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美芳的睫毛動了動。她睜開眼的時候,瞳孔還沒有聚焦,視線飄在天花板和我的臉之間,像在辨認自己是誰、這裡是哪裡。她的嘴唇微微張開,喉嚨裡發出一聲很輕的、含混的聲音——不是話,只是氣流。
我沒有等她完全清醒。第二顆釦子、第三顆釦子,指腹貼著布料往下滑,指尖碰到她胸罩前扣的時候頓了一下。黑色的,蕾絲邊,和她女兒在隔壁房間衣櫃裡那件同一個牌子。我把前扣捏開,胸罩往兩邊鬆脫,她的乳房露出來,在黃色床頭燈下膚色偏暖,乳暈是淺褐色,乳頭還軟著。
我俯下身,張嘴含住左邊那顆。
一開始只是普通的觸感,皮膚的溫度、乳暈在舌尖上微微皺縮的紋理。我吸了一下,沒用什麼力,林美芳的身體卻猛地一僵——她的後背離開床墊大概兩公分,又跌回去。接著一股溫熱的液體從乳尖滲出來,先是一點點,然後變成一條細細的流水,沿著我的舌根滑進喉嚨。
乳汁。沒有甜味,也沒有腥味,比牛奶淡,但更稠一點,溫度比體溫略高。我吞下去的時候能感覺到那股溫熱一路從食道往下走,胃裡跟著暖起來。
林美芳的呼吸變快了。她的手指抓住床單,指節泛白,但沒有推我。她的眼睛睜得很大,看著我的頭頂,嘴唇在顫,想說什麼卻說不出來——或者是不敢說。我又吸了兩口,乳汁的量比第一口少一些,但還是穩定地滲出來。系統的泌乳誘導生效了,時間抓得很準。
我鬆開嘴,直起身。舌尖上還殘留著那一點點稠滑的觸感。
轉頭看床尾的時候,紫俞站在那裡,雙手垂在身體兩側,手指捏著褲縫的力道比剛才更緊了一點。她的視線停在母親敞開的胸口上,嘴唇抿成一條線,鎖骨上那個被我指尖壓出來的紅點還沒有消。她沒有哭,也沒有把視線移開。
「過來一點,」我說。
她往前走了一步。帆布鞋踩在地毯上沒聲音,但她的小腿碰到床架邊緣的時候,木頭輕輕響了一聲。她停下,離母親的膝蓋大概只剩半隻手掌的距離。
我再看門口。李雨馨還靠在門框旁邊,肩膀抵著木框,手臂交叉在胸口,白色針織裙的領口有點歪,露出一邊鎖骨。她的表情很平靜,但眼神不對——不是憤怒,不是冷漠,是那種她在計算什麼的時候才會出現的、瞳孔微微縮小的專注。帆布鞋的鞋尖輕輕點著地板,節奏很慢,一下,一下。
「我知道妳還在生氣,」我對她說,聲音不大,語氣和剛才跟紫俞說話的時候差不多。「但如果我說——」我用拇指抹了一下嘴角殘留的乳汁,舉起來給她看,「這東西對妳們有美白的作用呢?」
李雨馨沒有回答。她看了我一眼,然後視線從我的手指移到林美芳敞開的胸口,再移到紫俞的後腦杓。她的眼神沒有變,但點著地板的鞋尖停了。手還插在外套口袋裡,指尖敲擊槍柄的細微震動從布料下傳出來,嗒嗒嗒,很短的三下。
我知道她在想什麼。她在想我說的是不是真的,或者更準確地說,她在判斷這句話裡有幾分是玩笑、幾分是事實、幾分是命令。她向來這樣,從我們第一次在商城碰面到現在,她從來不會直接相信我說出口的話,但她永遠會照做——因為她知道我不需要騙她。
我沒有告訴她的是另一件事。
系統在泌乳誘導生效的同時,已經完成了對紫俞子宮結構的改造。現在她的子宮頸位置下降了大約兩公分,組織彈性增強,黏膜層的神經密度被重新配置——不是為了讓她更敏感,而是為了讓外來侵入物更容易通過。從生理上來說,她已經變成一個可以直接從陰道插到子宮裡的容器。我的專屬容器。至於剛才在廁所裡讓她含著尿不準吞,跟這一切沒有直接關係,純粹只是讓她習慣我的味道。習慣了味道,以後才會張嘴張得心甘情願。
