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拇指壓在紫俞運動褲的縫線上,把那塊淺灰色棉布往下推。她的髖骨露出來的時候,皮膚上有一層很薄的汗光,在床頭燈下面反出淡淡的水痕。她的腹部還是繃緊的,肚臍周圍的肌肉一跳一跳,但她沒有閉眼睛。
我把她的運動褲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腳踝,她的小腿自己抬起來,讓布料滑過腳跟。帆布鞋還沒脫,鞋帶鬆垮垮地掛在鞋眼上。她膝蓋重新彎起來的時候,大腿內側的皮膚貼到我腰側,溫度比我的手心涼一點,但很乾爽。
我俯下身的時候,紫俞的呼吸變慢了。不是憋氣的那種慢,是她刻意在數的那種慢——吸氣兩秒,停一秒,吐氣兩秒。她的胸罩肩帶從肩膀上滑下來一點,起毛球的那一截壓在鎖骨下面,跟著她的呼吸在我視線裡一浮一沉。
「會有一點脹,」我說。聲音不大,就我們兩個人聽得到。
她點頭,下巴往下壓了一下,喉嚨裡發出很輕的一聲「嗯」。
我進入的時候,她的身體明顯繃緊了。不是痛的那種繃,是被撐開的時候那一瞬間的本能反應,大腿內側的肌肉貼著我的腰側收縮了一下,然後慢慢放鬆。她裡面和剛才不一樣——子宮頸的位置降低了,組織的彈性讓我可以一路頂到最深處,整個前端被一圈更軟更熱的肉環套住。那是系統改造後的結構,她的子宮口現在剛好卡在我的冠狀溝上,像一個量身訂做的接口。
紫俞的膝蓋又往外分開了幾公分,腳跟在床單上滑出一道淺淺的皺褶。她的嘴唇抿著,嘴角沒有往下掉,眼睛看著我的臉,瞳孔在床頭燈下是深咖啡色的,邊緣有一圈很淡的紫色,不是系統的那種螢光紫,是快睡著前虹膜周圍浮出來的那種暗紫色。
林美芳在旁邊翻了個身。她沒有坐起來,也沒有再開口,只是側躺著,臉轉向我們這邊,睫毛膏暈開的痕跡在下眼眶積成兩道淡灰色的弧。她的嘴唇動了一下,像是在默念什麼,但沒有聲音。她看著紫俞的臉,又看著我壓在紫俞髖骨兩側的手,最後把視線停在床頭櫃上那個面朝下扣倒的婚紗相框上。
門口的鞋尖點地聲停了。
李雨馨的手指從槍柄上移開,垂在身側。她沒有走進來,但她的肩膀靠上了門框,白色針織裙的領口還是歪的,鎖骨露出來的那一截上面有一道淺淺的紅痕,是剛才在車上安全帶壓的。
我開始動的時候,紫俞的呼吸被打亂了。她沒辦法再維持兩秒一吐的節奏,呼氣的時候喉嚨裡會帶出一點聲音,不是呻吟,是從鼻腔後面擠出來的那種短促的氣音,像被輕輕撞到胸口的時候會發出來的那種。她的手掌還是朝下壓在床單上,但手指已經抓起來了,指節發白,床單被抓出五道放射狀的細褶。
我沒有加速。就維持這個節奏,慢慢頂到最深,感覺到她的子宮口每次都會輕微收縮一下,像嘴唇含住吸管的那種力道。她的體溫在往上升,裡面那一圈軟肉從一開始的微涼變成溫熱,再從溫熱變成滾燙,裹著我的前端一陣一陣地蠕動。
紫俞的頭往後仰了一點,下巴抬起來,脖子的線條從下頷一直拉到鎖骨窩。她喉嚨裡那聲短促的氣音終於拉長了,變成一聲很輕的「啊」,尾音往上飄,飄到一半又被她自己吞回去。她的腹部不再繃緊了,肚臍周圍的肌肉完全鬆開,小腹的弧度軟下來,跟著我進出的節奏輕輕起伏。
