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窗戶推開之後,上午的日光慢慢移過草尖上的露水,亮晶晶的靜止感一直延伸到午後才被客廳裡的動靜打斷。
我在沙發上坐下來的時候,陸雯麗正在廚房收拾碗盤,水龍頭的聲音斷斷續續。楊瑩玉從二樓下來,換了一件淺灰色的棉質上衣,領口沒那麼開了,但走路的時候胸前還是晃得很明顯。她看到我坐在客廳,腳步慢了一拍,臉先紅了。
「過來,」我說。
她走到沙發前面,雙手交握在身前,等我說話。
「今天玩點不一樣的,」我往後靠進沙發椅背,視線從她臉上移到廚房門口。「去叫陸雯麗換件外出便服,妳也換。拿門邊那個空菜籃,兩個人從大門走出去,再走進來,假裝剛從菜市場買菜回來。」
楊瑩玉眨了眨眼,嘴角慢慢彎起來。她點了一下頭,轉身往廚房走,腳步比平常輕快。
幾分鐘後,大門從外面推開。
陸雯麗先走進來,她換了一件白色的棉麻襯衫和牛仔褲,頭髮綁成低馬尾,手上提著空菜籃。楊瑩玉跟在她後面,穿了一件淡藍色的連身裙,裙擺到膝蓋,手上也提著一個空籃子。兩個人的臉都有點紅,不知道是外面熱的還是憋笑憋的。
「回來啦?」我坐在沙發上沒動,手肘撐在扶手上。
「嗯,」陸雯麗把菜籃放在玄關鞋櫃上,脫了涼鞋,赤腳踩上木地板。「你想吃什麼?」
她講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很自然,自然到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,眼角浮出一點水光——不是難過的那種,是某種很淡的、被她自己壓下去的情緒。楊瑩玉站在她旁邊,手指勾著裙擺,嘴唇抿成一條線,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我。
「跪下,」我說。
兩個人在玄關跪下去的時候,膝蓋碰到木地板發出輕輕的兩聲。陸雯麗先解開襯衫釦子,手指很穩,一顆一顆往下解,露出鎖骨下方淺淺的陰影。楊瑩玉的連身裙沒有釦子,她直接從下擺往上拉,拉到胸口的時候卡了一下,陸雯麗伸手幫她把裙子從頭頂脫掉,裡面是一件淡紫色的蕾絲胸罩,E罩杯的份量把蕾絲撐得很緊。
我站起來走到玄關。
陸雯麗解開前扣式的胸罩,乳房彈出來的時候她吸了一口氣。楊瑩玉也解了,淡紫色的蕾絲落在菜籃旁邊。兩個人的乳尖都已經立起來了,在午後的客廳光線裡泛著很淡的粉紅色。
我拉下褲子拉鍊,陰莖從內褲裡彈出來,已經半硬了。陸雯麗先靠過來,雙手捧著自己的乳房從左邊夾住我,她的皮膚很涼,乳溝之間的觸感柔軟而緊實。楊瑩玉從右邊靠過來,E罩杯的份量壓上來的感覺完全不一樣,更軟更厚,像陷進一團溫熱的棉花裡。
我開始在她們兩對乳溝之間抽送。
陸雯麗低著頭,嘴唇微微張開,呼吸噴在我的小腹上。她的乳房隨著擠壓的節奏上下滑動,乳尖不時擦過我的陰囊。楊瑩玉把臉埋進自己的乳溝邊緣,只露出半張臉,眼睛半閉著,睫毛在顫。她的乳溝更深,每次我往前頂的時候龜頭會完全陷進去,退出來的時候帶出一層薄薄的汗光。
「換手,」我說。
兩個人同時鬆開,交換位置。陸雯麗換到右邊,楊瑩玉換到左邊,四隻手重新捧起乳房夾攏。這次節奏更快,我抓著她們的後腦勺,在兩對乳溝之間來回抽送,陰莖被不同質感的軟肉交替擠壓,快感一層一層堆上去。楊瑩玉的呼吸越來越重,鼻尖滲出細細的汗珠。陸雯麗抬起頭看我,嘴唇抿著,眼神很安靜,但乳尖硬得像小石子,抵在我的大腿內側。
我沒有射。在她們乳溝之間抽送了大約五分鐘之後,我把陰莖退出來,拍了拍兩人的頭頂。「去換回來吧,菜籃收好。」
陸雯麗站起來的時候膝蓋紅了一小片,她彎腰撿起胸罩,動作很慢,像在回味什麼。楊瑩玉還跪在地上,仰頭看我,嘴唇動了一下,沒說出話。
「晚上,」我說。
