年男人,他在門檻前頓了一步,沒有回頭,跨出去,消失在正午的陽光裡。
殿門緩緩掩上。
紗簾後面只剩下他們兩個人。
李雨馨低頭看著自己朝服上的五處白濁。胸口,腰間,袍擺,手背,臉上還有一點沒擦乾淨的殘漬掛在耳垂下方。她伸手摸了摸胸口那隻被精液浸溼的鳳凰,指尖沿著金線的輪廓慢慢滑過去,把黏住的繡線一根根挑開。
「五處。」她說,語氣很平淡,像在清點奏摺的數量。
王強從椅下爬出來,站在她面前。他的褲頭還沒繫好,衣襟敞開,胸膛上全是汗。他伸手把李雨馨歪斜的鳳頭釵扶正,指尖碰到她的頭髮時,她的睫毛顫了一下。
「下次換一種顏色的紗簾。」李雨馨說,抬頭看他。「月白的太透光了。」
王強看著她,忽然笑了。不是那種興奮的笑,而是很輕很淡的那種,嘴角只動了一下,連聲音都沒有。
「好。」他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