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拉著夏靜走進廚房的時候,陸雯麗正好轉過身來。她手裡還握著鍋鏟,圍裙上沾了油漬,看到我們進來,目光在夏靜光裸的腿上停了一秒,然後移到我臉上。
「洗手,」她說,語氣跟平時一模一樣,「快吃飯了。」
夏靜鬆開我的手,走到流理檯前打開水龍頭。她低頭沖洗指甲縫裡的泥土,水珠濺在棉麻襯衫的袖口上,陸雯麗伸手幫她把袖子再往上捲了一點。我站在廚房門口看著這一幕,沒有說話。鍋裡的菜正在收汁,蒜末的焦香混著醬油的鹹甜味瀰漫在空氣裡,抽油煙機嗡嗡地響。
我沒有留下來吃飯。我上樓換了件乾淨的襯衫,把「性交輔導員」的識別證掛在胸前口袋上——那是李雨馨前幾天幫我做的,塑膠封膜壓得很平整,照片旁邊印著編號。下樓的時候鋼琴曲停了,走廊裡只剩下空調運轉的低頻聲響。
第一個遇到的是楊瑩玉。她站在客廳沙發後面,手裡捧著一本攤開的雜誌,但視線明顯不在紙頁上。她看到我走過來,雜誌往下放了幾公分,露出半張臉。
「站著看書?」我走到她面前,伸手捏了捏她胸前毛衣的布料。軟的,沒有穿內衣。
「坐著看會睡著,」她說,聲音很輕。
我的手從毛衣下襬伸進去,掌心貼著她的肋骨慢慢往上滑。她吸了一口氣,雜誌從手裡滑到沙發上,紙頁嘩啦翻過好幾頁。我的手指繞到她背後,在她的脊椎凹陷處來回摩挲了兩圈,然後回到前面,托住她左邊的乳房。乳尖在我掌心裡慢慢硬起來,她咬住下唇,膝蓋微微往內靠。
我沒有繼續。我抽出手,在她臀側拍了拍,繞過沙發繼續往前走。她在身後把雜誌撿起來,翻頁的聲音比剛才慢了許多。
走廊轉角,胡倩背靠牆壁站著。她穿著黑色運動背心和迷彩長褲,短髮剛好蓋住耳垂,鎖骨上的復活烙印在走廊燈光下泛著淡銀色的光澤。她的眼神在我出現的那一瞬間亮了一下,像鏡頭對焦那樣從死寂變成清晰。
「主人,」她說。只有兩個字,語氣平直,但尾音微微上揚。
我伸手按在她鎖骨的烙印上,拇指來回撫過那道微微凸起的疤痕組織。她的呼吸沒有變化,但頸側的脈搏在我指尖下跳得快了一點。我的手順著她背心的領口往下探,隔著彈性布料握住她胸前的弧度。B+,剛好一手掌握,形狀結實,乳尖的位置在我掌心正中央。我輕輕捏了一下,她的下顎微微揚起,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幾乎聽不見的吞嚥聲。
「今天做什麼了?」我問,手還在她背心裡。
「整理了地下室的裝備櫃,」她說,「繩索、扣環、急救包都清點過了,保存期限內的放在左邊,過期的另外裝箱。」
「好。」我抽出手,幫她把背心下襬拉平。「去吧。」
她點點頭,轉身走開,軍靴踩在木地板上發出沉穩的篤篤聲,節奏跟她的脈搏一樣平穩。
走到書房門口的時候,我聽到裡面有翻紙的聲音。門半開著,羅黎坐在書桌前,軍裝外套掛在椅背上,身上只剩那件白色背心。她的頭髮用一支筆隨手盤在腦後,幾縷碎髮垂在耳際。桌上攤著一大張供電系統的管線圖,她用紅筆在上面畫了好幾個圈。
我推門進去。她沒抬頭,只是把筆換到左手,右手伸過來按住圖紙的邊角不讓它捲起來。
「備份記錄的時間戳記是時間停止前三小時零七分鐘,」她說,筆尖點在一個紅圈上,「重啟程序需要手動操作,控制室在城東變電所地下二樓。」
我站在她身後,彎腰越過她的肩膀看那張圖。我的胸膛貼著她的後背,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,她肩胛骨的形狀很清楚。我伸手繞到她胸前,隔著背心握住她右邊的乳房,拇指在外側畫圈。她的筆尖停在圖紙上,墨水滲出一個小小的紅點。
「知道了,」我說,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朵。「不急。」
她呼出一口氣,筆繼續在圖紙上移動,圈出下一個變電站的位置。我放開手,在她頭頂吻了一下,轉身離開書房。
客廳的落地窗被夕陽照得發亮。林夢兒盤腿坐在沙發上,膝蓋上放著一盤葡萄,正在一顆一顆剝皮。她看到我走過來,手指捏著剛剝好的一顆,舉到我嘴邊。
「甜的,」她說。
我低頭吃掉那顆葡萄,舌尖碰到她的指尖。她笑了一下,縮回手繼續剝下一顆。我彎腰在她鎖骨上親了一口,她縮了縮脖子,葡萄的汁液順著她的手指往下滴了一滴。我用拇指幫她擦掉,然後直起身繼續走。
林美芳在餐廳裡。她站在餐桌旁邊,手裡拿著一塊抹布,正在擦已經很乾淨的桌面。她穿著淺灰色的家居服,領口第一顆釦子沒扣。我在她面前停下,她抬起頭看我,眼神裡還帶著那種沒完全適應的緊張。
