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不想解釋，在陸雯麗的攙扶下離開浴缸。我赤腳踩在濕涼的磁磚上，水珠沿著粗壯的小腿往下淌。陸雯麗一手繞過我腋下，另一手按在我小臂上，身子半側過來撐著我。她肌膚蒸得泛紅，長髮全濕，貼在鎖骨和後背上，每走一步，臀側就擦過我的腰。
她扶我站穩，自己轉身去拿架子上的浴巾。那截腰背完全敞在眼前，肩胛骨隨動作微微起伏，濕髮貼著脊溝往下，水光順著腰窩滑進臀縫。她踮起腳，伸手去夠最上層的厚浴巾，臀部自然繃緊，兩瓣白肉間窄窄一線，雙腿並得筆直。
我跨前一步，從後面將她撈進懷裡。她整個人撞在我胸膛上，驚呼了半聲，浴巾從手裡滑到地上。我一手橫過她胸口，將她往後壓，另一手摸到她臀後。陸雯麗身上那件超短裙早已濕透，薄薄地吸在皮膚上，裙襬短得只包住半截臀肉。
我沒等她反應，指節勾住裙擺往上一撩，那截布料全堆在她腰間。裙下果然空著，飽滿的臀縫敞在濕氣裡，水珠順著她後頸滾下去，沿著背溝滑進股縫。我扶著自己，龜頭頂上那處還帶著溫水餘熱的軟縫，稍微一挺，整根滑了進去。
陸雯麗叫出聲來，腰猛地塌下去，額頭抵上前面的洗手臺。她手指抓著檯沿，指節全泛白，那面鏡子映出她半張著嘴、眼睛失焦的紅臉。我低頭貼在她耳側，手掌扳住她髖骨，把她釘在原地，臀肉被撞得一下下顫。
「啊……主人……你好壞啊，要幹我也不打個招呼……啊啊……」她聲音斷成一截截，尾音全散在撞擊裡。我悶笑一聲，將她一條腿架在洗手臺邊，進得更深。她站不住，整個人半趴著，胸乳壓在冰涼的檯面，乳肉被擠得變形。我扣著她的腰往後拽，每一下都頂到底，拔出來時帶出一圈水光，又重重送回去。
楊瑩玉還跪在浴缸邊，兩手抓著濕毛巾，愣愣地看著我們。她臉紅透了，胸部隨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，乳尖還沾著沒沖淨的白沫。我偏過頭，啞聲對她說：「把花灑撿起來，站到旁邊。」她慌忙去拾起蓮蓬頭，抱在胸前，一步步挪到牆角，整個人貼著瓷磚，腿併得死緊。
鏡子裡，陸雯麗被頂得不住往前滑，額角抵著鏡面，呼出的熱氣蒙出一小片白。我伸手把她散亂的濕髮撥到一側，露出那截紅透的後頸。她咬著唇，呻吟全從鼻尖溢出來，身體越來越軟，兩條腿抖得幾乎站不直。我提起她的腰，讓她臀翹得更高，自己站在她身後，一下比一下重。
「主人……」她突然往上仰頭，後背弓起，叫得又急又碎。我感覺她內裡一陣絞緊，死死裹著我，溫熱的體液順著我根部淌下去。我沒有停，反而頂得更快，把她高潮中的身體撞得凌亂不堪。她整個人癱在洗手臺上，只剩我提著她，臀肉被拍出細碎聲響。
楊瑩玉縮在牆角，兩眼盯著我們，手裡的蓮蓬頭都忘了放下。我朝她伸了伸下巴，低聲說：「把水打開，幫她沖沖背。」她抖了一下，竟真的開了花灑，細細的水流灑在陸雯麗弓起的後腰。冷水激得陸雯麗猛地一顫，內裡絞得更緊，嘴裡喊得變了調。
我低喘著，胸膛貼上她滿是水珠的背，一手扣住她手腕，一手從前面探下去，揉她還在高潮餘韻裡發顫的地方。陸雯麗整個人抖得厲害，喉嚨裡滾出破碎的泣音，臀卻往後頂，像是還嫌不夠。
「雯麗，」我貼著她耳朵，每頂一下就逼她應一聲，「想我射在裡面，還是外面？」
她張著嘴，眼裡全是霧，半天才從嗓子裡擠出聲：「裡……裡面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