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低頭看陸雯麗，她嘴裡還含著半截，眼角那抹紅暈一路燒到耳根，鼻息又濕又急。我從她唇間抽出，龜頭彈在她下巴上，帶出一條混濁銀絲。她把臉湊近，想再追上來含，我按住她肩頭，啞聲說：「先別急著吃，今晚還長得很。」
楊瑩玉跪在另一側，唇瓣懸在離我根部不到半寸的距離，呼出的熱氣全噴在濕漉漉的肌膚上。我伸指勾住她下巴，強迫她仰起臉，她眼神躲閃，雙腿卻又往兩旁滑開了些。我低低笑一聲，拇指抹過她下唇，把陸雯麗留下的水漬擦在她唇瓣上。
「主人……瑩玉她沒經驗，您別嚇她。」陸雯麗小聲說，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沙啞。她直起身，濕得發亮的長髮黏在胸前，乳肉隨著呼吸起伏。我偏頭看她，她嘴上那麼講，手卻攀上我膝蓋，指尖沿著大腿內側慢慢往上滑，眼底全是未褪的慾色。
「我哪有嚇，她自己湊過來的。」我扣住楊瑩玉後腦，把她往前帶。她整張臉埋進我腿間，鼻尖壓著囊袋，唇瓣下意識張開，舌尖輕輕掃過柱身下緣。我低喘口氣，腰腹繃緊，另一手仍壓著陸雯麗的頭，不讓她靠太近。
陸雯麗咬著下唇，語氣有點酸：「主人偏心，剛剛還說要瑩玉一起服侍，現在又只讓她碰。」
我笑出來，鬆開楊瑩玉，反手拽住陸雯麗濕滑的胳臂，把她拉得半站起來。她輕呼一聲，整個人重心不穩，胸膛撞上我肋側，乳肉擠得變形。我低頭看她，她紅唇微啟，眼神既羞又盼。我把她按回洗手臺前，讓地面水花濺起來，她背靠著我的胸，臀部自然往後沉，抵著我半硬的性器。
「你剛才不是含得挺起勁？」我抵在她耳後說，龜頭從她臀縫裡滑過，她腰一軟，整片背貼近我。我沒再進去，只把自己夾在她兩瓣臀肉間，慢慢磨，磨得她又開始喘。
楊瑩玉還跪在原地，裙子濕得透明，兩條大腿夾緊又鬆開，手指無意識地扯著裙襬。我伸手把蓮蓬頭撿起來，水還熱著，朝她肩頭淋下去。她身子一縮，那件薄裙徹底貼在皮膚上，連胸前那對沉甸甸的弧度都透出來。我看著她，對陸雯麗說：「去把她那身濕衣服脫了，穿這樣回房會著涼。」
陸雯麗回頭望我，又看看楊瑩玉，便走過去蹲下。她動作輕，先替楊瑩玉把黏在腿上的裙襬掀起來，再一吋一吋往上拉。楊瑩玉僵著不動，任陸雯麗把濕裙從頭上脫掉，露出只穿著內衣的身體。那件淺色胸罩吸滿水，幾乎貼不住豐滿的胸肉，乳尖都撐出形狀。陸雯麗的手指落在她背後，解開釦子，濕布料便無聲滑下來。
「剩下的也脫了。」我抬抬下巴。陸雯麗點頭，又幫楊瑩玉褪下那條濕透的底褲，指尖擦過她腿根時，楊瑩玉輕輕抖了一下。陸雯麗回頭看我，眼底有些說不出的柔軟，像在等我下一步。
我把蓮蓬頭固定在架上，讓熱水斜斜淋在她們身上，自己則拿起牆角摺好的乾浴巾，先粗略擦了臉和手臂，再把浴巾扔給陸雯麗。她接住，站起身，先替楊瑩玉擦乾，從肩膀一路擦到腿間，又擦過小腿。楊瑩玉整張臉紅透了，兩手抱住胸，嘴裡細聲喊她的名。
「瑩玉，聽話，先擦乾淨，等會主人要我們去他房裡。」陸雯麗低聲哄，動作卻不停。楊瑩玉眼眶泛起水光，抿著唇點頭。我靠在洗手臺邊看她倆，性器在腿間半勃，熱水從背肌滑下。
陸雯麗替楊瑩玉擦完，又拿另一條乾浴巾洗了把臉，把自己半乾的長髮攏到身後。她身上還帶著水，乳溝裡蓄著亮光，兩腿間那道濕痕半遮半掩。我正想開口，她先轉過身，拿起蓮蓬頭朝自己沖了沖，再關掉水，整間浴室只剩下喘息和排水口吞水的咕嚕聲。
「這樣滿意了？」陸雯麗抬眼睨我，唇邊帶著點似笑非笑。我跨出淋浴區，抽了條大浴巾把下身圍住，又朝楊瑩玉勾手。她從地上爬起來，雙腿還有點軟，走兩步便踉蹌，陸雯麗伸手扶住她。
我推開浴室門，外頭夜風從走廊灌進來，涼得皮膚一陣收緊。陸雯麗攏緊浴巾，楊瑩玉則縮在她身後，兩條光裸的腿在燈下泛著水色。我回頭看她們，說：「走，到我房間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