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睜開眼睛的時候,晨光從窗櫺的縫隙篩進來,落在軟墊上像碎金。
凌霄已經醒了,側躺在我身邊,一隻手撐著頭,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安靜地看著我。他的目光很輕,像怕吵到我似的,但那種專注又沉得讓人臉紅——我想起昨晚的事,想起自己雙腿大開掛在他臂彎裡的姿勢,想起我求他叫的那些話,整張臉瞬間燒起來。
「早。」他的聲音低低的,帶著清晨的啞。
「……早。」我拉高被子蓋住半張臉,只露出眼睛看他。
他彎起嘴角,伸手把被子往下扯了扯,指節蹭過我的臉頰。「不用躲,很好看。」
我還沒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,他已經坐起身,順手把我從床上撈起來。被子滑下去,我才發現自己還裹著他那件襯衫,領口大敞,鎖骨和胸口全露在外面。我低頭一看,愣住了。
皮膚好像……變得不一樣了。
昨天還有的幾顆小痘疤沒了,手背上因為長期打字磨出的薄繭也沒了,整片皮膚光滑得像剛剝殼的水煮蛋,還透著一層很淡很淡的光澤,不是油光那種,是從皮膚底下透出來的,像玉。
「靈氣洗髓的效果。」凌霄的手指從我手背劃到手腕內側,指腹壓在那條淡青色的血管上。「體內的雜質排掉了,骨骼、筋脈、五臟都開始重新淬煉。泡過靈泉之後會更明顯。」
我張開手指翻來覆去地看,又摸了摸自己的臉,觸感細滑得不像話。我轉頭看他,張嘴想說什麼,結果他直接把我抱下床,赤腳踩在木地板上往樓梯走。
「帶妳去看點東西。」
檜木建築的一樓是敞開的大廳,擺著幾張木桌木椅,角落堆著一些我看不懂的器具。凌霄推開後門,光線嘩地湧進來,我瞇了一下眼,然後就再也說不出話了。
門外是一片看不到邊際的黑土地,土色深濃得像被墨汁浸過,表面泛著濕潤的光澤。遠處有連綿的山巒,青灰色的山脊在晨霧裡若隱若現,山腳下隱約能看見一條銀帶似的河流。空氣裡有種說不出來的清甜,吸進肺裡整個胸口都是涼的,像每一口呼吸都在洗身體。
「這整片土地都能種靈植。」凌霄站在我身後,一隻手搭在我肩膀上。「靈泉池的水灌溉之後,生長速度是外界的十倍以上,長出來的果實帶有靈氣,凡人吃了能強身健體,修者吃了能補足靈力。」
「十倍……」我蹲下來,伸手摸了一下黑土。土質鬆軟濕潤,手指插進去的時候,指尖碰到一個硬硬的東西。我挖開土,掌心躺著三顆橢圓形的種子,外殼是深褐色的,表面有細小的紋路,正在微微發光,一明一滅,像在呼吸。
「這是什麼?」
凌霄蹲到我旁邊,從我掌心捏起一顆種子,湊到眼前看了看。「玉芽草的種子,靈植的一種。大概是前一任主人留下的,在黑土裡休眠了不知道多少年。」他把種子放回我手裡。「要試試看嗎?」
我點點頭。
他教我挖開一個淺淺的坑,把種子放進去,覆上薄薄一層土,再去靈泉池邊捧了一掬水澆在上面。水滲進土壤的瞬間,土面就裂開了,一株嫩綠色的芽尖頂破泥土,在我眼皮子底下抽高、舒展,短短十幾秒就長到一掌高,兩片葉子肥厚油亮,葉脈裡流轉著淡綠色的光。
「靠……」我嘴巴張開就忘了關上。
「不錯吧。」凌霄的聲音帶著笑意。
