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美芳的陰道在我射精的瞬間痙攣了好幾下,絞得又緊又燙。我抵在她身體最深處停了幾秒,等最後一波抽搐過去,才慢慢拔出來。
她趴在沙發椅背上沒動,大腿內側有東西緩緩往下流,滴在堆在膝蓋彎的窄裙布料上。她的肩膀還在抖,後頸的碎髮全黏在皮膚上,耳根的紅色從耳垂一路燒到耳後。
我伸手扣住她的上臂,把她從沙發上拉起來。她的腿軟得像剛學走路,絲襪還纏在膝蓋上,窄裙往下滑了一截,她踉蹌了兩步,整個人撞在我胸口。我沒讓她摔,一手攬住她的腰,半拖半抱地帶著她穿過走廊。
走廊的感應燈亮了,暖黃色的光照在木地板上,我們的影子拖在身後,歪歪斜斜的。
主臥室的門沒關,裡面黑著。我用手肘頂開門板,摸到牆上的開關,床頭燈亮起來,光線偏黃,打在米白色的床單和疊得整整齊齊的棉被上。床頭櫃上立著一個木質相框,邊緣有點灰塵,照片裡林美芳穿著白紗,挽著一個戴眼鏡的男人,笑得端莊又客氣。
我把林美芳推到床邊。她膝蓋碰到床沿,整個人往前一倒,趴在床單上,臉埋進棉被裡。她的後腰還露在外面,臀肉上殘留著淺淺的指印和濕潤的光澤。
我拿起床頭櫃上的相框,看了一眼照片裡那個男人。說實話,長得不差,斯斯文文的,但站在林美芳旁邊就是少了一股勁——那種她明明身上有、卻從來沒被點燃的東西。
我笑了一下。不是嘲諷,是真的覺得可惜。
「你老公看起來不中用啊,」我把相框轉過來,讓照片對著趴在床上的林美芳,「妳身材那麼好,沒有好好開發一下。」
林美芳的臉埋在棉被裡,沒有回話。但她的手指抓住了床單,指節一節一節地收緊,然後一顆眼淚從她臉頰和棉被之間的縫隙滲出來,在米白色布料上暈開一個小小的深色圓點。
我放下相框,伸手把林美芳翻過來。她仰躺在床沿,雙腿垂在床邊,窄裙和絲襪還掛在膝蓋上,襯衫釦子不知道什麼時候繃開了好幾顆,胸罩的蕾絲邊從領口露出來。她用手臂遮著眼睛,嘴唇抿成一條線,下巴在抖。
我分開她的腿,重新進入她。
她悶哼了一聲,手臂從眼睛上滑下來,手指抓住床單兩側。床頭燈的光從側面打過來,把她鎖骨的線條照得很清楚,鎖骨窩裡積了一小窪汗水。她的乳房在敞開的襯衫和胸罩之間晃動,每一次撞擊都盪開一圈柔軟的波。
門口有聲音。
是帆布鞋鞋底踩在磁磚上的輕響,一步,兩步,然後停了。
我側頭看過去。紫俞站在門框旁邊,一手扶著牆,另一手垂在身側,手指無意識地捏著牛仔短褲的下襬。她的眼睛還是紅的,睫毛上掛著沒乾的淚,但她的視線穿過房間,直直落在床上的母親臉上。
「進來看,」我說,聲音平穩,沒有命令,沒有哄,只是陳述,「這才是妳媽該有的樣子。」
紫俞跨過門檻。
她走得很慢,每一步都像踩在薄冰上試探重量。她繞過床尾,在床尾那塊米色地毯上跪坐下來,帆布鞋的鞋尖抵著地毯邊緣的流蘇。她沒有低頭,沒有轉開目光。她看著林美芳的臉,然後視線慢慢往下移,移到我和她母親交合的地方,停在那裡。
林美芳在我身下發出一聲壓抑的哭吟。不是痛苦,不是哀求,是某種更深層的、被女兒的目光剝開最後一層保護膜之後崩潰的聲音。她的陰道在那一瞬間劇烈收縮,絞得比剛才射精時還緊,整個人像被電到一樣弓起腰,然後又跌回床單上。
我看著紫俞。她的睫毛顫了一下,但沒有移開視線。
我加快抽送。床墊彈簧發出規律的悶響,和林美芳壓在喉嚨裡的嗚咽疊在一起。紫俞跪坐在地毯上,雙手放在大腿上,姿勢像在學校禮堂聽訓,但她的瞳孔放大了,呼吸也從鼻子改成嘴巴,淺淺的,胸口起伏的頻率慢慢和我抽送的節奏同步。
我在她面前射了第二次。
這次的量比第一次少,但林美芳的身體反應比剛才更劇烈。她整個人蜷起來,小腿踢了一下,絲襪從膝蓋滑到腳踝。她的嘴張開了,沒有聲音,只有一口氣卡在喉嚨裡,像溺水的人最後一次浮出水面。
我拔出來,伸手把床頭櫃上的相框面朝下扣倒。
相框玻璃輕撞木質床頭板的聲音很脆,像一枚硬幣掉在桌上,在房間裡轉了兩圈才靜下來。
房裡只剩下呼吸聲。三個人,三種頻率。林美芳的最急促,像跑完百米;紫俞的最輕,像怕被聽見;我的最慢,從頭到尾沒亂過。
走廊轉角,李雨馨靠在牆上,雙手抱胸,白色針織裙的下襬停在膝蓋上方一點點。她的視線投向主臥半掩的門,表情平靜,嘴角沒有笑意,但也沒有皺眉。電視已經關了,客廳暗下來,只有走廊感應燈的暖黃光從她背後打過來,在木地板上拉出一條長長的影子。
她沒有走進來。她只是站在那裡,像在等下一步的指令。
我低頭看了林美芳一眼。她側躺在床上,雙腿蜷起來,手臂環著自己的胸口,眼睛閉著,睫毛還在抖。她的妝花了,眼線暈開一小片在眼角,看起來比實際年齡老了一點,但也更像一個普通人。
紫俞還跪坐在床尾地毯上。她抬起頭看我,眼神裡沒有恨,沒有怕,只有一種很複雜的、像在重新認識這個世界的茫然。
我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頂。她的頭髮很軟,髮旋的位置和林美芳一模一樣。
「去幫妳媽拿條毛巾,」我說。
她眨了一下眼,然後點頭。這次的幅度比剛才在餐桌邊大了一點,帆布鞋在地毯上蹭了一下,她扶著床尾站起來,小腿有點麻,走了兩步才穩住。
她經過李雨馨身邊的時候,李雨馨側身讓了一下,兩個人的視線沒有交會。
李雨馨轉頭看我,挑起一邊眉毛——那個表情的意思我懂,是在問「接下來呢」。
我朝她勾了一下手指。
她放開抱胸的手臂,走進主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