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民宿門口，海風輕輕拂過臉頰，帶著那股若有若無的鹹味。我閉上眼睛兩秒，腦海裡忽然浮現一個畫面——沙灘、排球、一群穿著泳裝的女人在月光下奔跑跳躍，乳房和臀部在薄薄的布料下晃動，汗水沿著大腿內側滑落。
我睜開眼，嘴角微微揚起。
「系統，聯繫李雨馨。」我在心裡默唸，系統面板立刻在視野右上角展開，李雨馨的頭像亮了起來。
「主人？」她的聲音平靜而清晰，背景傳來別墅客廳細微的腳步聲。
「聽好，我要妳在半小時內集合所有人，換上最性感的泳衣——比基尼、高衩、綁帶款，隨便她們挑，但一定要夠好看。」我轉身看向身後那片靜止的深藍色海洋，月光在海面上鋪出一條銀白色的路，「全部帶到東海岸的白色民宿，地址我現在傳給妳。民宿正前方有一片沙灘，妳們到了直接下車，在沙灘上等我。」
「所有人，包含四胞胎和女警？」
「全部。一個都不準少。」
「明白。」李雨馨頓了一拍，「主人，羅黎穿軍裝還是泳衣？」
「泳衣。」我說，「今天不執行任務，今天是玩。」
通話結束後，我把民宿的地址透過系統傳過去，然後走上木頭露臺。那杯喝到一半的柳橙汁還在圓桌上，杯壁凝結的水珠一動不動地掛著。我在躺椅上坐下，椅背的塑膠編織面被我的體重壓出輕微的吱嘎聲。在這個連空氣都靜止的世界裡，這種聲音顯得格外清晰。
我等了大概二十幾分鐘——或許更久，海邊的時間感比城市裡更模糊，月光的位置好像完全沒有移動過。然後，遠處傳來引擎聲。
兩輛休旅車和那輛悍馬車從彎道轉出來，車燈在沙灘邊緣掃出兩道白光。車門打開的聲音此起彼落，接著是赤腳踩在沙地上的細碎聲響。
李雨馨第一個走到露臺前方。她穿著一套黑色的比基尼，腰間繫了一條半透明的黑色紗巾，紗巾在海風裡輕輕飄動。她的鎖骨下方有一層薄薄的汗珠，在月光下泛著微光。
「主人，全員到齊。」她說，語氣跟平常一樣平穩，但嘴角帶著一點弧度。
我從躺椅上起身，走到露臺邊緣往下看。
沙灘上站著二十幾個女人，穿著各種顏色和款式的泳衣，在月光下像一群從海裡走上岸的妖精。陸雯麗穿白色高衩連身泳裝，大腿外側的綁帶交叉繞到腰後，她站在隊伍最左邊，雙手交握在身前，看向我的眼神帶著一點不好意思的笑意。林夢兒選了一套粉紅色比基尼，F罩杯的乳房把三角形布料撐得滿滿的，她旁邊站著林晗霜——母女兩人穿的是同款不同色的泳衣，林晗霜那套是深藍色的，她低著頭，耳根通紅。
任婷婷穿著兩腿之間開叉的銀色高衩泳裝，側腰全空，只用幾條細鍊連接前後的布料。她察覺到我的視線，微微挺了挺胸，嘴唇抿出一個得意的弧度。楊瑩玉站在她旁邊，穿了件嫩黃色的綁帶比基尼，E罩杯的乳溝在胸前擠出一道深影，她下意識地想用手臂遮，但看到我的目光後又慢慢放下。
羅黎的泳衣是全場最簡單的——純黑色的運動型比基尼，沒有花邊也沒有裝飾，但她的身材本身就是最好的裝飾。舞蹈系出身的肌肉線條在月光下光滑而流暢，她站得筆直，雙手背在身後，像在等一個命令。夏靜蹲在她腳邊，穿了一套薄荷綠的荷葉邊比基尼，脖子上那條細細的銀色項圈還在，在鎖骨上方反射出一點亮光。