我把另外兩顆種子也種下去,看著它們同樣迅速發芽抽長,三株玉芽草並排長在黑土裡,葉片隨風輕輕晃動,那股清甜的香氣又濃了幾分。我蹲在那裡看了好久,直到膝蓋發痠才站起來,轉頭發現凌霄一直在看我,眼神很溫柔,但溫柔底下壓著一點別的東西。
「再泡一次靈泉。」他說,手指勾住我身上那件襯衫的領口,指節擦過鎖骨。「昨晚剛開靈根,根基還不穩,今天再泡一次可以鞏固修為。」
我被他碰到的地方像有電流通過,酥麻感從鎖骨往下竄,小腹縮了一下。昨晚那些畫面又翻上來——他在石臺上從後面插進來,陰莖撐開穴口的痠脹感,撞到最深處時內壁被碾過的酥麻——我夾了夾腿,發現內褲已經濕了一小塊。
凌霄當然注意到了。他嘴角的弧度沒變,但眼神暗了一度,彎腰把我打橫抱起來,大步走向靈泉池。
「凌、凌哥——」我攀住他的肩膀。
「叫哥哥。」他低頭看我,琥珀色的眼睛在晨光裡變得很深。
「……哥哥。」
「乖。」
靈泉池水面霧氣氤氳,他把我放在池邊的石臺上,先解開自己褲頭的繫繩,褲子落到腳踝,那根昨晚插了我不知道多久的陰莖已經半硬,貼在他的小腹上,龜頭從包皮裡探出來,顏色比昨晚深一點,頂端已經開始滲透明的液體。他踢掉褲子,赤身走進池裡,水漫到腰際,然後轉過身來看我。
「脫掉。」
我咬著下唇,把襯衫從肩膀剝下來,疊好放在石臺上。赤裸的身體暴露在晨光和霧氣裡,胸前的乳尖被涼風一激,立刻硬起來,顏色是淡粉的,像兩顆還沒熟透的小櫻桃。
凌霄伸出手,我搭著他的掌心踩進池裡。靈泉水溫熱適中,浸到小腿的時候就感覺到一股溫潤的氣流從腳底往上竄,沿著脛骨、膝蓋、大腿內側一路攀上來,最後匯進小腹的位置,暖洋洋的。
他在池中央站定,從背後環住我的腰,把我拉進他懷裡。背部貼上他胸膛的時候,他那根硬挺的陰莖正好卡在我臀縫裡,龜頭頂著尾椎骨的位置,燙得我渾身一顫。
「今天不急。」他的嘴唇貼著我的耳垂,氣息濕熱地噴在耳廓上。「先感受靈氣怎麼在身體裡流。」
他的手從腰側滑上來,掌心覆住我的小腹,用力壓了一下。「這裡,丹田的位置。昨晚雙修的時候,我的靈氣從交合處灌進來,最後就是匯到這裡。」
「嗯……」
「現在自己感覺一下,是不是有一團溫溫的東西在轉?」
我閉上眼睛,放鬆身體靠在他懷裡,注意力集中在小腹。真的有東西在動,像一小團溫水在肚子裡慢慢轉圈,每轉一圈就變得更暖和,暖意會從丹田往四肢擴散,指尖和腳尖都麻麻癢癢的。
「有……有在動。」
「很好。」他另一隻手也滑上來,兩隻手掌同時覆住我的乳房,虎口託著乳根,拇指壓住乳尖,不輕不重地揉。「現在讓靈氣跟著我的手走。」
他的拇指開始繞圈,乳尖在他指腹下被碾來碾去,酥麻感從乳尖竄進胸腔,又從胸腔竄進小腹,那團靈氣轉動的速度變快了。我忍不住往後仰頭,後腦勺靠在他肩膀上,嘴裡漏出一聲輕哼。
「嗯……」
「別憋。」他咬了一下我的耳垂,犬齒輕輕磨著軟骨。「叫出來。」
「啊、嗯……凌哥……」
「叫哥哥。」
「哥哥……嗯——!」
他的手指突然收緊,捏住兩顆乳尖往外輕輕拉扯,同時小腹往前頂了一下,那根陰莖在我臀縫裡滑動,龜頭擦過屁穴口的時候,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。我雙腿一軟,整個人掛在他手臂上,靈氣在體內亂竄,小腹深處開始泛出熟悉的痠脹感。
「靈氣跟快感是同一條路徑在跑的。」凌霄的聲音還很平穩,但呼在我脖子上的氣息變燙了。「妳愈舒服,靈氣流轉得愈快,修為就愈穩。所以——」
他一手從乳房滑下來,分開我的腿,手指探進腿間,指腹壓上陰蒂。
