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楓的嘴唇先碰到我。她沒有猶豫,順著我按在她帽沿上的力道張開嘴,舌尖從冠狀溝的下緣舔上去。動作和方才量血壓一樣俐落,只是這次她量的不是血壓,是我陰莖的弧度。林芳的臉被按在另一側,她沒有爭搶位置,嘴唇貼上根部,沿著莖身往上吻,兩人一左一右,四片嘴唇交替覆蓋同一根陰莖,節奏像她們在護理站交班時對點器材——你一下,我一下,沒有重疊,沒有空隙。
床尾的林芬和林菲爬上推床。推床的滾輪在瓷磚地上輕輕滑了一下,發出很短的金屬摩擦聲,然後穩住。林芬繞到我背後,膝蓋分開跪在床墊上,解開的制服從肩膀滑下去,堆在手肘彎裡。她的乳房貼上我的肩胛,乳尖碰到脊椎兩側的肌肉線條,然後開始慢慢地上下滑動。觸感是溫的,比林楓的掌心涼一點,但她貼得很緊,體溫正一點一點地傳過來。林菲從左側靠近,側躺下來,嘴唇落在我的腰側。她沒有舔,只是用嘴唇輕輕含住一小塊皮膚,然後放開,再往下移動兩公分,再含住。
八隻手重新貼上來。有的按在我的大腿前側,有的沿著肋骨往上摸,有的插進我後腦的頭髮裡輕輕抓。手指交錯重疊,有時候兩根不同人的手指在同一個位置碰到,會頓一下,然後其中一根退開,換另一個角度貼上去。沒有人說話,只有推床上此起彼落的呼吸聲,四種頻率,四種深淺。
我抓著林楓的帽沿往下壓了一點。她懂我的意思,嘴張得更開,將整根陰莖含進去。溫暖的黏膜包覆感從頂端一路蔓延到根部,她的舌頭墊在莖身下,吞嚥的動作擠壓著前端。林芳沒有被冷落,她的嘴唇移到陰囊上,含住一側,輕輕吸了一下。她們的交班節奏在這一刻產生了微妙的分岔——林楓專注在吞嚥與退出,林芳專注在舔舐與輕吸,兩人的節奏不再對稱,但依然互補。
我騰出右手,往後伸,按在林芬的大腿外側。她震了一下,乳房在我背上壓得更緊。我順著她的髖骨往上摸,指腹擦過腰側的弧度,然後收回來,重新抓住林楓的帽沿。護士帽已經歪了,帽夾扯著她的頭髮,幾縷黑髮從帽子底下散出來,黏在她的太陽穴上。她的臉因為嘴裡的動作而微微泛紅,額頭滲出一層薄汗。
「換手。」我說,聲音不大,但推床上的四個人都停下了動作。
林楓從嘴裡退出陰莖,嘴唇離開時拉出一條透明的絲,斷在她下巴上。她用手背擦掉,動作和擦汗一樣自然,然後側身讓出位置。林芳隨即補上,她的含法不一樣——嘴唇收得更緊,進入時吸得更用力,退出時舌尖會刻意勾一下冠狀溝的邊緣。我抓著她的帽沿控制節奏,進出幾次之後放開,轉頭看向林芬。
「妳先來。」
林芬從我背後爬起來,繞到正面,跨上我的腰。她的制服還掛在手肘上,乳房隨著動作輕輕晃動。她扶著我的陰莖對準自己,往下坐。進入的那一刻,她的眉頭皺了一下,嘴唇微微張開,呼出一口很輕的氣。陰道內壁的觸感緊緻而溫暖,和林楓、林芳的嘴比起來更濕,更軟,包覆的角度更完整。她開始動,幅度很小,膝蓋夾著我的腰側慢慢起伏,每一次落下時她的睫毛都會輕輕顫一下。
