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著夏靜按在羅黎尾骨上的手,指節因為我頂入的力道而微微陷進皮肉。她整個人跪在床沿,白襯衫鬆鬆罩著上半身,那兩團豐滿把布料撐出飽滿的弧,領口第二顆釦子沒扣,隱約露出一道白膩的溝。百褶裙鋪在她腿根,黑絲襪裹著大腿,燈光一照,絲料上泛起細密的光點。她察覺我的視線,抬眼看過來,齊瀏海下那雙眼睛已經不是方才的清純,瞳仁黑得發亮,眼尾微挑,像隻聞到血的貓。
「看什麼?」她開口,聲音比剛才更黏,指尖沿羅黎的尾骨打著圈。「你弄你的,我還沒聽夠她叫呢。」
羅黎整張臉悶在枕頭裡,肩膀劇烈起伏,腰卻被我掐著拱得更深。我沒理夏靜的話,騰出右手,朝她伸過去。她微微一怔,沒躲,任我捏住下巴,指腹壓她下唇。那唇肉軟得過分,濕潤飽滿,像隨時要滴出汁來。我用拇指把下唇按開一點,她順從地張嘴,舌尖極輕地頂我指節,眼神直勾勾盯著我。
「想被碰?」我問。
她沒答,反而把臉往前湊,含住我拇指前端,吞進半截,舌頭在指腹上繞。我抽出來,拉出一道銀絲,斷在她唇角。她伸舌舔掉,笑得很淺。
這女人骨子裡的騷勁全藏在白襯衫底下。我抓住她領口,往下一扯,釦子蹦飛兩顆,整片前襟散開,深色胸衣託著雪白飽滿,像要從布料裡溢出來。我整隻手掌覆上去,五指陷進那團軟肉,豐腴得幾乎握不住。她仰起頭,喉結細細一滾,嘴裡逸出氣音。我加重力道,她身子跟著晃,百褶裙被自己蹭得掀到腰際,黑絲襪裹著的腿根夾緊又鬆開。
羅黎忽然重重一縮,我悶哼出聲,回過神才發現自己還深埋在她身體裡。夏靜低笑著,手從羅黎尾骨滑到股間,托住我與羅黎相連的下方,掌心貼著囊袋,輕輕一收。我後背竄起一片麻,扣著羅黎又撞了兩下,才緩緩退出半截。
「先別急著拔出來,」夏靜湊近,嘴唇幾乎貼上我的鬢角。「我還沒看清楚呢。」她整個人傾過來,襯衫敞開,飽滿的乳房蹭過我手臂,熱得驚人。我嗅到她身上一股極淡的奶香,混著某種清涼的花調,像剛洗完澡。她眼底滿是說不出的挑逗,一隻手仍在我囊袋上按壓,另一手去摸羅黎的大腿,把絲質睡裙往上堆,露出一截雪白臀肉。
「你平常不是最會折騰人?」夏靜朝羅黎耳邊吹氣,眼睛卻看著我。「怎麼今晚只會埋頭苦幹?是不是捨不得弄壞你的軍師小姐?」她說最後幾個字時,手指突然使勁,捏得我腰眼一酸。我喉結滾動,抓她手腕拉開,順勢把她按進羅黎身旁。她半跪半趴,百褶裙翻到背上,黑絲襪裹著的臀高高翹起,腿根的絲料被磨得發亮。我空出左手,隔著那層薄薄的絲襪在她腿心颳了一下。她整個人彈起來,嘴裡喊了聲,又急又媚。
「濕成這樣?」我低頭看,指尖果然沾到一層潮意。夏靜偏過頭,臉頰壓著被單,眼神霧濛濛的,唇半張著喘。
「你不會只摸外面吧?」她嗓子全酥了,臀部往我手上蹭,動作放浪得像換了個人。
我沒應聲,直接撕開她腿間的絲襪。裂帛聲在夜裡格外刺耳,黑絲從她腿根綻出幾道口子,露出底下白得發光的肌膚。她兩腿顫著,腿心那處早已淌得不成樣子,水光把破開的絲料都浸深了。我按住她後腰,把她壓低,自己從羅黎身體裡抽出來,轉而抵上夏靜的入口。龜頭才剛沾上,她便主動往後一迎,整根滑進半截。我們同時哼出聲,她夾得比羅黎還厲害,又濕又燙,層層疊疊地絞著。
「啊……對,就是這裡……」夏靜仰起脖子,裸背凹出一道弧,短髮亂糟糟地貼在腮邊,眼裡那點清純早被燒光了。
我掐著她的臀肉,開始大力抽送。她比羅黎放得開,叫聲又高又軟,混著含糊的詞。我低頭瞧著她那副打扮——白襯衫半褪,百褶裙掀到背,黑絲襪只剩幾條破布掛在腿上,看起來又清純又糜爛。我每撞一下,她腿根就抖一下,狼藉的絲料跟著晃。羅黎從枕頭裡抬起臉,眼尾通紅,啞著嗓子笑:「真有你的。」
我沒停,反而俯身,伸手繞到夏靜胸前,整個人壓在她背上,把兩團豐乳擠得從指縫間溢出來。她失聲尖叫,甬道一陣陣抽搐,熱液順著我腿根往下淌。我咬她後頸,她抖得像篩,嘴裡斷續喊著我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