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透進來的靈山霞光,從淡金轉成溫潤的象牙白,光線像薄紗一樣蓋在我眼皮上。
我睜開眼的時候,身體還被四個人壓著。凌霄的手臂橫在我腰側,凌夜的腿跨在我大腿上,凌宸從背後貼著,凌野縮成一團窩在我肩窩旁邊,臉埋在我頸彎裡,呼出的熱氣一下一下搔著鎖骨。
我試著動了動腿,會陰深處還殘留著那種說不出是酸還是麻的感覺,像有什麼東西曾經從那裡長出來,又縮了回去。低頭往被單裡瞄一眼,昨天那根粉色的東西不見了,腿間恢復成原本的樣子,只剩恥骨附近一點淡淡的紅痕,證明那場荒唐不是做夢。
凌霄察覺我醒了,手臂收緊,下巴抵在我頭頂,嗓音帶著剛睡醒的低啞:「還難受嗎?」
「不是難受。」我猶豫了一下,聲音悶在他胸口,「就是……很怪。身體好像不是自己的。」
「昨天那是臨時經脈出口。」凌霄的手掌貼上我後腰,一股溫熱的靈氣探進來,沿著經脈走了一圈,像在檢查什麼。「靈氣穩定之後就會恢復。但往後要是吸收超過經脈能承受的量,那東西還是會再出來。」
他說得很平靜,我聽得耳朵發燙。凌夜在這時候醒過來,打了個呵欠,手很不規矩地摸上我大腿內側,語氣懶洋洋的:「主人害羞什麼?昨天射那麼濃,我們四個都看到了。」
「凌夜你閉嘴!」
凌宸和凌野被我們的動靜吵醒。凌野揉著眼睛,迷迷糊糊地往我身上蹭,嘴裡嘟噥著「主人早安」,一雙手已經摟住我的腰,臉貼著我的小腹磨蹭。凌宸比較規矩,撐起身子看了我一眼,確認我沒事之後,才低頭在我額上輕輕一吻。
我費了好大力氣才從四個人手腳交纏的包圍裡爬出來,套上衣服的時候手指還有點抖。今天不想待在空間裡了,昨天那場靈氣過量的意外讓我到現在都還覺得渾身不對勁,我需要出去透透氣,看看正常的街道、正常的陽光、正常的人群。
「凌哥。」我轉頭看他,「陪我出去逛街好不好?」
凌霄正在繫衣帶,聽到這話抬眼看向我,嘴角微揚,點了頭。
我們從靈泉空間出來的時候,外界才剛過上午九點。商圈的人潮還沒湧上來,陽光從玻璃帷幕之間斜斜打下來,乾淨明亮。我習慣性地把黑框眼鏡架上鼻樑,世界隔了一層鏡片,突然就安心很多——好像只要戴著眼鏡,我就是那個普通的辦公室文書白音,而不是什麼靈泉空間的主人,不是那個被四個男人環繞的淫蕩女人。
凌霄走在我旁邊,襯衫袖子捲到手肘,一雙深潭似的眼睛在日光底下更顯得沉。幾個路過的女人忍不住回頭看他,他完全沒察覺,視線始終落在我身上。
「想買什麼?」他問。
「不知道,就隨便逛逛。」我拉著他走進一間服飾店,架上掛著當季的連身裙和襯衫,顏色清爽。我隨手翻了幾件,沒什麼想法,凌霄卻從旁邊架子上抽出一件淺藍色的洋裝,在我身上比了比。
「試這個。」他說,語氣不是商量,是陳述。
我接過來,發現裙擺長度大概只到我大腿一半。正要開口說太短了,凌霄已經把我推向更衣室的方向,手掌按在我後腰上,力道不重,卻不容拒絕。
「你不是要我陪你逛街?」他低下頭,嘴唇幾乎貼上我耳廓,聲音只有我聽得到。「那就聽我的,寶兒。」
