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還沒完全清醒，耳邊已經聽見樓下傳來碗盤碰撞聲，混著凌夜和凌宸你一句我一句的鬥嘴。我翻了個身，把臉埋進枕頭裡，身體還軟綿綿的，像昨晚的靈泉水泡得太舒服，骨頭都化了一樣。
「寶兒，該醒了。」
凌霄的聲音從門邊響起。我睜開眼，看見他端著一杯靈泉煮的清茶，倚在門邊看我。晨光從窗外斜斜地照進來，把他挺拔的身形照出一圈淡金色的邊。他走過來，把茶杯放在床頭，伸手把我額前的頭髮撥到耳後，指尖很輕地擦過我的臉頰。
「今天要喚醒凌野。」
我一下子清醒了。凌野的喚醒方式，跟前三個都不一樣。
凌霄等我坐起身，才開口：「他沉睡時靈核收得太緊，光靠雙修靈氣引導不夠。妳必須直接跨坐上去，同時用蜜穴和屁穴含住他兩處，兩邊一起灌入靈氣。他甦醒的瞬間，前面和後面都不能鬆，靈核才不會散。」
我握住茶杯，喉嚨發乾，大腿內側卻不爭氣地漫起一股熱意。
「他年紀最小，但下面那根，不小。」凌霄補了一句，語氣很平，像在說天氣。
我下樓吃早飯，凌夜從後面湊過來，下巴擱到我肩上，對著我耳朵吹氣：「多吃點，今天那小鬼醒了，主人肯定要忙到腿都合不攏。」
「凌夜。」凌霄掃他一眼。
「知道了，我不說了，行了吧？」凌夜舉手投降，眼睛卻還黏在我身上，嘴角那抹痞笑壓都壓不住。
凌宸幫我添了半碗飯，低聲說：「主人，吃飽一點，今天的靈氣流轉會很劇烈。」
我點頭，盡量讓自己看起來鎮定，但凌野的名字壓在心口，一粒米都嚼得比平常慢。凌夜託著下巴看我，忽然笑出聲：「主人，妳在想他的雞巴有多大吧？」
「凌夜。」這次不只凌霄，連凌宸都出聲了。
吃過早飯，我們四個人走上二樓，穿過走廊，走進暗室。石門在身後合上，室內很靜，靈氣濃得我皮膚微微發麻。石榻上躺著一具人偶。
我走近看，凌野看起來像二十出頭，眉眼還帶少年氣，睫毛又長又黑，閉著的唇微微抿著，像在不高興誰吵他睡覺。他肩膀寬，腰身窄，兩腿修長，全身上下只蓋著一層薄薄的靈光。
我的視線往下，看見那兩根陰莖，一根橫在小腹上，另一根半掩在腿間，即使還沒完全甦醒，已經粗得驚人。我下意識嚥了嚥口水。
凌霄站在我身後，一隻手覆上我背心，溫熱的靈氣從他掌心注入。「先讓身體熱起來。」他低聲說。
凌宸走到石榻前，伸手託起我的下巴，低頭吻了吻我的額頭：「主人，我們都在妳身邊，不要怕。」
「我沒有怕。」聲音比自己想的還穩。
凌夜從身後勾住我的腰，替我解開衣帶，嘴唇貼著我耳後說：「主人，等一下把騷穴套上去，慢慢磨他，把他從靈核裡磨醒。後面那根，我幫妳扶著，妳只管往下坐。」
我點頭。
衣衫落地。我跨上石榻，兩腿分開，跪在凌野身上。他的身體被靈氣烘得微溫，肌膚緊實，小腹平坦。我低頭看他稚氣未脫卻帶點帥氣的臉，心跳得很快。小穴已經濕得一塌糊塗，透明的淫水沿著腿根往下淌，滴在他腹肌上，亮晶晶的。
凌霄從身後伸手，握住我的腰，慢慢引導我往下坐。凌夜單膝跪在旁，一手託起凌野靠外的那根肉棒，把傘狀的龜頭抵在我濕透的穴口，來回蹭了兩下，磨得我腰都軟了。
「啊——」我仰起脖子，被凌霄扶著，慢慢往下坐。
凌野的肉棒好粗，光是龜頭撐開穴口，就讓我全身發抖。我的小穴努力咬著他，一寸一寸把他吞進去，嫩肉被撐到極限，痠麻得我眼前發白。
