雯麗光著身體坐在我的大腿上，雙膝分開跪在矮櫃兩側，手裡端著一碗飯，慢慢夾起一口菜，遞到我嘴邊。她臉上的紅還沒褪乾淨，動作卻穩了，只偶爾因腿心磨到我而輕顫一下。我張嘴吃下那口飯，兩手扶著她的腰，拇指在她腰側滑了滑。她咬著唇，又舀一口湯，小心餵過來，眼睛不敢與我對上。
「你倒是賢慧。」我嚥下飯，聲音還帶著事後的啞。她耳根一熱，細聲回：「是李雨馨做的，我只是端過來。」話沒說完，她身子歪了一下，湯匙裡的湯晃出幾滴，落在她胸口。我低頭看那滴湯汁順著她的乳肉往下流，伸出手指替她揩掉，送到自己嘴裡。她羞得肩膀一縮，整個人更往後貼進我懷中。
我吃掉大半碗飯，手從她腰間往下滑，擱在她大腿內側。她夾菜的手停住了，小口喘著氣，靠在我身上不敢動。我湊過去，沿著她後頸輕咬一下，她細聲叫出來，碗跟著晃。我伸手把碗接走，放在矮櫃上，另手按著她的背，把她更往身上帶。她嗚咽著，臀肉壓著我半硬的地方，自己先抖了。
「吃飽了。」我貼著她耳廓說。她側過頭，眼神水亮，望了我好一會，才問：「主人，你開心嗎？」那聲音輕輕的，像怕碰碎什麼。我盯著她那張漂亮得過分的臉，心口發燙，啞聲應：「開心。非常開心。」她眨了一下眼，嘴角慢慢彎起來，把額頭抵在我下巴，身體還在不自覺地發顫。
我抱起她，放到一旁的椅上，她雙腿不太使得上力，只能並攏坐著。我隨便套上長褲，光著上身走出廚房。客廳裡沒人，燈光暗了一半，只有廊道那頭有光。我赤腳踩上樓，經過幾間房門，最後停在羅黎房門前。門虛掩著，裡頭開了盞小夜燈。我推門進去，見她臥在床鋪上，身上換了煙灰色的絲質睡衣，側著身，兩條長腿交疊，呼吸平穩，像睡得很熟。
我反手把門帶上，放輕腳步靠近床緣。那雙腿擱在淺色被單上，又長又直，燈光從她腳踝一路勾上去，小腿肚到膝彎的線條像用刀裁出來的。我站在床邊看了一會，目光又挪向她窄細的腰，睡衣下襬翻了一截，露出一小段腹部，平緩起伏。她的短髮散在枕上，睫毛投下淺淺陰影。
我彎下腰，湊到她耳邊，低低說：「妳睡著了？」她沒有回話，只有呼吸輕輕從鼻間逸出。我直起身，解開褲頭，把長褲踢到一旁，膝蓋壓上床，掀開她蓋在腰上的薄被。她仍不動，腳尖卻極輕地繃了一下。我伸手撫上她的小腿，掌心順著脛骨往上摸，滑過膝彎，再往上，停在她腿根外側。那層絲料薄得貼肉，體溫透出來，又滑又熱。
我把她的腿分開一些，她輕哼一聲，裝得含糊。我低笑，貼著她耳朵說：「真睡著了？那我可就不客氣了。」語音未落，我將她的腿掰成側蜷，腰一沉，硬挺的頂端抵住她後穴。她呼吸亂了一瞬，手指揪住枕角。我沒有再問，捧著她的腰往後帶，自己往前一送，前端擠了進去。她悶哼出聲，整個人弓了弓，終於睜開眼，側過臉瞪我，眼裡又嗔又濕。
「壞主人……」她聲音啞得像貓，睫毛抖得厲害，「你就會欺負我。」我退出來一些，又挺進去，順著那又緊又熱的甬道慢慢磨。她長腿伸直了，腳尖勾著床單滑，腰被我扣著，只能翹起臀承受。我俯下去，胸膛貼著她的背，一手繞到她胸前，隔著睡衣揉她，一手撐在她腰側，撞得整張床輕輕響。她咬著下唇，斷續叫出聲，長腿在燈下繃成一條筆直的線，腳趾全蜷著。夜燈把她的腿影打上牆面，晃得像某種柔軟又鋒利的剪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