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仰起上半身，背靠床頭，目光掃過李雨馨那張沾滿白濁的冷豔面孔。她仍跪在床尾，喉嚨輕顫，嘴角掛著一縷沒吞淨的稠液，眼神卻倔強地抬起來看我，像在等下一道命令。
此時我的坐在床上對著晗霜說：「霜奴，你女兒的穴比你的緊，你知道嗎？」我看著林晗霜的眼睛。她眼裡有恨，有羞恥，還有一層被慾望蒸出來的水光。她沒回話，只是把舌頭壓得更深，鼻息噴在我的囊袋上，熱得發燙。「不說話？那就是默認了。」
林夢兒突然收緊內壁，整個人往下一沉，把我整根吞到底，仰起脖子叫了聲。她的裙子堆在腰間，半截白襯衫掛在肩上，兩團奶子從敞開的衣襟裡彈出來，乳尖蹭著我的胸毛。我抓著她的腰，往上頂了一下，她整個人彈起來，又重重坐下去，菊穴裡頭絞得死緊。
「主人……夢兒不行了……讓媽媽幫我……」她趴在我肩上，聲音斷斷續續，指甲掐進我的肩膀。我偏頭看了林晗霜一眼，她跪在那裡，嘴邊全是黏滑的液體，那張高貴冷豔的臉沾滿了情慾的痕跡。我的腳趾勾了勾她的下巴，她順從地湊近，用臉頰蹭我的小腿。
「聽到了嗎？你女兒在求助。」我用腳趾夾住她的下巴，逼她抬頭看我。「你以前在公司，是不是也這樣使喚下面的女員工？現在輪到你了。」
林晗霜張嘴，舌頭沿著我的腳背一直舔到腳踝，她的身體往前傾，黑絲摩擦地板發出細碎的聲響。「是，主人……霜奴知道怎麼做。」
她爬到我兩腿之間，把臉埋進李雨馨的臀縫裡，張口含住她被撐得通紅的菊穴邊緣，用力吸吮。李雨馨尖叫一聲，整個人往後仰，我趁勢摟住她的腰，把她往我身上按。母女倆一個舔、一個吸，我的肉棒被夾在她們之間，濕熱的觸感像兩張嘴同時在吃。
楚婧不知何時已經站到我身側，手上捧著一疊文件，眼神卻黏在我和李雨馨交合的地方。她的呼吸很重，兩腿無意識地夾緊，襯衫胸口撐出明顯的弧度。我伸手把她拉近，隔著窄裙拍了下她的臀，她整個人抖了一下，文件差點掉在地上。
「想看就站近一點，楚秘書。你也是我養的母狗，裝什麼端莊。」我的手掌貼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上摸，指尖勾到她內褲邊緣時，她已經濕透了。她咬著下唇，不敢出聲，只把腰挺了挺，往我手上送。
李雨馨在我身上停住動作，菊穴含著我，身子卻轉過去，伸手捏住她媽媽的乳尖，隔著黑色高領毛衣揉搓。林晗霜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，舌頭更賣力地舔著我們交合處的縫隙，口水沿著她的下巴滴到地板上。
「媽，你的舌頭好燙……」李雨馨喘著氣，手指插進林晗霜盤起的髮髻裡，把她的頭往自己股間按。「主人，霜奴的嘴越來越會舔了，都是您調教的好。」
我低頭看她，這張清冷的臉此刻全是淫蕩的笑意。我抬手搧在她的臀肉上，響亮的一聲，她的菊穴猛一縮，夾得我頭皮發麻。楚婧在旁邊嚥了口口水，我拽過她的手腕，把她按在椅子扶手上，撩起她的窄裙，露出裡頭那條早已濕透的藕色內褲。
「雨馨，替你媽和楚婧安排一下。今晚我要驗收，看霜奴調教手下母狗的本事。」我往後靠了靠，讓李雨馨自己擺動腰肢。她笑著點頭，伸手解開林晗霜襯衫的釦子，那對被黑蕾絲胸罩託著的巨乳立刻彈出來，比李雨馨的還大一圈。乳肉白得刺眼，上面佈滿我前幾夜留下的掐痕與吻痕。
「主人昨晚說，今天要驗收我跟楚婧。」李雨馨壓著嗓子開口，唇邊那點白漿跟著她的吐字微微牽絲。她沒擦，任它掛在下巴上，像是刻意留給我看。
我沒應聲，只伸手抓住她腦後的波浪長髮，往自己胯下一按。她順從地張開嘴，把還未完全軟下的東西整根吞了進去，喉管深處擠出一聲悶哼。她吻技不算熟練，但勝在認真，舌面貼著莖身來回磨，不時抬眼觀察我的反應。
房門外傳來極輕的敲擊，隔著門板，楚婧聲音細得像怕驚動什麼似的：「主人……李小姐要我跟您在走廊跪滿半個鐘頭，時間到了，我來請示。」
我沒有停，反而挺了一下腰，頂得李雨馨眼角滲淚。門外的人沒得到回應，也不再出聲，只聽衣料窸窣，像仍跪在原地等候。
