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子裡的手還牽著。
李根恕沒放開,陳秋宜也沒抽回去。兩人的影子在窄巷的牆面上拖得老長,隨著步伐一前一後晃動,像兩個捨不得分開的東西。她走在前頭,側揹包的帶子壓在鎖骨附近,白襯衫的領口微微敞開,露出脖頸後方一小截皮膚。他看著那裡,想起不久前自己扣住她下巴的觸感,指腹還殘留著一點滑膩。
「爸,」她沒回頭,聲音壓在暮色底下,像在說一件很小的事,「晚上十點我會洗完澡。」
李根恕的手指在她掌心收緊了一下。他沒有答話,因為這句話的意思太清楚了——不是通知,是邀請。她在告訴他,什麼時候門會開,什麼時候她會準備好。他握著她的手,感覺自己的心跳從掌心傳過去,不知道她有沒有感覺到。
他們從後門進屋。陳秋宜脫了鞋,赤腳踩在冰涼的磁磚上,回頭看他一眼,說:「我先去洗澡。」然後轉身往浴室走,睡裙和內衣都還晾在二樓陽臺,她身上只有那件白襯衫和沒有內褲的西裝褲。
李根恕站在玄關,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轉角。他把口袋裡那團蕾絲內褲掏出來,布料已經被他體溫烘乾了大半,只剩中間那一小塊還留著潮氣。他捏在手裡,猶豫了三秒,最後折好,放進自己房間的五鬥櫃抽屜——和上次她塞給他的那條放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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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十點。
李根恕從二樓書房站起來,膝蓋骨喀了一聲。他在樓梯口站了很久,手掌貼著扶手,指節泛白。他知道自己如果走下去,就真的再也回不了頭——不是說之前還有什麼退路,而是今晚不一樣。之前是她引誘、她主動、她把他拉進她的房間,他可以騙自己說是身不由己。但今晚她說的是「我會洗完澡」,用的是那種篤定的語氣,像在等一個約定好的人。而他走下樓梯的每一步,都是自己選的。
走廊底的門虛掩著,門縫透出暖黃色的床頭燈光。
他推開門。
陳秋宜坐在床沿,剛洗完澡的皮膚還泛著一層薄薄的紅。她穿了一件藕色的細肩帶睡裙,裙擺只到大腿中間,布料薄得幾乎透光。頭髮沒有完全吹乾,髮尾貼在鎖骨上,滲出幾滴水珠順著胸口滑進領口。她沒有穿內衣,睡裙底下胸部的形狀在燈光裡若隱若現,乳尖頂起兩點小小的突起。床頭櫃上擺著她死去丈夫的照片,相框邊緣被擦得很乾淨,旁邊是一盞小夜燈。角落的嬰兒床裡,孩子側著身睡得正熟,小手攥成拳頭貼在臉頰旁邊。
她抬起頭看他,眼神裡沒有上一次在浴室裡的羞澀,也沒有咖啡店裡那種帶著戲弄的狡黠。她只是靜靜地看著他,像在看一個她等了一整晚的人。
「爸,」她說,聲音很輕,怕吵醒孩子,「門關上。」
李根恕的手在身後把門推上。喀一聲,門鎖扣進門框。房間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,和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孩子,和一張永遠沉默的遺照。
他在床邊站著,低頭看著她。陳秋宜仰起臉,睡裙的細肩帶從一邊肩膀滑下來,她沒有去拉。鎖骨下方的皮膚在燈光裡泛著溫潤的光澤,像剛出窯的瓷器。她伸手拉住他的皮帶扣,指尖勾著金屬扣環,輕輕往外扯了一下。
