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靈泉空間

3 · 喚醒凌夜,清晨靈泉

我在柔軟的床榻上睜開眼,靈氣在體內平穩流轉的感覺清晰得像一條溫熱的小溪,從丹田蔓延到四肢末梢。窗外的天光透過檜木窗櫺灑進來,帶著靈泉空間特有的清甜氣息。

凌霄已經醒了,側躺在我身邊,一隻手撐著頭看我。

「早。」他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低啞。

「早……」我眨眨眼,想起昨晚在靈泉池裡說的那些話,臉又開始發燙。

他嘴角彎了一下,沒多說什麼,起身去準備早餐。我坐在床邊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臂——皮膚透著一層淡淡的光澤,像是剛敷完最高級的保養品,毛孔細到幾乎看不見。靈泉浸泡加上雙修的效果,比我這輩子用過的任何保養品都強。

早餐是空間裡種的靈果和凌霄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糕點,入口清甜,嚥下去的時候能感覺到一絲靈氣順著喉嚨滑進身體裡。我吃了好幾塊,凌霄坐在對面慢慢喝著茶,目光落在我身上,安靜得像一潭深水。

「準備好了嗎?」他放下茶杯。

「嗯。」我點點頭,心跳開始加快。

暗室的門再次推開的時候,那股淡淡的木質香氣撲面而來。四具人偶靜靜立在原地,第一具的位置空著——那是凌霄原本站的地方。我的目光移到第二具人偶身上。

凌夜。

他的五官比凌霄更張揚,眉毛斜飛入鬢,鼻樑高挺,嘴唇薄而線條分明,即使閉著眼睛,那張臉上也帶著一股似笑非笑的痞氣。身材和凌霄差不多,肩寬腰窄,肌肉線條流暢但不誇張,靜靜站在那裡像一頭沉睡的豹。

「手貼在他胸口。」凌霄站在我身後,聲音沉穩。「用靈氣引導,像妳第一次喚醒我的時候那樣。」

我深吸一口氣,伸出右手貼上凌夜的胸膛。

觸感冰涼,但底下能感覺到一絲極細微的脈動,像是心跳,又像是靈力在流轉。我閉上眼,調動丹田裡的靈氣順著手臂往指尖推——靈氣渡入的瞬間,掌心下的皮膚開始升溫,從冰涼變成溫熱,再從溫熱變成灼燙。

心臟跳動的頻率加快了。

我睜開眼,看見凌夜胸口的皮膚從蒼白慢慢浮出血色,像是冰封的河面在春天解凍。那血色從胸口往外蔓延,爬過鎖骨、頸側,漫上那張帶著痞氣的臉。

他的睫毛動了一下。

然後他睜開眼。

那是一雙深褐色的眼睛,瞳孔裡帶著一點暗紅,像沉在琥珀底下的火。他眨了一下眼,目光從茫然到聚焦,對上我的視線——然後他笑了。

那個笑容從嘴角一路蔓延到眼底,帶著一股天生的痞氣和野性,像是一頭剛從籠子裡放出來的野獸,第一眼就鎖定了獵物。

下一秒,我整個人被扯進一個滾燙的懷抱。

「主人——」

凌夜的聲音比凌霄低啞一些,尾音拖得長長的,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挑逗。他一手扣住我的腰,另一手按住我的後腦勺,把我整個人壓在他胸口,低下頭把臉埋進我頸窩,深深吸了一口氣。

「好香。」他的鼻尖蹭過我頸側的皮膚,嘴唇幾乎貼著我的脈搏,熱氣噴上來,我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。「靈氣乾淨成這樣的主人,我等很久了。」

「你、你放開——」

「不要。」他笑了一聲,手臂收得更緊,甚至把我整個人往上提了一點,逼得我不得不踮起腳尖。他的嘴唇從我頸側滑到耳後,輕輕咬了一下我的耳垂。「主人的味道真好聞,讓我多抱一下。」

