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手掌從紫俞腰側移開,她的體溫還留在我指腹上。我往廚房門口跨出一步,光腳踩在磁磚上,地板冰涼。紫俞在我身後發出一聲很輕的、像是從喉嚨深處漏出來的氣音,帆布鞋又晃了一下,鞋帶甩在餐桌腳上。
林美芳還張著嘴。
我走到她面前,距離近到能聞到她嘴裡那股淡淡的、混著血味的唾液氣息。她的眼淚已經流到下顎,在那裡聚成一滴,要掉不掉的掛著。她的窄裙下襬還翻著,露出一小截膚色絲襪的邊緣,大腿內側繃得死緊。
我伸手,指尖先碰到她針織外衣的下襬。她抖了一下,像指尖帶電。我的動作很慢——不是故意拖,是真的不急。手指勾住衣襬往上掀,針織料子一層,裡面還有一件絲質內襯,再往上是胸罩的鋼圈壓出來的淺淺勒痕。我把三層布料一起推到鎖骨以上。
她的乳房彈出來的時候,吊燈的光正好打在上面。
I 罩杯。我心裡閃過這個數字,不是驚訝,是確認。遠比預期豐滿——乳肉從胸罩下緣滿出來,側邊壓出淺淺的紅印,乳暈是深色的,在冷光下泛著一點點紫,乳頭因為緊張而完全挺起,周圍起了一小片雞皮疙瘩。
「妳——」
林美芳的喉嚨裡滾出半個音節,但她沒有閉嘴。我的雙手已經捧上去了,掌心從乳房外側往內收,虎口託住下緣,十指陷進乳肉裡。她的體溫比我預期的高,皮膚滑得像剛泡過熱水。我慢慢收緊手指,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,軟得不可思議。
我的拇指找到乳頭,輕輕撥了一下。她的嘴裡發出一聲斷續的嗚咽,舌頭在口腔裡動了動,唾液沿著下唇流出來,拉出一條透明的絲,斷在鎖骨上。我再撥一下,這次用指腹壓著乳頭畫圈,她的膝蓋又彎了,窄裙在大腿外側繃出新的褶痕。
「不要——」那個字從她張開的嘴裡冒出來,但音節糊在一起,像隔著一層水。
我沒回話。左手繼續揉她的左乳,右手從她乳側滑到後腰,扣住她的腰窩往自己這邊帶。她往前踉蹌一步,窄裙的拉鍊繃開一小截,露出後腰的膚色絲襪褲頭。我的髖骨抵上她的小腹,陰莖貼在她肚臍上方,龜頭壓進她乳溝下緣。
我騰出左手,從她後腦勺託住,五指穿進她頭髮裡。她的頭髮很細,髮根全是濕的。我輕輕往下按,她的頭低下去,張開的嘴對準了我。
「含住。」
語氣平穩,不兇,但也不是商量。
林美芳的嘴唇碰到龜頭前端時,她全身震了一下。她的舌頭縮回去,又伸出來,舌尖碰到尿道口的時候,那個觸感讓我從尾椎一路麻到後腦。我按著她的後腦繼續往下壓,陰莖滑進她嘴裡,舌面粗糙的觸感從龜頭一路刮到冠狀溝。
她沒有用牙齒。不是因為配合,是嘴張得夠大,大到我整根進去也只碰到舌根和上顎的軟肉。她的口腔溫度比體內低一點,但唾液很熱,從舌下腺不斷冒出來,沿著陰莖側面往下流,滴在我陰囊上。
我開始抽送。
不快。每一抽都退到只剩龜頭在她嘴唇內側,每一送都頂到她的舌根深處。她的嗚咽被頂成一段一段的,每一下都從鼻腔擠出一個悶悶的「嗯」。我的手始終託著她的後腦,拇指在她耳後輕輕摩挲。
第六下還是第七下的時候,她的雙手動了。不是推我——是從身側抬起來,手指抓住我大腿外側的褲子布料,抓得很輕,像溺水的人抓到一塊浮木,不敢用力,怕浮木翻掉。
我低頭看著她。她的眼睛還是睜著的,眼淚不停地流,但她沒有閉眼。她的瞳孔在吊燈冷光下縮得很小,裡面有東西在動——不是紫光,是更原始的,某種正在碎裂的東西。
「很好。」我說,聲音比剛才輕了一點。
她抓著我褲子的手指收緊了。
我加快了一點速度,陰莖在她嘴裡進出的聲音混著唾液,濕潤又清晰。餐桌那邊傳來一聲很輕的布料摩擦聲——紫俞大概動了一下,帆布鞋掉了一隻,鞋底打在磁磚上,很悶的一聲。
我沒有回頭。我的視線一直停在林美芳臉上,看著她的眉頭從緊皺慢慢鬆開,又皺起來,又鬆開。她的舌頭開始動了,不是主動的舔,是抽送之間不自主的捲動,舌側擦過陰莖底部的繫帶時,那股酥麻從會陰一路衝上小腹。
「要射了。」我說。
這兩個字不是警告,是告知。語氣跟剛才說「張開嘴」一樣平穩。