「今晚不要走。」她說。不是疑問句,是陳述句,語氣平平的,卻每一個字都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。「陪我。」
李根恕的喉結上下滾動。他聽見自己說:「小宜,我是妳公公。」這句話從嘴裡出來的時候,他自己都覺得可笑——他的手已經在解皮帶了。
「我知道,」她把他的皮帶抽出來,金屬扣環撞在磁磚地上發出清脆的一聲,她沒有去撿。她抬頭看著他,手從他的褲頭伸進去,隔著內褲握住他已經硬得發燙的雞巴。「你是我的公公,我孩子的阿公,我死去丈夫的爸爸。這些我都知道。」
她一邊說,一邊把他的褲子連同內褲一起往下拉。他的雞巴彈出來,龜頭脹成紫紅色,馬眼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。她湊近,嘴唇幾乎貼上那層濕潤的頂端,卻沒有含進去,只是抬起眼睛看他。
「可是我需要你,」她說,熱熱的氣息噴在他的龜頭上,他整根雞巴都跳了一下。「爸,我需要你。」
這三個字比任何淫聲浪語都更致命。李根恕彎下腰釦住她的後腦杓,嘴壓上去,舌頭直接頂開她的牙關。她悶哼了一聲,手還握著他的雞巴沒放,身體往後倒進床墊。他整個人壓上去,膝蓋頂開她的腿,睡裙被扯到腰際,底下什麼都沒穿。她果然是刻意沒穿的——洗完澡之後,連內褲都沒有套上,就坐在床邊等他。
「濕成這樣,」他手指摸進去的時候倒吸了一口氣,她的穴口已經滑得不像話,指節剛進去就被軟肉緊緊吸住。「洗完澡就在等我了是不是?」
「嗯……!」她弓起腰,把他的手指吃得更深,嘴裡逸出的聲音像是被什麼東西輾過。「從、從洗澡的時候就……在想爸會、會不會來——啊!」
話沒說完,他已經把手指抽出來,雞巴對準穴口,腰一沉直接整根插到底。陳秋宜的背脊彈起來,嘴巴張開卻發不出聲音,眼睛瞪得大大的,眼角瞬間泛出生理的眼淚。她的穴裡面又燙又緊,每一寸軟肉都在收縮,像要把他的雞巴絞死在裡面。
「孩子會醒——」她好不容易擠出半句話,聲音碎成好幾段。
「那就讓他醒,」李根恕把她的腿壓到胸口,開始抽送。床墊發出悶重的搖晃聲,嬰兒床的欄杆被震得輕輕顫動,但孩子沒醒,還是側著身,小手攥成拳頭,嘴角有一點口水印。「讓他知道他阿嬤在幹什麼。」
「爸——」她伸手想推他的胸口,手腕卻被他一把扣住壓在枕頭上。他從上往下幹,每一下都插到最深,龜頭撞在子宮口的時候她的聲音就會被撞碎一次。「啊、不、不行——太快——」
他沒有放慢。他看著她的臉,看她從抗拒變成迎合,看她的眉頭從皺著變成鬆開,鼻尖泛紅,嘴唇被自己咬得發腫。她伸手抱住他的脖子,十指插進他灰白的短髮裡,腰開始往上頂,配合他的節奏,把他的雞巴吞得一次比一次深。穴口被操出細白的泡沫,順著她的會陰往下淌,把床單濡出一小塊深色的印子。
「爸、爸——」她忽然把他抱得很緊,臉埋在他脖頸之間,聲音悶在他鎖骨的凹陷處。「不要走、不要走、不要走——」
她一連說了三次,一次比一次小聲,一次比一次像在求。不是在求高潮,是在求他留下來。李根恕感覺胸腔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,他放慢速度,從她身體裡退出來一半,龜頭卡在她的穴口。陳秋宜立刻夾緊腿不讓他退,小腿纏上他的腰,腳跟壓在他尾椎上,把他又往裡面推。
「還沒射,」她說,聲音啞啞的,眼睛紅紅的。「不準出來。」
李根恕笑了一聲,聲音低得像從胸腔最深處震出來的。他把她翻過去,讓她跪趴在床上,臉朝向床頭櫃上那張遺照。照片裡年輕的臉靜靜地看著他們,嘴角掛著一抹溫和的笑。她瞥了一眼那張照片,身體僵了一瞬。