楚婧縮在隊伍後排，她的泳衣是保守的酒紅色連身款，但濕氣讓布料緊緊貼在身上，小腹和肋骨的輪廓一覽無遺。胡倩和胡瑜姊妹站在她旁邊——胡倩穿深灰色的削肩比基尼，鎖骨那道復活烙印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銀白色光澤，她的眼神一如往常地死寂，但在對上我的視線時，瞳孔深處亮了一下。胡瑜穿亮橘色的綁帶款，胸前的蝴蝶結打得歪歪的，顯然是匆忙換上的。
小靜和小戀手牽著手站在隊伍右側。小靜穿淺藍色的荷葉邊兩件式，小戀穿粉橘色的平口比基尼，兩人的泳衣款式互相搭配，像一套被拆開來穿的姊妹裝。她們看向我的表情帶著一點不安和期待，小戀的另一隻手無意識地揪著大腿外側的泳褲綁帶。
紫俞穿著寬鬆的白色防曬外套，裡面是深紫色的比基尼，外套拉鍊沒拉，鎖骨那顆淡褐色小痣在月光下清晰可見。她旁邊的林美芳穿著淺灰色的連身泳衣，裙擺遮到大腿中段，她的一隻手輕輕扶著紫俞的後腰，像還在習慣自己不再是「母親」而是「後宮成員」的這個身分。
四胞胎護士站成一排，穿著一模一樣的白色比基尼，只在腰間的紗巾顏色上做出區別——粉、黃、綠、藍。徐芮和許悠穿著她們從警局帶出來的黑色運動內衣和緊身短褲，站在隊伍最後面，兩人的站姿還是帶著警察特有的挺直。
我從露臺上跳下來，赤腳踩在沙灘上。沙子很細，踩上去的感覺像踩在常溫的粉末上。海風又一次吹過來，這次力道稍大了一點，把幾個女人耳邊的碎髮吹到我面前的方向。
「很好。」我環顧所有人，「今晚玩沙灘排球。」
幾個女人互看一眼。任婷婷首先舉手：「主人，我跟誰一隊？」
「李雨馨和陸雯麗各帶一隊。」我指向李雨馨，「妳挑人，她挑人，輪流選。」
李雨馨點頭，立刻轉向隊伍：「陸雯麗，妳先。」
陸雯麗愣了一下，然後看向我。我對她點了點頭。她咬了咬下唇，目光掃過眾人，最後落在羅黎身上：「羅黎。」
李雨馨毫不猶豫：「胡倩。」
「楊瑩玉。」
「胡瑜。」
「任婷婷。」
「林夢兒。」
選人的過程很快，不到兩分鐘兩隊就分好了。李雨馨的隊伍成員是胡倩、胡瑜、林夢兒、林晗霜、紫俞、林美芳、小靜、小戀、四胞胎護士裡的林芳和林菲，再加上徐芮。陸雯麗的隊伍則是羅黎、楊瑩玉、任婷婷、夏靜、楚婧、四胞胎護士裡的林芬和林楓、許悠，人數稍少，但羅黎和任婷婷的身手明顯佔優。
「網子呢？」陸雯麗問。
我從系統商城裡調出一張標準的沙灘排球網，用點數兌換。網子在兩隊之間的沙地上憑空出現，金屬支柱穩穩插入沙中，白色的網面在海風中微微晃動。幾個女人發出小小的驚呼——即使見過很多次系統的神奇功能，她們還是會被這種憑空造物的畫面嚇一跳。
「規則很簡單。」我重新爬上露臺，在躺椅上坐下來，雙手搭在扶手上，「把球打過去，落在對方場地就算得分。先拿二十一分的那隊贏。輸的那隊——」我頓了一下，看著所有人屏住呼吸等我說完，「——負責今晚的宵夜。」
緊張的氣氛一下子鬆開了，幾個人笑了出來。林夢兒拍了拍胸口，F罩杯的乳房在比基尼下晃了兩下，她旁邊的林晗霜立刻紅著臉把視線移開。