「凌夜。」凌霄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來,平穩但帶著警告。

「大哥,你已經吃過了。」凌夜抬起頭,下巴擱在我肩膀上,越過我看向凌霄,笑容痞得要命。「聞得出來,主人的靈氣裡有你的味道,蜜穴裡也有——第一次被你拿走了對吧?」

我臉瞬間燒紅。

凌霄沒說話,只是淡淡地看著他。

「沒關係。」凌夜的手從我腰上滑到臀部,五指張開捏了一把,力氣不小,我悶哼一聲,他低下頭在我耳邊笑。「主人身上的洞又不是只有那一個,對不對?」

「你——啊!」

他根本不給我反應的時間,直接把我打橫抱起來,轉身就往暗室外走。我慌亂地抓住他的肩膀,回頭看凌霄——凌霄竟然只是挑了挑眉,雙手抱胸靠在門框上,完全沒有要阻止的意思。

「大哥說妳的身體已經被靈泉和雙修淬鍊過了。」凌夜抱著我大步走下樓梯,語氣輕鬆得像在聊今天天氣很好。「那應該受得住。」

「等等、凌夜你等一下——」

他直接把我抱出檜木建築,走過黑土地旁邊的草地,停在靈泉池不遠處的一片柔軟草皮上。陽光從空間的天幕灑下來,草葉上還掛著露珠,那三株玉芽草在旁邊輕輕搖晃。

他把我放在草地上,居高臨下地看著我。逆光的關係,他的臉有一半在陰影裡,但那雙帶著暗紅的深褐色眼睛亮得驚人。

「主人。」他單膝跪下來,一隻手撐在我耳側的草地上,另一隻手捏住我的下巴,拇指擦過我的下唇。「我叫凌夜,排行第二。我沒有大哥那麼溫柔,妳要習慣。」

說完他低頭吻上來。

和凌霄的吻完全不同。凌霄的吻是沉穩的、試探的、帶著剋制和引導的——凌夜的吻是掠奪。舌頭直接撬開我的齒關,捲住我的舌頭吸吮,力道大得我有點疼,但那股靈氣從他舌尖渡過來的感覺又讓我腰眼發麻。

他的手掌從我下巴滑到鎖骨,指尖勾住我的衣領往下一扯。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安靜的空間裡格外清晰,涼意襲上胸口,我驚叫一聲想伸手遮,他直接扣住我的手腕按在頭頂。

「別遮。」他抬起頭,嘴唇上還沾著我們兩個的唾液,笑容痞得欠揍。「主人的身體很漂亮。」

他空著的那隻手從我鎖骨一路往下摸,指腹帶著薄繭,擦過乳尖的時候我全身彈了一下。他低笑一聲,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輕輕捻動,靈氣從指尖滲進皮膚,酥麻感像電流一樣竄過脊椎。

「嗯……不要捏……」

「不要?」他低下頭,舌尖捲住另一邊的乳尖,濕熱的觸感讓我倒吸一口涼氣。他含著乳尖用牙齒輕輕磨,舌頭在上面打轉,手上也沒停,把另一邊的乳尖揉捏得充血挺立。「主人的奶頭硬成這樣,說不要?」

「你閉嘴——啊!」

他的膝蓋頂進我雙腿之間,強行把我併攏的腿分開。裙擺被推到腰上,底褲直接被他扯下來掛在腳踝。他直起身,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赤裸的下半身,眼神暗了下來。

