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yxAINyxAI
靜宜的浴室

6 · 第一次的日常

李根恕在二樓書房聽見樓下電視關掉的聲音,接著是拖鞋踩在磨石子地板上啪達啪達的輕響。週六晚間十點,整條巷子都安靜了,只有冰箱壓縮機在廚房裡低低嗡鳴。他放下手裡的帳本,拿起空水杯,走下樓梯。客廳只開了一盞落地燈,電視螢幕藍藍的光打在陳秋宜身上。她半躺在三人座籐椅上,半乾的頭髮用一條淺紫色毛巾草草包著,身上那件淡藍色細肩帶睡裙只蓋到大腿一半,兩條腿曲起來擱在椅墊上,腳趾縮在灰白色抱枕旁邊。

李根恕走到流理臺前,水杯放下去,水龍頭卻沒開。他回頭,看見她房門沒關,留著一掌寬的縫,裡頭黑漆漆的。陳秋宜的頭歪向椅背,眼睛半閉,手裡握著遙控器,電視裡重播著美食節目,聲音很小,像在自言自語。

「爸。」她突然出聲,沒回頭。

「我下來倒水。」

「嗯。」她維持那個姿勢,只把腳放下來,裙擺往上縮了一截,露出大腿內側白花花一片。

李根恕走過去,在籐椅另一頭坐下,背靠椅背,離她不到一個抱枕的寬度。電視裡的主持人在介紹羅東夜市,聲音細細碎碎的。陳秋宜嘆了一口氣,說:「今天好累,腰好痠。」

「店裡很忙?」

她沒有回答,只把身子往他那側傾,慢慢地、像怕他會閃開似的,把頭枕到他大腿上。濕毛巾先碰到他的褲子,然後是她半乾的頭髮,隔著薄薄棉布,他感覺得到她後腦勺的溫度。李根恕的手在空氣中停了一下,落回自己腿上。

「爸。」她的眼睛閉上了,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飄回來,「可以幫我按一下頭嗎?」

他的手終於撫上去,五根手指插進她濕軟的髮根裡,慢慢地按,慢慢地揉。她的頭皮溫熱,頭髮帶著洗髮精混著水氣的香味。他的手掌貼著她的額頭,拇指在她太陽穴上轉圈。陳秋宜的呼吸慢下來,胸口在睡裙裡平穩地起伏。

「你頭髮濕成這樣。」他說。

「沒關係。」

李根恕的手從她的太陽穴滑下來,沿著耳廓,兩根手指夾住她軟軟的耳垂,再順著頸側往下。她的皮膚很滑,像剛用熱水沖過,還留著一點濕潤的觸感。他的手指滑到她的鎖骨,停在那裡。陳秋宜沒有閃躲。她反而把下巴微抬,讓脖子曲線整個露出來,眼睛閉著,睫毛微微顫抖。呼吸變得淺而急促,胸口起伏的幅度大了起來。

「爸……」她的聲音變得很輕,像怕驚醒什麼。

他的手沒有移開,就壓在她的鎖骨上,感覺得到皮膚底下的脈搏,跳得很快。陳秋宜翻過身,從側躺變成仰躺,後腦勺仍擱在他腿上,眼睛張開,直直看著他。客廳裡很暗,只有電視螢幕的光晃動,她的瞳孔裡映著藍色,水亮亮的。她伸手,抓著他放在她鎖骨上的手,慢慢往下拉,越過胸口、肋骨,一直到睡裙下擺。

「今晚不要上去了。」她說,聲音很低,抖了一下,卻沒有移開視線,「留下來陪我。」

李根恕看著她,沒有說話。陳秋宜把他的手指往裙子裡帶,直到碰到內褲邊緣,腰往上弓了一點,嘴微張,吐出一口氣。他彎下身,兩手穿過她的腋下,像抱孩子般把她從籐椅上撈起來。她很輕,身子燙軟,兩條手臂順勢繞住他的脖子,嘴唇湊在他耳邊:「到房間裡。」

「好。」

李根恕往後走,經過那道半掩的房門,用肩膀推開。黑暗撲過來,窗外的月光從百葉窗縫隙漏進來,在地上切成一道道灰白的光。他走到床邊,膝蓋碰到床沿,慢慢把她放下來。陳秋宜倒進被子裡,頭髮散開,像一片流動的陰影。她兩腿勾著他的腰,不讓他站直。

