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靈泉空間

9 · 凌夜約會,山巔⋯

天還沒亮透,凌夜就把我從被子裡撈起來。我半睜著眼,人還軟在凌霄懷裡,後頸就被他從後面舔了一口。

「主人,起床。」他嗓子壓得低,帶著清晨剛醒的沙啞,「不是說今天輪到我?我要帶你出去。」

我還沒應聲,凌夜已經把我裹進他外套裡,半拖半抱地出了木屋。靈山方向的霞光才剛泛起來,整座空間像泡在淡金色的水裡。他捏了捏我的腰,眼睛亮得不像話。

「穿這樣就好。」他丟給我一件連身短裙,目光在我胸口轉了一圈,「外面的人又看不出來。」

我紅著臉換上,臨出空間前回頭看了一眼,凌霄站在屋門口,朝我微微點頭。凌夜摟住我的肩,眼前光影一轉,人已經站在市區一條巷子裡。

早上的太陽還沒完全升起,街道上人不多。凌夜穿件黑色貼身長袖,牛仔褲裹著那雙長腿,路過幾個女生回頭看他,他全當沒看見,只把我的手抓進掌心。

「老公帶老婆逛街,天經地義。」他偏頭湊到我耳邊,語氣痞得過分,「還是說,主人比較想聽我叫你老婆?」

我用手肘撞他一下,他反而笑得更歡。走進商場沒多久,他就把我拉進一間服飾店,順手挑了件外套往我身上比了比,推著我往最裡面的試衣間去。

「凌夜,我不想試……」

話沒說完,他已經把我按進試衣間,反手把門鎖上。狹小的空間裡只剩彼此的呼吸,我背抵著冰涼的牆,他的臉靠得太近,鼻尖擦過我額頭。

「不試也行。」他一手掀起我裙子,手指勾住內褲邊,慢慢往下拉。那塊薄布沿著大腿滑到腳踝,他單膝跪下,把它塞進自己口袋。

「等一下就這樣走出去。」他仰臉看我,嘴角壞得要命,手指卻沿著小腿往上摸,指尖在那滑得像剝了殼的肌膚上打轉。

「凌夜,會有人……」

「所以你最好小聲點。」他站起來,一手撐在我耳邊的牆上,另一手已經探進我腿間。他的手指從陰蒂上打著圈,濕意幾乎是立刻湧出來,黏在他指尖,發出細小的水聲。他低頭含住我耳垂,牙齒輕輕一磨。

「這麼快就濕了?昨晚凌哥操得不夠?」

我咬住下唇,不敢出聲。店員的高跟鞋聲就在外面來回,隔著一扇薄門,連她跟顧客說話的聲音都清清楚楚。凌夜的手指忽然滑進去,兩根併攏,彎著往那塊粗糙的地方一勾。

「嗯……!」我整個人彈起來,後腦撞上牆板。他另一手覆上我的嘴,手指卻沒停,反而更快地摳弄,拇指同時壓著陰蒂,又揉又捻。我腿根發抖,淫水沿著他手掌往下滴,裙擺被他撩到腰際,下體赤裸地暴露在試衣間的空氣裡。

「聽到沒?外面有人。」他壓著嗓子,手指操得又急又重,「我的主人現在正張開腿,被手指幹得直流騷水。要是被發現了,你說怎麼辦?」

我搖著頭,眼淚都快掉下來。小穴裡那兩根手指像要不到命似的往深處攪,每一下都精準地碾過那點。他忽然把手從我嘴上移開,低頭吻住我,舌頭長驅直入,把我所有聲音都吞進他嘴裡。我雙手抓著他肩膀,指甲陷進布料,呻吟全悶在交纏的唇舌間。

高潮來得又猛又急,我弓起腰,小穴狠狠抽搐,一大股水濺在他掌心。他沒停,反而更深地搗了兩下,才慢慢抽出手指。那上面全是我的水,他當著我的面放進嘴裡舔乾淨。

「味道好極了。」

我腿軟得幾乎站不住。凌夜幫我整理好裙子,拉著我走出試衣間。內褲沒了,腿間涼颼颼的,每走一步都像在提醒我剛才做了什麼。店員看了我一眼,又看看凌夜,笑著別開目光。

他帶我離開商場時,太陽已經西斜。車子往郊外開,一路到山頂,路燈剛亮,山下整個城鎮像撒了一把碎金。觀景臺上沒有半個人,風從山坳裡灌上來,有點涼。凌夜把外套披在我肩上,從身後抱住我。