「白虎穴。」他的拇指撥開我的陰唇,沾了一點濕潤的液體,拉出一條銀絲。「已經濕了。」

他修長的手指順著蜜穴的縫隙滑動,指尖在穴口打轉,靈氣從指腹滲進來,酥麻感讓我不自覺地挺腰。他的手指找到陰蒂,指腹按上去的那一刻,我整個人弓起背叫出聲。

「大哥把這裡開發得很好。」他的手指在陰蒂上畫圈,速度忽快忽慢,另一隻手壓住我的小腹不讓我躲。「敏感成這樣,隨便摸一下就抖。」

「凌夜……不要弄那裡……」

「為什麼不要?」他低下頭,鼻尖幾乎貼著我的陰阜,熱氣噴在濕潤的穴口。「主人的味道,我想嘗嘗。」

他的舌頭舔上來的那一刻,我腦袋直接當機。

他從陰囊底部一路舔到陰蒂,舌尖在穴口鑽了一下,靈氣順著舌頭渡進來,酥麻感從蜜穴深處炸開。他的嘴唇含住陰蒂吸吮,手指同時插入蜜穴,沿著凌霄昨晚開發過的敏感點按壓。

「啊——不要吸——」

他抬起頭,嘴唇濕亮,笑容野得要命。「主人,妳的蜜穴第一次被大哥拿走了——」他抽出手指,指尖沾滿我的體液,在我眼前晃了晃。「但妳的屁穴,應該還沒人碰過吧?」

我瞪大眼睛。

他把我翻過去,讓我趴在草地上。手掌扣住我的腰把我下半身抬起來,臀部翹高,蜜穴和屁穴都暴露在他眼前。涼風吹過濕潤的穴口,我羞恥得把臉埋進手臂裡。

「好漂亮。」他的拇指按在屁穴上,輕輕壓了一下,我全身僵住。「這裡還是粉紅色的,沒被碰過。」

「凌夜不要——」

「靈泉泡過的身體,這裡應該也很乾淨。」他俯下身,舌頭舔過我的後穴入口,濕熱的觸感讓我尖叫出聲。「放鬆,主人。我會讓妳舒服的。」

他的舌頭在後穴周圍畫圈,唾液沾濕了皺褶,靈氣從舌尖渡進去,緊繃的肌肉慢慢鬆弛下來。他的手指沾了我的體液,在後穴入口輕輕按壓,一點一點往裡推。

「嗯……好奇怪……」

「不奇怪。」他的聲音比剛才低啞,帶著壓抑的情慾。「主人的屁穴在吸我的手指。」

他的手指在後穴裡彎曲,沿著腸壁摸索,靈氣從指尖滲進去,一種陌生的脹麻感從直腸深處蔓延開來。我趴在草地上喘氣,手指抓著草葉,屁股不自覺地往後頂。

「想要了?」他抽出手指,我聽到他解開褲頭的聲音。「大哥,我要進去了。」

我猛然回頭,看見凌霄不知何時已經站在我們旁邊。他脫了上衣,肌肉線條在陽光下泛著光澤,眼神沉靜地看著我趴在地上翹高屁股的姿勢。

「寶兒。」他蹲下來,手指抬起我的下巴。「凌夜的第一次會比較野,妳受得住嗎?」

「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」

「回答我。」他的拇指擦過我濕潤的眼角。「要不要?」

我看著他那雙琥珀色的眼睛,裡面沉澱著安定的力量。身後凌夜的陰莖已經抵在後穴入口,灼燙的前端輕輕頂著濕潤的皺褶。

「……要。」我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。

凌霄低頭吻了吻我的額頭。「乖。」

話音剛落,凌夜猛地挺腰。

粗長的陰莖直接捅進後穴,撐開從未被侵入過的腸壁,脹痛和酥麻同時炸開,我仰頭尖叫,眼淚直接掉下來。凌夜悶哼一聲,雙手扣住我的髖骨,整根沒入之後停了一下。

「好緊……」他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,帶著壓抑的爽意。「主人的屁穴在咬我。」

「嗚……好脹……」

凌霄的手指插進我嘴裡,壓住我的舌頭。「含著。」他的陰莖抵在我唇邊,前端蹭過我的嘴唇。「寶兒,舔。」

我張開嘴含住他的龜頭,舌頭笨拙地舔過冠狀溝。他低喘一聲,手指插進我頭髮裡,輕輕挺腰在我嘴裡抽送。

凌夜開始動了。

他的節奏比凌霄更野,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重,陰莖在直腸裡進出,摩擦過從未被觸碰過的敏感點。脹痛慢慢轉變成酥麻,又從酥麻堆疊成快感,腸壁被撐開填滿的感覺陌生卻強烈,每一次他頂到最深處,我都含著凌霄的陰莖悶哼出聲。

「主人的屁穴適應得很快。」凌夜俯下身,胸膛貼著我的背,嘴唇貼在我耳邊,聲音帶著喘。「被幹到爽了?嗯?」

他伸手繞到我身前,手指捏住陰蒂揉搓,同時陰莖在後穴裡加快速度。前後的刺激疊在一起,蜜穴空虛地收縮,體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。

「唔——唔——」

「寶兒。」凌霄捧著我的臉,拇指擦過我含著陰莖鼓起的臉頰,聲音沙啞。「快到了嗎?」

我說不出話,只能含著他的陰莖點頭。

凌夜低笑一聲,掐著我的髖骨猛力頂了十幾下,陰莖在後穴裡脹大了一圈,熱液一股一股灌進直腸深處。後穴被燙得痙攣,連帶蜜穴也跟著高潮——我含著凌霄的陰莖尖叫,體液從蜜穴噴出來,濺在草地上。