「太大了……啊、好漲……」我斷斷續續地叫出來，指尖掐著自己的大腿，淫水卻流得更多，把交合的地方弄得濕滑不堪。
「坐到底。」凌霄在身後說，手掌穩穩地扣住我的腰往下壓。
「嗯啊……不行、好深……頂到最裡面了……」我整個人坐到凌野身上，小穴把整根雞巴全吞了進去，龜頭死死抵在子宮口，痠脹讓我兩腿大張，腰背弓起。還沒有抽插，我已經被撐得不住嬌喘，穴肉一抽一抽地夾他。
凌夜沒有停。他繞到我身後，兩手掰開我的臀瓣，把凌野另一根雞巴抵到我後穴。龜頭又熱又硬，沾滿了我腿根流下來的淫水，在緊閉的穴口淺淺地磨。
「後面也要吃進去。」凌夜壓低聲音，一手穩住那根，一手扣住我的腰往下帶。
「啊、等……後面、好脹……啊——」我全身緊繃，那根雞巴慢慢擠開後穴。凌野兩根肉棒一前一後把我同時撐開，穴口和屁眼都繃成薄薄一圈，我的腦子裡像有團火在燒，整個人被填得滿滿的。
凌霄站在我背後，手掌貼上背心，凌宸在身前坐下，手掌按上我的小腹。兩道靈氣一前一後灌入，我的身體從裡到外滾燙起來，前穴更濕，後穴也一陣陣發麻，裹著凌野的兩根雞巴劇烈收縮。
「開始套弄。」凌霄說。
我幾乎不用他提醒，腰已經自己動了。我騎在凌野身上，抬起臀部又重重坐下，兩根雞巴一起捅進深處，前面的龜頭撞上子宮口，後面的那根往腸道裡釘，我整個人像被從裡頭劈開，眼淚都飆出來，穴裡卻爽得發瘋。
「啊、啊……太深了……後面要壞掉了……啊——」我叫得又哭又浪，身體卻不由自主地越騎越快。
凌夜從後扶住我的腰，幫我往上抬又往下按，他的聲音低又淫：「主人，妳看妳的小屁眼，把小鬼整根雞巴都吞光了，還說不要……騷成這樣。」
「我沒有……啊、啊——」我搖頭，小穴和後穴卻同時絞緊，淫水沿著凌野的兩根肉棒往下流，腿間一片泥濘。
凌宸的手貼著我的小腹，掌心溫熱地按了按，靈氣從那裡流進我子宮，再透過前後兩穴送到凌野身體裡。他的聲音柔和：「主人，乖，腰再往下壓一點，把他前後兩根都吃進去。」
我被凌霄和凌宸的靈氣撐著，越坐越深，每次吞到最裡面，穴口和後穴都貼著凌野根部。身體裡兩根雞巴隔著一層嫩肉互相擠壓，我連呼吸都在抖，肉體撞擊聲在暗室裡一聲接一聲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我腿根又痠又軟，前後兩穴卻越磨越癢，越磨越爽。我騎得越來越快，屁股高高抬起又重重坐下，高潮像被推到懸崖邊。
「嗯啊……啊……要到了……前後都、要到了……啊——」我全身繃緊，仰起脖子，兩個穴同時痙攣，從子宮深處炸開一波高潮，眼前全白了。淫水噴在凌野小腹上，後穴夾得他另一根雞巴發脹。
就在那一瞬間，身下的人動了一下。
我還沒回過神，凌野猛地睜開眼。他眼底亮起一層青色的靈光，少年氣的臉龐皺了皺，像在夢裡也知道自己被誰騎著。他低吼一聲，本能地挺腰，兩根雞巴同時往上頂，一口氣撞進更深的地方。
「啊——」我尖叫出聲。
他醒了。
他腰像開了馬達一樣往上頂，結實的腹肌繃得死緊，就像頭剛睡醒的野獸，毫無章法，又深又重。我被他兩根同時貫穿，前面龜頭撞子宮口，後面頂到腸道深處，整個人被幹得往上顛。凌夜從後扶住我的腰，凌宸在前面按著我的小腹，我根本逃不掉，只能騎在他身上被狠狠往上頂。
「啊、啊……慢……慢一點……凌野……不行——啊！」我話被他撞得支離破碎，口水從嘴角流出來，兩條腿抖得撐不住。
