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撐在她腰側,往裡推了半寸,那圈軟肉絞得死緊,又燙又滑,像活的一樣吸著我不放。我喘口氣,退出再挺,她整條脊椎都繃起來,後頸浮出一層細細的汗,煙灰色睡衣黏在背上,透出肩胛骨的形狀。我從來沒遇過這種——緊得離譜,卻不乾澀,越磨越出水,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頭細密地吮。我扣住她髖骨往後拽,自己跟著撞進去,整根沒到底,她悶聲叫出來,腳尖在床單上蹬出兩道褶。
「別裝了。」我俯下身,嘴唇擦過她耳後,手掌順著她腿根往上摸,指腹按在她被撐開的邊緣。她側過臉,眼神已經不是剛才的嗔,是那種被弄狠了又不肯認輸的亮。她張了張嘴,聲音斷在喉嚨裡,只剩鼻息一下下打在我頸側。我空出一手,繞到她身前,隔著絲料捏住她胸前,掌心裡那團肉又軟又韌,乳尖硬得頂起來。她腰塌得更低,屁股無意識往我胯上迎,一下比一下貪。
夜燈的光從側面打過來,把她交疊的腿影投到牆上,晃得像兩柄細劍。我掐著她的腰往上提,她自己把膝蓋蜷起來,半跪半趴,臉埋進枕頭,髮尾掃在後頸。我跪在她身後,兩手掰開她腿根,低頭看那處——被撐成薄薄一圈,紅得發亮,抽出來時帶出黏絲,又迅速縮回去。我看得眼熱,一巴掌拍在她臀側,不重,她還是叫出聲,臀肉跟著抖,小穴猛地一縮,把我夾得悶哼。
「真是個寶貝。」我壓著嗓子說,又頂了進去。她哼著,從枕頭裡偏出半邊臉,眼尾泛紅,嘴微張,像要說些什麼,卻被我一記深頂撞散。我拉高節奏,床頭撞牆的聲又悶又急,她斷續的呻吟混在裡頭,像貓爪子一下下刮人。我俯身去含她後頸,她抖著縮肩,甬道痙攣似地絞我,湧出一汪熱液,全澆在我前端。我低吼出聲,發狠地抽送,整個房間只剩肉體碰撞和喘息。
就在她繃到極點、內壁開始劇烈抽搐時,房門發出一聲極輕的「喀」。我沒停,只掀眼掃過去。門縫被推開一掌寬,先伸進來的是一隻手,指甲修得整齊,腕上繫著條細銀鍊。夏靜的半張臉出現在縫隙後,齊瀏海貼著眉,眼裡映著夜燈,亮得有些過分。她沒出聲,就那麼倚在門框邊看著,白襯衫下襬捲了一截,黑絲襪從裙下延到腳踝,整個人像夜裡浮出來的影子。
羅黎也看見了,她弓著腰,側過臉朝門縫望去,喉嚨裡滾出一聲又啞又軟的哼。夏靜終於推開門,赤著腳走進來,反手把門關上,動作輕得幾乎沒聲。她沒看我,目光全落在羅黎被頂得亂顫的腰臀上,嘴角慢慢彎起來。
「我還在想你今晚會不會來找她。」夏靜說,聲音壓得又低又黏,像含著笑。她走到床尾,屈起一腿跪上床沿,伸手覆上羅黎的小腿,指尖順著脛骨往上滑,停在膝彎。羅黎腿一縮,那圈軟肉跟著絞緊,我低喘著,抽送的動作緩下半拍。夏靜抬眼瞧我,瞳孔裡映著一點碎光,然後湊上前,用指節碰了碰羅黎腿根外側那層薄薄的睡衣。
羅黎倒抽氣,偏頭躲進枕裡,耳朵通紅。夏靜低笑,嘴唇貼著她耳廓,用只有三個人能聽見的氣音說:「剛剛在樓下,我可是全聽見了。你叫得那麼好聽,我怎麼捨得不過來。」她說著,手指沿羅黎的大腿內側往上,停在我與羅黎相連之處的上方,輕輕劃了一下。羅黎整個人像觸電似地彈起來,甬道猛地收縮,夾得我頭皮發麻。我掐著她的胯,狠狠往裡一送,她叫出聲,聲音又濕又碎。
夏靜歪著頭看我,眼裡的笑意更深,手卻沒移開,反而按在羅黎的尾骨上,感受著我每一次頂入的力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