我在她子宮裡射的時候,她的腳跟從床單上抬起來,兩條小腿交叉著扣在我後腰上,帆布鞋的鞋底輕輕撞了一下我的尾椎。她沒有哭,眼眶也沒有紅,只是嘴巴微微張開,舌尖抵在下排牙齒後面,從喉嚨深處呼出一口很長很慢的氣。那口氣帶著一點溫度,吹在我鎖骨上,濕濕熱熱的。
我退出之後,紫俞的大腿還維持著打開的姿勢,膝蓋慢慢滑回床單上。她的運動褲還掛在左腳腳踝上,褲襠那塊布料上有一小片潮濕的痕跡,顏色比周圍的淺灰深了一個色階。
「起來,」我說,手拍了一下她的大腿外側。「衣服穿好。」
紫俞撐著床單坐起來,動作比剛才快了一點。她彎腰去撈腳踝上的褲子的時候,淺灰色胸罩的肩帶從另一邊肩膀上滑下來,她沒有馬上拉回去,先把運動褲套上了,才用拇指把肩帶勾回原位。
林美芳坐起來了。她的上衣被解開的那顆釦子還敞著,鎖骨下面的皮膚露出來,乳房上半部的弧線壓在衣領邊緣。她看著紫俞穿褲子,嘴唇又動了一下,這次我聽見了——她說的是「換我了嗎」,聲音很輕,但沒有顫抖。
「對,」我說。「妳也起來。」
門口傳來腳步聲。李雨馨走進來了,鞋跟在木地板上敲出兩聲悶響。她走到床尾,彎腰撿起我丟在地上的褲子,抖了一下,皮帶頭又敲到地板,她順手把皮帶抽出來,和褲子一起掛在手臂上。她的視線掃過床單上的濕痕,又掃過林美芳敞開的領口,最後停在紫俞臉上。
「能走嗎?」李雨馨問她。
紫俞站在床邊,兩條腿併攏,膝蓋輕輕碰在一起。她試著往前走了一步,大腿內側的肌肉拉動的時候,她眉毛跳了一下,但第二步就穩了。她對李雨馨點了一下頭。
李雨馨把褲子遞給我,轉身走向衣櫃。她拉開櫃門,從裡面抽出兩件折好的上衣,一件遞給林美芳,一件遞給紫俞。林美芳接過去的時候,兩個人的手指碰到一起,林美芳縮了一下,李雨馨沒有。她把衣服塞進林美芳手裡,轉頭看我。
「樓下要等嗎?」
「不用等,」我把褲子穿好,皮帶穿過褲耳。「現在就走。」
下樓的時候,林美芳走在紫俞後面,兩個人的腳步一前一後踩在樓梯上。客廳那個男人的背影還靜止在沙發上,電視螢幕停在政論節目的畫面,主持人嘴巴張開,手指指著鏡頭。林美芳經過沙發的時候,腳步頓了一下,視線停在男人後腦勺上半秒,然後收回來,繼續跟著紫俞往前走。
電梯裡的日光燈很亮,照得三個人的臉都有點發白。紫俞靠著電梯牆壁站著,手插在運動褲口袋裡,帆布鞋的鞋帶還是鬆的。林美芳站在她旁邊,換上的那件上衣是素面的黑色針織衫,領口很高,遮住了鎖骨。她抬手攏了一下頭髮,指尖碰到耳垂的時候,我看到她的耳環只剩左邊那一只,右邊的耳洞空著,周圍有一小圈結痂的暗紅色。
電梯門打開,地下停車場的冷風灌進來。徐芮和許悠站在悍馬車旁邊,兩個人都穿著警用制服,腰帶上的手銬在日光燈下反光。四胞胎護士排成一排站在廂型車前面,林芳、林菲、林芬、林楓,四張一模一樣的臉轉向同一個方向,瞳孔裡的紫光在停車場昏暗的光線下很明顯,像四顆小小的紫色指示燈。
