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雨馨的泳褲被撥到左側,露出一小片被海水浸過的皮膚。她沒有回頭,只是把手從我手背上移開,改為撐在面前的沙灘墊上。她的手指陷進沙子裡,指節微微泛白。
我從她身後進入的時候,她發出一聲很輕的悶哼。那聲音被海風吹散,但胡倩的鏡頭肯定錄進去了——她已經繞到我們側面,蹲得很低,攝影機的角度微微上仰。
李雨馨的腰側那條半透明黑色紗巾還繫著,隨著我的動作一下一下擦過她自己的臀側。她保持著撐地的姿勢,呼吸從平穩變成短促,但始終沒有出聲。只有當我伸手繞到她身前,隔著泳衣的黑色布料託住她乳房下緣時,她才側過頭,用眼角看了我一眼。
那一眼裡沒有服從,也沒有挑逗。就只是她在確認——確認這個正在進入她身體的男人,是她選擇的那個人。
我沒有加快速度。海風一陣一陣吹過來,把李雨馨鬢邊的碎髮吹到嘴角。她輕輕咬住了那幾根頭髮,眼睛閉上,腰卻往後頂了一下。
那個動作很小,小到只有我的下腹能感覺到。但我感覺到了。
我俯下身,嘴唇貼近她耳後那一小塊被太陽曬得微紅的皮膚,沒有親下去,只是用鼻尖蹭了一下。她的肩膀顫了顫,撐在沙地上的手指從沙子裡抽出來,反手扣住我的手腕。
「主人。」她說,聲音壓得很低。
「嗯。」
「等一下換陸雯麗。」她說完這句話,就鬆開了我的手腕,重新把手撐回沙地上。
我笑了一下,從她身體裡退出來。退出時帶出的液體沿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滑,在半透明紗巾上留下一道深色的水痕。李雨馨沒有擦,只是翻過身坐在沙灘墊上,把泳褲拉回原位,然後看向陸雯麗的方向。
陸雯麗已經站起來了。那套白色高衩連身泳裝在月光下幾乎在發光,大腿外側的綁帶交叉勒進她豐腴的腿肉裡,勒出兩道淺淺的凹痕。她走到我面前時,自己伸手解開綁帶,把褲襠部分的布料往旁邊拉開。
「主人,」她說,「已經好了。」
她的聲音很平靜,但她的鎖骨下方有一小片紅暈,一路蔓延到泳衣領口的邊緣。我伸手握住她的腰,把她轉過去,讓她趴在李雨馨剛才趴過的同一個位置上。沙灘墊上還留著李雨馨膝蓋壓出的兩個凹痕,陸雯麗的膝蓋放進去,位置剛好。
我掀起她泳衣後擺的時候,發現她泳衣的拉鍊從後腰一路延伸到後頸。我把拉鍊拉下一半,露出她整片背脊。月光照在她脊椎那條淺淺的溝上,兩側的肌肉因為緊張而微微隆起。
「放鬆。」我用拇指壓住她腰椎兩側的凹陷處,慢慢往上推。
陸雯麗把臉埋進交疊的手臂裡,悶悶地說了一句:「你每次都叫我放鬆,然後就——」
我沒讓她說完。進入的那一刻,她的背反弓起來,拉鍊從一半滑到三分之二的位置,泳衣的肩帶從她肩膀上滑落,露出左邊鎖骨下方那顆小小的痣。
楊瑩玉和林夢兒已經自動走到我兩側。楊瑩玉伸手幫陸雯麗把滑落的肩帶拉回去——不是拉上,而是讓它掛在陸雯麗上臂的位置,這樣泳衣不會完全脫掉,但胸部幾乎全露在外面。林夢兒則趴在陸雯麗旁邊,自己把F罩杯的泳衣上緣往下翻,翻到乳暈露出一半的位置,然後抬頭看我。
「主人,」她說,「我跟媽媽等一下一起好不好?」她伸手指了指站在後方不遠處的林晗霜。
林晗霜站在羅黎旁邊,雙手交握在身前。她穿著一件深藍色的連身泳衣,款式比其他人保守得多,領口高到鎖骨,背後也只有一個小小的鏤空。但她聽到林夢兒這句話時,交握的手指明顯收緊了一下。
我沒有立刻回答,而是從陸雯麗體內退出來,轉向楊瑩玉。楊瑩玉穿的是鵝黃色的比基尼,E罩杯的乳房把布料撐得很緊。她看見我轉過來,自己翻身仰躺在沙灘墊上,把泳褲的側邊綁帶解開,讓那塊三角形的布料只靠另一側的結勉強掛住。
「主人,」她說,「我這樣可以嗎?」
我俯身壓上去的時候,她用雙腿夾住我的腰,小腿在我後腰交叉。泳褲那塊布料被推到一邊,另一側的結還沒鬆,所以整件泳褲歪歪扭扭地掛在她左邊大腿根部,看起來像穿了一半又被扯亂的樣子。