凌夜拔出來的時候,我的後穴還在收縮,白濁的精液沿著股溝往下淌。

凌霄把我從草地上撈起來,讓我面對面跨坐在他腰上。他的陰莖抵在蜜穴入口,前端沾滿我的體液,我還沒從高潮的餘韻中緩過來,他已經挺腰插了進去。

「啊——凌哥——」

「還沒結束。」他扣住我的腰,把我整個人往下按,陰莖頂到子宮口,我仰頭尖叫。「凌夜。」

「知道了。」

身後貼上來的體溫比凌霄更燙。凌夜的手指沾了精液和體液,重新插入後穴擴張,腸壁還在高潮後的敏感狀態,隨便碰一下都讓我抖個不停。他扶著再次硬挺的陰莖抵在後穴入口,和凌霄交換了一個眼神。

「一起。」

兩人同時挺腰。

蜜穴和屁穴被同時填滿,那種被前後貫穿的飽脹感讓我直接失聲。大腦一片空白,眼淚不受控制地往下掉,嘴裡發出意義不明的嗚咽。凌夜和凌霄開始交替抽送,一個人頂進去的時候另一個人退出來,前後的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疊加上去。

「主人好緊。」凌夜咬著我的後頸,手掌揉捏著我的臀部,陰莖在屁穴裡用力抽送。「前後都吸得這麼緊,爽死了。」

「寶兒。」凌霄捧著我的臉,舌頭舔過我臉上的淚痕,腰上的動作卻一點都沒慢。「張開眼睛看我。」

我勉強睜開眼,淚眼模糊中看見他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金光流轉,沉靜又溫柔,和底下兇猛抽插的節奏完全相反。

「嗯……凌哥……太深了……」

「深才好。」他的拇指按在我小腹上,隔著皮膚能感覺到他陰莖進出的形狀。「這裡——感覺到我了嗎?」

「嗚——」

凌夜突然加快速度,陰莖在後穴裡劇烈抽插,腸壁被摩擦得發燙。他的手掌從我臀部滑到腰側,和凌霄扣住我腰的手交疊,兩人同時頂到最深處。

陰莖在蜜穴和屁穴裡同時脹大跳動,精液灌進子宮和直腸,燙得我渾身痙攣。靈氣從兩個人的體液中湧出來,順著交合處灌進我的靈脈,在丹田裡炸成一片金色的漩渦。

我的意識短暫中斷了。

回過神的時候,我癱在凌霄懷裡,全身軟得像一灘水。凌夜從我體內退出來,側躺在旁邊的草地上喘氣,精液從我後穴慢慢流出來,滴在草葉上。

「爽。」凌夜一隻手臂枕在腦後,轉頭看我,笑得像一隻吃飽的豹。「主人的屁穴是極品。」

「閉嘴……」我沒力氣罵他,只能把臉埋進凌霄胸口。

凌霄低笑一聲,撩開我臉上被汗水和眼淚黏住的髮絲。「還好嗎?」

「……不好。」

「哪裡不好?」

「腿合不起來。」

凌夜在旁邊笑出聲,笑聲爽朗得要命,完全不像剛射了兩次的人。他翻身坐起來,伸手捏了一下我裸露的小腿肚。「主人的腿很漂亮,合不起來也沒關係。」

「你——」

他站起來,隨手拔了一片玉芽草的葉子咬在嘴裡,大搖大擺地往靈泉池走。經過那三株玉芽草的時候還蹲下來戳了戳葉片,被凌霄冷冷看了一眼。

「凌夜。」

「摸一下而已。」他咬著草葉回頭,笑容痞得欠揍。「這草長得不錯,主人種的?」

「我種的。」我終於緩過來,撐著凌霄的肩膀坐直身體。「你不要亂拔。」

「已經拔了。」他把草葉從嘴裡拿出來,在指尖轉了一圈。「味道還不錯,甜甜的。」

「那是我要種來煉藥的——」

「那我幫主人施肥。」他指了指草地上我們剛才留下的痕跡,笑得眉眼彎彎。「靈氣這麼濃,它們應該會長得更好。」

我決定放棄跟他講道理。

晚餐是在檜木建築一樓的長桌上吃的。凌夜對空間裡的一切都充滿好奇,端著碗到處走,一下蹲在靈泉池邊撩水,一下跑去摸黑土地上的玉芽草,被凌霄叫回來吃飯的時候嘴裡還叼著一根不知道從哪裡拔的草莖。

