燭光在青銅燭臺上跳了一下,殿內的光影跟著晃蕩。
我將侍郎夫人拉到供桌前,讓她面向供桌站定。她的身體順從地跟著我的力道移動,絳紫色禮服的裙擺在青磚上拖出一條蜿蜒的痕跡。我鬆開她的手腕,繞到她身後,兩手按在她腰側的繡銀線腰封上。禮服的料子很厚,但腰封底下那截腰身細得驚人,隔著好幾層錦緞都能感覺到那道弧度。
我低下頭,鼻尖幾乎碰到她後頸的領口。她身上有股淡淡的茉莉花香,是舊世界留下來的味道,被封存在這具靜止的身體上,連時間都帶不走。
「侍郎大人好福氣。」我低聲說,手指順著腰封的銀線紋路慢慢往上滑,停在領口的盤金釦子上。
胡倩的腳步聲在我左後方停下。攝影機鏡頭對準供桌,紅色指示燈穩定地閃爍。
我解開第一顆盤金釦子。金屬釦環從釦眼裡滑出來,發出輕微的「噠」一聲。然後是第二顆,第三顆。禮服的領口鬆開了,露出底下一截月白色的中衣領子,鎖骨中間有一條很淺的陰影。
我沒有繼續往下脫。只是把領口往兩邊撥開一點,讓那截鎖骨完全露出來。燭光照在她頸側的皮膚上,可以看見很細很淡的青色血管紋路,像瓷器底下的暗紋。
我的拇指按在她鎖骨正中間那處淺淺的凹陷上,沿著骨頭的弧度往外慢慢推。她的皮膚很涼,但在我指腹下慢慢染上一點溫度。推到肩膀的時候,禮服順著我的力道從她右肩滑落,露出半截白皙的肩頭和月白色中衣的細肩帶。
殿外遠遠傳來一聲銅鑼。祭祖儀式的禮樂開始了,鐘磬聲穿過好幾重殿牆,傳到這裡只剩下悶悶的餘韻。
我按著她的肩膀,將她上半身往前壓,讓她俯在供桌上。她的胸口壓住桌沿的瓜果盤,一顆蘋果從盤子裡滾出來,在青磚地面上彈了兩下,停在胡倩腳邊。胡倩沒動,鏡頭也沒晃。
我撩起她禮服的後擺,一層一層往上疊——絳紫色外袍、寶藍色襯裙、月白色中衣、素絹褻褲。布料堆在她腰上,露出底下兩條筆直的腿和一對淺淺的腰窩。
我用指節輕輕敲了敲她的腰窩。「這兒。」
她當然沒有回答。燭火在她背後的供桌上燒著,火苗拉得又直又長。
我解開自己的腰帶。掌印太監服的袍襟往兩邊分開,腰牌碰在供桌邊緣,發出悶悶的金屬撞擊聲。我一手按在她腰側,另一手扶著自己,抵在她腿間那道縫隙上。她還是乾的,但我並不急。
我俯下身,胸膛貼上她的後背,嘴唇湊到她耳邊。鬢角有一縷碎髮垂下來,擦過我的鼻尖。茉莉花的味道更濃了。
「忍著點。」我的聲音壓得很低,幾乎是氣音。
腰往前送。她裡面很緊,又乾又澀,但體溫在慢慢回來。我進得很慢,一寸一寸地推進去,感覺她的內壁被撐開時一層一層的阻力。推到最深的時候,她身體輕輕顫了一下——不是甦醒,只是肌肉的本能反應。
我停住不動,讓她適應。殿外的禮樂換了一個調子,是皇后祝禱的段落,李雨馨的聲音被鐘磬聲襯著,聽不太清楚詞句,但韻律很穩。
我開始動。節奏很慢,每一次進出都拉滿行程,讓她從裡到外被磨得發燙。供桌的四條腿在青磚上輕輕晃動,青銅燭臺上的火苗也跟著搖。侍郎夫人的手指原本垂在桌沿,不知道什麼時候微微蜷起來,指甲在黃花梨木上劃出幾道細細的白痕。
胡倩繞到供桌側面,鏡頭從另一個角度對過來。我瞥了她一眼,她眼神平靜,手指穩穩託著機身,像端著一杯茶。
我在侍郎夫人體內最後一次頂到最深,停住,退出來。她的腿內側多了一道細細的濕痕,在燭光下反著光。我伸手把那疊裙擺放下來,絳紫色的禮服重新遮住她的腿,只留下腰後的布料被壓出幾道皺褶。
我轉向第二名女眷。
戶部尚書的千金,穿著一件鴉青色的團花褙子,梳著雙鬟,看起來不過十八九歲。她站在太師椅旁邊,一隻手還保持著端茶盞的姿勢,手指懸在半空中。
我把她拉到太師椅前,讓她背對我坐下。她坐得很端正,背脊挺得筆直,像在閨閣裡被教養嬤嬤訓練過千百次那樣。我從背後伸手繞到她胸前,解開褙子的盤釦,手探進中衣裡。她的乳房不大,但形狀很挺,乳尖在我掌心慢慢硬起來。
