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走進正殿時,五個尼姑還保持著跪姿,但她們的肩膀開始微微起伏——點化的紫光正在作用,讓她們的呼吸從靜止中重新啟動。
最左邊的靜玄最先睜開眼睛。她的睫毛顫了幾下,瞳孔裡浮起一層淡紫色的光澤,然後她看見了我。她沒有尖叫,也沒有往後縮,只是合十的雙手微微抖了一下,指節上的薄繭在燭光裡泛著白。
中間三個尼姑幾乎同時醒過來。跪在厚蒲團上的那個下意識用手撐了一下地,大概是膝蓋的舊傷在跪久之後發疼。另一個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僧帽,確認帽子還在。第三個沒動,只是盯著我腰間那塊「代天巡狩」的玉牌,嘴唇抿成一條線。
最右邊那個最年輕的尼姑是最後醒的。她睜開眼的瞬間,整個身體往後縮了半步,僧帽下的短髮茬擦過後頸,肩膀繃得像拉滿的弓弦。她看了我一眼,又看了觀音像一眼,然後低下頭,兩隻手攥著僧袍的下擺,指節捏得發白。
胡倩站在殿門口,攝影機的鏡頭平穩地從觀音像的臉掃到五個尼姑的後背,然後停在我身上。我沒有立刻說話,而是在供桌旁邊的蒲團上坐下來,把衣襟解開兩顆釦子——外面天氣悶熱,殿裡雖然陰涼,但我胸口還是滲了一層薄汗。
「師父們,」我開口,聲音不大,但在空曠的大殿裡聽得很清楚,「貧道奉旨南巡,途經寶剎,想請教幾位法號。」
五個尼姑互相對看了一眼。最年長的那個深吸一口氣,合十的雙手重新端穩,聲音乾澀地回答道:「貧尼靜玄,在這庵中修行十二年了。」
她說完,中間三個尼姑也輪流報了法號——靜觀、靜照、靜慧。靜觀就是膝蓋有舊傷的那個,說話的時候聲音很輕,像怕打擾了觀音。靜照的臉型偏圓,眉眼之間有一股溫吞的氣質。靜慧是三人中身材最瘦的,鎖骨突得很明顯,說話時眼神一直落在我胸口那層汗珠上,然後很快移開。
輪到最年輕的那個時,她張了張嘴,聲音卡在喉嚨裡,最後是靜玄替她說了:「她法號靜安,剛受戒不到半年。」
靜安低著頭,耳根紅了一片。
我把手臂搭在蒲團旁邊的供桌邊緣上,身體往後靠了一點,讓觀音像就在我頭頂正上方。從我的角度看過去,五個尼姑跪在觀音座前,僧袍的灰色在燭光裡顯得特別素淨。
「貧道奉的是度化有緣人的旨,」我說,語氣放得很平,「今日途經此地,想試試五位師父的定力。」我頓了一下,看著靜玄的眼睛。「修行十二年,應該夠了。」
靜玄的手指又抖了一下,但她沒有低頭。
「請五位師父把僧袍脫了。」
殿裡安靜了大約三次呼吸的時間。靜觀的嘴唇動了一下,像要唸佛號,但沒出聲。靜照轉頭看了靜玄一眼,眼神裡帶著詢問。靜慧的喉嚨動了一下,鎖骨上那道陰影跟著起伏。
靜玄閉上眼睛。她的眼簾合得很緊,眼角的細紋擠在一起,然後她睜開眼,雙手放下合十的姿勢,摸到腰間的布帶,解開了第一個結。
布帶鬆開的聲音很輕,但在靜默的大殿裡像落了一根針。靜玄把布帶放在膝蓋旁邊,然後脫下僧袍,灰色棉布從她肩膀上滑下來,露出裡面一件洗得發黃的貼身小衣。她沒有停,把小衣也脫了,疊好放在僧袍上面,然後重新跪直,雙手合十。
她的身體比我想像中保養得好。四十出頭的年紀,乳房微微下垂但形狀完整,腰側有一道淡淡的妊娠紋,大概受戒之前生過孩子。她的乳頭是深褐色的,在冷空氣裡慢慢變硬。
