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接過水杯,喝了一口。水是涼的,從喉嚨滑下去的時候感覺到胸口壓著的重量——紫俞的體溫透過淺灰色胸罩傳過來,穩穩的,像一隻蜷在身上的貓。
「李雨馨,」我把水杯遞回去。「幾點了。」
「清晨五點四十七。」她接過杯子放在茶几上,動作很輕,玻璃杯底碰到桌面幾乎沒有聲音。「林美芳在廚房。」
我點了一下頭。手掌從紫俞後腰上移開,拍了拍她的肩膀。紫俞的眼睛張開,瞳孔裡沒有剛睡醒的迷糊,只有一片安靜的紫光。她撐著我的胸口直起上半身,右腿從我腰側抬起來跨回地板,左腿跟著下去,帆布鞋踩在木地板上發出很輕的摩擦聲。她站在沙發旁邊,運動褲的褲管皺了,淺灰色胸罩的肩帶滑到上臂,她伸手拉回來,動作很慢,像在溫習昨晚學到的每一個步驟。
林美芳從廚房走出來。她換了一件米白色家居衫,領口開得很低,鎖骨下面有一道淺淺的紅痕,是昨晚自己掐出來的。她雙手端著一個玻璃杯,杯子裡是乳白色的液體,表面還浮著一層很薄的泡沫。她走到我面前,彎下腰,把杯子雙手遞過來。
「主人,」她說。聲音還是啞的,但比昨晚平穩很多。「今早擠的。」
我接過杯子。玻璃是溫的,乳汁的溫度剛好,不燙也不涼。我喝了一口,口感比牛奶濃一些,帶著一點很淡的甜味,滑進喉嚨的時候胃裡暖了一下。我把整杯喝完,杯子遞回去,林美芳雙手接住,退了一步,轉身走回廚房。她的背影在廚房門口停了一秒,回頭看了紫俞一眼——紫俞正站在沙發旁邊,手指勾著褲腰把運動褲拉正。母女兩個對看了一下,都沒說話。
陸雯麗從沙發上站起來。圍裙上的燒焦痕跡還在,她解開圍裙帶子,摺好放在茶几旁邊,走進廚房。水龍頭的聲音響了一陣,鍋鏟碰到鐵鍋的聲音清脆地傳出來。
「今天早餐吃蛋餅,」她的聲音從廚房裡飄出來。「誰要加辣?」
客廳裡開始動了。楊瑩玉從電視櫃旁邊走過來,赤腳踩在木地板上,腳趾頭微微縮了一下——地板還涼。她彎腰拿起茶几上的空水杯,胸前的重量跟著往前晃,睡衣領口敞開一小片,鎖骨下面的皮膚在晨光裡泛著很淺的粉紅色。她直起身子的時候發現我在看她,嘴唇動了一下,沒說出話,只是垂下眼睛,端著杯子走進廚房。
我站起來。紫俞退了一步,讓出空間。我經過四胞胎護士面前的時候,她們四個人的瞳孔同時亮了一下,紫光整齊得像一排燈管。林芳的嘴唇微微張開,但沒有出聲,只是看著我走過去。
羅黎在樓梯口。她換了軍綠色的運動背心和黑色短褲,手上拿著一條毛巾,正準備上樓。她的腿很長,小腿肌肉線條在晨光裡繃得很緊,腳踝很細,踩在樓梯第一階上。
我走到她身後,彎腰,雙手從她大腿外側繞過去,抱住她大腿下半段。掌心貼上去的時候,她腿上的肌肉跳了一下,但不是掙扎,是那種被突然碰到時的本能反應。她的皮膚是涼的,帶著剛從房間出來的冷氣溫度。
「王強,」她說。聲音不高,語氣很平。「我要上去洗澡。」
「等一下。」我的手往上移了一點,掌心壓在她大腿中段,感覺到肌肉在我手底下慢慢放鬆。她的短褲是棉的,褲管很寬,我手指從褲管邊緣伸進去,碰到大腿內側的皮膚。她吸了一口氣,肩膀往上提了半秒,然後放下來。
我把她的大腿往後拉,讓她臀部貼上我的小腹。隔著褲子,我感覺到她臀部的形狀,圓的,很緊實。她沒有往前傾,也沒有回頭,只是把手上的毛巾換到另一隻手,空出來的手按在樓梯扶手上。
「腿夾緊,」我說。