這些話我沒說。不是因為怕李雨馨聽到——她就算聽到了也不會反對,她只會把手指從槍柄上移開,用那種平靜到近乎冷淡的語氣說「知道了」——而是因為現在說出來太早了。紫俞還站著,林美芳還醒著,床頭燈還亮著,房間裡的空氣還不夠熱。
「紫俞,」我轉向她。
她的肩膀抖了一下,但很快穩住。她抬頭看我,眼眶裡有一點點水光,但沒有掉下來,鎖骨上的紅點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。
「把上衣脫掉,」我說。「躺到妳媽媽旁邊。」
她的嘴唇動了一下,和剛才在廁所裡一樣,想說什麼但沒有出聲。然後她的手抬起來,抓住運動上衣的下襬,往上拉。動作不快,但沒有停頓,布料從腰側翻起來的時候露出一截皮膚,顏色比林美芳的深一點,年輕的、緊緻的、沒有鬆弛的痕跡。上衣從頭頂脫掉的時候,她的短髮被帶起來幾根,落下來的時候亂了一點,貼在臉頰旁邊。她沒有去撥。
她把上衣折了一下,放在床尾的地毯上,然後爬上床。床墊因為她的重量往下陷了一點,林美芳的身體跟著輕輕晃了一下,手臂上的軟肉在枕頭上挪動了半公分。紫俞在母親左手邊躺下來,肩膀離母親的肩膀大概一個拳頭的距離。她躺得很直,手臂貼著身體兩側,手掌朝下壓在床單上,和剛才在廁所跪在馬桶前一樣的姿勢。她的胸罩是淺灰色的,素面,沒有蕾絲,肩帶上有一點起毛球。
林美芳轉頭看她。母親的眼眶紅了,睫毛膏暈開的痕跡往外擴了一點,但她的視線和女兒的視線碰在一起的時候,嘴唇反而停止了顫抖。她看著紫俞,紫俞也看著她,兩個人之間隔著那一個拳頭的距離,沒有人說話,也沒有人伸手。
我脫下褲子的時候,皮帶頭敲到床柱,發出很脆的一聲金屬碰撞。李雨馨的鞋尖又開始點地板,比剛才快了半拍,但她沒有走進來,也沒有移開視線。她的手指還在外套口袋裡,槍柄上的花紋壓在她指腹上,她不用低頭看也知道自己摸到的是第幾條刻痕。
我上床的時候膝蓋壓在床墊邊緣,紫俞的身體又往我這邊陷了一點。她的膝蓋本來是併攏的,現在微微往外分開,不是她自己動的,是床墊的弧度帶的。
「腿打開,」我說。
她看著我的眼睛,然後慢慢彎起膝蓋,腳跟踩在床單上,大腿往外分開。動作很慢,慢到我能聽見她的膝蓋骨輕輕響了一聲。她的運動褲還沒有脫,但褲襠那塊布料因為姿勢的關係繃緊了,淺灰色的棉布上有一道淺淺的摺痕,從褲縫一直延伸到內側。
林美芳的呼吸停了兩秒。她看著紫俞的姿勢,看著我跪在紫俞兩腿之間的位置,嘴唇張開又閉上,閉上又張開,最後只說出兩個字:「不要——」
聲音很啞,像砂紙磨過玻璃。
我沒有看她。我的手按在紫俞的膝蓋內側,拇指壓在她運動褲的縫線上,往下按了一下,感覺到下面那層皮膚的溫度和微微的潮濕。紫俞的腿沒有抖,但她的腹部繃緊了,肚臍周圍的肌肉輕輕跳了一下,淺灰色胸罩下的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剛才大了一點。
門口傳來李雨馨指尖敲在槍柄上的聲音。節奏很穩,不快不慢,像她在數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