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陽光透過木窗格落在我臉上,我翻了個身,手掌貼上身旁空了的床鋪。凌霄已經不在房裡,但枕頭上還留著他身上的松木氣息。
我坐起身,伸了個懶腰,體內靈氣沿著脈絡自然流轉,每一寸筋骨都透著說不出的舒暢。走到窗邊推開窗,黑土地上的玉芽草已經長到胸口高,三株植株在晨光裡搖曳,葉片上的靈光比昨天更濃。
「主人醒了?」
凌夜的聲音從樓下傳來。他赤著腳站在廊下,手裡拎著一籃剛摘的靈果,仰頭對上我的視線,痞笑了一下。
「大哥說今天要教妳用靈氣催熟,我負責翻土。」他把籃子往上提了提。「先吃早餐,不然我怕妳沒力氣。」
「我沒那麼嬌弱。」我下樓走進廚房,凌霄正把熱好的粥端上桌,看見我進來,目光在我臉上停了一瞬。
「靈脈流轉比昨天更順了。」他拉開椅子讓我坐下,指尖在我手腕上輕輕搭了一下。「今天可以試著催熟一株玉芽草,看看妳的靈氣輸出穩不穩定。」
早餐很簡單,但靈果入口的甘甜讓整個身體都暖起來。凌夜坐在我對面,一邊啃果子一邊用腳在桌下勾我的腳踝,我瞪他一眼,他裝作沒看見,繼續啃果子。
「凌夜。」凌霄放下筷子,語氣平淡。「吃完去翻土。」
「大哥,我才剛坐下——」
「你昨天答應主人要種田的。」
凌夜撇了撇嘴,但那雙深褐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笑意,他起身經過我旁邊時彎腰在我耳邊說了句:「主人等等要來監工,不然我會偷懶。」
我推開他的臉,他笑著走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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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土地在陽光下泛著一層淡淡的靈光,我蹲在玉芽草旁邊,手掌貼上其中一株的莖幹。凌霄站在我身後,右手覆在我手背上,靈氣從他掌心流入我體內,引導著那股暖流往指尖匯聚。
「專注,把靈氣想像成水,慢慢灌進植株的脈絡裡。」他的聲音貼著我耳邊,低沉而穩。「不用急,讓它自己吸收。」
我閉上眼,感受指尖的靈氣一點一點滲進玉芽草的莖葉。植株在我掌下微微顫動,葉片舒展的聲音細小卻清晰。幾分鐘後,我睜開眼,那株玉芽草已經抽出了新的嫩芽,葉脈裡的靈光比剛才亮了不止一倍。
「成功了。」我轉頭看凌霄,語氣裡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雀躍。
他嘴角彎了一下,拇指擦過我臉頰上沾的一點泥土。「妳的天賦很好,三株都催熟的話,傍晚就能收第一批靈植。」
「主人——」凌夜的聲音從黑土地另一頭傳來,他拄著鋤頭,額角掛著汗珠,衣襟敞開露出大半片胸膛。「我翻完半片地了,渴了。」
「自己去喝——」
話沒說完,他已經走到我面前,一把將我從地上拉起來,低頭湊到我唇邊。「我說了,要主人監工。」
他的嘴唇貼上來,舌尖撬開我的齒關,帶著一股靈果殘留的甜味。我被他箍住腰,整個人都貼在他懷裡,他吻得又急又深,一隻手從我腰側往上摸,拇指隔著衣服壓住乳尖。
「嗯……凌夜,大哥在——」
「大哥在又怎樣。」他鬆開我的唇,轉頭看凌霄。「大哥,我翻土翻得很認真,討個賞不過分吧?」
凌霄站在一旁,雙臂環胸,語氣聽不出情緒。「你翻完另外半片再來討。」
「小氣。」凌夜放開我,扛起鋤頭往回走,走到一半回頭對我眨了下眼。「主人,晚上我加倍討回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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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後陽光從木窗斜斜照進來,我躺在二樓房間的床上,身體還殘留著靈氣催熟後的微微倦意。翻個身準備閉眼,手肘卻不小心撞到床頭的木雕花紋,一陣細微的機關聲響過,床尾正對的那面牆壁往兩邊滑開,露出一間比之前更小的暗室。
