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後的日光從走廊盡頭的窗戶斜斜照進來,在地板上切出一道長方形的光斑。我踩過那道光,腳底感覺到木地板被曬得微溫。
羅黎的房門虛掩著,鋼琴曲從門縫裡流出來。我推開門,她坐在床邊的書桌前,背對著門口,身上還穿著早上那套軍裝外套,但扣子解開了,裡面是白色背心。她的手指在鍵盤上敲得很快,螢幕上是一份舊世界的新聞資料庫,標題停在「市中心供電系統維護紀錄」那一頁。
我走到她身後,她沒有回頭,但打字的速度慢了一拍。我把左手按在桌面上,身體壓低,胸口貼近她的後背。她身上有槍械保養油的氣味,混著洗衣精的淡香。我右手繞過她的肩膀,手指覆在她按在滑鼠上的手背上,掌心包住她的手。
「查到什麼?」
「供電系統最後一次自動備份是在時間停止前三小時,」她說,聲音平穩,但頸側的脈搏在我視線裡跳得有點快,「如果重啟的話,大概能恢復全市百分之四十的供電。」
我的右手從她手背上移開,順著她的手臂內側往下滑,經過手肘,停在腰側。軍裝外套的布料粗糙,但底下那層白色背心很薄,隔著兩層布我還是能感覺到她腰部的曲線。她深呼吸了一下,肋骨在我掌心下擴張又收縮。
我另一隻手把螢幕往旁邊推了幾公分,她順勢往後靠,後腦勺貼上我的肩膀。我低頭,嘴唇擦過她耳廓邊緣。她的耳朵上有三個耳洞,最上面那個洞空著,下面兩個戴著小小的銀色耳針。
「繼續查,」我說,右手從她腰側往前移,指尖勾住軍裝長褲的腰帶扣環。金屬扣很冰,我單手解開,拉鍊的聲音被鋼琴曲蓋過去。她的手指停在鍵盤上,指尖壓著空白鍵,螢幕上的頁面往下滾了一行又一行。
我拉下她的長褲,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。她的大腿在午後光線裡顯得很白,肌肉線條從臀側延伸到膝蓋內側,像舞蹈系學生會有的那種長而結實的弧度。我從褲子裡掏出陰莖,龜頭抵在她臀縫上,她身體往前傾了一點,手肘撐在桌面上,額頭幾乎碰到螢幕。
我扶著她的腰,慢慢推進去。她裡面很緊,而且很熱,陰道內壁裹上來的時候有一陣輕微的顫動,像肌肉在適應入侵的形狀。她的手指在鍵盤上蜷起來,指甲刮過按鍵表面,發出細碎的喀喀聲。
我開始動,速度不快,每一次都退到快要離開再推回去。她的呼吸跟著節奏斷成一段一段的,胸口壓在桌面上,白色背心的領口往下垂,鎖骨的線條從領口露出來。我伸手繞到她胸前,隔著背心握住她的乳房,拇指找到乳尖的位置輕輕壓下去。她在我的手掌和桌面之間微微弓起背,臀部往後頂了一下,正好迎上我往前推的動作。
鋼琴曲換了一首,節奏變得更慢,音符之間的間隔拉得很長。螢幕上的資料頁面停在同一個位置,滑鼠遊標在角落一閃一閃。羅黎的喘息聲壓得很低,像是用鼻腔在呼吸,每次吐氣都帶著一點很輕的喉音。她的右手從鍵盤上滑下來,往後摸到我的大腿外側,指甲輕輕摳了一下。
「不要停,」她說,聲音有點啞。
我加快了一點速度,她的身體隨著撞擊往前滑,桌腳在木地板上發出悶悶的摩擦聲。螢幕晃了一下,她伸手穩住,指尖在邊框上按得發白。最後幾下我完全貼著她的背,胸口壓在她肩胛骨上,射的時候她陰道內壁一陣一陣地收縮,像在把我往外擠又像在往裡吸。
我退出來的時候帶出一小灘液體,滴在她褪到膝蓋的軍裝長褲上。她沒有馬上起來,趴在桌面上喘了幾口氣,然後伸手去抽面紙。我把褲子拉上,手掌在她後腰上按了一下,轉身走出房間。
走廊上的空氣比房間涼一些。浴室門半開著,蒸氣從門縫裡湧出來,帶著沐浴乳的花香。任婷婷正好從裡面走出來,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頰兩側,水珠沿著脖頸往下滑,滴在睡衣領口上。她穿著一件淺灰色的棉質睡衣,很短,下擺只到大腿根部,光著腳踩在走廊的地毯上。
她看到我的時候停了一下,手抬起來按住頭上的毛巾,水從指縫間滴下來。
「洗完了?」我問。
「嗯,」她點頭,毛巾從頭上滑下來,落在肩膀上。
我走過去,手掌貼上她後腰,把她往浴室裡推。她沒有抵抗,順著我的力道退回去,腳跟碰到洗手檯的底座時停住。浴室裡還有殘留的蒸氣,鏡子上一片白霧,洗手檯邊緣有水漬,空氣濕熱得像剛下過雨的溫室。
我伸手把鏡子上的霧氣抹掉一塊,她的臉出現在鏡子裡,雙頰被熱水蒸得泛紅,睫毛上掛著水珠。我站在她身後,雙手從她腋下穿過,手掌按在洗手檯邊緣,把她困在我的身體和洗手檯之間。她抬頭看鏡子裡的我,嘴唇微微張開,舌尖在唇縫間若隱若現。
