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是被凌霄吻醒的。
他的唇落在我眼皮上,溫熱又輕,像怕驚散我還沒褪盡的夢。我睫毛顫了顫,睜開眼,就看見他半撐著身子,黑沉沉的眸子裡映著窗外透進來的七彩霞光。
「醒了?」他低聲說,拇指擦過我唇角,「帶你去看靈山。」
我嗯了聲,喉嚨乾啞。前一日的疲倦還滲在骨頭裡,四聖獸的靈氣像四條河流在經脈中慢慢沉澱,痠軟卻不難受。凌宸端了碗溫熱的靈米粥進屋,我靠著床頭一口口嚥下,凌野趴在床尾,伸手捏我的小腿肚,被凌夜拽開,說她今天不歸你。
走出木屋時,晨霧正從黑土地上升起來,涼絲絲地裹住腳踝。凌霄牽著我的手,領著四具人偶往遠山走。朱雀那頭紅髮在霧中格外扎眼,他走沒幾步就嫌慢,被白虎嘖了聲:「你趕投胎?」
朱雀罵了句幹,兩人卻沒真動手。我靠在凌霄身側,看著前方山脊上那層流動的霞光愈來愈近。晨霧被山風撕開,露出靈山真正的面貌──山體裂開一道巨大的縫隙,靈氣凝成的瀑布從裂口傾瀉而下,水花濺在石壁上,散成七彩的霧。山腳下靈草遍野,每一株都裹著淡淡的銀光,像地上鋪了一層會呼吸的星河。
凌霄停下腳步,讓水汽撲到我臉上。
「這裡是空間靈脈的源頭。四靈歸位之後,靈脈便從地底湧出,化為這道瀑布。今後空間裡的一切靈氣都由此流轉,你的靈海也會時刻與它相連。」
我仰頭看那瀑布,白茫茫的水聲轟鳴,卻不覺得刺耳。靈氣化霧,一縷縷往我毛孔裡鑽,四肢百骸都輕了。
「那你呢?」我轉過頭看他,忽然問,「你們等了這麼久,到底在等什麼?」
他眸光微沉,握著我的手緊了些。水霧漫過他肩膀,把他整個人襯得莊嚴又溫柔。
「我們是上古合歡派最後一位大能,為了不讓傳承斷絕,將自身靈力注入四具靈核載體,煉成我們四個。靈核在靈氣中休眠,只等一個能承受合歡派功法的主人出現。那個人,必須心甘情願、靈脈乾淨、慾念與心性並存。等了千年,戒指到了你手上。」
他用空著的那隻手碰了碰我指間那枚暗金戒指:「你願意留下來,我們才真正有了意義。」
我胸口發燙,半晌沒說出話。身後凌野抽了抽鼻子,小聲說:「大哥一大早就講這些,害我想哭。」凌夜一巴掌拍在他後腦上:「你個毛頭也知道哭?」
我笑出來,額頭抵在凌霄肩窩裡,鼻尖滿是靈泉水汽和冷木香。那一刻我忽然不想管什麼千年傳承,只想眼前這個人一直這樣牽我。
午後我換上外界的衣裳,又把頭髮攏好,戴上那副黑框眼鏡。鏡片一壓,整個人就回到從前那個不太起眼的辦公室文書。凌霄穿了件白襯衫黑長褲,頭髮不知用什麼法子收短,看起來就是個三十歲的漂亮丈夫,只是那雙眼睛怎麼都不像尋常人。
「怕嗎?」他問。
「怕什麼?」我拉起他的手,「去看看別人怎麼叫你。」
我們出了空間,落點在商圈後巷。一走出去,路人目光掃過來,只在我身上停了半秒,便自然地滑開,像在看一對普通夫妻。街邊商店的店員笑盈盈地迎上來,對凌霄喊:「先生,帶太太來買衣服呀?昨天剛到的新款,要不要進來看看?」
我偏頭看他一眼,他面色如常,手指在我掌心輕輕一勾。
我心底那股「真的沒人察覺」的興奮一下湧上來,像偷嘗禁果似地心跳加快。我們在市區逛了兩條街,每次有人招呼,凌霄都淡然點頭,摟著我的腰不卑不亢。他在玻璃櫥窗裡低頭看我,唇幾乎要貼上我耳殼:「開心?」
「嗯。」我小小聲答。
晚霞出來時我們在餐廳坐下,靠窗的位置,桌上鋪著米色桌布。服務生送上菜單時,凌霄自然地替我拉開椅子,旁人眼裡就是一對感情甚篤的夫妻。我正翻菜單,忽然感覺大腿上一陣溫熱。他的手滑進我裙擺,指尖隔著內褲壓在腿心,不輕不重地一按。
我手一軟,菜單險些滑下去。
「凌──」我壓低聲音,想喊他。
他神色不變,翻著另一份菜單,淡淡說:「點吧,想吃什麼都行。」手指卻沿著內褲縫線來回摩挲,指腹隔著濕掉的布料揉上陰蒂,力道又緩又重。我雙腿想夾緊,被他用膝蓋頂開,手滑得更裡面。
服務生過來時,他正用指腹壓著我陰蒂打圈,我整個人僵在椅子上,死死咬住下唇,眼睛看向窗外的夕陽,怕一開口就溢出來。點完菜,他手指挑開內褲邊緣,兩根長指順著我已經濕透的縫隙擠進去,指節一屈,摳著穴內那塊嫩肉。