更衣室裡,我把洋裝換上,拉鍊在背後,我手搆不到。簾子拉開一條縫,凌霄側身擠進來,小小的空間一下子被他的身形填滿。他把我轉過去,手指捏住拉鍊頭,緩慢地往上拉,指節沿路蹭過我背脊的肌膚。
「眼鏡拿掉。」他說。
我遲疑了一秒,還是伸手把眼鏡摘下來,露出那張被遮住大半的臉。凌霄從鏡子裡看著我,眼神暗下去,指腹從我後頸一路滑到肩膀,像在摸一件終於完整的瓷器。
「這樣才好看。」他低頭在我裸露的肩膀上啄了一下。「出去照照鏡子。」
我紅著臉推開他,走出更衣室。店裡的落地鏡映出一個不太像我的人——淺藍色襯得膚色更白,靈泉浸泡過的肌膚在日光燈下泛著細細的光澤,腿又直又長。那張沒了眼鏡遮掩的臉,眉眼精緻得連我自己都有點認不得。
凌霄靠在更衣室門框上,雙手抱胸,目光沉沉地看著鏡子裡的我,嘴角的笑意很淡,但眼底的佔有慾濃得化不開。
「這件買了。」他直接走向櫃檯,連價格都沒看。
我換回原本的衣服出來,櫃檯小姐正在結帳,視線從凌霄臉上掃到我臉上,又從我臉上掃回凌霄臉上,表情又羨又妒。她把紙袋遞過來的時候,笑容專業卻藏不住好奇:「先生太太真登對。」
凌霄點頭,沒多解釋,牽著我的手走出店門。
我們在商圈裡又逛了一陣子,買了幾件衣服和兩雙鞋,凌霄全程提著紙袋跟在我旁邊,完全就是個陪老婆逛街的普通丈夫。我挽著他的手臂,感覺陽光曬在皮膚上,暖洋洋的,昨天的羞恥和混亂慢慢被稀釋掉,像泡進溫水裡。
然後那陣視線來了。
一開始只是後頸發癢,一種被盯住的直覺。我轉頭,人來人往的走道上沒什麼異樣。可那種感覺沒有消失,反而越來越銳利,像有人拿針尖對準我手腕上的戒指。
凌霄比我先一步察覺。他停下腳步,不動聲色地把我往身後帶半步,視線越過人群,落在左前方的一個人身上。
一個女人。
她一頭烏黑的長捲髮披散在肩頭,身段豐滿,穿著貼身的酒紅色洋裝,領口開得很低,鎖骨下方一片雪白,胸前弧線飽滿得幾乎要撐破布料。那張臉艷麗得張揚,五官帶著天生的傲氣,像被寵大的富家千金,眉眼間卻藏著一絲算計的銳利。她踩著細跟高跟鞋朝我們走過來,步伐不疾不徐,每一步都像在宣告自己的存在感。
她的視線定在我手腕的戒指上。
「不好意思,打擾了。」她站定在我們面前,紅唇勾起一個恰到好處的弧度,語氣客氣卻透著一股居高臨下的試探。「我是古董收藏家,姓南宮。小姐手上那枚戒指——」她伸手指了指我戴戒指的那隻手,指甲做得精緻,「看起來不是尋常的工藝品,不知道有沒有興趣割愛?」
凌霄沒說話,身體微微一側,半邊肩膀擋在我和她之間。那個動作很小,甚至看起來只是換了個站姿,可我清楚記得他肌肉繃緊的弧度——那是戒備。
我維持著禮貌,笑了一下:「抱歉,這戒指是長輩留的,不賣。」
南宮淺的笑容沒有垮,可眼底閃過的東西瞞不了人。那是一種被拒絕之後瞬間竄起的火焰,又被修養硬生生壓下去,只剩瞳孔微微一縮。她很快重新彎起唇角,點了點頭:「那就不勉強了。只是這戒指……真的很特別,小姐要是哪天改變主意,隨時可以聯繫我。」
