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靈泉空間

7 · 四靈歸位,靈山初醒

晨光從木窗縫隙漏進來,落在眼皮上。我睜開眼,身體還陷在四具男人體溫圍成的凹槽裡──凌夜的臂膀橫在我腰間,凌宸的腿纏著我小腿,凌野的頭枕在我胸口,髮絲蹭著我鎖骨。凌霄靠在我右側,掌心還貼在我小腹上,像入睡前最後一刻仍在替我穩住靈氣。

我動了動,靈脈裡那股新煉成的中期靈力已經不再洶湧,像一條馴服的河,安安靜靜地在經脈裡流轉。身體還殘留著昨晚被輪流操到失神的酸軟,穴口微腫,後穴也仍有被撐開過的脹感,但靈氣充盈,全身輕得像隨時會飄起來。

我摸了摸凌野的頭髮,他嗯了聲沒醒。凌夜倒是先睜眼,視線落在我臉上,嘴角勾起那副痞笑:「醒了?昨晚叫成那樣,嗓子還好吧?」

我一腳踢在他小腿上,力道不重,他笑得更深。凌霄也醒了,手掌在我小腹上按了按,感受靈氣運轉,滿意地點頭:「穩了。今天可以往更深處走。」

早飯是凌宸用空間裡第一批成熟的玉芽草和靈泉水煮的粥,凌野蹲在灶邊添柴,邊添邊偷看我,被我瞪了一眼才乖乖轉回去。四人在廳裡圍坐,凌霄攤開一幅靈氣凝聚的地圖──昨天我們走過河谷,青龍的領地標成青色光點,其餘三處仍暗淡。

「西邊林地,白虎。北面沼澤,玄武。南邊灼熱山谷,朱雀。」凌霄手指點過三處,「白虎最性急,先走西邊。」

「我呢?」凌夜靠著椅背,語氣不滿。

「你和凌宸、凌野留在這裡,把黑土地翻完,種子全下。」凌霄看他一眼,「空間剛醒,靈植越早長成,對主人修為越穩。」

凌夜嘖了聲,沒再反駁。凌宸點頭應好,凌野倒是直接湊過來拉住我衣袖:「主人早點回來喔。」

我揉揉他的頭,嗯了聲。

我和凌霄穿過木屋西側的黑土地,走進一條未曾踏過的小徑。樹林比河谷那邊更密,樹幹粗得兩人合抱不住,枝葉遮天,腳下是厚厚落葉,踩上去軟得像踩在棉絮上。空氣裡靈氣比木屋周圍還濃,帶著一股野獸特有的腥躁味。

走了約半個時辰,樹林忽然開闊,一片空地中央伏著一隻白虎──那是真的龐然大物,渾身銀白皮毛,黑色條紋如墨畫,一雙琥珀色豎瞳直直鎖在我身上。牠比我在任何動物頻道看過的老虎都大上兩倍,光那顆頭就有我半個人高。

凌霄停下腳步,我本能跟著停,心跳一下撞到喉嚨。

白虎站起身,抖了抖毛,然後──靈氣波動,那巨大的身軀在我眼前縮攏、變形,化為一個男人。身量極高,肩寬腰窄,膚色是淺蜜色,一頭銀白長髮披散到腰際,琥珀色眼睛裡帶著笑,像貓看見獵物那種笑。他全身赤裸,肌肉線條俐落,胸腹之間一塊塊分明,那根雞巴已經半勃,粗長得嚇人,龜頭從包皮裡露出大半。

他朝我走過來,步伐大步,落葉在他腳下沙沙作響。我沒退,凌霄也沒動,只是站在我身後半步,像在等我決定。

「你就是空間的新主人?」白虎的聲音低沉帶笑,在我面前停下,居高臨下地看我,「聞起來倒是挺香。」

他伸手一把將我撈進懷裡,動作熟練得像抱過千百次。我撞上他胸口,硬實的肌肉貼著我臉頰,他的體溫比常人高,熱得像抱了個火爐。我下意識抬手想推,手按在他胸膛上,反倒被他握住手腕。

「別急。」他低頭,鼻尖蹭過我耳後,深深吸了口氣,「嗯……煉氣中期,根基還算穩。不過想讓我認主,得先讓我看看你靈脈合不合。」

我抬眼:「怎麼看?」

白虎笑了,露出犬齒尖尖:「你說呢?」

他話沒說完,另一隻手直接從我衣擺探進去,扣住我的腰,拇指按在腰側骨頭上,力道大得我悶哼一聲。我回頭看凌霄,凌霄站在原地,雙手抱胸,目光平靜地看著我,像在說:你來。