我愣了一下,起身走過去。暗室中央同樣是一張石榻,榻上躺著一具人偶。他的五官溫和清秀,雙手交疊在腹部,身上穿著一件淺青色的長袍,整個人看起來像只是睡著了。
「這是凌宸。」
凌霄的聲音從身後傳來,他走進暗室,站在我旁邊。「四人中排第三,性子最溫和,也最慢熱。他甦醒的方式跟我和凌夜不一樣。」
「不一樣?」
「他的靈核需要更長時間的引導。」凌霄蹲下身,手掌貼上凌宸的胸口,靈力探入後微微皺眉。「他的靈核沉睡得太深,需要主人連續三日,每日將蜜穴套弄他的肉棒,以雙修靈氣引導,才能完全喚醒。」
我看著榻上的人偶,他的臉在昏暗中輪廓柔和,嘴唇微微抿著,看起來有種說不出的安靜。
「從今晚開始。」我蹲在凌霄旁邊,聲音比我想像的堅定。「三天,我每天來。」
凌霄轉頭看我,目光裡帶著一絲欣慰。「那就從今晚開始。我會在旁邊守著,確保靈氣不出意外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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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,夕陽把靈泉池的水面染成一片橘紅。我坐在池邊,雙腳泡在溫熱的泉水裡,凌夜不知道什麼時候摸過來,一屁股坐到我旁邊,把頭靠在我肩上。
「主人晚上要陪大哥跟凌宸。」他語氣悶悶的,手指勾住我裙擺的一角。「那我呢?」
「你明天幫主人翻完整片地,明天晚上就能輪到你。」
凌霄的聲音從身後傳來,他拿著一條乾淨的帕子走過來,蹲在池邊遞給我。凌夜從我肩上抬起頭,一雙深褐色的眼睛定定看著凌霄。
「大哥說話算話?」
「我什麼時候騙過你。」
凌夜盯了他兩秒,然後猛地站起身,一把脫掉上衣丟到草地上。「好,我現在就去把剩下的地翻完,省得你明天又找藉口。」
他說完真的扛起鋤頭往黑土地走,背影在夕陽下拖出一道長長的影子。我看著他走遠,忍不住笑出聲。
「他真的很執著。」
「他對認定的事向來這樣。」凌霄在我身邊坐下,手掌覆在我手背上。「今晚,妳準備好了嗎?」
我深吸一口氣,點了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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暗室裡點著兩盞靈燈,光線柔和地落在石榻上。凌宸依舊安靜地躺著,淺青色長袍的領口微微敞開,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蒼白的皮膚。
凌霄站在暗室門邊,雙臂環胸,目光沉穩地看著我。
「脫掉衣服,跨坐上去。」他的聲音在狹小的暗室裡格外清晰。「用妳的蜜穴套弄他的肉棒,靈氣會自然引導妳。」
我解開衣帶,裙擺滑落在地上,赤身走到石榻前。凌宸的下身被長袍蓋住,我伸手撩開袍角,他的肉棒靜靜地垂在腿間,還沒有勃起,但尺寸已經不輸凌霄。
我爬上石榻,跨坐在他腰上,一手扶著他的肩膀,一手握住那根肉棒。它在掌心裡微微發燙,我深吸一口氣,把龜頭抵在自己穴口,慢慢往下坐。
「嗯——」
穴口被撐開的瞬間,我輕哼了一聲。凌宸還沒有意識,但肉棒在我體內迅速充血脹大,不到片刻就完全勃起,把整個蜜穴塞得滿滿當當。
「動。」凌霄的聲音傳來。「用妳的靈氣包裹他,讓他感受到妳。」
我雙手撐在凌宸胸口,開始上下套弄。他的肉棒在穴裡進出,龜頭每次都頂到最深處,但因為他沒有意識,只是單純的塞滿,沒有主動抽插。我閉上眼,感受體內的靈氣順著蜜穴的肉壁滲進他的肉棒,那股暖流在我們交合的地方打了個轉,然後慢慢流回我體內。
「嗯……嗯、啊——」
我套弄的速度越來越快,身體內部開始發燙,蜜穴不由自主地夾緊。凌宸的肉棒在我體內跳了一下,雖然他還是沒有意識,但我能感覺到他的靈核正在一點一點地甦醒。