楊瑩玉的呻吟聲比陸雯麗高,但比林夢兒軟。她每次都會在我完全進入的時候,用氣音說一句「好深」,說完就把臉轉向一側,不敢看鏡頭。胡倩偏偏在那個時候繞到我們正面,鏡頭離楊瑩玉的臉不到一公尺。
「胡倩,」我說,「拍她的表情。」
楊瑩玉聽到這句話,整張臉從脖子紅到額頭,但她沒有轉開。她咬著下唇,眼睛半睜,鼻翼一下一下翕動,硬撐著讓鏡頭拍完她從皺眉到鬆開眉頭的全部過程。
羅黎被我叫過來的時候,已經自己擺好姿勢了。她穿著純黑色的運動型比基尼,在沙灘上做了一個標準的站立壓腿——右腳踩地,左腳架在旁邊的露臺欄杆上,上身往左腿壓下去,雙手握住左腳腳踝。
「舞蹈系的果然不一樣。」我說,走到她身後。
「基本功而已。」她的聲音很平,但當我隔著泳褲用手指沿著她股溝的線條往下壓時,她壓腿的姿勢明顯僵了一瞬。
我把她泳褲的褲腳從臀縫處撥開,沒有整件脫。黑色的布料勒在她臀肉兩側,中間露出一條窄窄的縫隙。進入的時候,羅黎維持著壓腿的姿勢沒有動,只有架在欄杆上的那隻腳,腳趾一根一根蜷了起來。
「不要停。」她說,語氣像在命令,但尾音往上飄了一下,變成接近請求的語調。
任婷婷沒等我叫。她穿著那件銀色高衩泳裝,側腰的細鍊因為她走路的動作發出很輕的金屬碰撞聲。她走到我旁邊時,羅黎剛好從欄杆上把腿放下來,退到一旁調整泳褲。
任婷婷沒有趴下,而是轉身背對我,雙手撐在自己膝蓋上,臀部往後翹起。銀色泳裝的布料本來就少,褲襠的部分只有一條細帶。她自己把那條細帶撥到一邊,回頭看我。
她受過播音訓練的嗓子在這種時候特別明顯——她說「主人請用」這四個字的時候,咬字清楚得不像在說這種話,音調平穩柔軟,像深夜廣播節目的主持人。
我扶住她的腰側,那兩條細鍊貼在我掌心,金屬的涼意和皮膚的熱度混在一起。進入的時候,任婷婷發出一個很輕的「啊」,聲音不大,但音質乾淨得像在錄音室裡錄的。
夏靜是最後幾個過來的。她還蹲在剛才排球比賽結束時的位置,薄荷綠的荷葉邊泳衣歪了一邊,這次她沒有拉回去。我走過去時,她抬頭看我,眼睛裡有一種小動物等待指令的神情。
「跪著就好。」我說。
她立刻調整姿勢,膝蓋陷進沙地裡,雙手放在大腿上。我蹲下來,把她的泳衣領口往旁邊拉,露出左邊整個乳房。荷葉邊的布料堆在下緣,像一圈淺綠色的花瓣託著她白皙的乳肉。
我沒有進入她,只是用手指沿著她乳暈的邊緣慢慢畫圈。夏靜的呼吸越來越快,但她跪在那裡一動不動,只有放在大腿上的手指指尖輕輕顫動。
「主人,」她小聲說,「我可以——」
「等一下。」我站起來,轉向林晗霜和楚婧的方向。
她們兩人一起走過來。林晗霜的深藍色泳衣領口還是那麼高,但走路的姿勢已經沒有之前那麼僵硬。楚婧跟在她身後半步,穿著一件酒紅色平口泳衣,鎖骨下方有一小片曬紅的痕跡。
林夢兒從旁邊跑過來,主動拉住母親的手,把她帶到我面前。然後她自己繞到林晗霜背後,伸手從後面抱住母親的腰,下巴擱在林晗霜肩膀上。
「媽,」她說,嘴唇貼著林晗霜的耳朵,「主人今天對我們很好,對不對?」
林晗霜沒有回答,但她也沒有推開女兒。她只是閉上眼睛,讓林夢兒從後面把她泳衣的肩帶往下拉,拉到上臂中間的位置。深藍色的布料鬆鬆地掛在她胸前,勉強遮住乳頭,但大半乳肉都露在外面。
我伸手,用指背從她鎖骨往下劃,經過泳衣領口的邊緣,一路劃到她小腹。林晗霜的腹肌在我指尖下收縮了一下。
「楚婧,」我說,「幫她把泳褲脫到膝蓋。」
楚婧立刻蹲下去,雙手拉住林晗霜泳褲的兩側,往下拉到膝蓋彎的位置。林晗霜的腿抖了一下,但她站住了。
我進入林晗霜的時候,林夢兒還抱著她母親的腰。她從林晗霜肩膀後面露出半張臉,眼睛睜得很大,嘴唇微微張開,看著我進出她母親身體的角度。
「媽,」她很小聲地說,「主人進去了喔。」
林晗霜發出一聲被壓住的呻吟,伸手往後抓住女兒的手臂,抓得很緊。
我在林晗霜體內射精之後,退出來時帶出的白濁液體沿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流。林夢兒立刻從母親身後繞到前面,蹲下去,用指尖從母親腿間勾了一點精液,放進自己嘴裡。