凌野雙手突然抓住我的腰，掌心滾燙。他往上一坐，幾乎把我抱起來又按下去，每一下都讓兩根雞巴同時幹到最底。他聲音沙啞，帶著大夢初醒的喘：「好濕……好緊……主人、好舒服……」
他喊我主人，語氣又奶又慾。我低頭看他，他也正仰頭看我，眼睛又黑又亮，像隻剛找到家的小狗，下身的力道卻兇得不行，把我前後兩個穴都插得痠軟。「啊、啊、啊——」我叫得一聲快過一聲，前後穴一起劇烈收縮。
凌霄貼著我背心，靈氣一收，低聲說：「把所有靈氣都灌進去，一次性放給凌野。」
我哭著點頭，全身緊繃，小腹一抽一抽地絞。前後兩個穴同時咬死凌野的兩根雞巴，把累積的雙修靈氣全送進去。凌野喉嚨裡滾出一聲低吼，兩根雞巴同時脹大，把我撐到極限。
「啊——」我仰起脖子，眼前炸開白光。凌野猛地挺腰，小腹死命貼著我的腿間，兩根雞巴同時抵進最深處，濃燙的精液一股股射進我子宮和後穴，灌得我小肚子又熱又漲，像要被燙穿。
「主人……主人……前後都射給妳……全給主人——」他射得又猛又多，我整個人被他釘在身上，兩個穴一起痙攣，前後同時到達高潮，靈氣在四肢百骸裡炸開。
「嗯……呼……哈……」我軟在他身上，前穴和後穴都被精液灌得發熱。凌野鬆開我的腰，撐著石榻坐起身，一把抱住我，把臉埋進我頸窩裡，像條大狗似地蹭。
「主人，原來妳長這樣……好漂亮……我好喜歡妳。」
他聲音還有點奶，完全沒有剛才野獸樣。我全身黏糊糊的，被他抱得喘不過氣，只能軟著手拍拍他：「凌野……你慢點……」
凌霄把凌野從我背上稍微拉開，聲音還是那麼淡定：「你剛醒，別再弄她。」
「大哥，我沒有，我抱一下也不行嗎？」凌野摟得更緊，像賴定了。
凌宸拿來濕布，動作輕柔地替我擦掉腿間和後面的精液，眉頭微蹙：「主人，我們先泡一下靈泉，讓靈氣回穩。」
凌夜在旁邊伸了懶腰，嘴上不饒人：「這小鬼，醒了就黏成這樣，以後主人有得頭痛了。」
凌霄低頭看我，伸手捏了捏我的耳垂：「四具人偶，全數歸位了。」他的聲音很輕，但我聽得出來，他鬆了一口氣。我點頭，眼淚還濕在睫毛上，身體的餘韻一波一波地漫上來。
傍晚，我們五個人一起泡在靈泉池裡。
夕陽把水面照成橘紅色，木屋的影子和五個人影一起映在泉面上。我靠著池壁，身體被溫熱的泉水泡得發懶。凌野整個人賴在我懷裡，下巴擱在我胸口，嘴唇有一下沒一下地舔我的鎖骨。
「凌野，主人很累了。」凌宸坐在我右邊，伸手把凌野往旁邊推了推。
「我只舔一下，又沒幹嘛。」凌野不高興地皺鼻子。
凌夜從左邊伸出手，彈了一下凌野的額頭：「你這年紀，滿腦子都是幹嘛幹嘛，收斂點。」
「凌夜！」我瞪他一眼，他反而笑得更痞。
原本只是鬥嘴，可凌夜笑著笑著，忽然潛進水裡，再浮上來時，已經從身後把我扣進懷裡。他張嘴含住我的耳垂，硬燙的下身抵在我腿間，聲音啞得像含著火：「主人，剛才被小鬼前後填滿，現在換我了。我要幹妳的騷穴。」
「啊——凌夜……我、我還沒——」我還沒說完，他已經扶著雞巴從水下頂了進來。我的小穴還腫熱著，他插進來，我整個人一軟，全靠他扣在胸前才沒沉下去。
「好緊……幹，真他媽會夾。」凌夜挺腰，在水裡一下一下頂我。水聲被他的動作攪得嘩啦作響。
「啊、啊……輕一點……啊——」我仰起頭，他從後咬我肩膀，力道兇得我話都說不全。
凌宸從岸邊慢慢走進水裡，站到我面前。他溫和的眉眼被夕照映得發亮，下身那根卻高高翹起。他伸手捧住我的臉，低聲說：「主人，前面給二哥，後面可以給我嗎？」