「保持這個節奏。」凌霄的聲音低了一點。「讓他吸收妳的靈氣,不要急著高潮。」
我咬著牙,硬生生把那股衝動壓下去,繼續上下套弄。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,我的腿已經開始發抖,汗珠順著背脊往下滑,最後靈氣終於在凌宸體內完成了一個完整的循環,我從他身上退開,整個人軟倒在榻邊。
凌霄走過來,把我抱在懷裡,用帕子擦掉我額頭的汗。
「第一晚,做得很好。」他吻了一下我的額角。「還有兩晚。」
「主人辛苦了。」
凌夜的聲音突然從門口傳來,我轉頭一看,他靠在門框上,褲襠明顯鼓起一包,一雙眼睛在昏暗中亮得驚人。
「大哥,你說過今晚輪不到我。」他舔了舔嘴唇,聲音沙啞。「但主人現在濕成這樣,讓我看著不碰,你不如殺了我。」
凌霄低頭看我的臉,我沒說話,但雙腿已經不自覺地夾緊了。
「凌夜。」凌霄開口,語氣平淡。「過來。」
凌夜三步併作兩步走過來,凌霄把我從懷裡放開,讓我跪趴在石榻上,屁股對著凌夜。
「你今晚只能操主人的屁穴。」凌霄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來。「蜜穴留給凌宸的靈氣。」
「屁穴也行。」凌夜的聲音已經興奮到發顫,他扯開褲子,粗脹的肉棒彈出來,龜頭抵在我屁穴口,燙得我縮了一下。
「主人,放鬆。」他伏在我背上,一隻手伸到前面揉我的陰蒂,另一隻手掐住我的腰。「我會慢慢來,不弄疼妳。」
話是這麼說,但他龜頭擠進來的力道一點都不慢。屁穴被撐開的瞬間,我悶哼出聲,整張臉埋進手臂裡。
「啊——凌夜、你慢、慢一點——」
「主人夾得好緊。」他喘著粗氣,肉棒一點一點往裡擠,直到整根沒入,恥骨貼著我的屁股。「屁穴還是那麼熱……好緊……裡面好熱……」
他開始抽插,力道又深又猛,每一記都撞得我整個人往前聳。我的嘴巴被自己的手臂堵住,悶住的呻吟聽起來含含糊糊。
「唔、唔嗯——嗯、嗯——」
凌霄走到我面前,蹲下身,手指捏住我的下巴,把我臉抬起來。他褲子也解開了,肉棒挺立著,龜頭抵在我嘴唇上。
「含著。」他的聲音沉穩,但眼睛裡已經燒起一團火。「今晚妳的嘴巴歸我。」
我張嘴含住他的龜頭,舌尖舔過頂端的小孔,他低低地哼了一聲,手指插進我頭髮裡,把我頭往下按。
「啊——主人嘴巴也好緊——」凌夜在後面操得更用力,屁穴被他撞得發麻,前面的蜜穴卻空著,穴口不停收縮,淫水沿著大腿往下流。
「凌霄,主人前面的穴一直在滴水。」凌夜的聲音帶著一點痞氣的笑意。「要不要我幫她塞住?」
「不用。」凌霄把我頭往下按得更深,肉棒頂到喉嚨口,我喉嚨反射性地收縮,他悶哼了一聲。「她就這樣濕著,讓凌宸的靈氣在裡面流轉。」
「好狠。」凌夜笑了一聲,然後俯下身,嘴唇貼著我後頸,聲音壓得很低很痞。「主人,妳聽到了嗎?大哥說要讓妳濕著。妳屁穴被我操成這樣,前面的穴還空著,是不是很難受?」
他說這話的時候,肉棒又狠狠頂了一下,撞得我整個人往前一衝,凌霄的肉棒直接插進喉嚨深處。我眼眶泛淚,嘴巴被塞得滿滿的,只能發出含糊的悶音。
「唔——唔嗯——」
「乖,別急。」凌霄的聲音低下來,手指抹掉我眼角的淚。「等凌宸醒了,妳想被幾個人操都行。現在,先忍著。」
凌夜在後面操了不知道多久,最後他猛地抽出來,一股熱液噴在我後腰上,他喘著氣伏在我背上,嘴唇貼著我的肩膀啃了一口。
「主人……我明天翻完地,明晚上要操妳前面的穴。」他聲音沙啞,帶著濃濃的佔有慾。「妳答應我的。」
我把凌霄的肉棒從嘴裡退出來,轉頭看他,嘴唇被操得紅腫,聲音也有點啞。「你先把地翻完再說。」
凌霄把我拉起來,用帕子擦乾淨我後腰的精液,然後把我打橫抱起。「今晚泡一下靈泉,讓靈氣沉澱。」
凌夜靠在石榻邊,看著我倆走出去,忽然開口叫了一聲:「主人。」
我回頭看他。
