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著第一道身影跨進門。她身上只剩一套黑色半透明蕾絲內衣,胸罩薄得連乳暈都透出深色陰影,腿間那片布料窄成一條線。她走了幾步,見我揮鞭朝地上那排衣服一指,便自己蹲下,把蕾絲內衣解開,整個人赤條條跪在地毯上,兩手背在腰後,胸部因喘氣而上下起伏。
我伸出右手,掌心向上,虛空一抓。那套銀白亮片兔女郎裝自己浮起來,胸罩、領結、袖套、褲襪一件接一件飛向她。拉鍊在她背後自動往下咬合,腰間緞帶一抽,束出鮮明腰線。她還沒完全站穩,一對乳房已經從亮片杯口擠出上半球,兔耳髮箍斜斜卡在髮際。我隔空一推,她往後踉蹌兩步,被迫仰起脖子,整個人繃出一條從下巴到腳踝的弧線。
「站好。」我低聲說。
她抖著腿挺直,亮片裙底遮不住的地方,一條銀色丁字綁帶陷進臀縫。我沒碰她,只把兩根手指往下一壓。她腰間那條緞帶像被無形的手扯緊,奶子又往上彈了兩分,乳尖從杯沿露出來,粉褐色擱在亮片上,像兩顆剛從糖衣裡剝開的糖果。
第二個女人爬進來。她原本就只裹著一件深灰色大襯衫,釦子鬆散,爬行時衣襟往兩側滑開,半邊胸脯貼著地面晃。我手掌平推,那件襯衫從領口裂成兩半,碎布飄落在她身後。她驚叫半聲,又自己吞回去,抱住胸口縮在地上。那套開胸黑色貓裝下一刻已經貼上她的皮膚,皮料像活的,從小腿一路往上包覆,腰側的綁帶自動交叉收緊,胸部位置只留兩道弧形開口,整對乳房完全露在外面。貓耳頭飾壓在她汗濕的瀏海上,細尾巴從臀後垂下。
第三個人才走到門框邊,我對著她勾了下手指。那套一線式螢光比基尼像蛇一樣纏上她身體,布料又少又亮,在夜燈下幾乎綁不住。三片螢光綠的三角布勉強遮住乳尖和腿心,細線全勒進肉裡,沿著她豐滿的曲線拉出深痕。她每走一步,胯間那條線就往裡陷一分,逼得她走沒兩步就停下來夾腿呼吸。
我讓下一個人停在門口,不許她再往前。她全身只剩一件肉色安全褲,兩手侷促地垂在身前,頭髮亂糊糊黏在頰邊。我盯著她看了一秒,那套透明護士裙便無聲無息地穿到她身上。裙擺短到剛好壓在腿根下方,材質薄得像蟬翼,裡頭真空一片,連乳尖頂住布料的形狀都一清二楚。護士帽歪歪地別在頭頂,紅色十字在燈光下反著光。她雙腿打顫,裙下風光全落在眼裡,腿間那點濕痕慢慢在透明布料上暈開。
最後一個女人像等了好久,膝蓋蹭著地板爬到我腳前。我垂眼,那套紅絲絨睡袍從天而降,輕飄飄地披在她肩上。領口大敞,整片鎖骨和半個胸脯都露出來,絲絨貼著肌膚,像一層半流動的血。腰間只靠一條同色細繩鬆鬆揑住,下擺開叉到大腿外側,她身子一動,整條腿便從裂口裡滑出來,白得刺眼。我抬腳,用靴底抵住她小腹,把她慢慢壓成半躺的姿勢。她仰在地上,睡袍全散了,兩腿朝我敞著,紅絨堆在腰際。
五個人以各種姿勢散在房裡,沒有一個敢出聲,只有粗淺不一的喘息和越來越黏稠的空氣。我把短鞭擱在床頭,站到地毯中央,用下巴朝李雨馨一點。她正跪在床沿,皮革馬甲的開襠處早濕成深色一片,兩手規規矩矩放在大腿上。
「把門關上,讓她們把屁股都翹起來。」我開口。
李雨馨膝行過去,把房門輕輕合上,然後走到那排女人身後,像在檢查一件件貨品。李雨馨每到一人背後,就用手掌按那女人的後腰往下一壓,強迫塌腰抬臀。五道臀峰很快排成一列,高低不一,全都赤裸裸地繃在我眼前。透光衣料有的陷進股溝,有的被淫水浸得貼在腿心,有的只剩兩條細線卡在縫裡。
我走近第一個兔女郎。她小腿打顫,銀色亮片臀線在我眼底下發抖。我整條手掌從她尾椎順著脊椎往後頸摸,每摸過一段,她就縮一下,屁股卻越翹越高,像用身體在求。我不急著進入,只用食指勾住她臀上的銀絲帶,往上提了一下。帶子吃進那條縫,她叫出聲,又自己塌下腰,把臀肉貼上我的褲襠。
「今晚不用鞭子,乖的就能先被填滿。」我俯身在她耳邊說。她扭過頭,眼眶溼紅,眼珠子裡全是我居高臨下的倒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