我扯掉她肩上的毛巾,順手拉下睡衣的細肩帶。睡衣滑到腰際,露出上半身。她的乳房不大,但形狀很好,乳尖在冷空氣和殘留蒸氣的交替下很快挺起來。我用拇指抹過其中一顆,她身體抖了一下,臀部往後頂到我的胯下。
我讓她彎下腰,雙手撐在洗手檯邊緣。從鏡子裡可以看到她的臉,眼神有點迷離,嘴唇抿成一條線。我從褲子裡再次掏出陰莖,抵在她腿間。她已經溼了,不知道是浴室裡的溼氣還是別的,陰唇滑潤地分開,接納的時候幾乎沒有阻力。
我從鏡子裡看著她的表情。她的眉頭皺了一下,然後鬆開,嘴唇從抿著變成微微張開,呼出的氣在鏡面上多了一小塊霧。我的手放在她腰上,拇指扣著腰窩的位置,開始動。她的身體隨著節奏前後晃動,溼頭髮在背上甩來甩去,水珠濺到鏡面上。
洗手檯的水龍頭沒有關緊,水滴一顆一顆落在磁磚上,聲音規律得像節拍器。她的喘息被水聲壓過去,但從鏡子裡可以看到她的嘴型在重複某個詞,看唇形像是「主人」,或者是「好深」,也可能是別的什麼。
射的時候我把她往前推了一點,上半身壓在洗手檯上,乳房貼著冰涼的磁磚檯面。她發出一聲很輕的悶哼,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又放鬆。我退出來的時候精液從她腿間往下流,滴在浴室防滑墊上。
我拉好褲子,打開水龍頭洗了手,從鏡子裡看了她一眼。她還趴在洗手檯上,臉頰貼著磁磚,嘴角往上彎了一點。我拍拍她的後腰,走出浴室。
下樓梯的時候客廳已經沒人了。李雨馨不知道什麼時候離開的,茶几上那件淡紫色胸罩也不見了,只剩下一支槍柄上刻著序號的警用手槍放在遙控器旁邊。
我穿過客廳,推開後院的落地窗。午後的太陽已經開始偏西,光線變成那種金黃色的、拉得很長的斜照。草地被曬得暖暖的,空氣裡有草汁和泥土的氣味。
夏靜趴在草坪中央,藍色連身裙撩到腰上,露出一雙光裸的腿。她沒有穿內褲。項圈上的小鈴鐺在她轉頭的時候發出細碎的叮叮聲。她的臉貼著草皮,眼睛半閉,睫毛在顴骨上投下淺淺的影子。
我走到她身後蹲下來,膝蓋壓在草地上,草尖刺進褲子布料。我伸手摸到她後頸的項圈釦環,金屬被太陽曬得微溫,皮革內側沾了一點汗水。我的手指沿著扣環的邊緣慢慢劃了一圈,她輕輕抖了一下,鈴鐺又響了。
「曬夠久了?」
「嗯,」她的聲音悶在草皮裡,「再曬下去要黑了。」
我沒有回她,手掌從項圈往下滑,摸過她的背脊,停在腰窩的位置。連身裙的布料被推到那裡,皺成一團。我另一隻手解開褲子,掏出陰莖。她感覺到我的動作,膝蓋在草地上挪了一下,把臀部抬高了一點。
我扶著她的髖骨,慢慢推進。她裡面很軟,而且已經溼了,大概在我來之前就溼了,不知道是不是曬太陽的時候一直在想什麼。她的手指插進泥土裡,指甲縫塞滿溼潤的黑土,草葉被她握在掌心揉碎,汁液染綠了指節。
我開始動,速度不快,但每一次都插到底。她臉貼著草皮,嘴唇微微張開,呼出的氣吹動面前那幾根草尖。項圈上的鈴鐺隨著撞擊的節奏輕輕響,叮、叮、叮,像午後風鈴被微風吹動的聲音。
遠處廚房窗戶裡,陸雯麗的身影在流理檯前移動。她低頭在切菜,菜刀落在砧板上的聲音隔著玻璃傳出來,節奏平穩。她的頭髮綁成低馬尾,棉麻襯衫的袖子捲到手肘,手腕上沾了一點菜葉碎屑。
二樓的鋼琴曲還在放,換成了更慢的一首,音符像被太陽曬軟的糖絲,拉得很長很長。
夏靜的喘息越來越重,臀部往後頂的力道也越來越大。她的膝蓋在草地上磨出兩個淺坑,草汁和泥土混在一起,沾在她的小腿上。我伸手繞到她胸前,隔著連身裙的布料握住她的乳房,拇指找到乳尖的位置輕輕壓下去。她悶哼了一聲,項圈上的鈴鐺響得更急了。
我射的時候她把臉整個埋進草皮裡,後頸的寒毛豎起來,項圈的皮革邊緣在她皮膚上壓出一道淺淺的紅印。我退出來的時候精液滴在草地上,很快被草葉吸進去,只剩下一點白濁的痕跡留在葉尖上。
我在她旁邊的草地上坐下來,褲子拉好,手肘撐在膝蓋上。她翻了個身,躺在草地上看著天空,連身裙還堆在腰上,光裸的腿伸得直直的,腳趾沾著泥土。項圈上的鈴鐺在她翻身的時候又響了一聲。
廚房裡,陸雯麗把切好的菜倒進鍋裡,油鍋發出滋啦的響聲。油煙從窗戶飄出來,混著蒜末爆香的味道,飄過後院,飄到我們這裡。
夏靜伸手摘掉粘在臉頰上的一根草葉,轉頭看我。
「晚上吃什麼?」她問。
「不知道,」我說,站起來拍拍褲子上的草屑,「進去看。」
我伸手拉她起來,她的手指涼涼的,指甲縫裡還塞著泥土。鈴鐺在我們走回屋裡的時候輕輕響著,聲音被落地窗關在外面,只留下廚房裡鍋鏟碰撞的節奏,和二樓那首還沒彈完的鋼琴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