白虎把我轉過來,按著我的肩讓我彎腰。落葉滿地,我雙手撐在一棵粗樹幹上,粗糙的樹皮刮著掌心。他從後面扯下我褲子,動作乾脆得像撕包裝紙,布料從膝彎滑落,涼風貼上赤裸的臀肉。

他蹲下去,掰開我臀瓣,舌頭直接舔上穴口。我渾身一顫,叫出聲。他的舌頭粗糙溫熱,從會陰一路舔到陰蒂,又轉回來,舌尖抵著穴口鑽,像在品嚐什麼。淫水被他舔出來,他發出滿足的低笑:「嗯……味道不錯。」

「啊……你、你別──」

「別什麼?濕成這樣了。」他手掌拍在我臀上,啪的一聲脆響,不痛,但麻癢從被打的地方擴散開來。他又拍了一下,我咬住嘴唇,淫水卻流得更兇。

白虎站起來,扶著那根粗長的雞巴,龜頭抵在我穴口,沒急著進,只是頂著那圈軟肉磨。我被他磨得腿軟,腰往下塌,他順勢往前一挺──整根沒入。

「啊──!」

那一瞬間我眼前發白,他太粗了,比凌夜還粗,穴口被撐到極限,壁肉緊緊箍著他,每一吋脈絡都像被拓印下來。他沒停,直接開始抽插,每一下都又深又重,龜頭撞在子宮口上,撞得我整個人往前滑,又被他的手掐著腰拉回來。

「叫出來。」他聲音啞了,「我愛聽。」

「哈啊……啊、你、你慢……太深……啊!」

他沒慢,反而更快。樹幹被我抓得樹皮都剝下來,身體被他撞得前後晃,乳房在衣料裡劇烈彈動。落葉被我們的動作揚起來,又紛紛落下,黏在我汗濕的小腿上。

我聽見凌霄走近的腳步聲。他繞到白虎身後,手掌按上白虎的臀。白虎抽插的動作頓了一下,側頭看凌霄,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,像某種無聲的默契。

凌霄解開褲頭,那根雞巴我熟悉到不能再熟悉──粗長筆直,青筋浮起。他沾了點我流下來的淫水抹在自己雞巴上,然後抵住白虎的後穴。

白虎哼了聲,肌肉繃了一下又放鬆,讓凌霄的龜頭頂進去。我蜜穴裡還插著白虎的雞巴,後穴被他的囊袋貼著,凌霄從後面插入白虎,三個人連成一條線。

「嗯……」凌霄低沉的悶哼從喉嚨深處滾出來,他開始挺腰,每一下都透過白虎的身體傳到我身上──白虎的雞巴在穴裡震動,龜頭戳在同樣的位置,像被兩倍的力量同時操著。

「操……你們、啊……啊……太、太多了……」

白虎沒回話,只低吼一聲,插得更猛。他的汗滴在我背上,熱得燙人。凌霄在後面操他,節奏和我們不同,有時同時頂進來,有時交錯,弄得我體內的刺激一波接一波沒有間斷。淫水被搗成白沫,順著大腿淌下來,滴在落葉上。

「靈氣……放出來。」凌霄的聲音從後面傳來,帶著壓抑的喘息,「讓它在你們之間轉。」

我勉強運轉靈脈,那股煉氣中期的靈力從丹田湧出,順著穴壁裹住白虎的雞巴,滲進他體內。白虎渾身一震,琥珀色的眼睛猛地亮起來,他的靈核在我體內共鳴,熱流從他雞巴灌進我子宮,又順著經脈流到四肢,再通過我的身體傳給凌霄。

三個人,三道靈氣,在我們之間形成一個完整的迴路。

白虎的抽插開始失控,他掐著我腰的手越收越緊,嘴裡發出低沉的獸吼。凌霄也加快了速度,每一下都撞在白虎體內深處,撞得白虎往前頂,把我壓在樹幹上,樹皮磨著我乳尖,又痛又麻。

「要射了……嗯、啊……!」白虎的聲音拔高了一階,喉嚨裡滾出近似咆哮的呻吟,腰一挺,滾燙的精液猛地灌進我子宮,一股接一股,又多又濃,燙得我整個腹部都在抽搐。我啊了一聲,穴肉劇烈收縮,高潮跟著被逼出來,眼前炸開白光,身體軟得全靠白虎掐著腰才沒滑下去。