她從手提包裡抽出一張名片遞過來,紙質厚實,燙金的字印著「南宮古董藝術館」,底下只有電話和地址,沒有名字。我接了,指尖碰到她手指的時候,一股很淡很淡的、幾乎察覺不到的靈氣從她指尖溢出來,像乾涸的河床上殘留的最後一層水膜。
凌霄接過名片,替我收進口袋,語氣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:「南宮小姐,我們還有事,先走了。」
他說完就攬著我的肩,把我帶離現場。我回頭看了一眼,南宮淺還站在原地,酒紅色的身影在人群裡格外醒目,她嘴角掛著笑,但眼神沒有笑意,更像一隻盯上獵物的貓,正在盤算著從哪個角度下手。
凌霄帶著我轉進一條無人小巷,確認四周沒人了,直接催動戒指,靈光一閃,我們回到靈泉空間。
木屋裡,凌夜盤腿坐在窗邊,嘴裡叼著一根玉芽草的嫩莖,看到我們回來,眉毛挑起:「怎麼了?大哥臉色那麼臭。」
「有人盯上主人的戒指。」凌霄把我安置在軟榻上,自己在我旁邊坐下,語氣冷沉。「自稱姓南宮的女人,身上有靈氣,很微弱,但確實是修仙者的氣息。」
「外界還有修仙的?」凌宸放下手裡的書冊,清秀的眉心微微蹙起。「靈氣稀薄到這種程度,還能養出修仙世家?」
「那為什麼不直接搶?」凌夜把草莖吐掉,往後一靠,語氣輕佻,可眼神已經銳利起來。「換作是我,看上的東西絕不會只問兩句就放人走。」
凌霄沉默了一瞬。他的沉默比任何回答都讓人心驚。
「她會再來的。」他說。
這句話落下去,木屋裡安靜了好幾秒。我坐在軟榻上,掌心下意識蓋住手腕上的戒指,那枚暗金色的金屬微微發燙,像在回應什麼我不知道的威脅。
*
城市的另一頭,獨棟別墅隱在依山的高級住宅區裡,外牆爬滿了藤蔓,夜裡看像一座安靜的莊園。
南宮淺推開家門的時候,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,每一步都帶著怒氣。她把限量款的手提包甩在玄關的紅木櫃上,包包滑出去,撞倒了一隻水晶花瓶,花瓶摔在地上碎成十幾片,她連看都不看一眼。
「姐,怎麼了?」南宮家的長子南宮聿從客廳沙發上站起來,放下手裡的紅酒杯。他穿著深色襯衫,領口敞著,露出一片結實的胸膛,眉眼和南宮淺有幾分相似,但線條更硬朗些。一旁坐著的麼子南宮硯才十九歲,娃娃臉,眼睛圓亮,卻已經習慣了姊姊發脾氣的場面,安靜地往旁邊讓了讓。
「別問!」南宮淺扯掉耳環,金屬砸在地上叮叮噹噹地彈開。「我看到一枚戒指。一定是法器,凡人看不出來,可我感覺得到——那枚戒指上面有靈氣波動,非常濃,濃到違反常理。」
南宮聿的表情從慵懶轉為認真:「什麼來歷?」
「不知道。一個戴黑框眼鏡的女人,身邊跟著一個眼神很沉的男人,看起來像她老公。」南宮淺咬著下唇,腦中浮現白音摘下眼鏡後那張臉,皮膚好得像剛剝殼的雞蛋,眉眼之間有靈氣洗禮過的清透。那女人絕對修練過,而且層次比自己高。這個念頭讓南宮淺的五臟六腑都像被醋浸過。「我出高價,她看都不看就拒絕了。那枚戒指在她手上簡直是暴殄天物,它應該是屬於我的。」
她說話的時候胸口劇烈起伏,D罩杯的豐滿在洋裝領口下擠出一道深深的溝。南宮聿走過來,手掌貼上她的後腰,力道不輕不重地揉著,像在安撫一隻炸毛的貓,指腹卻沿著腰線往下滑,勾住洋裝的拉鍊。