「怕了?」李根恕從後面貼上來,胸膛壓住她的背,嘴貼在她耳邊。他的雞巴從後面重新頂進去,這次進得更深,這個角度龜頭幾乎頂開了子宮口。陳秋宜整個人軟下去,額頭抵著枕頭,只剩屁股還翹著迎合他。
「不怕——」她的聲音被枕頭悶住,身體卻誠實地往後頂,把他的雞巴整根吞到底。「我、我要爸——在他面前——讓他知道、有人照顧我——」
這句話像一根火柴丟進汽油桶。李根恕扣住她的腰,開始猛力抽送,每一下都幹到最深,恥骨撞在她臀肉上發出啪啪啪的脆響。陰囊拍打在她陰蒂上,每一下都讓她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。她抓著床單,指節泛白,嘴裡漏出來的聲音越來越高,越來越碎,最後只剩下一連串不成句的單音,和肉體撞擊的聲音混在一起,像某種原始的節奏。
「叫出來,」他俯下身,一隻手撐在她臉側的床墊上,另一手扣著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,逼她看著那張遺照。「叫給他聽,讓他聽聽妳被幹得有多爽。」
「啊——」她終於放聲叫出來,聲音又尖又長,在狹小的房間裡迴盪。嬰兒床裡的孩子動了一下,哼了兩聲又睡過去,沒有醒。她看見照片裡丈夫的臉,看見自己在他面前被另一個男人操得汁水淋漓,而那個男人是他的父親。罪惡感和快感同時絞緊她的子宮,她的穴猛烈收縮,高潮來得又急又猛,一股熱流從深處噴出來澆在李根恕的龜頭上。
「幹——」李根恕被她夾得低吼一聲,尾椎一麻,龜頭抵著她的子宮口開始射精。他射了很久,一股一股地灌進去,感覺自己好像要把這兩個月累積的所有慾望全部射空。她趴在他身下,穴還在不規律地抽搐,把他的精液吸得更深。他的雞巴在她體內抖了又抖,直到最後一滴也擠出來才停。
他們維持這個姿勢很久,誰都沒有動。他的雞巴還半硬地塞在她穴裡,她的穴口還在輕微地收縮。房間裡只剩下兩個人粗重的喘息聲,和嬰兒均勻的呼吸。床頭櫃上那張遺照被撞歪了一點角度,照片裡的人還是那樣溫和地笑著,像什麼都沒有看見。
李根恕慢慢退出來,濃白的精液從她穴口淌出來,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,滴在床單上。陳秋宜軟軟地翻了個身,躺進他臂彎裡,臉貼著他汗濕的胸口。她伸出一根手指,慢慢地在他鎖骨上畫圈。
「爸,」她說,聲音懶懶的,像剛泡完熱水澡。「你後悔嗎?」
李根恕低頭看她。她的睫毛還濕著,不知道是汗還是眼淚。他想起第一次在浴室氣窗外看見她的那個夜晚,她仰著頭讓熱水沖過鎖骨,水珠順著乳溝往下滑。那時候他覺得自己髒,覺得這輩子最大的罪就是偷看自己媳婦洗澡。現在她躺在他懷裡,剛剛高潮完,穴裡還含著他的精液,問他後不後悔。
「後悔,」他說,手卻把她摟得更緊。「後悔沒有早一點進來。」
陳秋宜在他懷裡笑了一聲,身體被笑意震得輕輕顫抖。她伸手把床頭那張遺照拿下來,翻過去,面朝下放在床頭櫃上。然後她重新縮回他懷裡,找了一個舒服的角度,閉上眼睛。
「三點了,」李根恕看了一眼窗外。天色還沒有要亮的意思,但最深的那一段黑暗已經過去了,窗簾邊緣開始滲出一種很淡很淡的灰藍色。他低頭看著睡在臂彎裡的女人,她的呼吸已經變得均勻而緩慢,睡裙的肩帶完全滑到手臂上,一邊乳房露在外面,乳尖還因為剛才的高潮微微充血。
他伸出手指,輕輕繞著她的髮尾,一圈,兩圈,三圈。
回不去了,他想。但這次他沒有恐慌。他只是把這個念頭放在心裡,像把她的內褲收進抽屜那樣,安安靜靜地折好,收妥。
然後他閉上眼睛,在天亮之前最後兩個小時的黑暗裡,抱緊懷裡這個不該抱的女人,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