她把大腿夾緊。我的陰莖從褲子裡掏出來的時候,她聽見拉鍊的聲音,脖子後面浮起一層很淡的雞皮疙瘩。我把陰莖塞進她大腿之間的縫隙裡,大腿內側的皮膚又滑又涼,夾起來的壓力剛剛好。我開始抽送,動作不快,每一下都讓陰莖在她大腿之間滑過去,前端碰到她短褲的棉布,濕掉一小塊。
樓梯轉角的窗戶開了一條縫,清晨的風吹進來,帶著外面草地的味道。羅黎的呼吸變重了一點,但她沒有出聲,只是手指在扶手上收緊又放鬆。我的下巴靠在她肩膀上,聞到她脖子上的味道——很淡的肥皂味,混著一點汗。
「夠了,」我說,退出來,把褲子拉好。
羅黎轉過頭看我。她的眼睛是深褐色的,瞳孔裡沒有紫光。她看了我兩秒,然後轉回去,繼續往樓上走。腳步很穩,軍靴踩在樓梯上的聲音一階一階往上,直到消失在二樓走廊盡頭。
我走進廚房。楊瑩玉蹲在地上,一手拿著拖把,一手按著地板,正在擦瓷磚縫裡的水漬。她的上衣領口往前垂,從側面看進去,乳房垂著的弧度很完整,乳溝被手臂夾出一條很深的線。她沒有發現我進來,還在專心拖地,嘴裡哼著很小聲的旋律。
我走到她身後,彎腰,右手從她腋下伸到前面,手掌隔著上衣託住她左邊乳房的下緣。她嚇了一跳,拖把從手裡滑掉,桿子敲在瓷磚上發出好大的聲音。
「主、主人——」
我沒說話,手指收緊,隔著棉布揉了一下。她的乳房很軟,F罩杯的份量滿滿地壓在我掌心裡,乳頭在布料下面慢慢變硬,頂在我手指縫之間。我把左手也伸進去,從另一邊託住她右邊乳房,兩隻手一起揉,虎口卡著她胸罩的下鋼圈,拇指壓在乳頭的位置上畫圈。她的身體開始發抖,膝蓋在瓷磚上滑了一下,差點跪不穩。
「拖地不急,」我說,嘴唇貼在她耳朵後面。「先做別的事。」
我把她轉過來。她跪在地上,臉的高度剛好對上我的褲襠。她抬頭看我,眼睛裡有紫光在轉,嘴唇微微張開,呼吸噴在我褲子拉鍊上,熱熱的。她自己伸手解開我的褲子,動作很熟練,手指勾著內褲邊緣往下拉,陰莖彈出來的時候她縮了一下下巴。
她用雙手捧起自己的乳房,從兩側往中間擠,乳溝夾住陰莖的時候她吸了一口氣。乳房上的皮膚很薄,可以看到淺藍色的血管紋路。她開始上下移動身體,乳房裹著陰莖滑動,乳溝裡慢慢滲出細小的汗珠,讓摩擦力變得更滑更舒服。我伸手按住她後腦杓,她抬頭看我,嘴唇翹起來,舌尖在門牙上舔了一下。
「夠了,」我說,退出來,把她拉起來。「去幫陸雯麗弄早餐。」
楊瑩玉點點頭,拉好上衣,撿起拖把靠在流理臺旁邊。她的臉很紅,但表情是放鬆的,嘴角帶著一點點弧度。
我走出廚房。陸雯麗在陽臺曬衣服,手裡拿著一件白色襯衫,正在甩平褶皺。晨光打在她側臉上,她瞇著眼睛,嘴裡咬著一根塑膠夾子。我走到她身後,她沒有回頭,只是把襯衫掛上曬衣桿,伸手去拿下一件。
我從背後貼上去,雙手繞到她前面,解開她牛仔褲的釦子。她的動作停了一拍,嘴裡的夾子掉在陽臺地板上,彈了一下。
「主人,衣服還沒——」
我把她的牛仔褲連同內褲一起拉到膝蓋。她的臀部露出來,晨光打在上面,皮膚白得有點透明。我扶著陰莖,前端抵在她肛門上,她身體僵了一瞬,然後自己把腰往後壓,讓前端滑進去一小截。
我開始推進。她的肛門很緊,括約肌一圈一圈地箍上來,每推進一公分她就吸一口氣。我沒有停,一直推到整根沒入,她手上的溼衣服掉在陽臺地板上,啪的一聲。
「繼續曬,」我說,開始抽送。
她伸手撿起那件溼衣服,手在抖,水珠甩得到處都是。她把衣服掛上曬衣桿,拿起夾子,夾了三次才夾住。我每頂一下,她的腳趾就在拖鞋裡蜷起來,小腿肌肉一緊一鬆。她沒有叫,只是咬著下唇,從喉嚨裡發出很輕的悶哼。
我在她肛門裡射精的時候,她剛好把最後一件衣服掛上去。我退出來,她腿一軟,膝蓋跪在陽臺磁磚上,牛仔褲還卡在膝蓋那裡。她轉頭看我,眼睛裡有水光,但表情不是難受,是一種很深的、說不出來的安靜。