「——不要忍。」
「啊!」我腰往前一挺,陰蒂在他指腹下跳了一下,蜜穴口猛地收縮,擠出一股水,直接滴進靈泉池裡。
「已經濕成這樣了。」他的聲音貼著耳朵,低沉又黏膩,像含著一口熱水在說話。「昨晚插了那麼久,還沒餵飽這張小嘴?」
「你、你別說——啊!嗯……!」
他指尖壓著陰蒂開始快速繞圈,另一手扣著我的腰不讓我躲。陰蒂被搓得又紅又腫,快感像電流一樣從那一點炸開,竄過小腹、脊椎、後腦勺,靈氣在體內瘋狂轉動,我感覺自己的穴口在一張一合地收縮,水一股一股往外流。
「不要什麼?」他的指尖停下來,壓在陰蒂上不動。
「不、不要停……嗯——!」我抓著他的手腕往下按,屁股往後蹭他的陰莖。
「聽話。」他低笑一聲,手指滑下去,兩根指節直接插進穴裡。穴肉立刻咬上去,緊緊裹住他的手指,內壁痙攣似的收縮,他的指腹在裡面轉了一圈,刮過上壁那塊粗糙的軟肉。
「啊、啊啊——!」
「找到了。」他咬住我的後頸,犬齒陷入皮膚,同時手指開始快速抽插,拇指壓著陰蒂不放。我整個人弓起來,腳趾在水底蜷縮,兩條腿抖得水花四濺,小腹痠脹到極限,那團靈氣在丹田裡轉成一個漩渦,愈轉愈快、愈轉愈燙——
「哥哥、哥哥——要、要到了——」
「到了就叫。」
他手指猛地插到最深,指節彎起來往上一頂,陰蒂同時被他拇指用力一碾。
「啊啊啊啊——!」
高潮像一盆熱水從頭頂澆下來,穴肉瘋狂痙攣,咬著他的手指往外噴水,靈氣在體內炸開,從丹田衝向四肢百骸,指尖和腳尖同時發麻,像有一萬根細針在輕輕扎,又刺又爽。我癱在他懷裡,大口大口喘氣,眼前一片白光。
凌霄把我轉過來,讓我面對他,捧著我的臉吻下來。舌頭撬開牙關,捲住我的舌尖慢慢吸吮,吻得很深但不粗暴,像在幫我把渙散的意識一點一點收回來。
「靈氣穩了。」他放開我的唇,額頭抵著我的額頭,鼻尖蹭著鼻尖。「現在插進去,妳會更舒服。」
「……你還沒——」我往下看,他那根陰莖還是硬挺的,龜頭漲成紫紅色,馬眼滲出一大滴透明的液體,整根莖身青筋浮凸,貼在我的小腹上燙得嚇人。
「不急。」他託著我的臀把我抱起來,我的腿自動環上他的腰,穴口正好對準龜頭,只差一點就要吃進去了。「先讓妳再感受一下靈氣的流動。等一下我插進去的時候,妳專心感覺交合處的靈氣怎麼跑,嗯?」
「好……」
他慢慢放低我的身體,龜頭撐開穴口,一寸一寸擠進來。陰莖推進的速度慢得折磨人,我能清清楚楚感受到莖身上的每一條青筋擦過內壁的紋路,感受到龜頭的冠狀溝刮過穴口時那一圈被撐滿的痠脹。靈氣從他的陰莖灌進來,溫熱的氣流順著內壁往上攀,纏住我丹田裡那團靈氣,兩股氣流交纏、融合、一起轉動。
「嗯……好燙……」我摟住他的脖子,臉埋在他肩窩裡。
「感覺到靈氣怎麼跑了嗎?」他整根插到底,龜頭頂到子宮口,停在那裡不動。
「有……有在轉……啊、好脹……」
「很好。」他開始動了,不是昨晚那種猛烈的撞擊,而是緩慢的、深沉的抽送,每一次都整根退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,再整根插到最深,龜頭撞上子宮口的時候會停頓一秒,讓靈氣在那一瞬間灌進來。
「啊……嗯……哥、哥哥……好舒服……」
「舒服就叫出來。」他的手從臀上滑到腰側,掐著我的腰往下壓,讓每一次插入都更深入一點,龜頭碾過子宮口的時候,內壁會劇烈收縮,緊緊咬住他的莖身不放。「叫大聲點,我喜歡聽。」