「去開門。」我拍拍李雨馨後腦。她吐出嘴裡的東西，喘了兩口，用手背抹了把唇邊，才爬下床去。門拉開時，楚婧果然跪在走廊地板上，膝蓋壓著門縫旁的那條拼花瓷磚。她穿得比昨晚更少，一條淡紫色細肩帶短裙，衣襬只勉強蓋住腿根，此刻一跪，幾乎整截大腿都露在外頭。
李雨馨側身讓出通道，看我一眼，等我發話。
「先爬進來，把門關上。」我朝楚婧抬抬下巴。
楚婧伏低身子，手腳並用爬進房內，反手把門輕輕合上。她爬到李雨馨身邊就停住了，低眉順眼地垂著視線，兩膝併得死緊，指尖抓在裙襬上，整個人繃得像隨時會斷的弦。
我從床上下來，赤腳踩在地毯上，走到兩人面前。李雨馨的肩背挺得筆直，那對誇張的乳房在被扯亂的皮衣領口裡半遮半露，鎖骨下緣全是紅痕。我蹲下去，一把撩起她的裙襬，底下果然沒穿內褲，腿縫間黏膩一片，亮晶晶的液體沿著大腿內側往下爬。
「驗收，從妳開始。」我撥開她的手，三根手指直接探進她腿間。李雨馨悶哼出聲，身子往前傾，兩手撐住地板，腰卻不由自主地往我掌心裡送。指節沒入時，內部絞得死緊，熱得像要燙傷人，抽出來時帶出一股透明滑液，順著指縫往下滴。
我將沾滿液體的手指伸到她唇前。李雨馨看了我一眼，便張嘴含住，舌頭繞著指節捲了一圈，動作緩慢而清晰，像在做給旁邊的楚婧看。
「楚婧，爬近點，看清楚她的動作。」我斜眼瞥向另一側。
楚婧挪動膝蓋往前靠了半尺，視線黏在李雨馨吞吐我手指的嘴上，耳尖通紅。她原本清純的學生頭現在散了一半，幾縷黑髮貼在頰邊，胸口起伏得越來越快。
我把手抽回來，揪住李雨馨的衣領往床上一甩。她跌在彈性極佳的床墊上，整個人彈了兩下，還沒起身，我就扣住她兩隻手腕壓在她頭頂，另一手把她一條腿抬起來架在肩上，腰往前一挺，整根沒入。她仰起脖子叫出一聲，嗓子又濕又啞，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。
「跟楚婧說，現在是什麼感覺。」我伏低身體，嘴唇貼在她耳後，下身沒停。
李雨馨別過臉，牙關咬得死緊，偏不開口。我加重力氣，一下頂到最深，她的腳背繃成直線，小腿肚在肩上痙攣似地抽了一下。
「說啊。」我掐住她下巴，把她臉扳向楚婧的方向。
楚婧跪在離床不到一尺的地方，兩手交握在膝前，眼裡像含著一層水光。她看著李雨馨被撞得通紅的臉，呼吸聲又急又淺。
「主人的……每一根手指、每一寸莖身……都……整個塞在我裡面……」李雨馨終於從齒縫裡擠出破碎的字句，腰腹一陣抽搐，蜜穴裡的嫩肉劇烈收縮，夾得我幾乎停下動作。她咬著下唇，眼淚從眼角滑到耳廓裡，身體卻還是在迎合地往上挺。
我騰出一手，把楚婧拉上床，按在李雨馨面前。楚婧的短裙被我扯到腰間，下身同樣光裸。她還沒回神，我就用剛才探過李雨馨的手探進她腿間。那地方濕得不像話，指尖一碰便滑開，整隻手掌都被她流出的水浸得發亮。
「李雨馨，幫楚婧舔。」我按住楚婧的後腦，把她壓向李雨馨的位置。
李雨馨撐起上半身，舌尖觸上楚婧腫脹的蒂珠。楚婧整個人彈了一下，喉嚨裡逸出拔高的泣音，腰軟得往後倒，又被我從後面攬住。我一面頂弄李雨馨，一面用另一手繼續揉攆楚婧腿間，把她逼得連連扭動，嘴裡斷斷續續喊主人，眼淚糊了滿臉。
房裡混著皮肉拍擊聲、水聲和兩道此起彼伏的呻吟。李雨馨的嘴忙著侍弄楚婧，自己的腰卻被我撞得不停往前躥，膝蓋在床單上磨出大片褶皺。
我抽出濕淋淋的性器，把楚婧翻過來，從後方進入她。她的叫聲瞬間拔尖，又自己咬住手臂壓下去，只剩細碎的嗚咽。李雨馨側臥在旁喘氣，滿嘴水光，見我看向她，便爬過來，伸出舌頭舔拭我與楚婧交合處。我一手抓住她後腦，往那處按緊，感受兩條舌一前一後在敏感帶上遊走的刺激。
這女人比誰都懂得察言觀色。她舔得又慢又重，像要把楚婧流出來的每一滴都捲進嘴裡，又時不時往上含住我根部，喉嚨深處的震動直沖尾椎。
楚婧被前後夾擊之下，整個人抖得像篩糠，陰道猛地絞緊，一股熱液噴在我下腹，跟著身子一軟，趴倒在床。我沒停，繼續抽送，直到她叫聲轉為無意識的氣音，才把人撈起來，嘴對嘴灌了一口唾液，再將她放回床上。
李雨馨貼過來，用手握住我，見我睨她，便仰起臉，把一直掛在下巴上的快乾涸的白濁，用指尖颳了一點放進嘴裡，慢慢嚥下。
「門外還有五個，主人今晚想先點誰？」她嗓音沙啞，唇角勾起一道似笑非笑的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