「所以呢?」南宮聿低下頭,嘴唇貼著她的耳垂,嗓音變沉。「你打算怎麼辦?」
「我要那枚戒指。」南宮淺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,帶著一股任性的狠勁。「不管用什麼手段。明天就去跟父親說,讓他派幾個人去查那女人的底細,找到她,把戒指弄到手——」
話沒說完,南宮硯已經從沙發上站起來,從另一邊靠過來,下巴抵在南宮淺的肩膀上,少年清亮的嗓音帶著撒嬌的黏膩:「姐,別氣了,氣壞了怎麼辦?」
兩雙手同時在她身上遊走。南宮聿拉下她洋裝的拉鍊,酒紅色的布料滑落,露出裡面成套的黑色蕾絲內衣。南宮硯繞到她面前,跪下去,臉貼在她小腹上,鼻尖蹭著肚臍周圍稀疏的毛髮,呼吸越來越燙。南宮淺仰頭靠在南宮聿肩上,怒氣還沒消,慾望已經被最熟悉的方式點燃。
「你們……每次都這樣……」她喘著,嘴上嗔怪,卻自己解開內衣的扣子,豐滿的乳房彈出來,乳尖已經硬了,在南宮聿的掌心裡被揉捏成各種形狀。
三個人在客廳厚軟的羊毛地毯上脫光衣服。南宮淺的胴體豐腴白皙,腰肢卻細,襯得臀腿弧度誇張而誘人。她跨坐在南宮聿身上,濕潤的蜜穴吞進他的陰莖,腰肢前後搖著,嘴裡溢出黏膩的呻吟。南宮硯繞到她身後,手掌掰開她的臀瓣,另一根勃起的肉棒抵在她收縮的後穴口,抹了唾沫,慢慢擠進去。
「唔——」南宮淺整個背脊都弓起來,頭往後仰,長髮垂在南宮硯肩上。她被前後兩根同時填滿,那種被完全撐開的快感像電流一樣從脊椎竄上後腦,把下午被拒絕的屈辱、對戒指的渴望、對白音那張清冷臉孔的嫉妒全部炸成空白。
南宮聿扣著她的腰往上頂,南宮硯從後面挺進,兩根陰莖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同時在她體內抽插,有時同步,有時交錯,像在她身體裡打架。南宮淺的長腿夾緊南宮聿的腰側,腳趾蜷曲,蜜穴被肏得滋滋作響,淫水沿著交合處流下來,打濕了南宮聿的恥毛。
「再深一點……還要……啊啊——」她的叫聲拔高,眼角泛出生理淚,紅唇微張,唾液從唇角滑下來。乳頭被南宮聿的胸膛磨得通紅,臀肉在南宮硯的撞擊下晃出陣陣肉浪。她伸手去抓南宮聿的頭髮,失控地前後搖著腰,快感層層堆疊,像要被這兩根肉棒肏成碎片。
高潮襲來的時候,她仰頭尖叫,蜜穴和屁穴同時劇烈收縮,絞得兄弟兩人也跟著低吼出聲,陸續在她體內深處射出來。南宮淺癱在南宮聿胸前,身體還在抽搐,體內殘留的精液從兩個穴口緩緩滲出,流在羊毛地毯上。
她閉著眼,腦中閃過白音那張摘掉眼鏡後露出的臉,清冷、細緻、透著靈氣洗禮的光澤。嫉妒像毒藤一樣纏緊心臟。
「我一定會拿到那枚戒指。」她喃喃地說,聲音淹沒在南宮聿和南宮硯粗重的喘息裡。「那個叫白音的……不過是個走運的凡人而已。」
窗外,城市的霓虹燈在更深的夜裡暈開,像無數隻窺伺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