我紅著臉點頭。凌宸讓我往前趴在凌夜身上，他繞到我身後，扶著雞巴擠進我的後穴。那裡才被凌野射滿，又滑又漲，他插進來，我前後兩穴同時被填滿，整個人只能趴在凌夜肩上喘。
「啊——凌宸……進來了……前後都好粗……啊、啊——」我哭叫出來，凌夜和凌宸卻沒有停。
凌夜由下往上頂我的蜜穴，凌宸從後往前幹我的屁穴，兩根雞巴隔著一層嫩肉互相撞，每一下都頂得我眼冒金星。泉水被我們攪得四處亂濺，水下的肉體碰撞聲悶悶地響。
「主人，妳好色……兩個穴都流水了。」凌晨在我耳後低聲說。
「啊……我、我沒有……啊、啊——」我嘴硬，身體卻誠實地夾緊。凌夜更用力往上撞，凌宸也加速，我被夾在中間，叫得一聲比一聲浪。
凌野沒閒著。他跪到我們旁邊，拉起我右手裹住他的雞巴，眼睛亮晶晶地看我：「主人，我也要……妳摸我好不好？」
他沒有直接插進來，只讓我套弄。我握著他燙硬的肉棒，上上下下地擼，掌心被龜頭泌出的水弄得濕滑。他舒服得瞇起眼，嘴裡嘟囔：「主人……好舒服……」
凌霄一直坐在池邊，下半身泡在水裡，一手搭在膝上。他看著我們，黑沉沉的眼神沒有一點慌亂，反倒似笑非笑。我偏過頭，正好對上他。他的雞巴在靈泉水裡半硬，像早已習慣這個場面。
「凌哥……你、你也過來……」我喘著叫他。
凌霄扯了扯嘴角，慢慢起身，站到我面前。他沒像凌夜他們那樣插進來，只是拉起我左手，包住他自己的肉棒。我手指一縮，本能地揉搓。他低下頭，拇指擦過我唇邊，嗓音低得燙耳：「寶兒，妳今天很野。」
「啊……因為、被他們弄得……啊——」我又被身後頂得說不出話。他由著我摸，另一手扣著我的後頸，目光從我臉上往下掃，像在欣賞我全身痙攣的醜態。
「不用忍，叫出來。」凌霄說。
「啊、啊……我要到了……快、快一點……啊——」我前後被凌夜和凌宸夾著，兩手各握著凌霄和凌野的雞巴，全身五個地方都被男人的熱度包圍。高潮衝上來，我腰眼一麻，兩個穴同時痙攣，腦中只剩白光。
「要射了。」凌夜低吼，猛地從我穴裡拔出來，龜頭抵在我後腰上射出一股股精液，熱燙燙地噴在我背上、臀肉上。
凌宸也跟著退出我的後穴，他握著雞巴套弄幾下，精液射到我胸口和鎖骨，順著乳肉往下流。
「主人，我也射給妳——」凌野自己套弄到頂點，乳白精液噴在我小腹和大腿上。凌霄慢了一步，他將我手裡的雞巴擼得又粗又脹，最後幾股精液全射在我肩上和臉旁，有一點濺到我嘴角。
我被精液淋得全身發黏，身子一晃，往後倒進凌霄懷裡。他張臂接住我，讓我靠在他胸膛上，下巴壓著我的頭頂。溼熱的泉水漫過我們交疊的身體，池裡全是腥甜氣味。
我耳裡嗡嗡作響，快感還在身體裡亂竄。凌野湊過來，伸出舌頭舔我耳垂，整個人像小動物一樣擠在我腿邊。凌夜和凌宸還在微微喘著，身體泡在水中，滿池水波慢慢平靜，只剩夕陽的光在我們身上流動。
我躺在凌霄身上，乳房、小腹、大腿都沾著白濁的精液。但我沒力氣去擦，甚至覺得被他們射滿身體，一點都不討厭。我偏頭看向木屋，和泉裡圍著我的四個男人。凌霄環在我腰上，掌心貼著我的小腹，靈氣溫暖地護著我。
我看著夕陽慢慢沉進山稜，聽著凌野低聲喊著主人，凌夜和凌宸又開始鬥嘴。我閉上眼，嘴角怎麼都壓不下來。
這座空間的根基，到今晚，真正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