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瑩玉的拇指還握在我掌心，指腹貼著我的虎口，脈搏透過那一小片皮膚傳過來，穩定得像秒針。我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攤開，再重新收攏，這個動作做得極慢，慢到她眨了兩下眼，睫毛在昏黃燈光裡投下細碎的影子。
陸雯麗從我肩側挪開，翻身面向我們，被子從她腰際滑下去，堆在腿彎處。她伸手把楊瑩玉散在額前的碎髮撥到耳後，指尖順著耳廓滑下來，停在耳垂上輕輕捏了一下。楊瑩玉縮了縮脖子，沒躲開，反而往那隻手靠過去一點。
「過來。」我說。
我沒有指定對象。陸雯麗先動了，她撐起身體，乳房從床墊上離開時發出極輕微的皮膚與床單分離的聲響，然後她跨過楊瑩玉的腿，坐進我左側的臂彎裡。楊瑩玉慢了半拍，被陸雯麗拉著手腕引過來，側身貼在我右邊，她的乳房壓在我肋骨外側，軟得像剛發好的麵團，溫度比陸雯麗略低一點。
我兩隻手分別按在她們後腰上，掌心貼著脊椎末端的凹陷。陸雯麗的腰線凹得更深，楊瑩玉的則淺一些，肌肉觸感更軟。我同時往下撫，手指沒入兩人臀峰上緣的弧線，再順著原路回到腰側。她們的呼吸頻率不一樣——陸雯麗在我碰到尾椎時就開始放慢吐氣，楊瑩玉則憋了兩秒才鬆開。
我把陸雯麗先放倒在床上。她仰躺下去的時候，乳房向兩側攤開，又在鎖骨下方重新聚攏，乳尖正對著天花板，顏色在暖光裡顯得像泡淡的紅茶。我俯身下去，沒有親她，只是用嘴唇在她鎖骨正中央碰了一下，停留的時間長到她吞了口口水，喉嚨的震動傳到我唇上。
楊瑩玉在旁邊看著，她的視線從我的後頸移到陸雯麗臉上，又移回來，像在記什麼東西。我對她伸出手，她把手放上來，這次沒有等我把她拉過去，自己就挪近了一點。
我轉向楊瑩玉，用同樣的方式把她放倒。她倒下去的時候閉了一下眼，再睜開時瞳孔微微放大，黑的部分吃掉了一圈虹膜的顏色。我低頭在她胸口正中央——胸骨最平坦的那一小塊區域——用嘴唇碰了一下。她整個人僵了零點幾秒，然後胸口往上頂，主動把那一小片皮膚更貼近我的嘴。
「主人。」她說。這次出聲了。
我直起身，分別握住她們一人一隻手，放在自己膝蓋上。楊瑩玉的手指在我掌心裡蜷起來又鬆開，反覆了幾次，最後握住我的食指。陸雯麗沒動，只是把掌心翻過來朝上，五指微張，像在等什麼東西落進去。
我先進入陸雯麗。她已經完全準備好了，我推進的時候幾乎沒有遇到任何阻力，她體內那層層疊疊的軟肉從四面八方貼上來，溫吞地含住我。她吸了一口氣，吸到一半卡住，然後用鼻子哼出一聲很輕很輕的「嗯」。我把她的腿分得更開一些，膝蓋壓進床墊裡，開始慢慢抽送。每一下都退到幾乎離開，再整根推回去，速度不快，力道也不重，像是在用陰莖確認她體內的每一寸形狀。
陸雯麗的乳房隨著我的動作晃動。她躺著的時候那對乳房自然向外攤，乳溝變淺，但兩團乳肉各自豐滿得毫不客氣，頂端的乳尖已經完全挺起來，周圍那一小圈乳暈微微起皺。我伸手握住她左邊乳房，拇指按在乳尖上畫圈，她體內立刻絞了一下。
楊瑩玉靠過來，膝蓋挪到我大腿旁邊。她低頭看著我和陸雯麗連接的地方，看了好幾秒，然後伸手碰了碰陸雯麗右邊那隻沒被我握住的乳房。她的手指很輕，像在摸剛凝固的布丁表面。陸雯麗哼了一聲，偏頭看楊瑩玉，嘴角動了動，沒說話，只是把右手抬起來搭在楊瑩玉後頸上，把她往自己胸前按了按。
我在陸雯麗體內又抽送了十幾下，感覺到她的內壁開始規律性地收縮，節奏跟心跳一樣。她高潮的時候沒有叫，只是把嘴張開，舌頭抵住上顎，腳趾在我小腿外側蜷起來，一顆一顆地摳過我的皮膚。
我退出來，帶出一小灘透明的液體，打濕了她大腿內側。她還在高潮的餘韻裡，眼睛半睜半閉，睫毛濕成一簇一簇的。
我轉向楊瑩玉。她已經在等了，膝蓋分開，雙手放在自己大腿上，姿勢規矩得像在等老師點名。但她眼神不是規矩的，是那種「我準備好了而且我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」的眼神。
我進入她的時候，她比陸雯麗緊得多，緊到我必須停下來讓她適應。她的臉皺了一下，眉心擠出兩條細紋，但很快又鬆開。她深呼吸了兩次，用體內那些肌肉主動放鬆，一點一點地把我吃進去。
「好燙。」她說。聲音悶悶的，像隔著一層水。