林美芳的睫毛顫了一下。她的手指抓得更緊,指甲隔著褲子陷進我大腿的肌肉裡。我按著她後腦的手稍微用力,把她的臉壓得更近,陰莖頂到最深處,龜頭抵在她舌根和上顎之間的那個軟窩上。
射精的那一瞬間,她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很長的、像從胸腔裡擠出來的悶哼。我的精液灌進她嘴裡,第一股衝在她舌根上,第二股沿著上顎滑進咽喉。她的吞嚥反射啟動了,喉嚨動了一下,但量太多,吞不及,白濁的液體從嘴角兩邊同時溢出來,沿著下顎流到她胸口,流進乳溝裡。
我慢慢退出來。陰莖離開她嘴唇的時候,拉出一條精液和唾液混在一起的絲,斷在她下唇上。她的嘴還張著,舌面上全是白濁,齒間也是。她沒有吞乾淨,也沒有吐出來,就那樣含著,抬頭看我。
她的眼神變了。
不是馴服,不是恨,是某種更複雜的東西——像一個人在懸崖邊站了很久,終於被風推下去之後,發現自己沒有墜落,而是浮在半空中。
我伸手,用拇指擦掉她嘴角的精液,動作很輕。
「站起來。」
林美芳的膝蓋打直的時候晃了一下。我扶住她的手肘,另一手從她胸口把針織外衣和胸罩拉下來,蓋住她沾著精液的乳房。布料貼上去的時候,她縮了一下,乳頭在針織料子下頂出兩個明顯的凸點。
我把她轉過去,推向客廳。
客廳的電視還開著,螢幕冷光打在沙發上,照出一張米白色布面三人座。電視上新聞主播的嘴停在半開的狀態,下排牙齒露了一點點,畫面上的跑馬燈停在「——氣象局發布大雨特報,北部地區午後——」。整個畫面像一張拍壞的照片。
我把林美芳按在沙發椅背上。她的上半身趴下去,窄裙還卡在腰上。我從背後掀起裙擺,膚色絲襪在臀部繃得發亮,褲襠那條縫線歪了一點。我勾住絲襪褲頭往下拉,拉到膝蓋彎,然後扶著她的腰,從後面進去。
她叫了一聲。
不是尖叫,是從張開的嘴裡漏出來的,很短的一聲「啊——」,尾音往上飄,被沙發的布料吸掉。她的陰道比嘴更燙,更緊,內壁在我進入的時候劇烈收縮,像要把我擠出去,又像要把我吞得更深。
我慢慢抽送,每次頂到底的時候,她的身體就往沙發裡陷一點,米白色布面上被她抓出兩團褶皺。她的窄裙從腰上滑下去,堆在她膝蓋彎和絲襪一起,露出整片後腰和臀部。她的臀肉在電視冷光下泛著一層淺淺的青白色,每一次撞擊都盪開一圈很細的肉波。
餐桌那邊,紫俞動了。
我聽見帆布鞋鞋底在磁磚上滑動的聲音,然後是牛仔短褲的拉鍊輕響。我轉頭看過去——她沒有站起來,還是癱在餐桌邊緣,但她的頭轉過來了,臉頰貼在桌面上,眼神穿過廚房和客廳之間的走道,直直看著我。她的眼睛裡有淚,但她的表情不是哭,是某種說不清楚的、像在確認什麼東西的表情。
我沒有停。我看著紫俞,手扣著她母親的腰,繼續抽送。
「紫俞,」我說,語氣跟剛才教她功課時一模一樣,平穩,溫和,「等一下換妳。」
她的睫毛顫了一下。然後她輕輕點了一下頭。
那個點頭的幅度很小,小到帆布鞋只晃了一下就停了。
林美芳在我身下悶哼了一聲,陰道裡又絞緊了一次。我低頭看她後腦勺的髮旋,髮根全是濕的,幾縷頭髮黏在後頸上。她的耳根紅透了,紅到幾乎要滴血。
李雨馨從玄關走進來。
她脫了高跟鞋,赤腳踩在磁磚上,腳步很輕。白色針織裙的下襬隨著走路輕輕晃動,她經過餐桌的時候,低頭看了紫俞一眼——不是審視,不是同情,是那種她特有的、像在歸檔的平靜目光。
然後她走進客廳,彎腰從茶几上撿起遙控器。
她沒有看我。她看著電視螢幕上那個嘴開到一半的新聞主播,按下音量鍵。新聞播報聲從電視喇叭裡湧出來,填滿整個客廳——「——鋒面預計傍晚抵達,各地降雨機率持續上升,請民眾——」
主播的聲音被定格前的半個音節卡住,變成一個平穩的、沒有起伏的嗡聲。
李雨馨把遙控器放回茶几上,退到沙發側面的單人椅旁邊,坐下來。她沒有蹺腳,沒有交叉手臂,只是把雙手放在膝蓋上,背靠著椅背,看著我。
電視冷光打在她側臉上,把她的睫毛影子拉得很長。
我在新聞播報的平調嗡聲中繼續抽送,林美芳的嗚咽被壓在沙發布料裡,悶悶的,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