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跨進淋浴間時，水花濺到她腳邊。楊瑩玉整個人貼在瓷磚牆上，兩手抱胸，指縫間擠出白膩的乳肉。她低著頭，濕髮貼在臉頰，水珠沿著下巴滴進鎖骨，再往下淌進腿間那簇黑。
「我、我還沒洗好……」她聲音細得像蚊子，眼睛不敢抬。我沒應聲，伸手把花灑轉向牆壁，熱水打在她肩後，她縮了縮脖子，胸前那對跟著晃。
我踩著滿地積水走到她面前，低頭看她。她抱胸的手指在發抖，乳肉卻從手臂上方鼓出兩大團，白得刺眼。我握住她手腕，慢慢拉開。她小聲抽氣，卻沒真掙，任由我把她兩手按在牆上。那對乳房沒了遮掩，徹底彈開，沉甸甸地垂出豐滿的弧度，乳尖被熱氣蒸得發紅，上頭還掛著水珠。
「王強……」她喚了聲，聲音顫顫的，眼神又慌又羞。
我沒讓她躲，低頭含住她左邊乳尖。她腿一軟，嘴裡洩出短促的呻吟。我舌面碾過那粒小尖，手掌包住另一邊揉，滿掌的軟肉從指縫溢出去，根本握不住。楊瑩玉仰起脖子，後腦抵著瓷磚，身體抖得厲害。
我鬆開嘴，直起身，啞聲說：「用你這對，幫我洗。」她愣愣地看著我，眼裡帶著水氣，耳根燒得通紅，好半晌才慢吞吞蹲下來，膝蓋著地。我關了花灑，浴室裡安靜下來，只剩她短促的呼吸。她擠了些沐浴乳到手心，搓出泡，慢慢抹上我的胸腹。她指尖涼涼的，碰到我腿間時停了一下，還是硬著頭皮繼續。
那對乳房靠過來時，我先感到一片滑膩溫熱。她挺起身子，把我的陰莖夾進兩團軟肉間，前後推動。乳肉太豐滿，我的性器幾乎被吞沒，只露出前端，又濕又滑。她低頭看著，睫毛一顫一顫，呼吸全噴在我胸上。
我伸手按住她後腦，開始往她胸縫裡頂。楊瑩玉輕輕叫了聲，手臂夾得更緊，乳房被擠得變形，乳溝深得看不見底。她小幅度地晃著身子配合，嘴裡斷續哼著，像喘又像求。
我低頭看，她整個人跪在我身前，兩團巨乳裹著我，下巴到胸口全是泡沫。我加快動作，龜頭一次次頂出乳縫，又滑回去。她閉起眼睛，臉紅得快要滴血，呼吸越來越急。
我低喘著問：「你看，這樣像什麼？」她睜開眼，眼裡全是霧，嘴唇動了動，小聲說：「像、像在幫你……洗澡……」
我嗤笑，腰又挺了幾下，她忍不住呻吟出聲，身體一軟，額頭抵在我小腹上。我托起她下巴，逼她看我。那張娃娃臉濕透了，髮絲黏在腮邊，眼裡又怯又順從。
我抽送的力道越來越重，她胸前的皮膚被磨得一片粉紅。她小聲喊我主人，尾音全酥了。我悶哼，精關一鬆，全射了出去。白濁噴在她乳肉上、鎖骨間，我往上一挺，幾股濺上她的下巴、鼻尖，最後一道打在她額前，順著劉海往下滴。
楊瑩玉整個人僵住，眼睛閉得死緊，睫毛上掛著白。我託著她下巴，看她那張肉嘟嘟的臉半糊著濁液，嘴微微張著喘。她慢慢睜眼，眼眶紅紅的，指尖還扶在自己胸上，那兩團軟肉被我射得一塌糊塗，乳溝間積著一汪白濁，正往下流。
「張嘴。」我低聲說。她抖了一下，卻乖乖張開嘴，舌尖怯怯地探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