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上的夜風還未散去，我推開房門，讓陸雯麗扶著楊瑩玉先進去。房間裡的立燈亮著暖黃色的光，床鋪平整，窗簾只拉了一半，外頭的街燈在玻璃上暈開一圈模糊的光斑。
我走到床邊坐下，浴巾鬆垮垮地圍在腰間，朝床前的地毯抬了抬下巴。陸雯麗會意，拉著楊瑩玉一起跪下去。兩個人的膝蓋先後落在軟絨上，陸雯麗的動作流暢自然，楊瑩玉則慢了半拍，身體還有些僵，濕漉漉的短髮貼在臉側，水珠順著鎖骨往下滑。
「雯麗，教她。」我往後撐著床墊，語氣不重，但陸雯麗聽了便轉向楊瑩玉。她伸手撥開楊瑩玉額前的濕髮，指尖順著眉骨滑到耳後，動作輕得像在摸一件怕碰壞的東西。楊瑩玉的睫毛抖了抖，呼吸淺淺地懸在喉間。
陸雯麗湊過去，嘴唇貼上楊瑩玉的嘴角，不是吻，只是碰了一下，像在試溫度。楊瑩玉本能地往後縮，但陸雯麗的手已經托住她的後頸，力道不大，卻穩穩地把她留在原地。第二下落在唇峰上，第三下才真正含住下唇，舌尖輕輕一掃，楊瑩玉的肩頭便抖了起來。
「張嘴。」陸雯麗退開半吋，聲音低而軟，帶著哄。楊瑩玉的眼眶又泛起水光，但她看著陸雯麗，慢慢把嘴唇打開一條縫。陸雯麗重新貼上去，這次舌尖探了進去，動作很慢，像在餵她什麼溫熱的東西。楊瑩玉的喉間發出一聲細小的嗚咽，手指抓緊自己大腿外側，指節泛白。
我在床邊看著，性器在浴巾底下硬起來，頂出一道明顯的弧度。陸雯麗一邊吻著楊瑩玉，一邊用眼角餘光掃我，眼底有些說不清的情緒——像是在展示，又像是在確認什麼。她的舌尖退出時拉出一條細細的銀絲，斷在楊瑩玉的下巴上。她用拇指替她抹掉，順勢把楊瑩玉的臉轉向我。
「主人，她準備好了。」陸雯麗說這話時，手還停在楊瑩玉的鎖骨上，指腹輕輕壓著那塊軟骨。
我朝楊瑩玉勾手。她跪在原地沒動，陸雯麗便在她腰後推了一把，她才往前挪了兩步，膝蓋在絨毯上磨出沙沙的聲響。我解開浴巾，性器彈出來，前端已經滲出些透明的液體。楊瑩玉盯著那根東西，喉頭滾了一下，兩手撐在床沿，指尖離我的膝蓋只剩幾公分。
「別怕。」我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頂，掌心貼著她還微濕的短髮，順著後腦勺滑到頸後，把她慢慢往下壓。她的嘴唇碰到前端時抖了一下，溫熱的吐息噴在敏感的黏膜上，我感覺到那處的皮膚微微收緊。
陸雯麗從側邊靠過來，一樣跪著，她的乳房貼上楊瑩玉的後背，兩團豐滿的軟肉壓出淺淺的弧度。她從後面環住楊瑩玉，右手握住她的下巴，拇指輕輕壓開她的嘴角，左手則從楊瑩玉的腋下穿過，託住她胸前那對沉甸甸的乳房，指尖在乳暈邊緣畫圈。
「用嘴唇先包住牙齒，像這樣——」陸雯麗自己的嘴貼在楊瑩玉耳邊，聲音壓成氣音，嘴唇開合的同時，手指也帶著楊瑩玉的下巴往下。楊瑩玉的嘴唇終於含住前端，濕熱的口腔包裹上來的那一瞬間，我吸了口氣，手指收緊，在床單上攥出幾道皺褶。
陸雯麗繼續引導，左手揉著楊瑩玉的胸，右手控著她的頭部，讓她慢慢往下吞。楊瑩玉的舌頭僵硬地貼在口腔底部，但陸雯麗的手指從她下巴滑到喉間，在外頭輕輕按壓，像在量她吞進去的深度。楊瑩玉被頂到喉嚨時反射性地想退，陸雯麗卻穩住她，自己則側過頭，伸出舌尖，從楊瑩玉嘴角露出的根部一路往上舔，舔到頂端時嘴唇圈住，和楊瑩玉的唇碰在一起。