「哥哥、啊、啊——太深了、嗯——!」
「深才爽。」他低頭含住我的乳尖,舌頭繞著乳暈舔了一圈,然後用力一吸。「夾這麼緊,是爽還是不爽?」
「爽、爽……嗯啊——!」
他突然加快速度,陰莖撞進穴裡的力道變重,水花被撞得嘩啦作響,我的叫聲被撞成一段一段的,每一下插入都被撞出一個短促的「啊」,連在一起像一串被扯斷的珍珠。靈氣在體內瘋狂流轉,我能感覺到自己的穴肉愈來愈敏感,每一寸內壁都被靈氣浸透,像海綿吸飽了水,隨便一碰就會擠出快感。
「寶兒。」凌霄抬起頭,琥珀色的眼睛裡有光在流轉,瞳孔深處像燒著兩簇金色的火。「靈氣灌滿了,準備好——」
他沒等我回答,雙手掐住我的腰,陰莖猛地插到最深,龜頭用力撞上子宮口,同時他體內的靈氣像決堤一樣灌進來,洶湧的熱流瞬間衝進丹田。
「啊啊啊啊——!」
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猛烈十倍。穴肉痙攣到極限,咬著他的陰莖瘋狂吸吮,水從交合處噴出來,靈氣在丹田裡炸成一個漩渦,從脊椎一路衝上後腦勺,我整個人往後仰,頭髮甩出一道弧線,水珠從髮尾甩出去,叫聲尖銳到連我自己都認不出來。
凌霄低吼一聲,陰莖在我穴裡劇烈跳動,精液一股一股灌進子宮口,燙得我又是一陣痙攣。他的手臂緊緊箍住我的腰,把我整個人按在他懷裡,臉埋在我頸窩,粗重的喘息噴在我鎖骨上。
「全吃進去。」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,腰還在輕輕頂,把最後幾股精液也送進最深處。「一滴都不準漏。」
「嗯……哥哥灌滿我……」我已經爽到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,雙手抱著他的頭,手指插進他頭髮裡,嘴唇貼著他的太陽穴亂親。
他悶笑一聲,抬起頭看我。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的金光慢慢退去,恢復成平日的沉靜,但眼角還帶著一點沒散盡的紅。
「妳剛說什麼?」
「……沒、沒有。」我瞬間清醒,臉紅到耳根。
「說灌滿妳?」他捧著我的臉,拇指擦過我濕潤的眼角,那個眼神溫柔得要命,嘴巴卻說:「下次我射的時候,妳再這樣叫,我就不拔出來了。」
「你——」
他低頭堵住我的嘴,吻得很輕很慢,跟底下還插在穴裡的陰莖完全不是同一個節奏。
過了好一陣子他才退出來,抱著我靠在池邊,撩水幫我擦身體。我靠在他胸口喘氣,身體裡的靈氣還在緩緩流轉,比昨晚更穩定,更溫潤,像一條小溪在體內靜靜流淌。
「基礎已經打好了。」凌霄的手指梳過我濕透的長髮,語氣恢復成平時那種沉穩的調子。「明天可以試著喚醒第二位人偶。」
我抬起頭看他。
「凌夜。」他嘴角彎了一下,眼神有點意味深長。「他是我們四個裡面最野的,妳要有心理準備。」
「……什麼意思?」
「明天妳就知道了。」他把我從池裡抱出來,拿襯衫裹住我,抱著我往檜木建築走。路過那三株玉芽草的時候,我低頭看了一眼——它們已經長到小腿高了,葉片在晨風裡輕輕搖晃,葉脈裡的靈光比剛才更亮。
我靠回凌霄懷裡,嘴角彎起來。
黑土地、靈泉池、四個等著我的男人。
這座空間,才剛剛開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