我按著她的腰,感受她的體溫與收縮頻率。她比林楓熱一點,但收縮的節奏比較慢,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地來,而不是急促的痙攣。我讓她動了一陣,然後扶著她的腰把她抱起來,輕輕放到旁邊。林菲已經在等,她不需要我開口,自己跨上來。進入的時候她的身體往前傾,額頭抵著我的鎖骨,脊椎彎成一道弧線。她比林芬更緊,體溫卻低一點,收縮的頻率更快,像某種細碎的顫抖。
林楓和林芳也輪流跨上來。四個人的陰道觸感驚人地相似——同樣的緊緻度,同樣的濕滑,同樣在進入時會輕輕吸一口氣——但體溫和收縮頻率確實有細微的差異。林楓最熱,收縮最規律;林芳最濕,進入時阻力最小;林芬最慢;林菲最快。我在辨認這些差異的過程中,不知不覺延長了每一次插入的時間。
推床旁邊,李雨馨靠著牆站著,雙手抱在胸前,白色針織裙的裙擺垂在小腿肚的位置。她的視線一直沒有離開推床,表情平靜,只是嘴角微微抿著,像在看某個需要記錄的數據。她身後是徐芮和許悠,兩名女警還穿著制服,襯衫釦子扣到最上面那顆,皮帶繫得整整齊齊。她們的眼睛睜著,瞳孔深處有淡紫色的光澤——那是催眠狀態的標記,但光澤的流動速度和我在教室裡看到的不太一樣。更慢,更濃,而且她們的視線焦點正在從空洞轉向專注,像冰塊在常溫下慢慢融化,表面從粗糙變得光滑。
我最後進入的是林楓。她騎上來的時候,護士帽終於從頭髮上脫落,掉在枕頭旁邊。她把帽子撿起來,猶豫了一下,重新別回頭上,然後才開始動。她的節奏比第一次口交時更穩,膝蓋夾得更緊,腰部的起伏幅度更大。我按著她的胯骨往上頂了幾次,她的呼吸聲開始變短,手指抓著我胸口的力道愈來愈重。
射精的那一刻,我的手指陷進她腰側的皮膚裡。她整個人繃緊,陰道內壁劇烈收縮,像在把每一滴都往更深的地方吸。我感覺到系統面板在視野邊緣展開,點數數字快速跳動,從四位數跳到五位數,然後定格。一個金色的提示框彈出來,寫著「任務進度更新」,下面是一行小字:「距離二十名目標,尚餘三人。」
我從林楓體內退出。她軟下來,側身倒在林芳旁邊,兩人的肩膀靠在一起,護士帽都歪了。我坐起來,視線掃過推床。四胞胎護士散落在白色床單上,制服敞開,乳房、小腹、大腿上沾著汗水與其他液體的痕跡,但她們的眼睛都睜著,看著我,瞳孔在晨光裡放大,沒有人閉眼假裝睡著。
床尾,林芬正用手指輕輕抹掉林菲臉頰上的一根頭髮。
我轉頭看向牆邊。徐芮和許悠還站著,但她們的站姿和剛才不一樣了——重心從左腳換到右腳,手指不再貼著褲縫,而是微微彎曲,指尖輕輕摩擦著制服褲的布料。她們的瞳孔裡,淡紫色的光澤正在微微跳動,像燭火被風吹了一下。
李雨馨從牆邊直起身。她的動作不快,背脊離開牆面時,針織裙的後背位置留下一小塊被體溫熨出的褶皺。她拉了拉裙擺,往前走了一步,視線從推床上的四胞胎移到我臉上。
「差不多了。」她說,語氣和報告系統數據時一模一樣,平靜,準確,句尾沒有任何疑問的弧度。
我踩上地板,赤裸的腳底貼著冰涼的瓷磚。晨光從護理站的玻璃隔間透進來,在地面拉出長方形的光塊。悍馬車的鑰匙還在我褲子口袋裡,徐芮胸前的警徽在日光燈下反射出啞光。窗外,醫院急診入口的救護車還停在原位,車頂的警示燈凝固在半明半滅的瞬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