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芳爬上推床之後,推床的金屬支架發出細微的吱嘎聲,薄薄的床墊承受著三個人的重量。林楓還趴在我胸口,她的呼吸透過制服布料一陣一陣地貼上來,溫熱而急促。林芳跪在另一側,淺藍色的裙擺在床單上鋪成扇形,她的膝蓋離我的腰側不到一掌寬。
我看向床尾。林菲和林芬還站在那裡,兩個人的手都垂在身側,手指微微蜷曲又鬆開。護士帽的帽沿在她們臉上投下淺淺的陰影,遮住了眉眼,只看見兩張抿著的嘴唇。
「床夠大。」我說,「上來。」
林菲先動了。她繞到推床左側,手掌按上床墊,一條腿先跨上來。她的動作比林芳更輕,幾乎沒發出聲音,像怕吵醒誰似的。林芬緊跟在後,從右側爬上床,制服下擺在膝蓋彎摺時繃緊了一瞬,然後鬆開。
四胞胎現在全在床上了。四張相同的臉從四個方向俯視著我,八隻手撐在床墊上,指節陷進薄薄的床單裡。她們的護士帽都還端端正正地別在頭上,白色帽身、淺藍色滾邊,在晨光中像四盞小小的燈。
我伸手探向林芳的腰側。指尖先碰到制服的布料——那層淺藍色的棉質觸感微涼,帶著熨燙過的平整摺痕。我順著她腰線往上,手掌滑進制服下擺。指尖觸及的是一層薄汗的溫熱肌膚,沒有內衣的阻隔,沒有多餘的布料,只有皮膚直接貼著制服內裡。我的指腹沿著她的肋骨一節一節往上摸,她深吸了一口氣,肋骨在我掌心下微微擴張,然後慢慢吐出來。
「妳們裡面都不穿的?」我問。
林芳沒有回答,但她的臉頰浮上一層極淡的紅。林楓從我胸口抬起頭,下巴抵著自己的手背,小聲說:「制服夠厚。」語氣像在解釋,又像在辯解。
我的手繼續往上,掌心包住她一側的乳房。大小剛好能握滿,乳尖在我掌心裡硬起來,頂著我的虎口。林楓咬住下唇,護士帽的帽沿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了一下。
我的另一隻手也沒閒著。右手還握著林芳的胸,左手已經滑向林楓的後背,指尖從她制服領口探進去,順著脊椎往下摸。她的背脊很直,肩胛骨的形狀在我掌下清晰可辨。我撩起她的制服後擺,布料從腰際往上堆疊,露出整片背脊。晨光打在她背上,皮膚上有一層細密的汗珠,在光線下像磨砂過的瓷器。
林芳的裙擺已經被推到腰際。我的手指沿著她大腿內側往上,指腹擦過股間最柔軟的那塊皮膚。她的腿抖了一下,膝蓋在床墊上滑開半寸,裙擺又往上縮了一截。我沒有急著進去,只是在那塊軟肉上來回摩娑,感受她體溫一寸一寸升高。
「繼續檢查。」我說,「妳們是護士,該怎麼做?」
四胞胎對看了一眼。那種眼神的交流只持續了不到一秒,但我在這麼近的距離看得清清楚楚——那是四個人在同一瞬間達成某種共識的默契,不需要言語,不需要手勢,只需要四雙相同的眼睛彼此望一眼就夠了。
林芬先動了。她跪行到我右腿旁邊,伸手解開我襯衫上僅剩的兩顆鈕扣。她的手指很穩,沒有抖,解釦子的動作俐落得像在換點滴瓶。襯衫往兩側敞開,露出整個胸膛。她的指尖試探性地壓在我鎖骨下方,然後往下移動,順著胸肌的輪廓畫了一條線。
「心跳正常。」她說,語氣完全是職業性的。
林菲從左側靠過來,她的手貼上我的腹部,掌心平坦地壓著,一吋一吋往下移。她低著頭,護士帽的帽沿遮住了大半張臉,只看見嘴唇微微張開,舌尖在齒間一閃而過。她的手掌移到小腹的位置,停在那裡,掌心的溫度透過皮膚滲進來。