「開始吧。」我說。
李雨馨從系統揹包裡拿出排球——她什麼時候把排球放進揹包的，我不知道，但她的細心永遠不會讓我失望。她把球拋給陸雯麗，陸雯麗接住，走向自己隊伍那一側的發球線。
比賽開始。
陸雯麗的第一顆發球就很有水準。球從她手中拋起，身體微微後仰，右手掌根擊中球心，排球劃出一條低平的弧線越過網子，直接落在李雨馨隊伍的空檔裡。陸雯麗那隊的幾個女人歡呼起來，楊瑩玉跳起來拍了陸雯麗的肩膀一下，E罩杯的乳房在嫩黃色比基尼裡劇烈晃動，她立刻紅著臉用手按住胸口。
李雨馨沒有表情變化，只是彎腰撿起球，走向發球線。她的發球更刁，球速不快但落點極準，正好打在陸雯麗和楚婧之間。楚婧撲過去想接，但膝蓋跪在沙地上還是差了一截，球在沙上彈了一下停住。
「一比一。」李雨馨說，語氣跟回報任務進度時一模一樣。
我靠在躺椅上，看著這群女人在月光下的沙灘上來回奔跑。任婷婷的高衩泳裝在跳躍時兩側的開叉會掀起來，露出髖骨外側的皮膚和一點臀線，她落地時會習慣性地用手壓一下，然後若無其事地繼續跑位。羅黎的運動型比基尼在劇烈動作下依然穩穩包住胸部，但她跳起來攔網的時候，腹肌的線條會在一瞬間繃得極深，汗水沿著馬甲線滑進泳褲的腰頭。
楊瑩玉跑動的時候雙臂總是夾得比較緊，試圖減少乳房的晃動幅度，但效果有限。她跳起來接一顆高球的時候，嫩黃色的三角形布料差點兜不住，她落地後第一反應不是看球有沒有接好，而是低頭檢查綁帶有沒有鬆開。
林夢兒完全不在乎。她穿著粉紅色比基尼滿場跑，F罩杯的晃動幅度大到連她母親林晗霜都看不下去，在暫停時把她拉到旁邊小聲說了什麼。林夢兒聽完後眨眨眼，然後轉頭看了我一眼，嘴唇微微噘起，表情與其說是反省不如說是在問「主人你喜歡看嗎」。
我喜歡看。
胡倩的動作俐落得不像在打排球。她每一次移動都精準而節制，沒有多餘的擺臂或碎步，削肩比基尼下的肩胛骨在接球時會像翅膀一樣微微隆起。她跳起來扣殺的瞬間，鎖骨那道烙印在月光下閃了一下，球砸在對方場地時發出一聲悶響，沙子濺到夏靜的小腿上。
「好球。」李雨馨說。胡倩沒有回應，只是回到自己的位置，用指尖把耳邊的短髮勾到耳後。
比賽進行到十二比九，李雨馨隊領先。我叫了暫停。
所有人停下來，轉頭看向我。幾個女人雙手撐著膝蓋喘氣，汗水沿著她們的下巴滴在沙地上。月光把她們身上每一條曲線都鍍上一層銀邊，泳衣的布料因為汗水而緊緊貼在皮膚上，乳溝和鎖骨的凹陷處積著一小窪閃閃發亮的水光。
「李雨馨，過來。」我說。
她走過來，黑色紗巾在腰間飄動。她微微喘著氣，但表情還是那麼平穩。
「妳們之中，誰會攝影？」
李雨馨想了一秒：「胡倩。大學時期學過攝影與影片剪輯，器材操作熟練。」
我看向胡倩。她站在隊伍後方，深灰色的比基尼被汗水浸成近乎黑色，她的胸口微微起伏，但眼神在聽到自己名字時立刻聚焦到我身上。
「胡倩，別墅的儲藏室裡有攝影器材——專業的那種，不是手機。」我說，「去拿來。從現在開始，這場比賽我要錄下來。」