「今天不想回家了。」他低頭吻我後頸,「在這裡做給我看。」

我還沒開口,他已經把我壓上木頭欄杆。欄杆只到腰際,他讓我上半身往前傾,手撐著橫木,短裙被推到背上。晚風掃過光裸的臀腿,冷得我打了個哆嗦。他解開牛仔褲,粗硬的雞巴跳出來,龜頭在我穴口上下磨蹭,燙得像要把我燙傷。

「老婆,看下面。」他一手扣住我的腰,一手捏著我下巴,逼我看向山下的燈火,「那些車子、房子裡的人……他們如果抬頭,會不會看到你被老公幹?」

「不要……凌夜、會被看到……」

「那就夾緊。」他語氣染上慾,腰一沉,雞巴整根塞了進來。我仰起脖子,牙關打顫,連聲音都碎在風裡。他沒給我適應的時間,一進去就是深而重的抽插,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,龜頭撞在子宮口,悶悶的酸脹像電流一樣竄上脊椎。

「啊、啊……凌夜、太深了……慢、慢一點……」

「慢不了。」他抓著我的臀肉,往兩邊掰開,眼睛盯著兩人交合的地方,「你下面的嘴一直在吸我,主人就這麼愛吃我的雞巴?」

風把我們的聲音吹得斷斷續續。我咬著下唇,卻止不住一聲聲拔高的浪叫。他忽然加快速度,小腹拍在我臀肉上,啪啪啪的肉聲在空曠的山頂回蕩,混著我穴裡的淫水,每一下都又響又濕。山下城鎮的燈火在視線裡模糊成一團,我的眼淚被操出來,指甲死死摳著木頭。

「問你!」他一個深頂,手掌拍在我屁股上,「別人會不會看到你被老公幹?」

「會、會──啊、啊……會被看到……他們都看到了……老公在幹我……老公在用大雞巴幹我的騷穴……」

我羞得恨不得跳下去,可身體卻誠實得要命。小穴絞得死緊,每被頂一下,穴肉就痙攣似地收縮,像要把他的雞巴吞得更深。他低喘著笑,一隻手繞到前面,捻住陰蒂又扯又揉,嘴上還不停。

「叫大聲點,讓整座山都聽見。讓全世界都知道,白音是我的老婆,是被我幹得一直噴水的小騷貨。」

「啊──啊、老公……我是騷貨……老公操死我……好爽、好喜歡……」

高潮襲來時我眼前一黑,腿根劇烈顫抖,小穴深處像炸開一樣噴出大股淫水,澆在他的龜頭上。他低吼一聲,雞巴埋到最深,精液一股又一股地射進來,燙得我整個人弓起,連腳趾頭都蜷起來。

他沒抽出去,就著我高潮後的痙攣又操了幾下,才把我翻過來抱進懷裡吻。我的眼淚全蹭在他胸口,下面含著他半軟的雞巴,精液混著淫水從穴口溢出來,沿著大腿往下流。

「回家。」他含著我下唇,聲音裡全是饜足,「回去吃你。」

轉眼間,他已經把我抱回空間。木屋裡燈光亮著,凌霄、凌宸、凌野都在。凌野最先跑過來,盯著我腿間看,眼睛都直了。

「主人身上全是夜哥的味道。」

凌夜把我放到床上,我還沒喘勻,凌宸已經傾身上來,溫熱的唇沿著我脖子往下,含住我一邊乳尖,舌頭打著圈地舔。凌霄站在床邊,脫了上衣,目光沉沉地看著我,像在等我邀請。

「過來。」他聲音低。

我伸出手,勾住他脖子,把他拉下來吻。我的另一隻手被凌野抓去,放在他褲襠上,那根東西熱得燙手。四具人偶很快把我圍在中間,衣物散了一地。凌宸從後面抱起我的腰,讓我跪趴在床上,他的雞巴擠進還濕滑的穴裡,溫柔卻堅定地頂到深處。

「嗯……凌宸……」

「主人,裡面好燙。」他親我後背,抽插的節奏快起來。凌夜卻從前面跪過來,半硬的雞巴對著我的嘴,龜頭蹭我嘴唇。

「吸乾淨,裡面還有我的味道。」他啞聲說。我張開嘴含進去,鼻腔裡全是他的氣味,舌頭捲著龜頭,嘗到自己的騷味。凌野在旁邊看著,眼睛發紅,自己套弄著那兩根粗長的雞巴,其中一根隱隱要往我後面擠。

「主人……我也要……」

他話音未落,凌霄已經扳過他的臉,低聲說:「先讓主人受著。」可凌野忍不住,第二根雞巴從後面抵上我的後穴,慢慢推進一個頭。我整個人繃緊,嘴裡含著凌夜,穴裡有凌宸,後穴又被凌野塞進來。三重快感同時湧上來,我眼淚口水一起流,連話都說不出。

