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啊——」陸雯麗仰起脖子，那聲尖叫從喉嚨深處拔高又碎裂，整副身子像繃到極限的弦，在我懷裡劇烈抽搐。我手指還扣在她濕滑的腿間，指腹壓著那粒發顫的肉珠打轉，另一手按在她尾骨上往裡推，逼得她連最後一點支撐都散了。她十指在鏡面滑出幾道歪斜指痕，額頭重重抵上冰冷的玻璃，嘴裡胡亂喊著「主人、主人」，音調全變了形。
我悶哼著把最後幾下撞進她最深處，精液一股股射進那縮緊的宮頸口。陸雯麗弓起後背迎接，臀部拼命往我胯間壓，兩瓣白肉被我的小腹擠得變了形，大腿內側同時細細痙攣。我維持著插入的姿勢停住，等她內裡那陣絞縮慢慢退去，才將半軟的性器從她紅腫的穴口抽出來。一股混濁液體立刻沿她腿根往下淌，我伸手在她臀肉上輕拍一記，說：「含乾淨。」
陸雯麗幽怨地回首望我一眼，眼眶還濕著，嘴上卻沒半分遲疑。她雙腿一曲，膝蓋落在冰涼的磁磚上，楊瑩玉剛灑的水漬浸濕她脛前。她仰起臉，張開那張性感的紅唇，將我沾滿混液的龜頭含進去，舌頭壓著冠溝舔了一圈，又收攏雙頰開始吸。我低頭看她，那截優美的後頸還帶著高潮未退的紅，濕髮黏在鎖骨旁，嘴裡吸出細碎水聲。
楊瑩玉從牆角挪了半步，蓮蓬頭垂在腿側，水還開著，細流漫過她鞋面。她眼神像被釘在陸雯麗吞吐的側臉上，嘴唇半啟，呼吸又急又淺。我朝她抬了抬下巴，她卻像被燙到似的往後一縮，背心撞上瓷磚，兩手把蓮蓬頭抱在胸前，水珠全噴在自己裙襬上。
「過來跪下。」我啞聲說，手指插進陸雯麗半乾的髮間，將她的頭往自己胯下按。陸雯麗嗚咽一聲，卻更賣力地前後晃動，舌頭沿著我根部上緣慢慢拖，眼角還不時向上瞟我。我扯住她一小撮濕髮，她立刻張大嘴，讓我重新頂到喉嚨深處，下巴揚得更高。
我偏頭盯住楊瑩玉，目光壓得她不敢動。半晌，她終於挪步，蓮蓬頭從她手裡滑到地上，水花濺開。她一步步走來，在我腳邊跪下，頭垂得低，兩膝併緊，濕透的裙襬黏在大腿上，勾出那雙過分豐滿的腿根。我伸腳用靴尖頂了頂她膝蓋，她才把腿分開些，呼吸抖得不成樣。
「看我。」我說。她抬起臉，眼底全是水光，唇瓣微微打顫。我抓過蓮蓬頭丟到一旁，熱水從牆面反彈回來，落在我們三人身上。陸雯麗含得更深，鼻息全噴在我小腹，舌根顫動，喉嚨口一下下收縮。我扣著她後腦，慢慢挺腰，龜頭次次壓著她上顎滑進滑出，帶出透明絲線。
「把嘴張開，接好。」我低頭看楊瑩玉，她猶豫兩秒，乖乖啟唇。我從陸雯麗嘴裡抽出，抵到她唇邊，殘液順著柱身淌下。楊瑩玉滿臉通紅地湊近，伸舌舔掉那滴混濁，舌尖怯怯地沿著冠溝劃了一圈。陸雯麗仍跪直身子，手指拂過自己腿間，眼神迷離地看著我們。
我重新壓回陸雯麗嘴裡，她便又吸又舔，把那些汙穢全都嚥下去。吸吮聲混著水聲迴盪在浴室裡，楊瑩玉也貼過來，濕熱的鼻息撲在我腿間，唇瓣猶豫地印上根部。我兩手分別按著她們的頭，一個深含，一個輕舔。
「吸乾淨點。」我對著陸雯麗低聲說。她眼眶泛淚，嘴裡卻發出「嗯嗯……吸溜……」的聲響，紅唇裹著我半硬的性器，吞吐得愈發賣力。楊瑩玉也俯身，舌頭沿我囊袋下緣舔了一條水痕。我往後靠在洗手臺邊，由著她倆一前一後地伺候，熱水從天花板上滴滴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