胡倩點頭，沒有問任何問題。她轉身走向休旅車，赤腳踩在沙地上幾乎沒發出聲音。幾分鐘後她抱著一個黑色的器材箱回來，蹲在沙灘上打開，裡面是一臺專業級的數位攝影機、外接麥克風和備用電池。她熟練地裝上電池、調整焦距，然後扛起攝影機，紅色的錄影指示燈在夜色中亮起。
「繼續。」我說。
比賽重新開始。但氣氛變了——知道鏡頭在拍之後，幾個女人的動作明顯多了一點表演的成分。任婷婷的跳躍幅度大了半寸，落地時轉身的弧度也更流暢。林夢兒在接球時故意彎腰彎得比必要更低，讓鏡頭能拍到乳溝的深度。連林晗霜都在發球前多甩了一下頭髮——她可能自己都沒意識到。
我覺得有趣，但沒有說破。
比分來到十九比十七，陸雯麗隊追了上來。最後一球是羅黎的扣殺。她從底線助跑三步，跳起來的時候整個身體在空中拉成一條流暢的弧線，右手高舉過網，手掌擊中球心的瞬間發出清脆的「啪」一聲。球砸在李雨馨隊伍的邊線上，沙子濺起來，落在林美芳的淺灰色泳衣裙擺上。
「二十一比十七，陸雯麗隊獲勝。」李雨馨宣佈，語氣像在報告天氣。
陸雯麗那隊爆出歡呼。楊瑩玉抱住陸雯麗的腰跳了兩下，羅黎拍了拍手上的沙子，嘴角難得浮出一個淡淡的笑容。夏靜蹲在沙地上喘氣，薄荷綠的荷葉邊泳衣歪了一邊，露出一小截乳暈的邊緣，她趕緊拉回去。
輸的那隊也不算沮喪。林夢兒已經跑到林晗霜旁邊，用手肘頂了頂母親的側腰：「媽，我們要煮宵夜欸。」林晗霜瞪了她一眼，但眼底有一點無奈的笑意。
我從露臺上站起來，走到沙灘上。所有人自動安靜下來，轉頭看向我。胡倩扛著攝影機走到我側前方，鏡頭對準我的臉。
「從今天開始，」我的聲音在安靜的海灘上聽起來格外清楚，「所有性交場面都要拍下來。」
沒有人說話。海風從海面上吹過來，把幾個女人耳邊的碎髮吹到臉頰上。
「不是為了給別人看。」我伸手，攬住站在我右手邊的李雨馨的腰。她的腰側被海水和汗水弄得濕滑，但體溫透過皮膚傳過來，溫熱而穩定。「這個世界停住了，不會有人記得我們做過什麼，不會有人寫下我們的歷史。但我們自己記得，那就夠了。」
我環顧所有人的臉。陸雯麗的嘴唇微張，眼睛亮亮的。羅黎雙手抱胸，表情平靜但沒有移開視線。林晗霜低著頭，但她的肩膀不再緊繃。胡倩的鏡頭穩定地對著我，紅色的錄影燈一閃一閃。
「這些影片，是我們存在過的證明。」
我說完後，沙灘上沉默了大概三秒。然後陸雯麗第一個點頭，接著是楊瑩玉、林夢兒、任婷婷——一個接一個，像海浪從岸邊退回去之前，會在沙灘上留下一整片濕潤的痕跡。
李雨馨在我懷裡微微側過頭，看向我的眼神帶著一種只有她才有的、冷靜而深沉的溫柔。她沒有說話，但她的手覆在我攬著她腰的那隻手背上，指尖輕輕按了一下。
我轉頭，面對胡倩的鏡頭。身後是整片靜止的深藍色海洋，月光在海面上鋪出一條通往地平線的路。我的右手攬著李雨馨的腰，左手插在褲袋裡，指腹碰到那張「性交輔導員」的識別證邊緣。
「胡倩，」我說，「錄下了嗎？」
「錄下了，主人。」她的聲音從攝影機後方傳來，平穩而篤定。
紅色的錄影指示燈在夜色中亮著，一明一滅，像一顆正在跳動的心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