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往後靠進浴缸，溫水漫到胸口，腿間還殘著射完的黏膩。楊瑩玉仍跪在淋浴間地磚上，胸乳上白濁混著泡沫，正拿蓮蓬頭沖自己。我偏頭看她一眼，啞聲說：「去把雯麗叫來。」
她身子一頓，紅著臉應了聲，抓了條毛巾掩住胸口，小跑出去。水聲停了，浴室裡只剩下我泡在水中的輕響。我仰頭靠著缸沿，閉眼等了一陣，聽見外面傳來腳步聲，兩個疊在一起，一個輕一個沉。
陸雯麗推門進來，身上還穿著那件乾淨的白色長袖針織裙，袖口挽到肘間。她目光掃過我，又看了眼站在門邊的楊瑩玉，神情淡淡的，耳根卻微微泛紅。我朝她抬了抬下巴：「下來，陪我洗乾淨。」
她沒說話，抬手把長髮挽在腦後，慢慢褪下針織裙，疊好擱在洗手臺旁。裡頭什麼都沒穿，鎖骨細白，胸脯挺立，腰線窄窄地收進腿間。楊瑩玉又拿蓮蓬頭，小心地替我沖去腿腹上的泡沫，然後跪到浴缸邊，捧水往我肩上淋。
陸雯麗跨進浴缸，溫水漫到她腰際，她跪坐下來，拿沐浴巾往我胸口擦。她動作不輕不重，掌心貼著我胸膛滑過，把殘留的滑膩全洗去。楊瑩玉也靠過來，拿海綿擦我的手臂，兩張臉一左一右，都蒸得泛紅。
「那個……」我低頭看了看腿間，抬手指了一下，乾笑兩聲，「這還有個地方沒清洗到。」
陸雯麗順著我手看過去，耳根浮上一層淺紅，抬眼瞪了我一下。她和我一起洗過太多次，當然曉得這句「清洗」是什麼意思。楊瑩玉手一顫，海綿跌進水裡，她慌忙去撈，水花濺到我腰上。
我故意擠出哀求的表情。陸雯麗抿了抿唇，沒說話，抬手把散落的長髮撥到耳後，身子俯低，胸口半浸在水裡，水面託著她兩團白乳，晃出一圈漣漪。她張嘴，就把那根還沾著水珠的陰莖含了進去。
「啊……」我整個人往後一仰，後腦靠上缸沿，舒服得嘆出聲。她嘴裡又熱又軟，舌頭沿著前端打轉，再慢慢吞深。我腿根繃緊，手指沒進她濕髮裡，輕輕按住她後腦。她眼角揚起，抬眼睨我，嘴裡半吞半吐，水聲和吮聲從她唇邊溢出來。
楊瑩玉呆在旁邊，眼睛瞪得大大的，半張著嘴，連呼吸都屏住。我偏頭看她，沙啞道：「過來。」
她膝行兩步，水波盪到她胸前。我拉過她的手，按在她自己胸上。她抖了抖，低頭不敢看，只顫著手揉。我另一手探進水裡，摸到她腿間，她幾乎彈起來，小聲叫：「別……」
我沒理，指腹沿著她縫隙蹭過去，她整個人軟了一半，跪都跪不穩，額頭抵在我肩上。陸雯麗仍伏在我腿間，嘴裡動作未停，喉間不時滑出吞嚥的輕響。溫水被她吞吐的動作攪得來回晃，我低喘著，指上又加了點勁，楊瑩玉咬著唇，呻吟破碎地從鼻腔哼出來。
陸雯麗忽然吐出來，唇瓣晶亮，她斜斜看我，低聲問：「這樣洗，夠了沒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