「你坐好。」凌霄的聲音帶著無奈。

「坐好了。」凌夜一屁股坐在我旁邊,靠得很近,手臂貼著我的手臂。他轉頭看我,深褐色的眼睛在燭光下顯得格外亮。「主人,我問妳一件事。」

「什麼?」

「為什麼是妳?」他的語氣難得正經了一點,但嘴角還是掛著痞笑。「戒指選中妳的理由。」

我愣了一下,搖搖頭。「我不知道。我只是加班回家在路上撿到的。」

「撿到的?」他挑眉,看向凌霄。「大哥,你信?」

「信。」凌霄慢條斯理地夾了一口菜。「她的靈氣很乾淨,沒有被外界濁氣汙染過。戒指感應到她,自己發動的。」

「靈氣乾淨這點我承認。」凌夜湊近我,鼻尖幾乎貼著我的頸側,深深吸了一口氣。「聞起來真的很舒服,像山裡的泉水。難怪我會這麼快認主。」

「你認主了?」我轉頭看他,距離近得差點撞到他的鼻子。

他沒退開,就著那幾乎貼在一起的距離笑。「不認的話,剛才在草地上不會讓妳碰我後面的。我凌夜這輩子沒被人插過屁穴,主人是第一個。」

「……你又沒被我插。」

「靈氣插進來了。」他指指自己胸口,笑容痞得要命。「這裡被主人填滿了,跟被插差不多。」

我決定閉嘴吃飯。

飯後我靠在廊柱上看夕陽。靈泉空間的天幕從金黃慢慢轉成橘紅,光線灑在黑土地上,那三株玉芽草已經長到快到我腰了,葉片在晚風裡輕輕搖晃,葉脈裡的靈光比早上更亮。

身後傳來腳步聲,凌霄在我旁邊坐下,遞給我一杯熱茶。

「他認妳,比我想的快。」他的目光落在遠處,語氣淡淡的。「凌夜雖然痞,但他對靈氣的敏感度比我們三個都高。他說妳的靈氣乾淨,那就是真的乾淨。」

「所以他才會……那樣嗎?」我想起草地上他從後面壓上來時,嘴唇貼著我後頸的溫度。

「那樣已經算收斂了。」凌霄嘴角彎了一下。「他對認定的東西會特別執著,妳等著看。」

遠處凌夜坐在靈泉池邊的欄杆上,赤著腳晃來晃去,手裡還捏著一根玉芽草的葉子轉圈。他轉頭看見我在看他,咧嘴一笑,那個笑容在夕陽下亮得耀眼。

我發現自己在笑。

「凌夜。」我開口叫他,聲音在安靜的空間裡傳得很遠。「明天幫我種田。」

他挑眉,從欄杆上跳下來,赤腳踩著草地走過來,在我面前站定。夕陽從他背後打過來,在他深褐色的眼睛裡映出一片暖金色。

「主人開口,當然好。」他彎腰,手指勾住我的下巴,在我唇上啄了一下。「不過種完田,我要討獎勵。」

「什麼獎勵?」

他湊到我耳邊,熱氣噴在耳廓上,聲音壓得很低很痞。「明天晚上,主人用嘴巴幫我——我想看妳跪著含我的樣子。」

我臉瞬間炸紅,抬手要打他,他笑著跳開,躲到凌霄身後。

「大哥,主人要打我。」

「你自找的。」凌霄喝了一口茶,語氣平靜。

「偏心。」

我看著他們兩個在夕陽下拌嘴,風從山河的方向吹過來,帶著一絲不同於黑土地的靈氣波動。

那個方向,有什麼在等著我。

但我現在不急。黑土地才剛發芽,四個男人只醒了兩個,這座空間的秘密,還有很長的路要慢慢走。

我靠回廊柱上,捧著熱茶看夕陽沉進遠山的稜線,嘴角的弧度怎麼都壓不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