靜觀第二個脫。她解開僧袍的時候手很穩,但脫到小衣時,手指勾到衣帶打結的地方,扯了兩下才解開。她把衣服疊整齊放在膝蓋旁邊,然後用袖子擦了一下額頭——其實她沒有流汗。她的乳房比靜玄豐滿,小腹因為長期跪坐有一層軟肉,膝蓋上果然貼著一塊舊傷的膏藥布。
靜照脫得最快,幾乎沒有猶豫。她把僧袍和小衣一口氣脫完,疊都不疊就堆在腳邊,然後重新合十跪好。她的身體是三人中最圓潤的,乳房飽滿,乳暈顏色很淡,腰間沒有贅肉,皮膚在燭光下泛著一層淺淺的蜜色。
靜慧是最慢的。她解開第一個布帶結之後停了下來,抬頭看了觀音像一眼。觀音的臉還是那樣半閉著眼,嘴角微揚,什麼都沒說。靜慧咬了咬下唇,把僧袍脫了,小衣脫了,疊整齊放在膝蓋前方,然後雙手合十。她的身體很瘦,鎖骨下面的肋骨隱約可見,乳房不大但形狀挺,乳頭是淺粉色的,在冷空氣裡縮成很小的兩粒。
最後剩下靜安。
她跪在原地沒動,兩隻手還攥著僧袍下擺,指節已經捏得發青。靜玄側過頭看了她一眼,沒有說話,只是用眼神示意她照做。靜安的眼眶紅了,但她沒有哭,慢慢地鬆開手指,摸到腰間的布帶。
她脫僧袍的動作很生澀,布帶解了三次才解開,僧袍從肩膀滑下來的時候勾到了後頸的短髮,她縮了一下脖子,像被自己嚇到。小衣脫到一半時,她停住了——小衣的領口卡在下巴的位置,她舉著手臂,整個人僵在那裡,像一隻被燈光照住的麻雀。
「靜安,」我說。
她抖了一下,小衣從手裡滑落,堆在膝蓋上。她慌忙把它撿起來,疊了一下又疊歪了,最後乾脆放在腳邊,重新跪直。
她的身體還帶著少女的稚嫩。乳房剛好盈滿一手,乳尖是淺淺的粉色,幾乎和皮膚同色,只有在冷空氣裡才會慢慢浮出更深的色澤。她的腰很細,小腹平坦,兩腿之間的毛髮很稀疏,顏色也淡。她的肩膀一直在微微發抖,鎖骨下面有一顆很淡的痣。
我從蒲團上站起來,走到靜玄面前。她跪在那裡,抬頭看著我,眼睛裡的紫光穩定地浮著,沒有閃爍。我伸手,用指尖點在她的鎖骨正中央,然後慢慢地往下滑。指尖經過她乳房之間的谷地時,她的呼吸頓了一下,但雙手仍然合十沒有鬆開。我繼續往下,指尖劃過她的小腹,停在肚臍旁邊那道妊娠紋上。
「十二年修行,」我說,「這道痕是出家前留下的?」
靜玄的嘴唇動了動。「是。」
我沒有追問。指尖繼續往旁邊移動,碰到她腰側時,她的皮膚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,從腰側一路蔓延到手臂。我把手掌貼在她腰側,感受她體溫從掌心傳過來——比正常人略低一點,大概是跪太久血液循環慢了。
放開靜玄之後,我走到靜觀面前。她的呼吸已經比剛才急促,嘴唇抿成一條線,胸口起伏的幅度明顯變大。我沒有碰她的胸口,而是蹲下來,用手指勾了一下她膝蓋上那塊膏藥布的邊緣。
「舊傷?」
「年輕時摔的,」靜觀的聲音比剛才更輕,「石階上結了冰。」
我點點頭,手指從她膝蓋往上移,經過大腿外側,停在腰窩的位置。她的皮膚比靜玄的滑,肌肉也比較緊,大概年紀輕了幾歲。我按了一下她的腰窩,她整個人往前傾了一點,嘴唇抿得更緊,但沒有發出聲音。
靜照的反應最直接。我剛走到她面前,她就抬起頭看著我,眼裡的紫光比其他人濃一點,像一層薄薄的紫色水霧浮在瞳孔表面。我伸手碰她的鎖骨時,她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很輕的吞嚥聲。我的手指從鎖骨往下滑,經過她飽滿的乳房側緣時,她的乳頭在我手背擦過的瞬間變硬了,但她仍然合十跪著,沒有躲。