「嗡──」我喉嚨裡滾出一聲,像被硬生生掐斷。餐廳裡輕音樂響著,隔壁桌的人低聲交談,沒人注意這邊。我顫抖著去抓他的手腕,又被他在桌上反握住,十指交扣,外人看來不過是夫妻恩愛。
他指尖抽插得愈來愈快,指腹每次退出來都帶著發亮的水。我整個人快燒起來,陰莖沒插入,只靠手指就讓我瀕臨高潮。我不行。我不能出聲。
「啊……不、不行……」我用氣音求他,桌下夾住他的手,腰卻不受控地往上送。他低頭喝了口水,眼神黑沉沉地盯著我,唇幾乎不動:「夾這麼緊,還說不行?」
話音落下,兩根手指加快抽插,拇指同時碾住陰蒂。我後背一弓,高潮猛地竄上來,整個人從陰蒂到小腹痙攣不停,腿根抖得桌布都在晃。我咬住拳頭,眼淚從睫毛裡滲出來,腦子一片空白,只有那隻手還埋在我穴裡,承受著一波波收縮。
凌霄慢慢抽出手指,用紙巾擦淨,又湊到我耳邊,聲音低得只有我聽得見:「老婆,回家再操你。」
我臉熱得像燒起來,軟在椅子上,一頓飯吃得像在蜜裡泡著。
一回到空間,還未走穩,就被凌霄攔腰抱起,一路走進靈泉池。熱氣騰騰的水漫過腰際,衣衫被他一件件剝掉,露出我泡過靈泉後光滑如玉的身子。他用掌心兜起一捧水,從我脖頸淋下去,水珠滾過鎖骨、乳尖,最後滴進水面,激起一圈圈漣漪。
「今天在餐廳,叫得那麼可憐。」他把我抵在池壁上,堅硬的雞巴從後貼著我臀縫,龜頭一下一下頂著我的陰戶,卻不插進來,「現在沒人了,叫給我聽。」
我半張著唇,喉嚨又乾又熱。他掰開我臀瓣,往後撤了撤,龜頭對準穴口,重重一頂──
「啊……!」我整個人往前一衝,手指攀住池緣的石壁。他從後面撞進來,雞巴粗大,每一寸都碾著我穴裡的絨毛,撐得我大腿直打顫。水被我們攪得嘩嘩響,他雙手從後包住我的奶子,指縫夾著乳尖拉扯,操得又快又深,囊袋一次次拍在我陰蒂上,啪啪作響。
「凌……啊、太深了──」我前端趴在池邊,後背全溼,分不清是靈泉還是汗。他掐住我的腰,往他雞巴上猛按,整根沒入,龜頭撞上子宮口,我尖叫一聲,穴肉死死絞緊。
「叫哥哥。」他聲音粗啞,喘息咬著我後頸,動作卻不停,反而操得更重。我眼前發白,高潮就吊在那一線,只差臨門一腳。他偏不放過我,伸手從前繞下去,捻住我充血的陰蒂,一邊操一邊揉。
「啊──我要、我要去了……凌哥、凌哥……」我哭著喊,身體卻像被釘死在他雞巴上。他龜頭抵著最深處那一點,猛地碾過,我腦子像被電擊。
「叫哥哥才給你。」他牙齒磨著我耳垂,語句全是壓抑的慾。我快瘋了,羞恥感被那一波又一波的刺激磨得粉碎,我聽見自己的聲音──
「哥哥──啊、哥哥操死我……用力、哥哥……騷穴想要──」
話出來的瞬間,他整個人像被點燃了般,雙手抓住我的腰往後狠狠一拽,雞巴狂風驟雨似地搗進來,撞得水花四濺,肉體拍打的聲音又響又濕。
「再說!再說哥哥就射給你──」
「哥哥、哥哥──」我徹底放開嗓子,眼淚和淫水一起流,「主人是哥哥的騷穴……啊、快幹死我……好爽……哥哥的東西好大……我、我……」我話咬碎在高潮裡,小穴驟然抽搐,噴出一大股水,淋在他龜頭上。他低吼一聲,雞巴深埋到底,精液一股股射進子宮,又燙又濃。我被內射得全身癱軟,可他沒有抽出來,而是就著我高潮後的收縮又慢慢挺了幾下,把最後一滴都灌滿。
「好聽。」他在我耳邊喘,雙臂把我從水裡抱起來,讓我靠在他胸膛上。我低頭看,靈泉水浮著一層白濁,慢慢被池底的靈光分解,混進水霧裡。
他把我抱回屋裡,放在床上,用被子裹得嚴實。我眼皮重得抬不起來,靈海卻像被重新點亮,暖洋洋地流遍全身。
門口探出凌夜那張痞氣的臉,他靠在門邊,雙手抱胸,目光在床上掃了一圈。
「明天呢?」他聲音懶洋洋的,「輪到誰?」
凌霄坐在床沿,語氣平常:「照順序,明天凌夜。」
凌夜吹了聲口哨,眼裡亮得嚇人。我翻了個身,把臉埋進枕頭,窗外靈山的霞光消散在夜幕裡,只留下隱隱的光,像整座空間正安穩地呼吸。
門被凌夜帶上,我聽著屋裡凌霄脫衣上床的聲音,嘴角不知不覺彎起來。這日子,才剛剛開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