「還有。」她抬頭看我,舌頭伸出來,上面還有一小片沒吞下去的白色。
我用拇指擦過林晗霜腿側殘留的精液,抹在林夢兒舌尖上。她含住我的拇指,眼睛彎成兩道月牙。
胡倩的鏡頭一直沒有離開過我們。我從林晗霜身邊退開時,對她招了招手。
「換你。」
胡倩把攝影機從肩膀上拿下來,轉頭看向李雨馨。李雨馨已經站起來了,走過去接過攝影機,把鏡頭對準胡倩。紅色的錄影指示燈換了一個人持握,但明滅的頻率沒有改變。
胡倩在我面前跪下來。她穿著一套鐵灰色的運動型兩件式泳衣,俐落短髮被海風吹得有點亂。她抬頭看我,眼神裡那種死寂只有在看向我時才會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層薄薄的、像水光一樣的東西。
她沒有說任何話,只是拉開我褲頭的拉鍊,張嘴含了進去。
李雨馨扛著攝影機繞到我們側面,鏡頭從低角度往上拍。海風從她背後吹過來,把她腰側那條半透明黑色紗巾吹得飄起來,在鏡頭畫面邊緣像一抹淡黑色的雲。
我在胡倩嘴裡射出來的時候,她喉嚨動了兩下,全部吞下去。然後她用拇指擦掉嘴角漏出來的一小滴,抬頭看我。
「主人,」她說,「畫面都有拍到。」
「很好。」我伸手把她拉起來,轉向沙灘上所有人。
二十幾個女人或坐或趴或跪在沙灘墊上,泳衣全都歪歪扭扭地掛在身上,沒有一件是完整的,但也沒有一件是脫掉的。月光照在她們汗濕的皮膚上,照出深淺不一的光澤。海風持續吹拂,把她們身上的味道——海水、汗水、精液、潤滑液——攪在一起,變成一種只有這片沙灘上才有的氣味。
我拉過李雨馨,讓她轉身背對我,雙手撐在露臺欄杆上。她腰側那條紗巾已經濕透了,貼在她皮膚上,半透明變成全透明。我把她的泳褲再次撥到一側,從後面進入她。這次我沒有剋制,速度很快,力道也重。李雨馨的十指扣住欄杆,指節發白,但她沒有出聲,只有呼吸變得像在跑步。
最後我退出來,射在她臀縫間。白色的精液沿著她黑色泳褲的邊緣往下淌,滴在那條紗巾上,和之前的水痕疊在一起。
我拍拍她的臀側。「起來。」
李雨馨站直身體,泳褲的布料彈回原位,把一部分精液包在裡面。她轉頭看我,眼神還是那種冷靜而深沉的溫柔。
「所有人,」我提高聲音,讓沙灘上每個人都能聽到,「保持泳衣現在的樣子,爬回民宿。不準脫,不準整理。」
陸雯麗第一個趴下去,膝蓋和手掌陷進沙地裡,白色泳衣的拉鍊還開著,露出整片背脊。楊瑩玉跟在她後面,鵝黃色比基尼的泳褲只剩一邊綁帶掛著,爬的時候那塊三角形布料在腿間晃來晃去。林夢兒拉著林晗霜一起趴下去,母女倆並排往前爬,深藍色和粉紅色的泳衣肩帶都掛在上臂上,乳房幾乎全露。
羅黎嘆了一口氣,也趴下去。她爬行的姿勢都比別人標準,膝蓋抬起的角度和手掌落地的位置像在練地板動作。任婷婷跟在她後面,銀色泳裝的細鍊拖在沙地上,留下一條淺淺的拖痕。夏靜跪爬在最後面,薄荷綠的荷葉邊還歪在一邊,左乳晃一下晃一下。
李雨馨是唯一沒有爬的。她把攝影機還給胡倩,站在我旁邊,看著那二十幾個泳衣不整的女人一個接一個爬上露臺的階梯,往民宿門口移動。
胡倩扛起攝影機,鏡頭對準爬行隊伍的最末端——夏靜的薄荷綠泳衣在夜色裡像一小團發光的螢火蟲。
「主人,」胡倩說,「這段要錄多久?」
「錄到最後一個人進去為止。」
「知道了。」
紅色的錄影指示燈在夜色中繼續明滅。沙灘上只剩下一大片凌亂的沙灘墊、幾個翻倒的水瓶,和一地深淺交錯的壓痕。海浪聲從不遠處傳來,規律而空洞,像一個沒有觀眾的節拍器。
我攬住李雨馨的腰,跟在那條爬行的隊伍最後面,慢慢走回民宿。她腰側的紗巾貼在我前臂上,濕涼濕涼的。她沒有說話,但她的手又覆在我手背上,指尖輕輕按了兩下。
民宿一樓的大燈還亮著,暖黃色的光從落地窗透出來,照在露臺的木頭地板上。第一個爬進去的陸雯麗在門口停下來,回頭看我,臉上帶著一層薄汗,嘴唇微張,像有話要說。
但最後她什麼都沒說,只是笑了一下,然後繼續往屋內爬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