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雨馨話音剛落，我視線忽然被一道憑空浮現的半透明面板佔滿。藍白色冷光在眼前跳了兩下，系統提示音在顱內響起，尖銳得像用指甲刮玻璃。
商城開放。四個字浮在面板最上方，底下密密麻麻排滿分類圖示，女裝、貼身衣物、配件、鞋靴，每一欄都標著鮮紅的「零點」。
我眨了下眼，確認不是錯覺。床單上還黏著剛才留下的汗液與體液，楚婧癱在另一側，胸腹快速起伏，像還沒回神。李雨馨仍跪坐在那，歪著頭看我，似也察覺到我神情有異。
「主人？」她試探性出聲。
我沒答，伸手在面板上劃了一下。女裝分類展開，海量圖檔鋪滿視野，蕾絲、皮革、半透明薄紗、從乳溝一路開衩到腰側的連身衣，每件都貼著不同色票輪播。我指尖一點，一件黑色綁帶式連身泳衣便具現在床沿，布料少得可憐，只能勉強遮住乳首與腿根，其餘全憑黑色細帶在皮膚上勒出痕跡。
「去試。」我把泳衣扔向李雨馨。
李雨馨接住，攤開看了一眼，眼裡閃過一絲瞭然。她沒多問，起身背向我，將那件極少的布料貼上身體，再把後頸與腰後細繩一一繫緊。帶子陷進她腰間軟肉，胸前兩團被布料從下方託高，像隨時要從蕾絲邊緣溢出來。
我繼續劃面板。一件銀灰色亮片短洋裝出現在楚婧身上，裙長只到大腿中段，前襟深V一路開到肚臍，亮片在夜燈下像魚鱗般反光。楚婧才從昏沉中撐起身，低頭一看，整張臉又燙起來，雙手反射性往胸口遮。
「過來。」我朝她招手。
楚婧膝行過來，裙襬隨動作往上滑。我捉住她手腕，把一對乳房從衣襟裡捧出來，讓亮片剛好卡在下緣，乳尖直接磨在空氣裡。她呼吸急促，卻不敢躲。
面板再一點，一條珍珠丁字褲落在李雨馨小腹前。我抬眼看她，她二話不說便替換上，那串珍珠沿著股縫陷進去，前片窄得只蓋一條縫，白潤珠子在她腿間若隱若現。我從面板拉出一對吊襪帶與網襪，分別套到楚婧大腿上，黑網格勒進她腿肉，每走一步都像被什麼從四面八方套緊。
「今晚五個，連妳們一共九個，一套套換給我看。」我重新坐回床沿，翹起一條腿。
李雨馨湊到面板旁，目光飛快掃過分類。她指尖準確地點下幾件，我便看她扯掉珍珠丁字褲，改穿一套深酒紅皮革馬甲，背後抽繩一拉，腰束得只有窄窄一截，兩團胸肉從杯口上方滿出來。她轉了一圈，馬甲下緣剛好卡在臀峰，開襠設計讓後面整片臀肉無遮無掩。
楚婧被李雨馨拉去換。淡紫色細肩帶短裙從頭頂揭掉，取而代之是一身高校水手服，上衣短到遮不住胸罩，白色百褶裙腰口鬆鬆掛在髖骨。李雨馨把裙腰往下一扯，整片小腹與髖骨露出來，下緣只差半寸就遮不住草叢。
「主人看她，學生妹扮相倒挺合適。」李雨馨用指背颳了下楚婧大腿外側。
楚婧縮了一下，兩腿夾緊，裙襬跟著腿縫陷進一道凹痕。我起身走兩步，手掌隔著薄薄棉料貼上她腿間，布料迅速被裡頭滲出的水浸成半透明。她整個人往我身上倒，又被我按住肩膀，強迫站直。
我拿眼神朝李雨馨一掃。她會意，湊近面板連點幾下。五套服裝先後出現在地毯上：銀白亮片兔女郎、開胸黑色貓裝、一線式螢光比基尼、透明護士裙、以及一套幾乎不存在的紅絲絨睡袍。每套都配著相對應的髮飾、領結或頸圈，整整齊齊排成一列。
「讓那五個都進來。」我坐回床沿，從面板拉出一根黑色短鞭，柄尾抵在掌心。
李雨馨應了聲，走到門邊打開。走廊盡頭跪著五道身影，見門開，一齊伏低上身，額頭齊齊往地板貼。我隔著這段距離，只看見一片赤裸的肩背與五條曲線各異的脊椎，還有幾顆隨動作晃動的乳房在陰影裡輕盪。
「一個一個進來，別擠，先把外衣脫在門外。」我提高音量。
最前面那個影子先直起上身，手繞到背後解開排釦，將一條深紅色長裙從肩頭褪下。我的目光順著那雙顫抖的指尖看過去，看到裙料從腰滑下，堆成一圈環在腳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