李雨馨拉開悍馬車的後車門,下巴朝廂型車的方向抬了一下。林美芳和紫俞坐上悍馬車後座,我坐上副駕駛座,李雨馨開車。悍馬車發動的時候引擎聲很大,在地下室裡迴盪出很沉的轟鳴。後視鏡裡,許悠坐上廂型車的駕駛座,徐芮坐在她旁邊,四胞胎依序從側門上車,關門的聲音整齊得像同一個人關了四次。
車子開上忠孝東路的時候,外面的街道還是靜的。行人停在斑馬線上,機車騎士的腳撐在地上,安全帽面罩下面的臉全部凝固在同一秒。紫俞靠著車窗,額頭貼在玻璃上,呼出來的氣在窗面上暈出一小片霧。林美芳坐在她旁邊,手放在自己膝蓋上,手指交握,拇指互相繞著圈子。
回到別墅的時候,客廳裡已經有人在等了。陸雯麗站在沙發旁邊,圍裙上有一塊燒焦的痕跡,手裡端著一杯水。她看到我進門,水杯放下,往前走了一步,視線從我身上掃到林美芳,再掃到紫俞,最後停在紫俞的帆布鞋上——鞋帶還是鬆的。
「都過來,」我說,走到客廳中央的沙發前面,坐下去。
客廳很大,沙發是L型的,可以坐十幾個人。現在沙發上坐著陸雯麗、羅黎、夏靜、楊瑩玉、任婷婷、林夢兒、楚婧、胡瑜、胡倩,角落的單人椅上坐著小靜和小戀,藍裙和粉裙的裙擺疊在一起。徐芮和許悠走進來之後,並排站在電視櫃左邊,手背在身後,站姿還是警察的站法。四胞胎護士站在電視櫃右邊,四個人站成一個很整齊的方塊。
林美芳和紫俞站在我面前。客廳的燈是暖黃色的,照在林美芳臉上,她睫毛膏暈開的痕跡比剛才在房間裡看起來更深,從下眼眶一直拉到顴骨上方,像兩道灰色的淚線。紫俞站在她右邊,肩膀離母親的肩膀還是那一個拳頭的距離,但這次她伸手了——右手小指輕輕勾住林美芳左手的小指,勾住之後就沒有放開。
「從明天開始,」我看著林美芳,「每天早上起床之後,妳第一件事是擠一碗乳汁,端到我面前。」
林美芳的嘴唇動了一下,沒有說話。她的小指在紫俞的指彎裡輕輕顫了一下。
「我當場喝,」我繼續說,「這樣不用消耗系統點數恢復身體。妳的乳汁對我有用,這就是妳現在最重要的任務。」
陸雯麗在沙發上動了一下,圍裙上的焦痕跟著她的動作皺起來。她看了林美芳一眼,又看我一眼,然後把茶几上的水杯推到我手邊。
「紫俞,」我轉向她。
紫俞把視線從母親臉上移開,看著我的眼睛。她的瞳孔還是深咖啡色的,邊緣那一圈暗紫沒有變濃也沒有變淡,就只是穩穩地在那裡。
「從現在開始,」我說,「只要我睡著,妳就自己爬上來,把我的放進妳子宮裡溫養。維持插入狀態,不要動,不要吵醒我,等負責晨咬的姊姊進來交接,妳才能離開。」
客廳裡很安靜。羅黎的軍靴在地板上輕輕挪了一下位置,皮靴幫摩擦木頭的聲音很短,一下就沒了。夏靜脖子上那條細細的銀鍊子在燈光下閃了一下,她抬手把它壓住,不讓它繼續晃。
「還有,」我看著紫俞,「如果我睡到一半有尿意,妳隨時用嘴接住,不能漏出來。這件事只有妳能做,因為妳的子宮結構已經改造過了,妳的位置就在那裡。」
紫俞點了一下頭。她的表情沒什麼變化,眉毛沒有皺,嘴唇也沒有抿,就只是很平靜地點頭,然後說了一聲「好」。聲音不大,但在安靜的客廳裡每個人都聽到了。
林美芳牽著紫俞的那隻手收緊了。她的小指勾得很用力,指節都發白了,但她沒有說話,也沒有搖頭。