她點了一下頭,臉從粉紅變成深紅,抱著裙子站起來,腳步有點飄。
我走回客廳的時候,電視螢幕亮著,格鬥遊戲的背景音樂從喇叭裡炸出來。胡瑜盤腿坐在茶几前面的地毯上,手裡抓著無線手把,拇指按得劈啪響。胡倩跪坐在她旁邊,姿勢沒那麼放鬆,背挺得很直,手把拿得很穩,但螢幕上她的角色已經被逼到角落,血量只剩最後一格。
「妳擋啊!」胡瑜喊。
「擋了,」胡倩的聲音很平,但語氣裡有一點不服氣。
螢幕上胡瑜的角色放了一個大招,胡倩的角色飛出去,落地,血條歸零。遊戲死亡的音效響徹客廳——一聲很誇張的哀號,然後是電子合成音的「YOU LOSE」。
胡瑜把手把往茶几上一放,往後靠進沙發邊緣,正要說話,我從她背後彎腰,一隻手摟住她的腰,另一隻手繞過胡倩的肩膀,把她們兩個人同時拉進懷裡。
「繼續玩,」我在胡瑜耳邊說,嘴唇碰到她的耳廓。她縮了一下脖子,耳根瞬間變紅。
胡倩沒有縮。她只是側過頭看我,眼神很安靜,鎖骨上的復活烙印在電視螢幕的光裡泛著淡淡的銀白色。我把手從她肩膀往下移,隔著那件黑色的棉質上衣,手掌覆住她的乳房。不大,但形狀很結實,握在手裡像一顆溫熱的水煮蛋。
「下一場,」胡倩轉頭對胡瑜說,聲音還是很平,但尾音微微往上飄了一下。
胡瑜瞪了她一眼,重新抓起手把。螢幕上跳出角色選擇畫面,她隨便選了一個,胡倩也選了。格鬥開始的倒數計時響起——三、二、一。
我在「一」的時候撩起胡瑜的裙擺,內褲從大腿上拉下來,掛在膝蓋彎。她手裡的招式按錯了一顆鍵,角色在螢幕上原地跳了一下。我從背後進入她,她已經濕了,陰道裡面熱烘烘的,裹上來的速度比早上在廁所那次快很多。
「專心,」我說,一隻手扶著她的腰,另一隻手伸進胡倩的上衣裡,推開胸罩,指腹捏住她的乳尖。
胡倩的乳尖在我指間硬起來,她的呼吸變了,但手上沒停,螢幕上的角色打出一套連擊,把胡瑜的角色打到浮空。胡瑜咬著嘴唇,手指在手把上亂按,陰道卻同時絞緊,一縮一縮地夾著我。
「妳分心了,」胡倩說,語氣還是平的。
「妳閉——」胡瑜的話被我一記深頂撞散,變成一聲卡在喉嚨裡的悶哼。
我在胡瑜體內抽送了大約三分鐘,退出來,轉向胡倩。她沒有等我開口,自己把短褲和內褲一起褪到腳踝,側過身,一條腿抬起來跨在茶几邊緣。我進入她的時候她吸了一口氣,很短,像被針刺了一下,然後就安靜了。她的陰道比胡瑜緊,但濕得很快,裡面一層一層地收縮,很有規律,像她的呼吸一樣。
螢幕上兩個角色還在打。胡瑜的角色血量見底,胡倩的角色站在畫面中央,沒有任何操作,就那樣站著挨打。死亡音效再次響起。
我把胡倩轉過來,從正面進入她,同時伸手把胡瑜也拉過來,讓她跨坐在胡倩的腿上,兩個人面對面疊在一起。我的陰莖在胡倩體內抽送,手從胡瑜背後繞過去揉她的乳房,兩個人的呻吟聲混在一起,胡瑜的高而短促,胡倩的低而綿長,在格鬥遊戲的背景音樂裡像兩條交纏的線。
我在胡倩體內射精。射的時候她全身緊繃,腳趾在地毯上蜷起來,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很輕的「嗯」。我退出來,把最後幾滴濺在胡瑜的大腿內側,白濁的液體順著她的小腿往下流。
「繼續玩,」我把手把塞回胡瑜手裡,拉上褲子拉鍊。
胡瑜低頭看著自己大腿上的精液,又抬頭看我,嘴唇動了一下,最後什麼都沒說,只是重新抓穩手把。胡倩把短褲拉上來,動作很俐落,但扣釦子的時候手指在抖。
我走到客廳門口,李雨馨靠在那裡,手裡轉著槍。銀色的槍身在她指間翻了一圈,停在掌心。她的嘴角微微揚起來,不是笑,是那種看了很久之後自然而然浮上來的弧度。
「林晗霜和林夢兒在樓上換衣服,」她說,用槍口指了指樓梯方向。「你說的香港飛女裝扮,林夢兒很興奮,林晗霜在衣櫃前面站了五分鐘才開始脫衣服。」
「讓她們下來吧,」我走回沙發坐下。
幾分鐘後,樓梯上傳來高跟鞋的聲音。