「明天見。」他咧嘴一笑,那個笑容在靈燈的微光下,痞得要命,卻又暖得讓人胸口發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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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晚,同樣的暗室,同樣的姿勢。我跨坐在凌宸身上套弄他的肉棒,凌霄在旁邊守著,凌宸的靈核比昨天亮了一點,但還是沒有意識。
套弄結束後,凌霄把我從凌宸身上抱下來,然後凌夜從門口走進來。他今天翻完了一整片地,手臂上還留著鋤頭柄磨出的紅痕,但一雙眼亮得嚇人。
「大哥,今晚輪到我了。」他邊走邊脫衣服,褲子還沒脫完,肉棒已經硬得頂出一個弧度。「你答應過的。」
「我說話算話。」凌霄把我從懷裡放下,讓我跪趴在石榻上,屁股對著凌夜。「但今晚主人屁穴還是你的,蜜穴留給凌宸。」
「又是屁穴?我還沒操過蜜穴」凌夜的表情垮了一下,但還是乖乖走到我身後,肉棒抵在我屁穴口。「主人,我明天也要操妳前面的穴。」
「明天凌宸就醒了。」凌霄在旁邊淡淡開口。「後天輪到你。」
「好。」凌夜彎腰,嘴唇貼著我後頸,聲音裡帶著笑意。「主人,後天晚上,妳前面的穴要留給我。」
他說完就頂了進來,屁穴已經被操幾次了,這次進去沒那麼困難,但還是又脹又麻。他開始抽插,力道比昨天更猛,撞得我整個人趴在石榻上,嘴巴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悶哼。
「嗯、嗯啊——凌夜、你——慢點——」
「慢不了。」他喘著氣,一隻手扣住我的腰,另一隻手繞到前面揉我的陰蒂。「主人屁穴夾這麼緊,我慢不下來。」
凌霄走到我面前,解開褲子,肉棒挺到我嘴邊。我張嘴含住,他沒有馬上插進來,而是用手指輕輕撥開我額前的頭髮,聲音溫柔。
「含著就好,不用動。讓凌夜發洩完,他今天翻了一整片地。」
凌夜在後面操得更用力,我能感覺到他肉棒在屁穴裡脹大,龜頭每次都磨過同一個敏感點,酥麻感沿著脊椎往上竄,前面的蜜穴卻空著,穴口不停收縮,淫水滴在石榻上。
「啊——主人——我要射了——」凌夜猛地抽出來,一股熱液噴在我屁股上,他喘著粗氣,跪在我身後,手指在我後腰上輕輕劃圈。「主人……我明天還要。」
「明天再說。」凌霄把我拉起來,擦乾淨我身上的精液,然後低頭吻了一下我的額頭。「第三晚了,明天凌宸就會醒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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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晚,我把凌宸的肉棒套弄完之後,靈氣在他體內完成最後一個循環,他放在腹部的手指輕輕動了一下。
凌霄看見了,嘴角彎起一個弧度。「靈核已經完全甦醒了,明天早上他會自己醒來。」
我從凌宸身上退開,腿軟得幾乎站不住。凌霄把我抱起來,走出暗室,回到房間把我放在床上,然後自己躺在我旁邊,手臂環住我的腰。
「睡吧。明天,凌宸會給妳一個驚喜。」
凌夜靠在門框上,看著我們兩個,然後走進來,硬是擠到床的另一邊,把頭靠在我肩上。
「我也要睡這裡。」
「你還沒洗澡。」凌霄閉著眼,語氣平淡。
「主人也沒洗。」凌夜把臉埋進我頸窩裡,聲音悶悶的。「主人身上都是靈氣的味道,很好聞。」
我夾在兩個男人中間,身體累得連手指都不想動,但心裡卻有一種說不出的踏實。我閉上眼,在凌霄的呼吸聲和凌夜的心跳聲裡,沉沉地睡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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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,我在一陣輕微的靈氣波動中睜開眼。凌霄已經不在床上,凌夜還趴在我旁邊睡得很沉,一條腿壓在我腰上,手臂也環著我。
但那股靈氣波動不是從他身上來的。
