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靈泉空間

1 · 靈泉戒指,初夜雙修

我拖著加班後疲憊的身體走下公車,高跟鞋踩在巷弄的柏油路上答答作響。這條路我走了三年,從來沒撿過什麼值錢的東西,偏偏今天路燈下躺著一枚暗金色的戒指,表面刻著我看不懂的紋路,被路燈照得微微發亮。

我彎腰撿起來,隨手套上右手食指。

一股溫熱的氣流從指尖竄進身體,像電流一樣掃過全身,我整個人僵在原地,腦袋暈了一瞬。等回過神來,戒指已經牢牢圈住我的指節,拔不下來了。

「什麼東西……」我嘀咕著,快步走回租屋處,關上門就把包包甩在床上,舉起右手對著檯燈仔細端詳。

戒指的紋路在燈光下像活的一樣流轉,我試著轉動它,腦海裡突然出現一個清晰的畫面——一片廣闊的黑土地,空氣裡飄著淡金色的霧氣,遠處有山有河。

我眨眨眼,整個人就站在那片黑土地上了。

腳下的泥土溫熱鬆軟,空氣吸進肺裡帶著一股說不出的清甜。眼前是一座兩層樓高的檜木建築,木紋溫潤,飛簷翹角,旁邊有個用靈玉石砌成的水池,池水泛著淡淡的乳白色光芒,蒸騰的霧氣聞起來像雨後森林的味道。

「這是……戒指裡面?」我愣愣地往前走,推開建築的木門,裡頭是空蕩蕩的大廳,木地板踩上去發出細微的吱呀聲。我沿著樓梯走上二樓,看見一整面書架,上頭擺滿了線裝古籍,紙張泛黃但沒有一點蟲蛀的痕跡。

我抽出一本翻開,密密麻麻的毛筆字寫著「合歡派雙修心法」,旁邊還有圖示——一男一女交纏的姿勢,畫得相當精細。

我臉一熱,差點把書扔出去。

但手指像有自己的意識一樣繼續翻頁。心法上寫得很清楚:雙修可化情慾為靈氣,提升修為,脫胎換骨,長保青春。靈泉池洗滌凡胎,黑土地種植靈植,人偶體液蘊含修為精華,以體溫喚醒後可與之交合修煉。

「人偶?」我抬起頭,看見書架對面的牆壁上有一塊不明顯的凸起。

我走過去,伸手按下去。

牆面無聲無息地滑開,露出一個暗室。裡面站著四個男人——不,不是真人,是四具閉著眼睛的裸體人偶,皮膚光滑得像上好的瓷器,肌肉線條勻稱流暢,胸膛寬闊,腰線收緊,往下是……

我倒抽一口涼氣。

他們的腿間垂著粗長的陰莖,即使沉睡狀態也分量驚人,青筋隱隱浮在表面。四具人偶的臉孔各有不同,最前面那具五官深邃冷峻,眉骨高挺,嘴唇薄而分明,光是站在那裡就有一股說不出的威嚴。

我該把牆關上,該轉身離開,該——

我的手卻伸了出去,掌心貼上那具人偶的胸口。

觸感不是冰冷的瓷器,而是溫潤的、帶著彈性的肌膚。我的心跳得飛快,指尖順著他的胸肌線條往下滑,摸到他腹部整齊的肌肉紋理。人偶的體溫慢慢升高,像被我手掌的熱度喚醒一樣。

然後他睜開了眼睛。

那雙眼睛是深琥珀色的,瞳孔裡像藏著一整片星空,沉靜而深邃。他看著我,嘴角微微揚起,聲音低沉得像從胸腔深處震出來的:「主人,妳終於來了。」

我嚇得往後退,他卻伸手攬住我的腰,力道不重,但絕對不容拒絕。

「我叫凌霄。」他的手掌隔著我的襯衫貼在後腰上,熱度穿透布料燙著我的皮膚。「上古合歡派最後一位大能遺留的人偶,留在這空間裡等有緣人。」

「有緣人?是我嗎?」我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。

「等妳來喚醒我。」凌霄低下頭,鼻尖擦過我的額頭,嘴唇幾乎貼著我的眉心。「等妳來當我的主人。」

他另一手繞到我腦後,輕輕摘下我的黑框眼鏡,放在旁邊的書架上。我眼前的世界模糊了一瞬,但他的臉孔清楚得像刻進我眼底——那雙眼睛裡映著我的倒影,我的臉頰已經紅透了。

「這樣才對。」他的拇指撫過我的眉骨,順著眼角滑到顴骨,像在描繪什麼珍貴的畫。「這麼漂亮的臉,藏起來太可惜了。」

我張嘴想說什麼,他已經低下頭吻住我。

嘴唇溫熱柔軟,吻得一點也不急,舌尖慢慢描著我的唇形,等我喘不過氣微微張嘴時才探進來,纏住我的舌頭。我發出細微的悶哼,手指下意識揪住他的手臂,肌肉在我掌心下繃緊又放鬆。