凌霄沒停,他在白虎體內繼續操了幾下,低吼著也射了。精液從白虎後穴溢出來,滴在地上,和我的淫水混在一起。

三人維持著連在一起的姿勢喘了好一會兒。靈氣在脈中緩緩沉澱,比方才更厚、更穩,像被這輪交合徹底洗煉過。

白虎先退出來,雞巴從我穴裡滑出時,精液和淫水嘩地流了一腿。他轉過身,單膝跪下來,低著頭:「白虎,認主。」

我靠在樹幹上喘氣,腿還在抖,伸手摸了摸他銀白的髮頂。他抬頭,琥珀色眼睛裡那層野性褪了大半,取而代之的是順服和一點黏膩的依戀。

凌霄也整理好褲子,走過來扶住我,手掌按在我小腹上,替我穩住靈氣。他低頭看了看我腿間流下來的白濁,沒說什麼,只是用衣袖替我擦了擦。

「下一處。」他說。

我深吸一口氣,靈氣在脈中運轉一圈,腿不那麼軟了。我點點頭。

後面的兩處領地,走得比我想像中快。

北面沼澤,玄武。他化成人形時是個溫吞的中年男子模樣,膚色偏深,肌肉厚實,話不多,動作慢條斯理。他在沼澤邊的濕地上與我交合,動作不疾不徐,每一下都頂得很深,龜頭抵著子宮口磨,像要把靈氣一點一點揉進我體內。凌霄同樣從後插入玄武,三人的靈氣在沼澤上空緩慢流轉,像潮水一樣漲退。高潮來得綿長而厚重,玄武射在裡面時,我感覺到一股沉穩的靈力灌入丹田,像在地基上又添了一塊石頭。

南邊灼熱山谷,朱雀。他化人形時我愣了一下──那張臉漂亮得不像話,五官精緻,膚白如瓷,一雙鳳眼上挑,嘴角帶笑,雌雄難辨。他性格火爆,一見面就嫌我來得太晚,把我按在山谷裡一塊被太陽曬得發燙的岩石上,從正面插進來,動作又快又狠,邊操邊說些「你知不知道我等了多久」「靈氣倒是夠濃」之類的話。凌霄從後插入朱雀時,朱雀嘴裡罵了聲髒話,身體卻很誠實地往後頂,三人靈氣在灼熱的空氣中交纏,像火與水同時燒過我經脈。他射的時候仰著頭,喉嚨發出長長的嘆息,精液又多又燙,灌得我小腹都鼓起來。

傍晚回到木屋時,我幾乎走不動路。四聖獸的靈氣在體內各自盤踞一角,又互相呼應,像四根柱子撐起我整片靈海。凌夜、凌宸、凌野早在屋前等著,凌野一看我走路姿勢就笑出來,跑過來扶我,凌夜靠在門框上嘖了聲:「被操了一天?」

我白他一眼,沒力氣回嘴。

凌霄領著我走進屋裡,倒了杯靈泉水餵我喝。我坐在椅上,透過窗戶往外看──遠山的方向,那幾座原本灰濛濛的山峰,此刻正浮現一層七彩霞光,像極光一樣在山脊上流動。靈泉池的水面也起了變化,四道獸形光影從池底浮上來,青龍、白虎、玄武、朱雀的法相在水面上緩緩旋轉,將整座空間籠罩在一層柔和的光暈裡。

「空間真正甦醒了。」凌霄站在我身後,聲音輕而穩,「四靈歸位,靈山已醒。從今晚後,這裡會自行運轉靈氣,靈植生長速度再翻一倍,你的修為也會跟著水漲船高。」

我望著窗外那層流動的霞光,身體雖然累,靈海卻亮得像裝滿了星星。四具人偶在屋裡各自忙碌,凌宸在爐邊煮湯,凌野蹲在門口洗剛採回來的靈果,凌夜靠在牆邊擦他那把不知道從哪翻出來的匕首,凌霄的手搭在我肩上,掌心溫熱。

我低頭看了看自己手指上那枚暗金色的戒指,它此刻正微微發燙,像在回應空間深處那股甦醒的力量。

「明天呢?」我問,聲音啞啞的。

凌霄彎下身,唇貼在我耳邊:「明天,帶你去看靈山真正的樣子。」

我嗯了聲,嘴角忍不住勾起來。窗外霞光越來越盛,靈泉池裡四聖獸的法相緩緩沉回水中,像守護者終於歸位。而我知道,這座靈泉空間,從今夜起,才算真正活了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