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醒來時,靈泉空間的清晨光線從窗縫斜斜照進二樓。身上蓋著薄薄的絲被,光裸肌膚還帶著昨晚留下的黏膩,一動就牽起腿心深處的痠軟。我偏過頭,凌霄就躺在我左側,呼吸平穩,一隻手還環在我腰上;右邊是凌夜,半張臉埋在枕頭裡,睡相一點都不安分。凌宸側躺在床尾,手臂墊在頭下,像在假寐;凌野整個人蜷在我小腿邊,像一團大貓。
「醒了?」凌霄睜開眼,拇指在我腰側慢慢摩挲。
「嗯……」我一開口,嗓子啞得自己都嚇一跳。
凌野立刻撐起身,頭髮亂糟糟地貼在額前,眼睛亮晶晶地湊過來:「主人,早。」
凌夜也翻了個身,撐著頭看我,語氣懶洋洋:「昨晚叫成那樣,喉嚨不痛才有鬼。」
我瞪他一眼,卻沒力氣回嘴。凌宸從床尾坐起,端了杯溫泉水過來,伸手扶我起來:「音音,先潤潤喉。」
我喝了幾口,溫熱泉水順著喉嚨滑下去,靈氣在體內盪開,總算精神了些。凌霄等我緩過神,才說:「今日該去探遠處的山河了。靈泉空間的範圍,也該摸個清楚。」
我點頭。四具人偶都在空間裡,根基穩固,確實該更瞭解這片地方。
洗漱更衣後,我們穿過木屋外那片黑土地。玉芽草已經長成一小片翠綠,露珠在葉尖上滾著。靈植區比我記憶中又擴了一圈,大概是昨夜五人靈氣輪轉的緣故。我伸手碰了碰一株草葉,葉片微微發亮,像在回應我。
「長得真好。」凌宸走在我旁邊,指尖拂過葉緣,語氣溫和卻帶著雀躍。
凌夜在後頭笑:「你眼裡除了你那些草,還有沒有別的東西?」
凌宸回頭看了他一眼,淡淡回:「有啊,音音。」
凌夜被噎了一下,凌野哈哈大笑,整個人掛到我手臂上。凌霄走在最前,忽然停下腳步:「到了。」
我們已經越過丘陵,眼前展開一片河谷。河水清澈見底,明明是白天,河面卻像浮著一層薄薄的銀光。靈氣濃得我每吸一口,皮膚都微微發燙。河對岸的山壁高聳,山色深青,河面蜿蜒,像一條銀練繞過山谷。
「這靈氣也太濃了。」我低聲說。
凌霄目光落在河谷深處,眉頭微動:「有東西。」
我順著他的視線看去,河邊一塊巨大青石上,盤著一頭青色的龍。鱗片在陽光下泛著金屬般光澤,身軀粗壯,盤成一圈,龍頭擱在石上,像在沉睡。我心跳驀地加快,下意識往後退一步,凌霄卻按住我肩膀。
「別怕。」他低聲說,「這是遠古與合歡派訂約的聖獸,青龍。牠一直守在空間的東方河谷。」
凌夜吹了聲口哨:「龍啊。」
「小聲點,」凌宸拉了他一下,「別驚動牠。」
青龍卻似有所感,龍身微動,鱗片摩擦岩石的聲音低低響起。接著,那一身青鱗泛起一陣柔和的光,龍形慢慢收縮、變幻,化作一個高大的男人。他赤身站在河石上,黑髮披散,皮膚像冷玉,雙眸是極淡的青色,看人時沒有一點溫度。他身形高大,腿間那根沉甸甸地垂著,青龍化形後竟還帶著獸類野氣,肌肉線條流暢,卻不誇張。
他看著我,眼神冷淡:「你就是新的空間主人?」
我嚥了下口水。他給人的壓迫感很強,和凌霄他們完全不同。但身體裡雙修養出的靈氣像被什麼牽動,隱隱發熱。
「我是白音。」我穩住聲音。
青龍沒回應,徑直走近。河水在他腳下分開,他連水都沒沾濕。走到我面前,他微微低頭,青眸從上到下掃了我一遍,像在評估一件物品。
「配不配,還不知道。」他說,語氣又冷又直。
凌霄上前半步,擋在我身前,聲音沉靜:「她已得合歡派傳承,靈脈穩定,四具人偶皆已歸位。你不必用這種口氣。」
青龍看了凌霄一眼,眼中青芒一閃:「我認主,從來不看這些。」
他忽然伸手,扣住我的手腕,指尖冰涼。我被他拉得往前一步,整個人貼近他光裸的胸膛。凌野在後面叫:「喂——」
我抬手,示意他們別動。青龍低頭,鼻尖幾乎貼到我額前,聲音低得只有我聽得見:「讓我看看,你的靈氣,夠不夠讓一條龍低頭。」