「爸……」她仰著臉,手從他衣擺底下伸進去,沿著他的肚子往上,指尖劃過肋骨的溝槽,停在他乳頭上,「你留下來,不是只有陪我睡覺而已。」

「我知道。」

他俯身壓下去,膝蓋分開她的腿,扯下她睡裙的肩帶。淡藍色細肩帶滑到手肘,胸口的布料翻落,一對乳房彈出來,又挺又白,乳尖因為摩擦而挺起,紅艷艷的。他用粗糙的手掌握住,十指陷進乳肉裡,掌心的熱傳過去,她從嘴裡漏出一聲:「啊……」

李根恕低頭含住她的乳頭,舌頭沿著乳暈轉圈。她的乳頭在他嘴裡緊縮變硬,他用牙齒輕輕咬了一下,她的腰像被電到一樣彈起來,嘴裡叫著:「爸、啊……!」他另一隻手掐住她另一邊乳房,指縫間滿滿的乳肉被擠壓變形。「叫大聲點。」他的聲音像從胸腔裡擠出來,低得嚇人。

陳秋宜仰著脖子,房間裡只聽得見她喘氣的聲音,和被子被絞亂的窸窣聲。她感覺得到他的手掌沿著她的腰往下探,一把扯掉她的內褲,手指伸進她兩腿之間。他摸到那裡濕透了,熱得像剛開蓋的蒸籠。

「濕成這樣,」他喘著氣,手指在她騷穴口上刮了一下,「想要多久了?」

「啊……爸……」她把臉轉開,聲音發抖,「不要這樣說……」

但他又插進去兩根手指,她的穴肉立刻縮緊,吸住他。「嘴巴說不要,」他抽動手指,水聲漬漬,她的腰跟著他的手指一下一下往上挺,「身體倒是很誠實。」

陳秋宜拿手捂住自己的嘴,悶悶的叫聲從指縫裡漏出來:「嗯、嗯……!」李根恕把她兩條腿分得更開,整個身體跪進她腿間,褲子已被他自己扯到膝蓋,一根又粗又燙的陰莖彈出來,青筋浮凸,龜頭脹成暗紅色,前端濕亮。他抓著她的臀瓣往上一提,龜頭抵在她穴口,磨了兩下,沾滿她的水。

「你要我進去嗎?」他問,額頭青筋暴起,汗水滴在她肚子上。

陳秋宜的手從嘴上拿開,眼睛裡全是水光,看著他,說:「爸,我想要你進來——」

話沒說完,他一個挺腰,整根幹進去。

「啊——!」她的叫聲尖銳地劃破黑暗,兩腿夾緊他的腰,穴肉被撐開到極限,那種被填滿的感覺從下體一路衝上腦門。她的手指掐進他的背,指甲在皮膚上留下痕跡。她感覺得到他的雞巴在她裡面跳動,龜頭頂到子宮口,燙得她全身發抖。她想,自己一定很淫蕩,才會在這種時候覺得快樂。那是丈夫死後,她第一次覺得身體活過來。李根恕的進入帶著一種她不需要思考的強勢,把她從那些溫柔的、痛苦的、必須一個人撐住的白天裡拖出來,只剩下這個穴被操著的感覺,滿滿的,燙的,野的。

「夾緊。」他命令,臀部開始抽起來,每一次都拉出大半根,再狠狠操進去。她的騷穴裡又濕又熱,肉壁絞著他的莖身,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。他被夾得頭皮發麻,動作卻越來越快,越來越重。

「啊、啊……爸、太、深……!」她的話被撞得斷斷續續,幾個字之間夾著粗重的響聲,那是他腹部骨頭撞在她陰戶上的聲音。

李根恕抓著她的手腕按在她頭兩側,整個上半身壓下去,胸膛摩擦著她的乳尖,又熱又重。「把腿再張開。」他低吼,汗滴在她脖子上。陳秋宜聽話地把腿分得更開,他重新挺入,龜頭狠狠頂上子宮口。她覺得自己的穴好像壞掉一樣,不停地絞緊,每一下都湧出更多水。

他把她翻過來,跪趴在床上,從後面插進去,兩手拍上她的臀瓣,啪地一聲,她整個人往前一撲,又叫出聲。李根恕的手指抓住她的頭髮,把她上半身拉起來,她的背貼在他胸膛上,他從後面咬她的耳朵:「叫大聲點,給我聽。」