兩個人同時含著，四片嘴唇擠在同一個頂端，陸雯麗的舌尖繞著冠狀溝打轉，楊瑩玉的舌頭還呆呆地停在原處，卻因為陸雯麗的動作被擠得動了起來。那股濕熱柔軟的觸感疊在一起，我的大腿肌肉繃緊，一手按在陸雯麗頭頂，一手摸著楊瑩玉後頸，指腹能感覺到她吞嚥時喉嚨的蠕動。
陸雯麗先退開，嘴唇離開時發出輕微的啵聲。她抹了抹嘴角，抬頭看我，眼裡亮晶晶的，臉頰透著薄紅。「主人，換我。」她說這話時語氣平靜，但手已經從楊瑩玉身上移開，轉而搭上我的膝蓋。
我拉她起來，讓她跨坐在我腿上。陸雯麗的腿間還是濕的，不是水，是另一種溫熱黏滑的液體，她一坐上來就貼著我的性器前後磨，卻不急著放進去。她兩手攀住我的肩膀，額頭抵著我的額頭，呼吸交纏在一起，鼻尖碰著鼻尖。她的乳尖挺立，蹭過我的胸口時留下兩道濕痕。
「今天辛苦了。」我低聲說，一手扶著她的腰，一手把黏在她臉頰上的髮絲撥開。陸雯麗眨了眨眼，睫毛掃過我的眉骨。她沒回話，只是把嘴唇貼上來，不是跪著時那種示範性質的吻，而是柔軟的、帶著一點急切的吮吸，舌尖頂開齒列，勾住我的舌頭往自己的方向拉。我接住她的吻，手從腰滑到臀，託著她慢慢往下放。她吞進去的時候悶哼了一聲，內壁絞著，溫熱的包覆感從根部一路淹上來。
楊瑩玉還跪在旁邊，眼神有些迷茫，嘴唇紅腫，下巴上還掛著沒擦乾淨的唾液。她看著陸雯麗在我身上起伏，兩手無措地放在自己大腿上，直到陸雯麗伸手把她拉了過來。
「別光看，過來舔。」陸雯麗的聲音帶著喘，她把自己的一邊乳房託高，乳尖湊到楊瑩玉嘴邊。楊瑩玉遲疑了半秒，張嘴含住，舌尖笨拙地在乳暈上打轉。陸雯麗仰頭，喉間洩出一聲滿足的嘆息，下身夾得更緊，我感覺到她體內那圈軟肉開始規律地收縮。
我把陸雯麗放倒在床上，她的背陷進床墊，長髮散開鋪在枕上，兩腿還勾著我的腰。我壓下去時她伸手摸我的臉，拇指從眉骨劃到顴骨，動作很慢，像在記住什麼。我挺腰，她吸氣，內裡那處緊窄的凹陷被頂開，她咬住下唇，眼眶蒙上一層薄薄的水膜。
楊瑩玉爬了過來，跪在床邊。陸雯麗偏頭看她，伸出手，指尖碰到楊瑩玉的下唇。楊瑩玉握住那隻手，十指扣緊，像在抓住什麼正在晃動的邊界。
我加快了節奏，陸雯麗的喘息碎成斷續的音節，腿根開始細細地顫。她體內的絞動愈來愈密，像一圈圈收緊的絲絨套子，從根部往頂端擠壓。我感覺鼠蹊部的肌肉抽緊，熱流沿著脊椎往下竄，便壓低身體，嘴唇貼在她耳邊說：「要射了。」
「嗯。」她的回應只有一個字，腿卻勾得更緊，腳踝在我後腰交疊，把我鎖在裡面。我最後幾下頂得又深又慢，頂端抵著最深處那團軟肉，精液一股一股灌進去時，陸雯麗的背弓了起來，喉間發出長長的低吟，內壁劇烈地收縮，像要把每一滴都吸乾。
我停在她體內沒動，過了好一會才慢慢退出。濁白的液體從她腿間那道仍微微張著的縫隙滲出來，沿著臀溝往下淌，在床單上印出深色的濕痕。陸雯麗閉著眼，胸口起伏，臉上帶著高潮後的茫然的紅。
我轉頭看向楊瑩玉。她還跪在床邊，兩手還握著陸雯麗的手，指節因為握太緊而發白。我朝陸雯麗腿間抬了抬下巴，對她說：「舔乾淨。」
楊瑩玉的嘴唇動了動，沒發出聲音。陸雯麗睜開眼，偏頭看她，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了兩下。楊瑩玉鬆開手，慢慢伏下身，臉湊近陸雯麗的腿間。她的舌尖先探出來，在唇角猶豫地碰了碰，然後才伸長，輕輕舔上那道混著濁白與透明的濕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