「渴了,」我說。
她愣了一下,然後很快反應過來。她把抹布放在桌上,手指解開家居服第二顆釦子,再解開第三顆。乳房從布料間露出來的時候,乳尖已經微微滲出一點乳白色的液體。她用手託住左邊乳房的下緣,稍微往前傾,把乳尖送到我嘴邊。
我含住,舌尖壓住乳尖輕輕一吸。乳汁湧出來,溫熱的,帶著淡淡的甜腥味。她的呼吸在我頭頂上方變得急促,託著乳房的手微微發抖,但沒有縮回去。我吞下第一口,又吸了第二口,手掌扶在她腰側,拇指隔著家居服在她髖骨上來回搓揉。她輕輕哼了一聲,另一隻手不自覺地搭在我後腦上,指尖插進我的頭髮裡。
我放開的時候乳尖還掛著一滴乳汁,我用拇指幫她抹掉,順手把她領口的釦子一顆一顆扣回去。她的臉很紅,但眼睛亮亮的,嘴唇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,最後只是抿成一個不太熟練的微笑。
「繼續擦桌子吧,」我說。
她點點頭,拿起抹布繼續擦同一個位置。
紫俞趴在客廳角落的地毯上。她穿著寬鬆的白色T恤和棉質短褲,膝蓋和手肘撐在地上,下巴墊在交疊的手背上,姿勢跟昨晚一模一樣。她的眼睛本來半閉著,聽到腳步聲就睜開了。
我走到她面前停下。她抬起頭,視線從我的鞋子往上移到膝蓋、腰際、胸口,最後停在我臉上。
「想尿,」我說。
她沒有說話,只是翻身跪起來,膝蓋在地毯上挪了兩步,在我面前停住。她仰起頭,張開嘴,嘴唇微微往外翻,舌尖貼在下排牙齒後面。那個姿勢她練過好幾次了,現在做起來幾乎沒有猶豫。
我拉開褲子拉鍊。她的眼睛沒有閉上,也沒有移開,就那樣仰著頭看我,瞳孔裡映著落地窗照進來的夕陽。尿液碰到她舌尖的時候她吞嚥了一下,喉結上下滾動,然後第二口、第三口,節奏慢慢跟上。幾滴從嘴角溢出來,順著下巴流到鎖骨上,沾溼了T恤的領口。她的睫毛顫了顫,吞下最後一口,用舌尖舔掉嘴唇上的殘留。
我拉好拉鍊,彎腰用拇指擦掉她下巴上的尿痕。她的皮膚很涼,鎖骨上的痣在我指尖下面像一顆小小的暗紅色珠子。
「好女孩,」我說。
她眨了一下眼睛,嘴角彎了一點點,然後重新趴回地毯上,下巴墊回手背,姿勢又回到剛才的樣子。
走回客廳的時候,李雨馨站在沙發旁邊。她穿著一件黑色的細肩帶連身裙,裙襬到小腿,腰間繫了一條細皮帶。她手裡端著一杯水,杯壁凝結的水珠滑到她指尖上。
「進度?」我走到她面前。
「供電系統的資料整理完了,」她說,把水杯放在茶几上,「林美芳早上的乳汁量比昨天多了百分之十二,紫俞的子宮頸適配度穩定在九成以上。四胞胎護士的輪值表也排好了。」
我伸手繞到她後腰,把她拉近。她沒有後退,兩隻手自然地搭在我肩膀上。我的手指找到她連身裙背後的拉鍊,往下拉了幾公分,手掌貼著她的脊椎滑進去,掌心感受她皮膚的溫度。
「還有三個,」她說,語氣平靜得像在報天氣。
我沒有回答。我把她的連身裙肩帶從肩膀撥下來,布料滑到腰際,露出鎖骨和胸前的弧度。她微微仰頭,頸部的線條在夕陽下很柔和。我把她轉過來,讓她背對著我,彎腰趴在沙發扶手上。她伸手扶住扶手,臀部往後挪了一點,找到我的位置。
我進入的時候她呼出一口長氣,身體內部已經溼潤,收縮的節奏不急不緩,像是在等我。我扶著她的腰,開始動。每一次都插到最深,退出來的時候她體內的軟肉會輕輕絞一下,像是挽留。她的手指在沙發皮革上蜷起來,指節泛白,但呼吸始終平穩,偶爾從喉嚨深處逸出一聲低低的呻吟,很短,像被壓縮過再放出來。
我在她體內射的時候她身體繃緊了一瞬間,然後慢慢放鬆。我感覺到她子宮頸口微微張開,把精液往更深的地方吸進去。她的肩膀輕輕顫了一下,然後恢復平靜。
我退出來,在她臀側拍了拍。她直起身,把連身裙肩帶拉回肩膀,伸手到背後拉好拉鍊。動作從容,手指沒有抖。
「還有三個,」她又說了一次,這次嘴角有一點弧度。
我轉身走向廚房。陸雯麗正好端著炒好的菜走出來,盤子裡是蒜炒空心菜和糖醋排骨,熱氣蒸騰,油光在排骨表面閃爍。她看到我,把盤子放在餐桌上,手在圍裙上擦了擦。
「洗手,」她說。
「洗過了,」我說。
她看了我一眼,沒再說什麼,轉身回廚房端下一道菜。我跟在她身後走進去,站在她旁邊,看她掀開湯鍋的蓋子。玉米排骨湯的蒸汽撲上來,模糊了她的側臉。我伸手把她垂在耳際的一縷頭髮撥到耳後,指尖順勢滑過她耳廓的弧度。她的鍋鏟在湯鍋裡攪了一圈,動作沒有停,但耳根慢慢紅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