我用腳趾勾開林菲的制服領口。她跪在床尾的位置,我的腳剛好能碰到她的鎖骨。腳趾勾住領口的邊緣往外拉,淺藍色的布料被扯開一個角度,鎖骨的線條露出來,然後是乳房的上緣——皮膚在領口下顯得更白,像沒曬過太陽的地方,隱約看得見淺青色的血管紋路。
林菲沒有躲。她低頭看著我的腳趾勾開她的領口,呼吸變重了一點,但身體維持在原位,甚至微微往前傾,讓領口開得更大。
「病人需要更全面的檢查。」我說,收回腳,用手肘撐起上半身。「用妳們的手,還有嘴唇,還有乳房。全身都要檢查到。」
林楓第一個回應。她從我胸口爬起來,騎跨在我腰上,制服裙擺蓋住了我們接觸的部位。她解開自己制服的鈕扣,一顆、兩顆、三顆,動作不急不緩,像在拆開一份需要仔細處理的無菌包。淺藍色的布料從肩膀滑落,露出鎖骨、乳房、腰線。她的身體和林芳一模一樣,連乳暈的顏色都分毫不差,但神情不同——林芳的眼底還有一絲緊張,林楓的眼神已經變得專注,像在手術檯前對準無影燈的那種專注。
她俯下身,用自己的乳房貼上我的胸口。柔軟的觸感壓上來,乳尖擦過我的皮膚,她的身體開始慢慢往下滑,乳房沿著我的胸骨、腹部一路蹭過去。她的嘴唇在她乳房移動的同時落在我頸側,輕輕碰了一下,然後是鎖骨、胸口。吻很輕,像棉花球蘸了碘酒擦在皮膚上的力道,一點一點往下。
林芳從另一側靠過來。她也解開了制服,用同樣的方式貼上我。兩張相同的臉一左一右,兩對相同的乳房同時在我身上緩慢移動,嘴唇交替落在不同的位置。我的左手插進林芳的頭髮裡,指腹摩挲著她的後腦勺;右手按在林楓背上,感受她的脊椎在我掌下隨著呼吸起伏。
床尾的林芬和林菲也解開了制服鈕扣。四件淺藍色的護士服同時敞開,四頂護士帽在晨光中輕輕晃動。她們圍攏過來,八隻手同時貼上我的身體——有的按在小腿,有的摸到大腿,有的沿著腰側往上。手掌的溫度各不同,有的偏涼,有的溫熱,但觸摸的方式都帶著同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,像在確認病人的每一處體徵。
我的手指滑進林芳的股間。她悶哼了一聲,額頭抵在我肩膀上,護士帽的帽沿戳到我的鎖骨。手指觸及的是一片濕滑,比我預期的更熱更黏。我沒有插入,只是在外面慢慢地揉,指腹畫著圈,聽她的喘息聲在我耳邊愈來愈短、愈來愈碎。
林楓察覺到了。她的手從我腰側滑下去,握住我勃起的陰莖。她的手指和量血壓時一樣精準,力道不重不輕,從根部往上擼,拇指在冠狀溝的位置多停了一秒,然後繼續往上。她的動作很慢,像在確認什麼數據,但掌心愈來愈濕,不知道是她的汗還是前液。
「這裡的反應很明顯。」林楓說,語氣依然是職業性的,但聲音比剛才低了一點,尾音微微上揚,像在問診時發現了某個值得注意的症狀。
我收回在林芳股間的手,抓住林芳與林楓的護士帽帽沿。帽沿是硬的,指尖扣住邊緣的觸感很確實。兩頂帽子在我的左右手裡微微傾斜,帽身還別在她們的髮夾上,拉著她們的頭髮輕輕扯動。兩人同時抬起頭——四隻眼睛看著我,瞳孔在晨光裡放大,虹膜的顏色一模一樣。
我把兩人的臉同時按向自己下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