我用下巴抵著她的頭頂,兩手同時揉捏,力道放得很輕,像在把玩一對剛出窯的瓷盞。她的呼吸原本是靜止的,但我掌心裡的心跳卻越來越明顯——不是她自己的心跳,是被體溫傳導過來的脈搏。
「戶部尚書的千金,」我對著她的頭頂說,「千金之軀。」
胡倩的鏡頭推近,拍到我手指夾住她乳尖的動作。
我把她從太師椅上拉起來,轉過身,讓她扶著椅背彎腰。鴉青色的褙子從背後撩起來,她的腰比侍郎夫人還要細,臀線卻很圓。我進去的時候她比侍郎夫人更緊,處子膜還在,只進到一半就遇到那道薄薄的阻礙。
我停下來,一隻手按在她小腹上,隔著肚皮感覺自己的形狀。
「別怕。」我說。
然後一頂到底。
她沒有出聲,也不會出聲,但她的身體記住了。退出時帶出一縷很淡的紅色,混在透明的液體裡,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。我用她的褙子下擺替她擦了擦,把布料放下來,遮住那道痕跡。
第三名是吏部郎中的長女。第四名是兵部侍郎的繼室。第五名是工部尚書的胞妹,穿著一件墨綠色織金馬面裙,我把她抵在殿柱上,從正面進入,她的腿被我架在臂彎裡,馬面裙的裙褶像扇面一樣展開。
殿外的禮樂聲一輪一輪地換。李雨馨的祝禱詞唸了很長一段,聲音始終平穩,像一條沒有波瀾的河。
我放慢了節奏。每一名女眷身上都留了足夠的時間,讓她們的身體從冰涼變溫熱,從乾澀變濕潤,再從溫熱變回微涼。太師椅、供桌、殿柱、窗檻下的矮榻——偏殿裡的每一件傢俱都成了支撐點,青磚地面上東一道西一道全是濕痕和散落的衣帶。
第十三名女眷是都察院御史的嫡長女,穿著一件藕荷色繡金線的對襟長襖,年紀最輕,看起來大概剛過十七。她站在偏殿最深處的角落裡,半張臉藏在陰影中,只有一截下巴被燭光照亮。
我把她抱到供桌上,讓她仰躺。瓜果盤早在前面幾輪就被掃到地上,青銅燭臺也移到了桌角。她的後背壓在黃花梨木桌面上,藕荷色長襖的衣襟被我從中間分開,露出底下貼身的水紅色主腰。主腰的繫帶打的是雙環結,我解了好一陣才解開。
進去的時候她比前面任何一個都緊。我伏在她身上,一隻手託著她的後腦勺,另一隻手按著她的胯骨,動得很慢很慢,像在拆一件不能弄破的包裹。她的睫毛很長,燭光在睫毛尖上凝成很小很小的光點。
殿外忽然安靜下來。禮樂停了。
然後是腳步聲。很快,很輕,是軟底靴踩在青磚上的聲音,從正殿方向一路過來。
我沒有停。
腳步聲在偏殿門外停住。一個年輕太監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,尖細而刻板:「稟掌印公公,皇后娘娘祭祖儀式已畢,請公公移駕隨鸞回宮。」
我低頭看著身下的御史千金。她的臉還是靜止的,但顴骨上浮起一層很淡的紅潮,是體溫殘留的痕跡。
我最後一次頂進去,停在她身體最深的地方,射了。退出時帶出一大股濁白的液體,順著供桌邊緣往下滴,落在青磚上。
我站直身體,不急不緩地把袍襟攏好,繫上腰帶。腰牌碰在腰側,發出清脆的金屬聲響。我伸手攏了攏御史千金散亂的衣襟,把水紅色主腰的繫帶重新打上一個單結——不是原來的雙環結,但好歹遮住了。
「咱家這便隨皇后回宮。」我對著門外說,語氣懶散得像剛睡醒。
胡倩放下攝影機,鏡頭蓋輕輕闔上。
我走向殿門,伸手推開那兩扇厚重的木門。門軸轉動,發出長長的吱呀聲。
殿外的陽光劈頭蓋臉地砸下來,刺得我眼睛一瞇。我抬手遮在眉骨上方,等了一拍,讓瞳孔適應光線。太廟的琉璃瓦在日光下閃著一層金邊,漢白玉臺階上跪了一地的太監宮女,全都靜止著,像一地的石像。
「走吧。」我說,跨出門檻。
身後偏殿的門在我背後緩緩闔上,把燭光、檀香和十三具被重新擺好的身體關在裡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