我開始動。節奏比剛才更慢，每一下都停在她最深處，等她內壁那圈肌肉不再痙攣了，才退出來再推進。她的乳房比陸雯麗小一個罩杯，但形狀很挺，躺著也不怎麼外擴，乳尖翹得高高的，顏色比陸雯麗的淺一階，像鮭魚肉的粉橘。我低頭含住她左邊乳尖的時候，她倒抽了一口氣，手指插進我頭髮裡，沒有扯，只是輕輕抓著。
我輪流在兩人之間切換。從陸雯麗體內退出來，不擦，直接進入楊瑩玉。從楊瑩玉體內退出來，帶出她黏稠的體液，再回到陸雯麗裡面。她們的觸感完全不一樣——陸雯麗是濕熱柔軟的全面包覆，楊瑩玉是緊實而規律的層層箍緊。我的陰莖被兩種截然不同的內壁交替擠壓，龜頭脹得發麻，精囊已經收緊到會陰處隱隱跳動。
「起來。」我說，聲音比剛才啞了一點。
兩人都坐起來。陸雯麗跪在我正前方，楊瑩玉跪在她旁邊，稍微靠後半個身位。我站起來，陰莖挺在小腹前，上面沾滿她們兩個混合的體液，在燈光下整根泛著水光。
陸雯麗會意，雙手捧起自己乳房外側，往中間擠，擠出一道深不見底的乳溝。她抬頭看我，嘴唇抿了一下，然後把身體往前傾，用那對擠好的巨乳夾住我的陰莖。乳肉從兩側壓上來，柔軟、溫熱、帶著薄薄一層汗，觸感跟她體內完全不同，但同樣讓人後腰發麻。我開始在她乳溝裡抽送，龜頭每次頂出來都擦過她下巴邊緣，她就把頭再低一點，舌尖伸出來，等著。
我沒讓她等太久。第一波精液射在她鎖骨和乳溝正上方，量很大，白濁的液體順著她乳房內側的弧線往下淌，流到擠在一起的乳肉夾縫裡，再從乳溝底部滴下來，落在她跪著的床單上。第二波射偏了一點，打在她左乳上緣，跟先前那灘匯合，一起滑向乳尖。
陸雯麗低頭看著自己的胸口，沒動，等我的精液全部流完。
楊瑩玉靠過來。她看了陸雯麗一眼，然後自己捧起自己的雙乳——動作沒有陸雯麗熟練，捧的角度太低，乳溝不夠深。陸雯麗伸手過去，託住她乳房下緣，幫她把兩團乳肉往上推，推到乳溝擠得只剩一條線。楊瑩玉臉紅了，但沒躲，反而挺起胸，把自己送進我的射程裡。
我握住陰莖根部，把剩餘的精液對準她。第三波打在她右乳內側，第四波正中乳溝，最後一點從龜頭前端溢出來，滴在她捧著乳房的手指上。她的乳房沒有陸雯麗那麼大，精液沒有馬上流下去，而是積在乳溝裡，形成一小窪白濁的液面。
楊瑩玉低頭看自己的胸口，看了很久。然後她抬起頭看我，嘴角慢慢彎起來，彎到一半停住，用一種很認真的語氣說：「我接住了。」
陸雯麗從旁邊抽了兩張面紙，先幫楊瑩玉把手指上的精液擦掉，再輕輕按掉她自己鎖骨上那灘。但她沒擦乳溝裡的，我也沒擦。楊瑩玉也沒擦。
三人躺回床上的時候，姿勢跟剛才完全不一樣了。陸雯麗背對著我，臀部貼著我小腹，我的一隻手從她腋下穿過去，掌心覆在她沾著半乾精液的左乳上。楊瑩玉面對著我，一條腿跨在我大腿外側，額頭抵著我鎖骨，呼吸平穩而緩慢，乳溝裡那窪精液在重力作用下慢慢往側邊滑，在床單上留下一道淺灰色的濕痕。
我閉上眼。空調低頻運轉，窗外的樹葉還在響。
——然後一道尖銳的電子音直接扎進顱骨。
我睜眼。視野正中央彈出系統面板，半透明的藍色介面上跳著兩行字。上面那行是任務進度條，數字從原本的某個值跳了一格，背景閃著綠光。下面那行是紅色的，字體比平常大一號，邊框在閃爍。
「別墅周邊警戒觸發：二名目標已逃離別墅範圍。」
我翻身坐起來。陸雯麗被我的動作帶動，含糊地哼了一聲，沒醒。楊瑩玉的手原本搭在我腰上，滑下去落在床單上，她皺了皺眉，也沒睜眼。
窗外天色是那種剛要亮還沒全亮的灰藍色，樹影還很濃。我的視線越過她們兩個的身體——陸雯麗側躺，乳房壓在床墊上，乳尖周圍的精液已經乾成一層半透明的薄膜，在晨光裡微微反光；楊瑩玉的乳溝裡那灘精液也乾了，在她翻身時裂成幾片不規則的薄膜，邊緣微微翹起。
系統面板上的紅色圖標還在閃。我站起來，裸身走到窗邊，拉開窗簾一角。別墅前的草皮上凝著露水，大門口的鐵柵欄完好無損，但柵欄外二十公尺處的路面上，有兩行腳印。腳印不大，赤足踩出來的，方向都是往外，不是往內。兩行腳印靠得很近，幾乎並行，步伐節奏卻不一致——一雙踩得深，一雙踩得淺，像是一個人拉著另一個人在跑。
我轉身看向床上那兩具還帶著我精液痕跡的身體，腦中閃過王強前陣子帶回來的那兩個同性戀女孩——她們總是黏在一起，連走路都牽著手，看人的眼神帶著同一種警覺。再看向門口的方向。
走廊盡頭某扇門虛掩著，門縫裡透出一線冷白色的晨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