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瑩玉的舌尖沿著那道濕痕緩緩往上推移，在陸雯麗腿根內側最細嫩的皮膚上停頓了一瞬，又退回去，像在確認某種質地似的，反反覆覆舔了三遍才抬起頭。她的下巴沾著一層薄薄的水光，嘴唇比剛才更紅了，下唇中間留著一道自己咬出來的淺白印子。
我坐在床邊看她，浴巾早就解開，隨手扔在腳邊的地毯上。我伸手，用指節輕輕碰了碰楊瑩玉的臉側。她縮了一下，幅度很小，像被靜電彈到，但沒有躲開。
「過來。」我說。
楊瑩玉看了陸雯麗一眼。陸雯麗還躺在床上，腿沒合攏，胸口起伏的頻率正在慢慢平復下來。她那對飽滿的乳房隨著呼吸微微晃動，乳尖還挺著，顏色比平時深了些。她對楊瑩玉點了點頭，手指在床單上輕輕敲了兩下，像在說沒事。
楊瑩玉轉向我，膝蓋在地毯上挪了兩步，停在我兩腿之間。她抬頭看我，眼神裡還有水光，但不是淚，比較像浴室裡那層還沒散盡的熱霧。她的視線從我的臉往下移，停在下方，喉嚨動了一下，吞嚥的動作很明顯。她胸前那對E罩杯的乳房因為跪姿而微微垂著，乳溝在昏黃的燈光下投出一道深色的陰影。
我沒有催她。她上一次含住我的時候有陸雯麗在旁邊帶著，兩個人的舌頭一起貼上來，她只需要跟著做就行。現在只有她自己。
她把手放在我膝蓋上，指尖是涼的，帶著浴室殘留的水氣。她沿著大腿內側往上摸，動作很慢，像是在確認自己可不可以這樣做。碰到根部時她的呼吸明顯變了，從鼻子出來的氣流斷了一下，然後才重新接上。她握住我，掌心貼上來的那一刻，我感覺到她手指在微微發抖。
陸雯麗從床上撐起身，側躺著，用手肘支著頭看我們。她的長髮從肩膀滑下來，遮住半邊乳房，另一邊的乳肉被手臂擠出一道更深的弧線，乳尖正好抵在前臂內側。她沒有說話，只是看著，嘴角有一點點弧度，不是笑，比較像認可。
楊瑩玉低下頭，舌尖先碰了碰頂端。她舔得很輕，像在試溫度。然後她張開嘴，慢慢含進去。她的嘴唇包覆下來的時候，口腔裡的熱度一下子裹上來，跟剛才陸雯麗體內的溫度不一樣，更濕、更滑，舌尖在底下墊著，不熟練但很小心。
「吸氣。」我把手放在她後腦，沒有壓，只是放著。她的短髮搔過我的指縫，髮尾還有點濕。
她聽話地從鼻子吸氣，含得更深了一點。我感覺到她的舌頭在動，試探性地沿著側邊滑過去，動作很慢，像是在記形狀。她的口水積得很快，從嘴角溢出細細一條，沿著下巴往下滴，正好落在她胸前那對乳房的上緣，在鎖骨下方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，一路滑進乳溝裡。
陸雯麗伸出手，用拇指擦掉楊瑩玉下巴上那條水痕。楊瑩玉的眼珠轉向她，含著東西沒辦法說話，但眼神裡有詢問的意思。陸雯麗把手收回來，在自己唇上碰了一下，無聲地做了個「繼續」的口型。她收回手時順勢託了託自己那側的乳房，指尖在乳尖上輕輕掠過，那個動作漫不經心，像只是習慣性的小動作。
「不用急，慢慢來。」我把楊瑩玉額前的碎髮撥到耳後，指腹順勢從她眉尾滑到太陽穴。她的眉骨生得細，皮膚薄，能看見淺淺的青色血管。
楊瑩玉閉上眼睛，專心起來。她把節奏放得很慢，頭往前推的時候舌頭會壓平，退回去的時候舌尖會勾一下。她很快就找到了我會繃緊的角度，因為每次舔到那裡，我放在她後腦的手指就會不自覺地收攏一點。她開始反覆舔那個位置，像在練習一個剛學會的動作。她胸前的乳房隨著頭的擺動輕輕晃著，乳尖蹭過我小腿外側，軟而涼。
「學得很快。」我說，聲音比平常低。
她睜開眼，往上看著我。這個角度她的眼睛顯得特別大，眼白裡有細細的血絲，瞳孔周圍那一圈深褐色的虹膜被昏黃燈光染得像陳年蜂蜜。她的眼神不再閃躲了，而是定在那裡，在等我的反應。
我對她笑了一下。她的臉立刻紅了，從鎖骨一路燒到耳尖，但沒有低頭，也沒有停下來。她維持著那個節奏，嘴唇裹得更緊，吸吮的力道慢慢加重。水聲開始變得明顯，混著她偶爾吞嚥的細響，和陸雯麗在床上翻身時床單摩擦的窸窣。