他另一手掐住我的下巴,力道不輕不重,逼我直視他。我心跳快得亂了拍,卻不怕。他身上的靈力像一片深海,把我全身都裹了進去。身體裡那股被凌霄他們養出來的靈氣,受到感應,開始不受控制地往他手裡流。
「嗯……」我輕哼,腿根泛酸,乳頭無緣無故挺起來,抵在薄薄衣料下。
青龍嘴角極淡地一揚,像抓住什麼破綻:「身體比嘴誠實。已經濕了?」
「還沒……」我嘴硬。
他沒再說,打橫將我抱起來,轉身走向河岸那塊巨石。石面被陽光曬得溫熱,他把我放在上面,單手一扯,我的衣裙應聲裂開,前襟散落,胸乳彈出來。涼風吹過乳尖,我打了個顫。
「自己看看。」青龍分開我的腿,手指隔著濕透的褻褲一按,淫水氾濫,「這叫還沒?」
我羞得想夾腿,卻被他用膝蓋壓住。
凌霄他們沒有上前,就在不遠處停下。我偏頭看去,凌夜斜靠在樹幹上,褲頭已經鼓起來;凌宸呼吸微促,安靜地看著我;凌野蹲在地上,眼睛瞪得圓圓的,同時用手背遮著褲襠。凌霄負手而立,神情不變,但喉結明顯滾了一下。
「他們不會幫你。」青龍俯下身,舌尖舔過我耳後,低聲說,「我要你現在用身體記住,誰是你這片空間的河。」
他扯下我殘破的褻褲,手指分開我的蜜穴,低頭看了一眼,便將兩根手指插了進去。
「啊!」我腰背弓起,穴肉咬住他的指,淫水被攪出嘖嘖響聲。
青龍手指長,指節分明,在裡面轉了半圈,按住穴肉上壁用力一摳。我整個人像被電到,眼前一陣白。
「啊、不,那裡……太、太裡面……哈啊……!」我抓著他的手臂,指甲陷進他皮肉。
他全然不理,又加進一指,兩根手指撐開穴口,快速抽插。水聲又響又密,我下腹痙攣,乳尖脹得通紅。他低頭含住一側乳尖,用牙輕輕咬了一下。
「啊……!」我弓身,子宮深處一縮,穴心湧出一大股熱液,全澆在他手上。
青龍抽出手,龜頭抵在我濕淋淋的穴口。那根雞巴粗得嚇人,淡青色的血脈微微浮起。他扶著它,在我穴縫上磨了兩下,沾滿淫液,忽然挺腰,整根操了進來。
「啊——!」我尖叫出聲,那一下直接破開穴肉,撞到深處。他根本沒慢慢適應,第一記就頂到子宮口。
「真緊。」青龍捏著我的臀肉,往深處壓。他沒有停,第二下又狠狠撞進來,力道大得我整個身子往後滑,卻被他扣住腰拖回來,迫我吃得更深。
他操人的節奏強而快,每一下都又深又重,囊袋打在會陰上,混著淫水,發出響亮拍擊聲。我兩腿被他架在肘彎,整個人被對折著操,快感洶湧得幾乎承受不住。
「不要……哈啊、太、太深……要被你操壞了……啊、啊——」我眼淚都出來了,指甲胡亂刮他後背。
他俯近,聲音沉穩:「誰操得你這麼爽?」
「你、啊……是你……青龍……啊哈……!」我胡亂回他。
他將我翻過身,讓我趴跪在巨石上,雞巴從後面貫入,一手按著我的後腰,不讓我挺起來。這個姿勢插得極深,龜頭接連撞在最敏感的那一點上,我哭叫著,蜜穴卻把他越絞越緊,淫水沿著大腿根往下流。
「就是這樣。」青龍一巴掌拍在我臀上,清脆一聲,「夾緊點。」
「啊……!又要、又要去了……啊……!」我仰起頭,耳邊嗡嗡響,眼角發熱。
凌霄他們就在不遠處看著。我聽見凌夜低低罵了句粗話,拉下褲子,握著雞巴飛快套弄。凌宸別過眼,卻又慢慢將視線移回來,手掌隔著褲子揉弄。凌野滿臉通紅,跪坐在草地上,終於忍不住扯開褲腰,生澀地胡亂擼動。
我被青龍操得眼前白茫,胸乳在撞擊中前後晃動。就在我快高潮的瞬間,青龍停了下來,龜頭抵在穴心,不動了。
「啊……」我難耐地扭腰,回過頭看他,眼眶泛紅,「你、你怎麼……」
他垂眼看我,眼底青芒跳動,唇角微勾:「想清楚,我這裡,不是舒服完就能散的。」