我輕輕推開凌夜,光著腳踩過木地板走出房間,在走廊上停住。暗室的門開著,裡面傳出靈燈的光。
我走進去。
石榻上,凌宸坐了起來。
他穿著淺青色長袍,一頭墨髮披散在肩上,正低頭看著自己的手。聽到腳步聲,他抬起頭,露出一張溫和清秀的臉,眼睛是淺淺的琥珀色,在靈燈下泛著柔和的光。
「主人。」他開口,聲音溫潤得像春天溪水,嘴角彎起一個淺淺的笑。「謝謝妳,這三天,我一直感覺得到妳。」
他站起來,走到我面前,比我高出一個頭,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書卷氣,像舊書頁混著草藥的味道。他伸手,指尖輕輕碰了一下我的臉頰。
「好溫暖。」他低下頭,嘴唇貼上我的額頭,吻得又輕又柔。「主人,我可以碰妳嗎?」
我沒說話,只是點了點頭。
他拇指輕輕推開我嘴唇,低頭吻了上來。他的吻跟凌霄的沉穩、凌夜的霸道都不一樣,是溫柔的,像在慢慢品嘗什麼珍貴的東西。舌尖試探性地舔過我的齒列,然後滑進口腔,纏住我的舌頭。
「唔……」
他吻著吻著,把我往後帶,直到我背靠上石榻的邊緣。他解開自己長袍的衣帶,露出蒼白但結實的身體,然後蹲下身,把我的裙子往上推,嘴唇貼上我的大腿內側。
「主人這三天一直在套弄我。」他的聲音溫溫的,嘴唇貼著我的皮膚,熱氣噴在敏感的地方。「現在換我來服侍妳。」
他舌尖舔上我的陰蒂,力道輕柔得像在翻書頁,但每一下都準確地舔在最敏感的地方。突然重重吸允陰蒂一下我腿一軟,整個人往後倒在石榻上,他順勢把我雙腿分開架在肩上,舌頭往穴口裡探。
「啊——凌宸、你——」
「主人的味道很好。」他抬起頭,嘴唇上沾著透明的淫水,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燃著一簇溫柔的火。「我想讓主人舒服。」
他說完又埋下去,舌頭這次直接探進穴口,在肉壁上舔弄。我雙手抓緊石榻邊緣,膝蓋夾住他的頭,嘴巴裡發出的聲音自己都聽不下去。
「啊、啊——凌宸、那裡——」
他舌頭退出蜜穴,改用手,指節分明的手指慢慢插進穴口,拇指還壓在陰蒂上揉。他抬起頭看著我的臉,嘴角彎著溫柔的笑。
「主人高潮的樣子,一定很好看。」
他說完,手指在穴裡勾了一下,準確地壓在敏感點上,然後他起身,扶著自己已經硬得發紅的肉棒,龜頭抵在我穴口。
「我可以進去嗎?」
「進、進來——」
他挺腰,肉棒整根插進來,動作不急不緩,但每一寸都頂得扎實。龜頭撞上子宮口的時候,我整個人弓起背,嘴巴張開卻發不出聲音。
「嗯——!」
「主人裡面好熱。」他伏在我身上,一隻手撐在石榻上,另一隻手握住我的腰,開始慢慢抽插。他的節奏跟凌霄的沉穩、凌夜的猛烈都不一樣,是溫柔的,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,然後退出來,再頂進去,退出來,再頂進去,像在反覆確認什麼。
「啊、凌宸、你——你慢——」
「慢一點?」他停下動作,肉棒停在穴口,龜頭只進去一半,他低頭看著我,嘴角的笑溫柔得過分。「主人要慢,還是要快?」
「快、快一點——」
「好。」他笑著應了一聲,然後猛地挺腰,整根肉棒插到底,開始快速抽插。撞擊聲在狹小的暗室裡響得又脆又密集,我雙腿夾緊他的腰,指甲陷進他後背的皮膚裡。
「啊、啊——太快、太快了——」
「主人說要快的。」他聲音還是溫溫的,但呼吸已經亂了,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,動作卻越來越猛。他低下頭含住我的乳尖,舌頭在乳暈上打轉,牙齒輕輕咬住乳頭往外扯。
「嗯——凌宸——」
「主人,我想射在裡面。」他嘴唇貼著我的胸口,聲音悶悶的,但帶了一點祈求。「可以嗎?我想把靈氣全部灌進主人體內。」
「可、可以——射進來——」
他猛地挺腰,肉棒頂到最深處,龜頭卡在子宮口,一股熱液直接灌進子宮,燙得我全身痙攣。高潮的瞬間,我雙腿夾緊他的腰,蜜穴不斷收縮,把那股靈氣混著精液往裡吸。
「啊——」