陸雯麗伸腳過來，用腳趾碰了碰楊瑩玉的大腿側。楊瑩玉的肩膀抖了一下，但沒停。陸雯麗的腳趾沿著她大腿外側輕輕劃過去，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，很快又變回原來的膚色。陸雯麗翻了個身，變成趴著的姿勢，兩隻乳房壓在床墊上，從側面擠出兩團柔軟的弧度。她把手臂交疊在枕頭上，下巴擱上去，繼續看著我們。
「她的嘴巴很軟吧。」陸雯麗的聲音帶著慵懶的沙啞，像剛睡醒。她說話時乳房隨著吐氣在床單上輕輕蹭了一下。
我沒回答，只是把手從楊瑩玉後腦移到她的後頸，拇指壓在她頸椎最上面那塊骨頭上，輕輕按了一圈。她的肌肉很緊，但在我的拇指下慢慢鬆開，像被擰開的瓶蓋。
過了幾分鐘，我感覺到她下巴開始微微顫動，含的深度沒有剛才那麼穩定了。我把手從她後頸移開，託著她的下巴，拇指輕輕按在她的下唇上，把她慢慢往後推。
「夠了。」
她鬆開嘴的時候發出一聲輕輕的「啵」，口水拉出一條透明的絲，斷在她下唇和我的頂端之間。她的嘴唇腫了，顏色從原本的淺粉變成接近莓果的深紅，下巴濕了一片，鎖骨上也滴到了幾滴，那幾滴沿著她鎖骨的弧度慢慢滑下去，消失在乳溝上方的陰影裡。她大口喘氣，嘴唇微張，舌尖還露在外面，忘了收回去。她胸前的乳房隨著喘息劇烈起伏，乳尖在空氣中微微顫著。
我伸手，用指腹沿著她的下唇慢慢擦過去，把那層水光抹掉。她的嘴唇在指腹下微微發顫，但沒有閉上。
陸雯麗從床頭櫃上拿過面紙盒遞過來。她抽了兩張，一張遞給我，一張自己留著，側過身來幫楊瑩玉擦下巴和鎖骨。她擦拭的動作很輕，面紙沿著鎖骨的線條慢慢往下，在乳溝上方停住，像在擦什麼易碎的東西。楊瑩玉乖乖仰著頭讓她擦，喉嚨那條線拉得筆直。陸雯麗擦完鎖骨，順手把楊瑩玉乳房上緣那道已經半乾的水痕也輕輕按掉，紙巾在她乳肉上留下短暫的壓痕，很快又彈回來。
我把面紙揉掉，丟進床邊的垃圾桶。再轉頭的時候，楊瑩玉正看著我。她的眼神跟剛才含住我之前完全不一樣了。之前是霧，現在是水——會反光的那種，定定的，帶著一種剛剛確定了什麼東西的安靜。
她的嘴唇動了一下，沒出聲，但看口型是在說「主人」。
我對她伸出手。她把手放上來，五指張開，跟我的掌心貼在一起。她的手指比陸雯麗的細一圈，關節處有一點點粗，像是經常握筆留下的繭。我收攏手指，把她整隻手包住。
陸雯麗靠過來，下巴擱在我肩膀上，呼吸噴在我鎖骨的位置。她那對乳房貼在我上臂外側，柔軟而溫熱，乳尖隔著一層薄薄的汗蹭過我的皮膚。她把楊瑩玉的另一隻手也拉了過來，三個人就那樣靜了幾秒，房間裡只剩下空調的低頻運轉聲和窗外風吹樹葉的沙沙響。
楊瑩玉先開口：「下次……我可以再試一次嗎。」
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沒有看陸雯麗，只看我。聲音不大，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，跟剛才含住我之前那種吞吞吐吐的語氣完全不一樣了。她是在要求，不是在請求。
我把她的手翻過來，拇指按在她掌心正中央，慢慢往下壓。她的手指反射性地蜷起來，握住我的拇指。
「可以。」我說。
她的嘴角動了，先是很輕很輕地往上扯了一點，然後才真正彎起來。那不是被許可之後鬆一口氣的笑，是拿到入場券之後心裡有底的笑。
陸雯麗從我肩膀後面把臉探出來，看了楊瑩玉一眼，又看了我一眼，什麼都沒說，只是把被子拉過來，蓋在自己和楊瑩玉的腿上。被子滑過她胸前時，乳尖在布料下頂出兩個短暫的突起，很快又被垂落的被面遮住。楊瑩玉順勢靠過來，肩膀貼著陸雯麗的手臂，額頭抵在我膝蓋外側。她的乳房壓在陸雯麗身側，兩人的乳肉擠在一起，形成一道柔軟的弧線，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淺淺的光澤。
她的手還握著我的拇指，沒放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