林夢兒先走下來。她穿了一件黑色的短裙,裙擺只到大腿中段,下面是一雙黑色網襪,網眼很大,露出底下白嫩的腿肉。上半身是一件亮片細肩帶背心,F罩杯的胸脯把背心撐得很緊,鎖骨上掛著一條銀色的項鍊。妝很濃,眼線拉得很長,嘴唇是暗紅色的,頭髮燙成大波浪,披在肩上。
林晗霜跟在她後面。
她穿了一件深藍色的緊身短裙,比林夢兒的長一點,但也只到膝蓋上方。網襪是深灰色的,高跟鞋是細跟的,走路的時候腳踝微微往外拐,像不習慣。妝沒有林夢兒那麼濃,但比平常重了很多,眼影是煙燻色的,嘴唇塗成深莓色。她四十歲了,但這身打扮讓她看起來像三十出頭,只是眼底的疲憊和抗拒像一層薄薄的膜,蓋在瞳孔上面。
兩個人在客廳中央站定。林夢兒雙手插腰,下巴微微抬起來,嘴角掛著一抹很故意的笑。林晗霜站在她旁邊,雙手垂在身側,指節彎了一下又鬆開。
「這麼晚才回來,」我坐在沙發上,雙手放在膝蓋上,視線從林夢兒掃到林晗霜。「去哪了?」
林夢兒往前踏了一步,正要開口,林晗霜先說了:「逛街。」
她的聲音很平,但喉嚨動了一下,像在吞什麼東西。
「跪下,」我說。
兩個人同時跪下去。林夢兒跪得很快,膝蓋撞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一聲,網襪在膝蓋處繃緊。林晗霜慢了一拍,但還是跪了,深藍色裙擺鋪在地毯上,像一朵壓扁的花。
「過來,」我往後靠進沙發,解開褲子。
她們用膝蓋爬過來。林夢兒先到,雙手扶著我的膝蓋,低下頭,暗紅色的嘴唇張開,含住龜頭。她的舌頭很靈活,沿著冠狀溝舔了一圈,然後深深含進去,喉嚨的肌肉擠壓著前端。林晗霜在她旁邊跪著,看著女兒的動作,嘴唇抿成一條線。
「一起,」我說。
林晗霜深吸一口氣,側過頭,從側面含住陰莖根部。她的嘴唇在抖,但含得很緊,舌頭貼著陰莖底下的血管慢慢滑動。母女兩人的嘴唇在陰莖中段碰到,林夢兒往上含,林晗霜往下舔,兩張嘴之間拉出一條透明的唾液絲,掛在林晗霜的下唇上。
我伸手按住兩人的後腦勺,把她們的頭壓得更近。陰莖在她們兩張嘴之間來回進出,林夢兒的舌頭靈活地纏著龜頭打轉,林晗霜的嘴唇含著根部用力吸吮,兩個人的呼吸噴在我的小腹上,一冷一熱。
林晗霜的眼底還殘留著一絲抗拒。不是那種劇烈的反抗,而是某種很深的、被壓到底層的東西,像沉在湖底的氣泡,偶爾冒上來一顆,在水面破掉。她的眉頭微微皺著,嘴角往下拉,但嘴唇沒有離開我的陰莖,舌頭的動作也沒有停。
我在林晗霜口中射精。
射的時候她全身僵住,喉嚨動了一下,吞下去一半,另一半從嘴角溢出來,白濁的液體沿著她的下巴往下流,滴在深藍色的裙擺上。她的眼眶紅了,但沒有淚。
「分給她,」我對林夢兒說。
林夢兒靠過去,雙手捧住母親的臉,舌頭伸進她嘴裡,把剩下的精液勾出來,捲進自己嘴裡吞掉。她退開的時候嘴唇上還沾著一點白濁,她伸舌頭舔掉,動作很自然,像在做一件已經做過很多次的事情。
林晗霜吞嚥完之後抬起頭看我。她的唇邊還殘留著一縷白濁,在暗莓色的口紅上特別明顯。她的眼睛看著我,瞳孔深處有很淡的紫色光澤,像快要熄滅的燭火,但還沒有完全熄。
我伸手,拇指抹過她的下巴,把那縷精液擦掉,指腹在她嘴唇上停了一下。
「明天換別的遊戲,」我說。
林晗霜的睫毛動了一下,嘴唇在我指腹下微微張開,像是想說什麼,但最後只是點了一下頭。
李雨馨從門框邊走過來,把槍插進腰後的槍套裡,彎腰撿起地毯上那件淡紫色的蕾絲胸罩,疊好放在茶几角落。她直起身的時候看了我一眼,嘴角那個弧度還在。
窗外午後的日光已經開始偏斜,照在後院的草地上,草尖上的露水早就乾了。走廊那頭傳來廚房裡鍋鏟碰撞的聲音,陸雯麗在準備晚餐。二樓有人在放音樂,很輕,是羅黎房間傳出來的,鋼琴曲,音符一顆一顆落在午後的熱空氣裡,像水滴打在玻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