凌霄一邊吻我,一邊抱著我走下樓梯,推開後門就是靈泉池。蒸騰的霧氣沾濕了我的襯衫,布料貼在身上半透明地映出內衣的輪廓。他把我放在池邊的靈玉石臺上,手指一顆一顆解開我的釦子。

「等等——」我按住他的手。

他停下來,眼神溫柔但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。「怕嗎?」

我咬著下唇,說不出話。

「怕的話,叫我凌哥。」他低頭親了親我的鎖骨,嘴唇在那塊凹陷處停留了一會,舌尖輕輕舔過。「我會慢慢來。」

襯衫被褪下,內衣扣子在他指尖輕巧地彈開。涼意襲上胸口的瞬間,他溫熱的掌心就覆上來,託住我一邊的乳房,拇指繞著乳暈打圈。我全身發軟,腰往後塌,他的手立刻扣住我的後腰把我撈回來。

「舒服嗎?」他問,聲音低沉得像在耳邊搔刮。

「嗯……」我咬著唇不肯出聲。

他加重力道,指腹捏住乳尖輕輕一捻。

「啊——」我叫出聲,又羞又惱地瞪他。

凌霄笑了,那張冷峻的臉一笑起來像冰面裂開,底下全是燙人的巖漿。他把我放倒在石臺上,裙子上掀堆在腰間,絲襪被他從褲頭一把扯下,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腳踝。我光裸的下身暴露在溫熱的霧氣裡,腿心那片白虎穴已經濕得不成樣子。

「天生白虎。」他的聲音啞了一瞬,手指分開我的腿,拇指按上濕潤的穴口。「主人,妳知道嗎,這樣的體質最適合雙修。」

我羞得想夾緊腿,他卻整個人擠進我腿間,膝蓋頂開我的大腿,低下頭含住我的乳尖。

「嗯……啊……」我抓著他的頭髮,指節纏進他黑髮裡,腰不由自主往上拱。他的舌頭靈活地撥弄著乳尖,另一手揉捏著另一邊的乳房,指縫夾住乳珠輕輕拉扯。快感從胸口一路往下竄,小腹痠脹,腿心那塊軟肉不停收縮,汁水沿著股溝淌到石臺上。

「叫哥哥。」他抬起頭,嘴唇濕潤地貼著我的肋骨往下吻,一路吻到小腹,舌尖在肚臍周圍繞了一圈。「叫哥哥就讓妳更舒服。」

「凌、凌哥……」我軟綿綿地喊出來。

他獎勵似地含住我的陰蒂。

「嗯——!」我整個人彈起來,又被他按回去。他的舌頭在那顆敏感的肉珠上快速撥弄,嘴唇吸吮發出嘖嘖的水聲。我腦袋一片空白,嘴巴裡溢出來的聲音連自己聽了都臉紅——「啊、啊、凌哥、不要、不要吸——」

他抬起頭,下巴濕淋淋的,眼神暗沉得像要把我吞進去。「不要?妳的穴把我整張臉都弄濕了,還說不要?」

他重新低下頭,這回舌尖直接頂進穴口。

「啊……!」我的腿夾住他的頭,腳踝在他背上交叉。他的舌頭在穴肉裡攪動,鼻尖頂著我的陰蒂,每一口呼吸都噴在我最敏感的地方。我感覺自己像被丟進靈泉池裡溺水,快感一波一波淹上來,小腹痙攣,穴肉瘋狂收縮。

「凌哥、凌哥……我要、要——」話沒說完,高潮像閃電一樣劈下來。

「嗯——!」我弓起背,穴口噴出一大股水,全濺在他臉上。凌霄沒躲,反而張嘴接住,喉結滾動吞下去,然後直起身,抹了一把臉。

「甜。」他說,啞著嗓子。

我癱在石臺上喘氣,眼前還冒著星星。他站在我腿間,扶著那根完全勃起的陰莖——粗長的一根,青筋盤繞,龜頭脹得發紫,前端滲出透明的液體——抵在我還在抽搐的穴口上。

「第一次會有點疼。」他俯下身,手臂撐在我耳側,鼻尖抵著我的鼻尖。「忍一下,寶兒。」

他叫我寶兒。

我心口一燙,伸手摟住他的脖子。

龜頭撐開穴口的瞬間,撕裂感讓我倒抽一口涼氣,指甲掐進他後背的肌肉。凌霄停下動作,嘴唇貼著我的眼角,一點一點吻掉我滲出來的淚水,右手探到我們交合的地方,拇指按著陰蒂輕輕揉。

「放鬆。」他低聲哄著。「讓它進去,讓哥哥進去。」

陰蒂傳來的酥麻緩解了脹痛,穴肉漸漸鬆軟下來,他感受到阻力減弱,腰一沉,整根陰莖直直插到最深。

「啊——」我仰起脖子,叫聲被他低頭堵進嘴裡。他吞掉我所有的聲音,舌頭攪著我的舌頭,下身開始抽動。

一開始是慢的,每一下都退出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,再深深插進去,插到子宮口被頂得痠脹。我被他撞得往後滑,他就掐著我的胯骨拖回來,手指陷進臀肉裡,力道大到明天一定會留印子。

