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夏靜背上撐起身，手掌按在她後腰凹陷處，把她壓得更低。她已經叫得沒了聲，只剩短促的氣音，白襯衫半褪半掛，整片裸背泛著一層細汗。羅黎仍側躺在旁，睡裙亂糟糟地堆在腰際，兩腿微微抽搐。
我退出夏靜濕得不成樣子的穴口，扶著自己抵到她後穴。她身子一緊，原本失焦的眼神忽然清醒過來，偏頭看我，嘴唇顫著：「那、那裡……」
「你不是什麼都敢玩？」我掐住她臀肉往外掰，龜頭抵著那圈窄小皺褶慢慢推進去。她仰起脖子，喉間擠出一聲又長又細的呻吟，兩手揪緊被單，指節泛白。我沒給她適應的時間，腰一沉，整根沒入。
她整個人繃得像弓，腿抖得剋制不住，嘴裡含糊地哭喊我的名字。羅黎撐起上半身，手臂環住夏靜的腰，把她顫抖的身子往我懷裡按。我掐著夏靜的胯骨抽送，力道一下比一下重。她後穴絞得極緊，異樣的快感從脊椎往上竄，我低吼著頂到最深，射在裡面時，她整個人癱軟下去，只剩臀還高高翹著。
我抽出來，白濁從那處緩緩溢出，順著她腿縫往下流。羅黎啞聲笑了，伸指沾了一點，抹在夏靜尾椎。夏靜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，只把臉埋進被單裡喘。
我沒歇，轉向羅黎。她眼尾還紅著，卻自己翻身趴好，把臀抬起來。我扶著她的腰，頂入後穴時，她只悶哼一聲，接著便主動往後迎。她比夏靜更耐得住，甬道裡又熱又會吸。我扣著她的腰快速抽插，她咬著被單，鼻子裡哼出斷續的氣音，身體卻誠實地夾得死緊。我俯身貼著她耳後，聽見她壓抑著嗓子：「射進來……都是你的……」
我掐住她腰側，重重頂了幾下，射進深處。羅黎整個人趴在床上，肩膀細細發抖。我從她身體裡退出來，仰面倒在兩人中間，手臂一左一右攬著她們。夏靜翻了個身，臉埋進我頸窩，羅黎也慢吞吞地靠過來，三個人交疊著喘。
躺了一陣，汗慢慢涼下來，我才起身。赤腳踩在地磚上，腿間還沾著黏膩。我回頭看了一眼，兩人仍橫在床上，衣衫不整，誰都沒動。
我推開浴室門時，裡頭水聲嘩嘩地響。熱氣裹著沐浴乳的香氣撲出來，霧濛濛一片。淋浴間玻璃門半敞，蒸騰的水氣裡，楊瑩玉背對著我站在花灑下方，皮膚泡得泛粉。她哼著不成調的歌，雙手正往頭髮上搓，完全沒注意到我。
我跨進去，水花濺到她腳邊。她嚇了一跳，猛地轉過身，濕漉漉的黑髮貼在頰邊，眼睛瞪得圓圓的。她全身赤裸，白花花的胸部因為轉身而劇烈晃動，又大又軟，上頭還掛著水珠。她兩手慌張地擋在胸前，反倒把乳肉擠得更高。
「你、你怎麼……」她往後退，背抵上冰涼的瓷磚，臉紅得像要滴血，眼神躲閃著不敢看我。花灑的水仍淋在她身上，水流沿著鎖骨往下，沒入她腿間。
我往前一步，她整個人縮了一下，水珠順著她下巴滴落。那片白花花的胸口在她手臂間起伏著，晃得我挪不開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