靜慧的反應最壓抑。我碰到她肋骨側面時,她全身的肌肉同時收緊,像一根弦被撥了一下。她的乳頭在冷空氣裡已經硬了很久,顏色從淺粉變成了深粉。我沒有在她面前停留太久,只是用手指點了一下她鎖骨正中央的凹陷處,然後就移開了。
最後我走到靜安面前。
她跪在地上,頭低得很深,後頸那一截白色在灰色僧袍堆裡特別顯眼。我在她面前蹲下來,伸手捏住她的下巴,把她的臉抬起來。
她的眼眶還是紅的,睫毛上掛著一點水光,但沒有掉下來。眼裡的紫光本來很淡,像一層薄紗,但當我的手指碰到她下巴的皮膚時,那層紫光突然變濃了,像水底有什麼東西在往上翻湧。
我用另一隻手的指尖碰了一下她的鎖骨下面那顆淡痣。她全身縮了一下,嘴唇分開,像要說什麼,但聲音沒有出來。
「靜安,」我說,拇指在她下巴邊緣輕輕摩挲了一下,「受戒半年,習慣了嗎?」
她搖了一下頭,又點了一下頭,最後什麼都沒說,只是看著我。她眼裡的紫光越來越濃,從瞳孔深處往外擴散,像墨水滴進清水裡。
我放開她的下巴,站起來,走回靜玄面前。
「靜玄師父,」我說,解開腰帶,「你先來。」
靜玄閉上眼睛,雙手從合十的姿勢慢慢放下,撐在供桌邊緣。我把她的腰按低,僧袍下擺撩起來堆在她後腰上,然後從背後進入她。她的身體裡面很緊,但並不乾澀——點化的紫光在她體內作用的速度比我想像中快。她的手指攥緊供桌邊緣,指節上的薄繭刮過木頭表面,發出很細微的沙沙聲。
「觀世音菩薩——」她唸了四個字,後面的佛號碎成了一聲喘息,卡在喉嚨裡沒有出來。
我扶著她的腰,動作不快,但每一次都推到底。她的身體慢慢從僵硬變軟,攥著供桌的手指一根一根鬆開,最後整個掌心貼在桌面上,額頭也跟著低下去,幾乎碰到桌面。她的呼吸聲在觀音像前面迴盪,和供桌上那盞熄了的油燈一樣安靜。
我在她體內射精之後退出,把她扶起來,讓她重新跪好。她的臉很紅,額頭上有一層薄汗,但眼神是定的,眼裡的紫光穩定地亮著,沒有閃爍。
第二個是靜觀。我把她翻過身壓在厚蒲團上,她膝蓋那塊膏藥布翹起了一個角。我把它按平,然後從正面進入她。她的腿被我分開壓在蒲團兩側,腰下墊著那個厚蒲團,整個人陷在灰色的棉布堆裡。她咬著嘴唇,從頭到尾沒有發出聲音,但她的陰道一直在收縮,節奏越來越快,最後在我射精的前一刻,她鬆開了嘴唇,發出一聲很長很輕的吐氣聲,像憋了很久的氣終於吐出來。
靜照和靜慧是接連來的。靜照在我進入時主動抬了一下腰,幅度很小,但很明確。靜慧則相反,她的身體從頭到尾都緊繃著,但陰道內壁卻軟得不像話,像一層濕熱的絨布裹上來。我在靜慧體內射精之後,她整個人癱在蒲團上,鎖骨下面的肋骨劇烈起伏,嘴唇動了好幾下,最後說出來的是一句「阿彌陀佛」,聲音抖得不像在唸佛,倒像在求救。
最後剩下靜安。
她還跪在原地,但姿勢已經歪了——一條腿壓在屁股下面,另一條腿半伸著,雙手沒有合十,而是撐在地上,指尖摳著青磚縫裡的灰。她眼裡的紫光已經不是水霧了,是沸騰的水,在瞳孔裡翻滾,幾乎要溢出眼眶。
我走到她面前,蹲下來,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。她的嘴唇動了動,我說:「想說什麼?」
她看著我,眼裡的紫光濃得像要滴出來。嘴唇又動了一下,這次聲音出來了——不是佛號,不是拒絕,是三個字:
「求師父再來。」
胡倩的鏡頭推近,停在靜安的臉上。觀音像在畫面邊緣,眼睛半閉,嘴角微揚,什麼都沒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