我把她拉起來,幫她把褲子穿好。她伸手抹了一下眼角,拿起空的洗衣籃,走回屋裡。
接下來的幾個小時,別墅裡到處都是做愛的聲音和氣味。
林夢兒在客廳擦茶几,我走過去把她拉進沙發裡。她沒有掙扎,自己把裙子撩起來,內褲撥到一邊,扶著我的陰莖坐下去。她的裡面很濕,陰道壁裹上來的時候她哼了一聲,額頭靠在我肩膀上,手指抓著我的後背衣服。
任婷婷在走廊上被我按在牆邊,雙手撐著牆壁,臀部往後翹。我從後面進入她,她受過播音訓練的嗓子發出很好聽的喘息,每個音節都帶著顫。她沒有說話,只是把臉貼在冰涼的牆壁上,嘴巴張開,呼出來的氣在壁紙上凝成一小片霧。
夏靜趴在地板上,脖子上的銀鍊子拖在地上。我抓著項圈把她拉起來一點,從背後插入。她沒有像以前那樣發出小狗的叫聲,只是把額頭貼在交疊的手臂上,屁股翹高,陰道收縮的頻率很快,像在用力記住我的形狀。
胡倩在二樓整理床鋪。她看到我走進來,停下手上的動作,自己躺到床上,把裙子拉高。她的表情還是那副死寂冷酷的樣子,但當我壓上去的時候,她伸手抱住我的背,指甲輕輕刮過我的肩胛骨。我進入她的時候,她閉上眼睛,嘴唇動了一下,無聲地說了什麼。
林晗霜在書房整理文件。我走進去的時候她抬起頭,手上還拿著一份報表。我把報表從她手裡抽走,把她轉過去按在書桌上。她沒有反抗,只是雙手抓著桌沿,指節泛白。我進入她的時候她咬著嘴唇,咬到發白,最後還是沒忍住,從喉嚨深處漏出一聲很長的呻吟。
最過份的一次在廁所。
胡瑜坐在馬桶上,短褲拉到腳踝,正在小便。我推門進去的時候她嚇得站起來,尿液灑在大腿內側。我沒有給她反應的時間,把她從馬桶上拉起來,轉過去壓在洗手臺前。她從鏡子裡看到我的臉,眼睛睜得很大,嘴唇在抖。
「主人,我還在——」
我從背後進入她。她的陰道還是乾的,進去的時候她倒吸一口氣,手指抓著洗手檯邊緣,肥皂盒被她撞倒,掉進洗手槽裡。我抽送的速度不快,但每一下都很深,她慢慢開始濕了,陰道裡面的皺褶一層一層地裹上來。她的呻吟聲卡在喉嚨裡,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,只剩下急促的鼻息。
我在她體內射到一半,退出來,把她轉過來按下去。她跪在磁磚地上,臉往上仰,眼睛閉著。我把剩下的精液射在她臉上,從額頭到下巴,白濁的液體沿著鼻樑往下流,掛在鼻尖上,滴在她鎖骨那枚復活烙印上。
我拉上褲子拉鍊,轉身走出廁所。
李雨馨靠在走廊牆上。她的白色針織裙還是那件,領口正正的,沒有一點褶皺。她手上拿著手機,螢幕是暗的,但她還是低頭看了一眼,然後抬頭看我。
「胡倩已經整理完二樓的床鋪,」她說,語氣很平,像在報天氣。「林晗霜書房的文件歸檔到一半,她說下午可以完成。陸雯麗在廚房準備午餐,問你想吃什麼。」
我靠在廁所門框上,伸手接過她遞來的水杯。水是涼的,杯壁上有凝結的水珠,順著我的手指往下滑。
廁所裡,胡瑜還跪在地上,臉上的精液正在往下滴,一滴一滴打在磁磚地上。她沒有擦,也沒有動,只是跪在那裡,眼睛看著洗手檯下面的排水管,呼吸很輕很穩。
李雨馨往廁所裡看了一眼,然後把視線收回來,落在我的臉上。
「還有三個,」她說。
我點了一下頭,把水杯遞回去,推開走廊的窗戶。晨光已經變成上午的日光,照在別墅後院的草地上,草尖上還掛著露水,亮晶晶的,一動也不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