「舒服嗎?」他鬆開我的嘴,啞著嗓子問,下身撞擊的速度開始加快。

「嗯、嗯、舒、舒服——」我的聲音被撞得支離破碎。

「哪裡舒服?」他抓著我的大腿壓到胸口,折成一個羞恥的角度,陰莖從上往下狠狠插進去。「這裡?還是這裡?」

龜頭精準地輾過穴道裡最敏感的那塊軟肉。

「那裡、那裡——啊、啊、凌哥——」我失控地尖叫,手指抓著他撐在我耳邊的手臂,指甲陷進他鼓起的肌肉。他的腰像裝了馬達一樣快速挺動,陰莖在我穴裡攪出一片噗滋水聲,混著肉體碰撞的啪啪聲,在寂靜的空間裡迴盪。

「叫大聲點。」他俯下身,嘴唇貼著我的耳朵,氣息又燙又急。「讓整個空間都知道,主人在被哥哥操。」

「啊、啊、凌哥、太深了、太深——」我語無倫次地喊,眼淚從眼角滑下去,不是痛,是爽到受不了。穴肉痙攣著夾緊他的陰莖,每一道青筋刮過內壁都帶起一陣觸電般的快感。

「夾這麼緊。」他咬著牙,額頭沁出薄汗,琥珀色的眼睛裡翻湧著暗沉的光。「寶兒,哥哥要被妳夾射了。」

他掐著我的胯骨,撞擊的力道大到我的臀肉都在晃,每一下都頂到子宮口,頂得我小腹痠脹到快要爆炸。穴道裡的水被插得濺出來,打濕我們交合處的恥毛,順著股溝流進靈泉池裡。

「凌哥、凌哥——我要到了、要到了——」我抓著他的背,雙腿緊緊夾住他的腰,腳趾蜷縮,全身肌肉都在繃緊。

「跟哥哥一起。」他低下頭含住我的乳尖,用力一吸。

「嗯——!」高潮炸開的瞬間,我眼前一片空白,穴道深處噴出大股大股的水,全澆在他的龜頭上。凌霄悶哼一聲,腰狠狠撞進來,龜頭頂著子宮口,陰莖在我穴裡劇烈跳動,一股一股滾燙的精液灌進我身體最深的地方。

我感覺有道溫熱的氣流從交合處擴散開來,順著血管流遍全身,皮膚底下的肌肉骨頭都在發燙,像有什麼東西被洗掉了一樣,整個人輕飄飄的。

「這是靈氣。」凌霄還埋在我身體裡,嘴唇貼著我的額頭,聲音帶著喘息。「雙修之後,妳的身體會慢慢脫胎換骨。」

他緩緩退出來,陰莖離開穴口時發出啵的一聲輕響,濁白的精液混著我的水從穴口淌出來,順著股溝流到石臺上。他伸手把我抱起來,走進靈泉池裡,溫熱的池水漫過腰際,包裹住我們兩個。

我靠在他胸口喘氣,全身軟得像一團泥。凌霄一手託著我的臀,一手撩起池水幫我擦身體,動作溫柔得跟剛才判若兩人。

「妳是我的主人。」他的聲音在胸腔裡震動,貼著我的耳朵傳進來。「我會永遠陪著妳。」

我抬起頭看他。靈泉池的霧氣在他眉睫上凝成細小的水珠,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平靜地望著我,像剛剛那場激烈的情事只是個開端。

「那其他三個……」我小聲問,想到暗室裡還站著三具人偶。

凌霄嘴角彎起來,低頭親了親我的髮頂。

「他們也在等妳。」

我心跳漏了一拍。

他抱著我往池邊走,把我放在石臺上,用脫下的襯衫裹住我的身體。我回頭看向那棟檜木建築,二樓的窗戶透出微微的靈光,暗室的方向。

「他們叫什麼名字?」我問。

「凌夜、凌宸、凌野。」凌霄的手指梳過我濕透的長髮,指腹按摩著頭皮,力道恰到好處。「不急,一個一個來。」

他把我打橫抱起來,走進檜木建築,踩著樓梯上了二樓的另一個房間。房間裡有一張鋪著軟墊的大床,他把我放上去,自己側躺在我身邊,手臂橫過我的腰,把我整個人圈進懷裡。

「睡吧。」他貼著我的後頸說。「醒了之後,我陪妳探索這個空間。」

我閉上眼睛,身體裡那股溫熱的靈氣還在流轉,像泡在溫水裡一樣舒服。意識模糊之前,我感覺到凌霄的嘴唇貼在我後頸上,不帶情慾地輕輕吻了一下。

「晚安,寶兒。」

我彎起嘴角,沉進夢鄉。