「啊、啊……爸……我要、要到了……!」她的聲音被撞得破碎,一句話分成好幾截,每一下撞擊都從喉嚨裡逼出一個音。

他加速抽插,陰莖在她穴裡整根進出,每一下都帶出她穴肉裡的嫩紅色,再狠操進去。他感覺她的騷穴開始劇烈收縮,整個人抖得像篩糠一樣。「要到了就夾緊,」他喘著氣,聲音帶著命令,「射在裡面。」

「啊、啊啊——!」她仰著頭,高潮來的時候眼前一片白光,穴肉死死絞住他的雞巴,整個人像被抽乾力氣一樣癱軟下去。他沒有停,繼續操了幾下,龜頭抵在子宮口上,精關一開,一股股熱液灌進她身體裡。她感覺得到他射了進來,又濃又燙,那些液體打在她的子宮口上,像要把她從裡面燙熟。他的陰莖在她穴裡抽搐了好幾秒,才慢慢軟下來。他壓在她背上,兩人都喘得說不出話。

過了一陣子,李根恕從她背上起身,陰莖滑出來,帶出一股濕黏。陳秋宜還趴著,兩條腿敞開,他的精液從她紅腫的穴口慢慢流出來,滴在床單上。她翻身過來,像一條被撈上岸的魚,喘著氣看他。

「爸,你……」她舔了舔嘴唇,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,「你射在裡面了。」

「嗯。」他坐在床邊,背脊上的汗水往下流。

陳秋宜撐起身體,爬向他,手摸到他還半硬的陰莖,上頭沾滿她自己的水和他的精液。她低下頭,用舌頭舔掉前端的濁液,鹹腥味在嘴裡散開。「再來一次。」她說,眼睛在暗處亮得嚇人,「我想要你,再操我一次。」

李根恕的陰莖在她手裡又硬起來,硬得發疼。他抓住她的下巴,抬起來看她,說:「你這個騷貨。」

「爸教我變的。」她回嘴,嘴裡還有他的味道。

他把她推倒在床頭,讓她的背抵住牆,分開她兩條腿,又插了進去。這一輪他更猛,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,她幾乎是用尖叫在回應:「啊、爸——不要、太深了、啊——!」她的意識已經模糊了,只知道自己被他一次又一次地操著,像一臺停不下來的機器。她的乳房在胸前晃得發痛,乳尖又脹又紅,她抓著自己的胸,不知道該遮還是該揉。他把她兩腿扛到肩上,折成一個淫蕩的姿勢,陰莖從上往下的角度將她整個騷穴都撐開,每一下都直直操在子宮口上。她覺得自己快壞掉了,可是又捨不得他停。她想,如果這樣死掉也沒關係,至少不是一個人。

第二輪的最後她先高潮,整個人捲成蝦米狀,穴裡的水噴出來,淋得他下腹一片濕亮。李根恕射進去之後撐著她的腿喘,腹部一下一下地抽搐。他把陰莖拔出來,濕黏的液體混在一起,順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流,弄得床單一塌糊塗。陳秋宜虛脫地癱在床頭,乳房上滿是汗,乳頭還是硬的,小腹因為喘氣而劇烈起伏。

之後一切安靜下來。

後來李根恕把她抱進懷裡,她的背貼著他的胸口,兩個人像兩把湯匙疊在被子裡。已經過了凌晨兩點。他從床頭櫃上撿起手機,螢幕的光刺進眼睛。陳秋宜的呼吸很平穩,睡熟了。一條腿跨在他的大腿上,手裡握著他兩根手指,像小時候抓著大人的手那樣。

李根恕盯著天花板,聽她淺淺的呼吸聲,還有不知幾樓傳來的老舊冷氣低頻噪音。他想自己再也回不去了。那個站在浴室氣窗外頭、隔著水氣假裝什麼都看不見的自己,已經被留在很遠的地方。從今天晚上開始,他不再是隔著一道門的偷窺者,而是她床上的男人。

「爸……」她在睡夢裡低低叫了他一聲,像無意識的夢話,又像確認他還在。他收緊手臂,聞到她頭髮裡殘留的洗髮精氣味,混著他剛才留在她身體裡的味道。

他閉上眼睛,知道過了這條線,剩下的路只能一直走下去。那一晚,他沒有再鬆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