我高潮還沒結束,他已經又開始抽插,龜頭攪著精液在穴裡進出,發出黏膩的水聲。他把我從石榻上抱起來,讓我跨坐在他身上,這個姿勢讓肉棒插得更深,我整個人掛在他身上,雙腿環住他的腰,手臂摟住他的脖子。
「主人,再來一次。」他嘴唇貼著我的鎖骨,聲音溫柔但固執。「我想讓主人更舒服。」
他說完就開始往上頂,我坐在他腿上,蜜穴被他的肉棒從下往上撞,每一下都頂到子宮口,我整個人被他頂得上下起伏,嘴巴裡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。
「啊、啊、凌宸——不行了、我真的不行了——」
「主人行的。」他語氣溫和,但動作一點都不溫和,雙手扣住我的腰,把我往下壓,同時自己往上頂,龜頭直接撞開子宮口擠了進去。
「啊——!」
我整個人繃緊,高潮再次襲來,淫水從蜜穴裡噴出來,淋在他的肉棒上。他悶哼了一聲,低著頭,伏在我胸口,呼吸亂得一塌糊塗。
「主人……我又要射了……」
他沒等我回答,已經又射了,精液灌進子宮的同時,一股濃烈的靈氣在我們體內炸開,沿著經脈四處流竄,我感覺自己的修為硬生生被往上提了一截。
我軟倒在他懷裡,整個人意識都有點模糊,只感覺到他輕輕把我放在石榻上,然後溫熱的帕子擦過我的大腿內側,力道輕柔得像在擦拭什麼珍貴的東西。
「凌宸。」我聲音沙啞地開口。
「嗯?」他側躺到我旁邊,手臂環住我的腰,把我摟進懷裡,下巴抵在我頭頂。
「你醒了,真好。」
他沒說話,但手臂收緊了一點。我把臉埋進他胸口,聽著他平穩下來的心跳聲,嘴角慢慢彎起來。
暗室門口,凌霄靠在門框上,雙臂環胸,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。凌夜站在他旁邊,光著腳,頭髮亂糟糟的,剛睡醒的樣子,但一雙眼盯著石榻上的我和凌宸,表情複雜。
「大哥,今晚輪到我。」他聲音悶悶的。
「我知道。」
「主人答應過我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
「那你今晚不要跟我搶。」
凌霄轉頭看了他一眼,語氣平淡。「你翻完地了嗎?」
「翻完了!昨天就翻完了!」
「好。」凌霄把他從門口推開,走進暗室,蹲在石榻邊,伸手撥開我額前被汗浸濕的頭髮。「今晚,凌夜陪妳。我負責守著靈氣。」
凌宸從我身後抬起頭,那雙琥珀色的眼睛看向門口,對上凌夜的目光,嘴角彎起一個溫和的笑。
「二哥,好久不見。」
凌夜愣了一下,然後大步走過來,一把抱住凌宸,力道大得凌宸悶哼了一聲。
「你他媽的終於醒了,知不知道這三天主人每天被你弄得腿軟,我們兩個只能在旁邊看著——」
「凌夜。」凌霄開口,語氣帶著警告。
「好,不說。」凌夜放開凌宸,轉頭看我,咧嘴一笑。「主人,今晚,我操妳前面的穴。」
他說完在我唇上啄了一下,然後站起身,拉著凌宸往外走。「走,帶你去看看空間,黑土地我翻了,玉芽草收了一批,靈泉池旁邊的那棵樹長了新果子——」
聲音漸漸遠去,我躺在石榻上,聽著走廊裡傳來的腳步聲和說話聲,然後凌霄把我抱起來,走出暗室,穿過走廊,走進靈泉池。
他把我放進溫熱的泉水裡,自己坐在岸邊,雙腳泡在水裡,看著我。
「三個人偶醒了。」他開口,聲音沉穩。「還剩凌野。他年紀最小,個性也最難纏,但對主人最忠誠。等妳準備好,我們就喚醒他。」
我靠在池邊,身體被靈泉水浸得暖洋洋的,仰頭看著他。「凌哥,你覺得我準備好了嗎?」
他低頭看著我,目光在靈泉的霧氣裡變得溫柔。
「妳比妳自己想的,還要準備好。」他頓了一下,嘴角彎起一個弧度。「而且,凌野會很喜歡妳的。」
風從山河的方向吹過來,帶著遠處若有若無的靈氣波動。我轉頭看向那個方向,心裡知道,黑土地已經翻好,玉芽草已經收成,三個男人已經醒來,遠處山河裡還有四雙眼睛在等著我。
但現在,我靠在池邊,看著夕陽慢慢沉進山稜,聽著木屋裡傳來凌夜和凌宸拌嘴的聲音,手指在泉水裡輕輕劃過,嘴角的弧度怎麼都壓不下來。
這座空間,正一點一點地,變成我的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