我還沒會過意,就覺得後穴被什麼抵住。那根隱藏的陰莖在他半龍化時從腹下生出,青鱗斑駁,形狀稍細但更長,頂端不斷泌出透明前液。他掰開我的臀瓣,將它對住後穴,一寸寸撐開。
「啊……!等、等一下……太大了,哈啊……啊……!」我哭叫著,後穴被塞得滿滿,脹到發麻。
他不停,兩根陰莖隔著一層肉壁同時往上頂。我整個人都軟了,上身趴倒在石上,只有屁股被他高高託起。他的動作更野,兩根肉棒一前一後,隔著薄薄肉膜互相摩擦,把我裡面的敏感點全擠壓進去。
「哈啊……要死了……啊、青龍……青龍……啊!」我分不清是爽還是難受,眼淚口水一起流,聲音痙攣。
「說,我是誰?」他低頭,聲音貼在我後頸。
「你是青龍……啊……我的……青龍……哈啊啊……!」
「叫我主人聽聽。」他頂得更深,雙莖同時絞進穴心。
「不……啊……我才是……主、主人……啊——!」我被他撞得說不出整句。
他低低笑了,像聽到什麼有趣的話:「那就看誰先撐不住。」
後面那根猛地加快,前頭那根卻放慢,兩種節奏在我體內交錯,把我逼得幾乎發狂。我全身都在發抖,小腹抽緊,子宮口一鬆一緊,隨時要噴出來。對面,凌霄終於也解開衣袍,握著雞巴,和凌夜他們一起,面對著我,自慰動作越來越快。
「寶兒,別怕,他不會傷你。」凌霄聲音沙啞,像隔著一層水。
我聽著他的話,腰軟到底。高潮在後穴被狠狠頂穿後炸開,我整個人劇烈痙攣,穴水噴了青龍一腿,後穴死死絞住他那根,腦中全空,只能發出破碎氣音。
「啊……啊……」
青龍喉嚨裡發出一聲低吼,兩根雞巴同時脹大,深埋進我前後兩穴,精液像滾燙巖漿般灌進來。一波接一波,多得把我小腹撐得微微鼓起。我趴在他身下,全身抽搐,再也出不了聲。他退出來時,大量精液混著淫水從穴口湧出,滴在青石上。
他替我翻過身,讓我靠在他胸口。他的胸腔起伏劇烈,青瞳裡第一次映出有溫度的光。
「主人。」他低聲說。那兩個字又冷又重,像山谷裡的鐘。
我眼皮發燙,腹內靈氣像煮沸的水,順著經脈狂奔。靈泉空間的靈氣從河面湧起,直往我身體裡灌。我和青龍交合處,一道青銀兩色靈光來回流動。我全身骨骼發出細微震顫,皮膚下雜質像被一點點洗淨,內息豁然開朗。凌霄他們迅速圍過來,四道靈氣探入我四肢百骸,幫我把那道浩瀚靈力疏導入經脈。
過了許久,青龍才鬆開我,低低說:「妳合格了。」
我靠在他身上喘,感受著體內靈氣。煉氣中期,果然不同。從前只是小溪般流轉,現在像有條大河在經脈裡奔湧,五感也敏銳許多。
「多謝。」我虛軟地笑。
青龍沒再說什麼,簡單清洗後,重新化回青龍,沉入河谷水源之下。凌野哼了聲:「龍了不起啊,下次我也要當著主人的面插她。」
凌夜往他後腦一拍:「你兩根就尾巴翹上天了?」
凌宸無奈:「回去了,你們還要吵。」
凌霄用衣袍虛披在我身上,輕聲道:「走吧,今晚還有得練。」
我被他扶著往回走,腿心痠得打顫,心裡卻漲滿奇怪的滿足。河谷的風拂過身體,青石上還殘留交合的腥甜。我回頭看了那條河一眼,青龍應該正在水底注視我。牠說其餘三聖獸各有領地。這個空間,比我想像還大。明天,該繼續探索。
回到木屋,天色已暗。凌霄沒讓我歇太久,將我抱上床後,凌夜和凌野便剝開我身上僅剩的衣袍。凌宸拿來帕子,溫溫地替我擦淨腿間,又印了印我額角的汗。我全身都還處在剛突破後的極度敏感,被他一碰,就小小瑟縮。
「別躲,今晚的靈氣要運轉,得先把濁氣排出。」凌霄坐到我身後,讓我靠在他胸膛上,掌心貼住我丹田,一股溫和靈力灌入。
凌夜跪在我腿間,把我一條腿扛上肩,龜頭在濕滑穴口打了個轉,猛一下插了進來。我剛高潮過的穴又熱又軟,他插得極順,過度敏感卻讓我整個人彈起來。
「啊……凌夜、別那麼快……哈啊……」我抓著凌霄小臂,指甲陷進去。