我轉向沙發上的其他人。「晨咬輪值順序——陸雯麗排第一,楊瑩玉第二,羅黎第三。負責清理的是楚婧和胡倩,每天早上陸雯麗咬完之後,楚婧用熱毛巾擦一遍,胡倩負責換床單。日常侍奉分工照舊,李雨馨統籌。」
李雨馨站在沙發扶手旁邊,白色針織裙的領口已經拉正了。她聽完之後點了一下頭,手從外套口袋裡抽出來,拿出手機,螢幕亮起來,拇指在上面點了幾下,大概是在記輪值表。
陸雯麗應了一聲「知道了」,聲音很穩,和她剛才放下水杯的動作一樣俐落。楊瑩玉坐在她旁邊,雙手放在膝蓋上,低低說了一句「收到」。羅黎沒有說話,只是把軍靴的鞋跟往地板上一磕,發出一聲清脆的「叩」,算是表示。
楚婧站在沙發後面,雙手交握在腹部前面,秘書裙的裙擺蓋到膝蓋。她聽到自己的名字之後,身體微微往前傾了一下,像在行一個很小的禮。胡倩靠在牆上,俐落短髮下面的眼神還是那副死寂冷酷的樣子,但看向我的時候,瞳孔裡的高光亮了一瞬,下巴往下壓了一公分。
「紫俞,」我往後靠進沙發裡,手掌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。「過來示範。」
紫俞放開林美芳的手指。她的帆布鞋踩在木地板上,鞋帶拖在地上,一步一步走到我面前。她彎下腰,手撐在我膝蓋兩側的沙發皮面上,右腿抬起來跨過我的大腿,膝蓋壓進沙發墊裡,左腿跟著上來。她的身體往下降,腹部貼上我的小腹,胸口隔著淺灰色胸罩壓在我胸口上,下巴擱在我肩膀和脖子之間的那個凹陷裡。
她的姿勢很穩。大腿夾著我的腰側,腳背貼在沙發皮面上,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我身上,但她的呼吸很輕,吹在我鎖骨上,一陣一陣的,溫溫的。
「就是這樣,」我說,手放在她後腰上,隔著運動褲的棉布,掌心感覺到她脊椎兩側的肌肉慢慢放鬆下來。「維持到天亮。」
客廳裡十幾個女生全部看著我們。陸雯麗端著水杯的手停在半空中,楊瑩玉的嘴唇微微張開,羅黎的軍靴鞋尖轉向沙發的方向,夏靜脖子上的銀鍊子不晃了,因為她忘了壓住它。林夢兒眨了一下眼睛,轉頭看了她母親林晗霜一眼,林晗霜坐在沙發最邊角的位置,手放在膝蓋上,指甲掐進掌心肉裡,但她的表情沒有變,只是看著紫俞趴在我身上的姿勢,嘴唇抿成一條很細的線。
林美芳站在客廳中央,手還維持著剛才被紫俞勾住的姿勢,手指微微彎曲,掌心空空的。她看著自己女兒趴在我胸口的樣子,眼眶又紅了,但沒有眼淚掉下來。她只是深深吸了一口氣,然後把空著的那隻手抬起來,解開黑色針織衫最上面的那顆釦子。
「明天早上,」她說,聲音還是啞的,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,「我會擠好端過來。」
紫俞在我肩膀上轉了一下頭,臉頰貼著我的脖子,眼睛看向她母親。她的嘴唇動了一下,沒有出聲,但林美芳看到了。母親對女兒點了一下頭,很短,很輕,然後把視線轉向茶几上的空水杯,不再說話。
李雨馨把手機螢幕按熄,放回外套口袋。她走到茶几旁邊,拿起陸雯麗推過來的那杯水,遞到我手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