「嗯、嗯唔……!」

三個人像商量好了似的,一起挺動。凌宸在蜜穴裡操得又深又重,凌野在後穴裡抽插,雖慢了半拍,每一頂都讓我覺得自己快要被貫穿。嘴巴被凌夜堵得嚴嚴實實,他的雞巴頂到喉頭,我只能發出斷續的悶音。

「主人真棒。」凌宸喘著說,手指揉著我的陰蒂,「夾得好緊……我要射了……」

凌野也跟著快起來,兩根雞巴一根在我體內,另一根蹭著我的臀縫,前端滴出的液體把皮膚弄得一塌糊塗。凌夜抓著我的頭髮,腰往前送,聲音啞得不成樣子。

「吞下去……啊……主人的嘴好熱……」

三人幾乎同時高潮,穴裡和後穴都被灌滿,喉嚨深處漫開腥濁的味道。我吞下凌夜的精液,眼淚從眼角滑下去,整個人癱在床裡,小穴還一陣陣地抽搐。

可還沒完。凌霄從身後把我抱起來,讓我面對著眾人,腿大張地坐在他腿上。他的雞巴從下往上釘進我被精液灌滿的蜜穴,擠得濁白液體沿著交界處流出來。他咬著我耳朵,聲音冷得像命令。

「看清楚,是誰的騷穴在吃雞巴。」

「啊……凌哥……是凌哥的……我是凌哥的騷穴……」

他頂得又重又慢,每一下都像要把我釘死在他身上。我仰著頭,眼前是凌夜、凌宸、凌野三張染滿慾火的臉。凌夜套著又硬起來的雞巴,凌野那兩根也沒消下去,凌宸的手還在摸我的胸。

四個人輪流佔有我的身體,我被翻來覆去地操,前後穴和嘴巴幾乎沒有一刻是空的。高潮一輪接一輪,淫水混著精液把床單濕透。靈氣在體內像洪水一樣奔湧,匯聚成一股不受控的熱流,沿著經脈四處亂撞。我哭著高潮,身體卻越發燙,像要被什麼撐爆。

「凌霄……凌、凌哥,我、我好漲……靈氣……太多了……」

最後這句話幾乎是尖叫出來的。我的小腹猛地抽搐,全身肌膚泛著粉紅,靈氣已經溢到每一條經脈的極限。凌霄臉色一變,把我抱得更緊。

「糟了,靈氣吸收過頭。」他抬頭對其餘三人說,「她的經脈受不住,不能硬撐。」

我昏沉間只覺得他的掌心抵在我後腰,一股溫和卻不可抗拒的力量破開我下面某道禁制。緊接著,一種陌生的、脹痛的感覺在會陰處攀升,像有什麼正從血肉裡長出來。我低頭,看見自己腿間多了一根不屬於女人的東西,挺立著,前端滲出白濁。

「聽我的話。」凌霄握著我的手,引導我去撫摸那根新生的陰莖,語氣裡帶著壓抑的喘息,「射出來,把多餘的靈力排掉。這是為主人好,知道嗎?」

我羞恥得全身發抖,可靈氣確實像找到出口,全往那處湧。凌夜湊過來,舔了舔唇,伸手幫我套弄。他的手掌又熱又熟練,像在給我自己做那種事。我咬著唇,腰不受控地往上挺,陌生的快感像要從骨髓裡炸開。

「唔……不要……好怪……」

「別怕。」凌霄咬著我耳朵,手掌包住我和凌夜的手,力道更重,「放出來,射給我們看。主人的精液,帶著最濃的靈氣,不射出來才會傷身。」

他這麼一說,我再也忍不住。眼前白光爆開,那根新生的陰莖劇烈一抽,精液一道接一道地射出來,打在凌霄的腹肌上,又濃又多,帶著一股清新得不像尋常的靈氣,混著我高潮的尖叫我整個人往後癱進凌霄懷裡,下面那根東西才慢慢軟下去,可那種奇異的酸麻仍殘留在會陰,像身體被重新寫過一遍。

凌夜吹了聲口哨,手指沾了一點我射在凌霄小腹上的精液,湊到嘴邊舔掉,眼睛發亮。

「主人射得好濃。明天,我還要帶主人出去。」

我已經說不出話,只能閉著眼,任靈氣在經脈裡平息下來,像退潮的海。凌霄抱著我躺下,凌夜、凌宸、凌野一個接一個湊過來,四個人把我環在中間,手腳交疊,體溫把我燙得昏昏沉沉。

窗外的靈山霞光正好漫過屋頂,像給這荒唐又荒唐的夜鍍上一層金邊。我感覺自己正在一點點適應,適應這具被他們疼愛、佔有、重塑的身體,也適應這種被眾人環繞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