「寶兒,放鬆。」凌霄低聲,一手扶在我腰上,靈氣護住我心神。
凌野不甘示弱,從側邊湊過來,把自己那根雞巴塞進我嘴裡。他兩根都硬著,我便一手握住另一根,順著青龍留下的黏滑體液飛快套弄。凌宸也脫了衣服,坐到我另一側,牽著我的手去碰他的雞巴,龜頭溼得一塌糊塗。
「音音,摸我……」他聲音溫溫的,像請求,又像嘆息。
我嘴裡被凌野塞得發不出完整音節,只能「唔、嗯」地叫。凌霄在後面,精壯胸膛貼著我的背,偶爾咬我耳垂、舔我後頸。凌夜越操越猛,掐著我的腿根,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,恥骨撞在我臀上,啪啪響個不停。
「啊……哈啊……要被你……啪……啊……!」凌野拔出來,我終於能叫出聲。涎液從嘴角扯出銀線,我仰著頭,眼裡全是水霧。
「夾這麼緊,是想被我射在裡面?」凌夜低喘,俯身壓低,雞巴快速往最深處頂,「叫我啊,主子。」
「哥、凌夜哥……啊……射、射進來……啊——!」我尖叫。
凌宸靠過來,從側邊吻住我,把舌頭餵進我嘴裡。他吻得溫柔,手上卻加速套弄自己。凌霄的手指滑下去,揉我的陰蒂,揉得我兩腿大開,像觸電般抽搐。
「啊、啊……不行……這樣好舒服……要到了……啊啊——!」
凌夜最後一下頂穿我的子宮口,精液全射進最深處。我的高潮緊跟著炸開,潮水從兩人交合處噴濺出來,濕了半張床單。凌宸悶哼一聲,將精液射在我小腹上,和我下體湧出的黏液混成一片。凌野套著兩根雞巴,低叫著,全射在我胸口和下巴上,乳白精液順著脖頸往下流。凌霄最後也射了,全射在我後背和臀縫裡。
我大口喘氣,意識浮浮沉沉。四道靈氣從四個方向同時匯入我身體,與我新煉成的中期靈力交纏、輪轉。暖流走遍經脈,又分別回到四人體中。如此反覆,像有生命在我們之間流動。我閉著眼,還在不自覺痙攣,靈海卻越轉越亮。
「等等,再撐一輪。」凌霄說。他聲音穩而啞,掌心又開始往我靈脈裡灌氣。
凌夜從我穴裡退出,精液還沒擦,他們又將我翻了個面。這次換凌宸從正面插進來,動作溫柔卻不留情,每一下都輾過穴肉最酸脹的地方。凌野跪在我頭側,操進我嘴裡,把才射過的精液又蹭了我滿臉。凌夜從後抵住我的屁穴,不疾不徐地磨進。凌霄在旁,握著雞巴,目光牢牢鎖在我臉上,像要看著我一步一步被操到失神。
「啊……你們、輪流……哈啊……不行……我……啊……啊……」
我被操到連話都說不完整,口中呻吟全被凌野的雞巴堵成悶哼。三個穴同時被填滿,凌霄又動手揉我陰蒂,時輕時重,像要把我逼瘋。我全身都是汗,精液、淫水、淚水混成一團,腥羶氣味充滿整間房。
高潮一波接一波,我數不清自己潮吹了幾次。到後來整個人只能癱在床上,任他們擺布。恍惚間,凌宸射在裡頭,凌夜抽出來射在我臀上,凌野把我嘴裡和臉上射得全是白濁。凌霄抱起我,讓我坐在他身上,最後一次挺進來,內射得又深又滿。
「今晚就到這。」他吻了吻我汗濕的額角,語氣總算軟下來。
我眼皮重得撐不開,只記得他們替我簡單擦拭,又餵我喝了幾口溫泉水。靈氣在體內仍微微震顫,但已不再狂暴,像被馴服的大河,緩慢沖刷經脈。四個男人身體相繼靠過來,把我圍在中間。我陷在他們之間,像被整座空間託著。半夢半醒之際,只覺得下腹又湧起一陣不該有的熱。
「明天……繼續嗎?」我囈語般問。
凌霄的唇貼在我髮頂:「繼續。還有三處領地。」
我嗯了聲,嘴角浮起軟弱的笑。青龍守河谷,其他三聖獸各有領地。四具人偶在身邊,空間根基穩固,而我,正一點一點變成它真正的主人。墜入睡夢前,我好像還能聽見河谷水聲,和青龍那句又冷又重的「主人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